作者:杏子與梨
也不存在所謂的“窄鍵鋼琴”的說法。
而帕格尼尼的很多曲子,則被認為是隻有真正傑出的提琴大師,才有資格去挑戰一二,否則往往拉出來就會慘不忍睹。
剛剛那是一個非常幽默的內行笑話。
包括威廉姆斯的經紀人,大家都一起笑了笑,氣氛陡然之間變得鬆快了不少。
“你怎麼不知道,人家就不是專門在那裡搞行為藝術呢。”
“嘿。別瞧不起行為藝術。人家拉一首曲子,可比我們掙的多多了,威利除外。”
“怪不得他能在盧浮宮開的了個人畫展呢,辦一展得很多錢吧?”
“有伊蓮娜家族的私人友誼,就算牽只猴子上去,也能在頂級美術館裡,開的起個人畫展。繪畫嘛,主要靠的就是炒作。有了名氣,就算是一隻小便池……”
威廉姆斯在賬單上簽名。一邊說著,一邊準備離開。
刷。
簾子掀開。
艾略特推著輪椅,從簾子裡走了出來。
“威利?請等一下,好麼。”
有人隨意喚他的名字。
一群人站住,他們扭頭看去。
最先意識到情況的還是威廉姆斯的經紀人,她幾乎一瞬間就認出了輪椅上的人是誰。
這個世界上。
論“輪椅”的辨識程度,能這樣即使在人群裡也被人一眼認出的,能和她相提並論的,大約只有史蒂夫·霍金了。
明顯,他們今天在餐廳裡遇到的……應該不是霍金教授。
經紀人的臉色非常精彩,真的只能用非常精彩來形容。
歐洲富豪有很多。
有些富豪,經紀人未必在乎對方的臉色,說白了,他們可能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在馬路上遇到了,永遠都不會再見第二遍。
有些則是不同的。
那些會給音樂廳或者音樂學院,籤一張一千萬的支票,搞冠名的人。
會開設藝術基金會的銀行董事,或者……安娜·伊蓮娜。
她快步走了過來。
伸出手去。
“你好,伊蓮娜女士,真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遇到您。”
“你好。”
安娜和她簡單握了下手,轉頭看向威廉姆斯。
“威利是吧,你好,我聽過您的名字。”
威廉姆斯只是嫉妒顧為經。
他又不是蠢。
在桌子上和朋友吹牛皮,打嘴炮是一碼事,真見面了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他有點尷尬。
伊蓮娜小姐是顧為經的經紀人的事情鮮有人知。
威廉姆斯主要為了剛剛稍帶腳,所順帶提到的“伊蓮娜家族”而感到不安。
“您好您好,很高興見到您。”
“抱歉。威利。”
伊蓮娜小姐忽然道了句歉。
“呃……怎麼了?”威廉姆斯茫然。
“哦,我想起來了,我們還沒有關係近到你允許我叫你威利。”
安娜低下頭,把威廉姆斯晾在原地,一邊撓著懷裡貓貓的下巴,一邊收回了手,隨口說道。
喵。
趴在安娜腿上的貓晃了晃鬍鬚。
它像看傻冒一樣的看著威廉姆斯。
尷尬了吧。
傻眼了吧。
蠢乎乎的!
早把你盤子裡的燒章魚,獻給偉大的阿旺大王,哪裡還有這麼多事情呢?
就作吧,就作吧。
非要作死。
這下子,就換成伊蓮娜小姐拄著柺杖出來敲你的狗頭了。
第987章 威廉姆斯的“生死籤”
經紀人的麵皮比威廉姆斯厚得多。
她神色如常。
“真是漂亮的貓貓,我也養貓,只是沒有這隻那麼大。”她彎下腰,伸出手,想要摸摸阿旺的肚皮表示親近。
“這是……您所養的貓?”
她似是不經意的試探道。
“我好像在網上的影片裡見過它呢。”
阿旺扭過了腦袋,張開嘴,炫耀出尖尖的虎牙。
讓你摸了麼?讓你摸了麼?獻上貢品來了麼?
