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顧屈
周東雨也從牀上下來,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又伸手摸了摸江白的,噗嗤一聲笑了:“咱倆現在跟倆滷蛋似的。”
江白也笑了笑:“挺涼快的,比戴頭套舒服,剛好現在夏天的山城又很熱,這樣多舒服啊。”
許月珍走過來,笑着誇了兩句:“剛纔謝謝你了江白,幫着圓了個場。”
“這丫頭說話沒個譜,你多擔待。”
“小事。”江白擺擺手,“冬雨姐就是隨口開玩笑,沒別的意思。”
許月珍笑了笑,沒再多說,但心裏對江白更看重了幾分。
有演技,有分寸,還會做人,懂得給人臺階下,也懂得護着底下的工作人員。
這樣的藝人,紅是必然的,而且會紅得長久。
這場戲又補了幾個手部和眼神的特寫鏡頭,拍到下午四點多才徹底收工。
江白披上黑色的外套,走到窗邊透氣。
窗外的太陽斜斜地掛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光頭的造型乍一看有點突兀,卻反而更凸顯了他的骨相,側臉的線條利落又硬朗,少了幾分平時的溫和,多了幾分野性美。
徐煦走過來遞了瓶冰礦泉水,笑着說:“剛纔許製片跟我說,你今天這事辦得漂亮。”
“還有啊,剛纔拍的時候,組裏好幾個小姑娘都偷偷拍你照片,說你光頭都帥炸了,完全顛覆了你之前的形象。”
“她們現在都說你既能演高冷男神,也能演公狗腰的狂野型男,簡直是百搭款。”
“扯什麼。”江白擰開瓶蓋喝了口水,“都是爲了角色而已。”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出發米蘭,超高規格待遇,全球官宣!
三週時間一晃而過。
《少年的你》拍攝進度比預想的還要順。
江白剃了光頭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和小北貼合度更高。
接下來又拍了幾場重頭戲。
雨天在派出所門口對峙、陳念被上門霸凌時他隔着門板隱忍的眼神、還有警察局裏的審訊戲等等。
基本都是一兩遍就過。
曾國祥私下跟許月珍說,江白這悟性,根本不像只拍過幾部網劇的新人。
他的情緒收放,比很多拍了七八年戲的演員還穩。
劇組裏的人也都習慣了他的節奏。
話不多,沒架子,拍戲的時候認真,休息的時候就安靜待在一邊看劇本,從不搞特殊化。
之前剃頭那場他站出來圓場的事,更是讓基層工作人員都念他的好,場務、化妝、道具組的人提起江白,沒一個不誇的。
而北美那邊的成績,更是一路高歌猛進。
《Mood》第一週奪冠的時候,很多人還在各種找理由,什麼都是比伯的功勞,邭夂茫@首歌本身其實沒什麼水平。
但到第二週連冠,大家開始正視這首歌的統治力。
第三週穩住冠軍,媒體已經開始分析《Mood》的走紅路徑,是否能復刻這種從TIkTok到整個互聯網再到線下的傳播路徑。
而等到第四周繼續霸榜,拿下四連冠的時候,整個北美樂壇都不得不正視一個事實。
Noah Jiang或許不會是一個曇花一現的網紅歌手。
他好像真有可能給北美樂壇帶來些新東西。
不是音樂上的創新,而是如何利用流媒體,利用TIkTok,開闢一條音樂傳播的新賽道!
四連冠是什麼概念?
近五年裏,能在公告牌拿到四連冠的單曲,一隻手數得過來。
公鴨的熱單也就六連冠,《Mood》現在追平了大部分一線歌手的最好成績!
江白的名字,徹徹底底在北美年輕人裏傳開了。
走在大街上,隨便拉個十幾歲的學生,十有八九都聽過《Mood》,都知道Noah這個來自華國的歌手。
業內也不得不重視起TIkTok這個Z時代的新傳播渠道!
共和唱片那邊催demo催得更勤了。
幾乎隔天就發一封郵件,字裏行間都是讓江白趁熱打鐵,趕緊發新歌,專輯進度要提速。
徐煦每天接到的海外商務邀約也翻了倍,從美妝、服飾到電子產品,什麼品類都有,報價一個比一個高。
可以說這三週,靠着《Mood》的持續霸榜,江白的事業來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一個過去所有內娛頂流,都沒達到過,遙不可及的高度!