咬你嗷。
“不是,朋友養的,我順便照看一下。”
安娜手指摩挲著阿旺的後背。
也許是脖子。
酒井大叔是一隻沒有脖子的胖子,阿旺則是一隻沒有沒有脖子的花貓。
經紀人心微微一沉,收回了手。
她可以確認了,真是同一只。
剛剛她一眼就認出,這可能是影片裡顧為經身邊的那隻小獸。在一堆貓裡認出阿旺,不比在一堆輪椅裡認出霍金教授或者安娜小姐更困難。
她還祈哆^,萬一世界上有兩隻重量超過20磅的狸花貓也說不定。
她不太確定,伊蓮娜小姐和顧為經之間的私人關係到底怎麼樣,但起碼……這也是值得託付“貓咪”的朋友。
威廉姆斯?
他在伊蓮娜小姐心中的份量,還真的未必比的上這隻貓。
“之前的事情……不知怎麼傳的,大約有一點誤會。”
“威廉姆斯——威廉姆斯?”
“嗯。”
安娜發出了一聲鼻音。
“是誤會麼?原來是這樣。”她問著懷裡的阿旺。
阿旺搖晃頭。
No。
Fakenews!
喵。
經紀人把小提琴手叫到身邊來。
威廉姆斯依舊僵著臉,走了過來。
“威廉姆斯,他不太喜歡顧為經。”經紀人很諔┑恼f道。
這就是專業。
她沒敢說什麼威廉姆斯其實在心底裡把顧為經當成了好朋友這樣的屁話。剛剛見到安娜的那刻,經紀人在腦海裡花了半秒鐘時間思考了一下,剛剛桌子上的對話,伊蓮娜女士聽到了多少。
能不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三分之一?
二分之一?
還是更多?
糾結過後,經紀人放棄了掙扎,威廉姆斯從來沒有壓低音量,他根本不掩飾自己的嘲諷和不屑。女人確定,伊蓮娜小姐至少聽見了三、四次“顧為經”這個名字。
也許更多。
再在這當面說所有的流言全部都是誤會,那就是明顯敷衍人了。
她不缺這份演技。
但她沒這個膽量。
“年輕的藝術家麼,就是這樣,都自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經紀人非常無奈的苦笑,“但之前的那個貼子,真的完全是誤會。他主要是針對大師計劃的評委的。他以為自己被打了低分是受到了特別的針對。”
“後來,他才知道,那天所有人都被打了低分。所以……他已經刪除了那條貼子。針對那些傳言,我會讓他再專門發個貼子澄清一遍。”
經紀人朝威廉姆斯指了一下。
威廉姆斯紅著臉,粗聲粗氣的說道。
“是的,伊蓮娜女士……那是個……誤會。”
小提琴手乾巴巴的說道。
“我會專門澄清這一點的。”
“抱歉,澄清——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個正式的道歉麼?”安娜詢問道。“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顧為經配不上你的道歉呢。”
安娜從來都不在乎打人不打臉的規矩。
威廉姆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吐了口氣,想要轉身就走,卻被經紀人份外嚴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沒必要的。”
伊蓮娜小姐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年輕的藝術家,有不服氣,有矛盾,這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情——”她含笑說道。“顧為經,他才學琴學了多久,拉不好琴再正常不過了。”
經紀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於是也跟著笑笑。
“您理解就好。”
“我真的挺喜歡威廉姆斯這個性格的。”安娜說道:“你們知道,家族的基金會這些年來,一直都在贊助藝術界有潛力的年輕人。加布裡埃和他的妹妹凱瑞,你們應該知道。都是伊蓮娜家族基金會這些年來的贊助藝人。”
經紀人盤算著安娜突然提起這件事是幹什麼。
莫非,對方想要利益交換?
既然他們罵了顧為經,想要讓伊蓮娜小姐揭過這一茬,就要在另外的方面予以幫助。
上一篇:公考逆袭:从面试开始一路攀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