……
9月18號下午,江白拍完了出發前的最後一場戲。
跟導演和製片人道了別,他連夜飛回了京城。
時裝週的造型、物料、行程對接都得在京城敲定,第二天一早還要趕國際航班,根本沒時間回酒店休息。
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造型團隊早就在酒店等着了。
兩大箱衣服、配飾、鞋,全是阿瑪尼提前送過來的新款,得連夜選出出發、看秀、晚宴三套最合適的造型。
徐煦抱着平板跟他對接行程:“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六點半從酒店出發。”
“造型師四點半過來做造型,你今晚儘量多睡會兒。”
“米蘭那邊的行程是這樣的,當地時間19號下午落地,直接去酒店休息。”
“20號上午試裝,下午兩點半逛其他的秀場,晚上七點參加阿瑪尼的大秀,結束後有個品牌晚宴,阿瑪尼先生也會出席,你作爲全球代言人,必須露面。”
“21號下午兩點,參加阿瑪尼的另一場活動,之後22號上午在米蘭拍一些物料,下午自由活動。”
“還有幾個當地的時尚媒體想做專訪,我都推了,沒必要在時裝週消耗太多精力,重點還是品牌活動和後面的 AMA。”
江白點點頭,隨手翻了翻面前的衣服:“出發就選那套黑西裝吧,休閒款的,坐飛機也舒服。”
“看秀的那套深灰高定留着正式場合穿。”
“行,我跟造型師說。”徐煦記下來,又補充道,“明天機場粉絲不少,後援會統計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人過來送機。”
“都打過招呼了,會維持秩序,不會亂。”
“你到時候慢走兩步,跟大家打個招呼就行。”
“知道了。”
折騰到凌晨一點多,造型和行程才全部敲定。
江白衝了個澡,躺牀上眯了三個多小時,四點半就被鬧鐘叫醒了。
造型團隊準時上門,化妝、做髮型、搭配配飾,前前後後忙活了一個半小時。
等全部收拾好,天剛矇矇亮。
鏡子裏的人穿一身黑色休閒西裝,剪裁利落,襯得肩寬腰窄,內搭簡單的白襯衫,中和了西裝的正式感,顯得隨性又高級。
江白的臉上沒化濃妝,只是稍微調整了氣色。
還沒長長的頭髮不需要過多打理。
不過也因爲頭髮不長,也凸顯出他清晰又立體的五官眉眼。
整個人站在那兒,不用刻意擺姿勢,就自帶頂奢代言人的氣場。
“可以了,就這套。”江白扯了扯衣領,拎起旁邊的黑色行李箱,“走吧。”
六點半,車準時從酒店出發,往首都機場T3航站樓開。
早高峯還沒到,路上車不多。
徐煦坐在副駕,回頭跟他說:“剛接到消息,阿瑪尼那邊定了,咱們落地米蘭的時間,剛好對應國內晚上八點,內外網同步官宣全球代言人。”
“微博、IG、推特三平臺一起發,全球官網同步換首頁,開屏廣告也都談好了,國內幾大APP全給你安排上。”
“排場夠大的。”江白笑了笑。
“那必須的。”徐煦語氣裏帶着點驕傲,“你可是他們第一個籤的華國全球代言人,也是整個亞洲地區唯一的頂奢全球代言人,不給足排面怎麼行。”
“羅伯特那邊說了,這次官宣是阿瑪尼今年最重要的品牌動作之一,全集團都盯着呢。”
二十分鐘後,車開到了航站樓出發層。
隔着車窗就能看見外面站了不少人,舉着銀色的手幅和燈牌,安安靜靜地排在通道兩邊,沒吵沒鬧。
看見江白的車停過來,人羣才稍微動了動,響起細碎的歡呼聲。
江白推開車門下來。
初秋的京城早上有點涼,風一吹帶着點清爽。
他衝粉絲那邊揮了揮手,笑着說了句“大家早啊”。
“江白早上好!”
“一路順風!米蘭玩得開心!”
“哥哥注意身體!”
聲音都壓得很低,怕吵到其他旅客,卻藏不住語氣裏的興奮。
粉絲們排得整整齊齊,最前面的幾個姑娘手裏捧着信和小禮物,都是手工做的。
江白走過去,一一把信接過來,遞給身後的助理。
“禮物就不收了,大家留着自己用。”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天涼,送完機趕緊回去上課上班,別感冒了。”
“知道啦哥哥!”
“我們就是來看看你!”
站姐們舉着相機咔咔拍照,各個角度都有,快門聲此起彼伏。
工作室的專職攝影師也跟在旁邊,拍官方出發圖。
這位是非常專業的攝像師,拍攝角度選的都是側臉、走路、低頭接信的角度。
既要拍得好看,又不能太刻意,得拍出那種隨性的高級感。
江白走得很慢,一路走一路跟大家打招呼,一百多米的路走了快十分鐘。
進安檢口之前,他又回頭揮了揮手:“都回去吧,注意安全。”
粉絲們齊刷刷地擺手,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安檢通道里,才慢慢散開。
進了貴賓室,田溪薇已經到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連衣裙,外面搭了件薄風衣,頭髮披散着,化了淡妝,看着乖巧又漂亮。
看見江白進來,她眼睛一亮,笑容立馬爬上了臉頰,梨渦湝:“你終於來啦,我都等你二十分鐘了。”
“路上有點堵。”江白走過去坐下,“東西都帶齊了?”
“簽證護照沒落下吧?”
“都帶齊了,我檢查三遍了。”田溪薇晃了晃手裏的護照,語氣裏帶着興奮,“我還是第一次去米蘭呢,以前只在雜誌上看過時裝週,沒想到自己也能去。”
“就是去玩,別緊張。”江白遞給她一瓶礦泉水,“看完秀咱們逛兩天,想喫什麼想買什麼,隨便逛。”
倆人正聊着,工作室小編已經把攝像師修好的九張出發圖發了微博,配文“啓程米蘭,赴約秀場”。
微博剛發出去,轉發評論瞬間刷屏。
粉絲們瘋狂存圖刷評,營銷號跟着搬撸�#江白米蘭時裝週#的話題蹭蹭往熱搜榜上爬。
又等了二十多分鐘,開始登機。
倆人走優先通道,直接進了頭等艙。
田溪薇還是第一次坐國際長航線的頭等艙,進去之後眼睛都有點直。
很照顧隱私的獨立艙室,座椅能完全放平當牀,旁邊有小吧檯和儲物格,連洗漱包都是大牌定製的,一應俱全。
“這麼高級啊。”她小聲跟江白嘀咕,“國內航班的頭等艙跟這個比,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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