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純純的橙
甚至出題人的出題思路是什麼樣子的,也能猜到了。
“原來出題人是在這裡繞了個彎,只要這裡變形一下,就可以用公式了……”
劉璃開心地做完了這道題,隨後伸了個懶腰,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看那邊李悠南的忙碌。
時間倉促,李悠南只是簡單地煎了牛肉剁碎,加醬汁,搭配烙餅,卷著洋蔥生菜吃。
劉璃仰著脖子說:“等我考上了你的大學,你送我去讀大學好不好?”
李悠南將食物放在桌上,說:“你要是考上了我的大學,我不僅送你去讀大學,而且在那邊至少陪你幾個月!”
……
繼續出發便要深入林芝雅魯藏布大峽谷了,這段路是真正的高原縱深。
從波密到林芝,路程只有 230公里不到,不僅路況良好,而且沿途的風景如畫,而這一路上的遊客車輛也越發多了起來。
沿途有天塹變通途的歷史見證——通麥大橋,有被稱為東方瑞士的魯朗小鎮,還要翻過羞女峰的最佳觀景點色季拉山埡口。
如此走走停停,一路遊玩,短短的 230公里,白天竟然沒有抵達目的地,天黑的時候車子才開到一個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頗有一些尷尬。
於是李悠南索性便直接繼續開,將車子一口氣開到了索松村。
索松村位於林芝米林,坐落在雅魯藏布大峽谷北岸的山腰上,海拔 3000米左右。
這裡的核心看點是觀賞中國最美雪山南迦巴瓦,這也是一座不輸貢嘎雪山的山峰,海拔有 7800米左右。
同時,這裡還是系統的下一個打卡點。
晚上大約 10點多的時候,李悠南的車子開到了距離索松村還有五六公里的地方,前面卻有兩三輛小車子停在路上。
李悠南一時間有一些奇怪,暗想著這種地方車子停下來,難道說前面在修路?或者說有什麼麻煩嗎?
本著或許對方會有什麼困難的想法,李悠南也將車子停下來,對劉璃說:“你在車上待著,我下去看看情況。”
而後下了車,走到前車去看看情況。
下車走到前面,三輛車子依次停在這裡。
從車牌上來看,三臺車子是同一個地方開過來的,看得出來應當是同行出遊的。
三個男人蹲在路邊抽菸,大概是駕駛員。
李悠南走過去,問道:“你們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站起來,哈哈大笑說:“兄弟,你也是到索松村來旅遊的吧?”
李悠南點了點頭。
那個男人便笑著說:“我們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我們這是在等時間呢。”
“等時間?等時間幹什麼?”
“兄弟你還不知道吧,索松村要收門票,每個人頭收 150元,每輛車子還要加收 100元。他們差不多就在前面一公里左右的地方設了卡點,但是晚上 11點過後卡點就撤了,我們趁著夜色開進去,能省好幾百塊錢呢。”
一時間李悠南有一些啞然,對方又勸李悠南,讓他也在這兒稍微等一下,這會兒已經十點半了,再等半個小時左右過去,應該卡點就已經撤了。
對於李悠南來說,錢不錢的倒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這種“逃單”的體驗有一點刺激。
當然了,嚴格的說其實這不能算是逃單,畢竟除了這種主觀等待 11點以後再進村的,總有一些車子是真正晚到的,過了十一二點鐘才開到這裡,正常開進去,誤打誤撞也沒有收費。
李悠南想了想,回到了車上。
劉璃馬上問:“前面怎麼了?”
李悠南神秘地說:“在這多待十幾二十分鐘可以撿到錢。”
“啊?”
大約過了 20多分鐘,前面的車子發動起來,李悠南便也慢慢跟上了他們。
果然往前開了不到一公里的樣子,真有一個卡點,此時已經沒有人了,杆子也被抬了起來。
順利通過這個卡點以後,李悠南便加大油門,一腳將三臺車子給超過去。
不過讓他有一些意外的是,這三臺車子倒是一直都跟著他。
李悠南並沒有直接開到村子裡面,而是在距離村子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找了一個合適的露營地點,便將車子停了下來,準備在這兒過一晚上。
不過讓他有一些意外的是,他的車子剛剛停下,後面跟著的三臺車子也跟著他在這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這三臺車子雖然不是房車,但都改裝了床在車上,也是可以休息睡覺的。
三臺車子都是兩口子一起出遊,還有兩個小孩。
他們的車子便停在李悠南車子不遠處,之前跟李悠南說話的那個男人還過來給李悠南打了個招呼。
隨後這三家人便在他們車子的旁邊一起搭了一個公用的帳篷,在帳篷裡面做飯。
這個時間點照理來說早就過了晚餐時間,但他們大概也是趕了很長時間的路,熱熱鬧鬧地忙碌起來。
期間,還過來邀請李悠南他們一起去吃飯,不過被婉言拒絕了。
李悠南和劉璃都吃過了晚飯,這會兒也有一些疲憊了,便準備早點休息。
……
這段時間以來,受到李悠南和劉璃的精心照料,貓頭鷹團團的身體越來越好了,不僅早就已經取掉了翅膀上的夾板,從最初李悠南撿到它時羽毛零亂,眼神驚慌,已經變了大樣。
如今的團團,羽毛蓬鬆厚實,油亮順手,虹膜也發育成熟了,爪子上的力氣也大的驚人,整個塊頭長開了,圓圓的腦袋,甚至比一般的貓咪還要大。
站在房車裡,已經是一個無法忽視的玩意兒。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團團的飲食標準可一點都不低,新鮮的肉蛋沒斷過,比起它的同類在野外飢一頓飽一頓,完全是兩種生活。
不過,團團的翅膀還沒有好透,平時都是用一種很滑稽的腳步移動的。
經常擼貓頭鷹的都知道,貓頭鷹白天休息,晚上精神俸茫瑥母叨冉曆圩兂沙壱挂晝x。
為了宣洩團團無處宣洩的精力,李悠南會把它安排在車頂天窗上面,讓它可以看看夜晚外面的場景,美其名曰:黑夜守護者。
劉璃說:“它一個人在上面會不會太寂寞了?”
李悠南篤定地說:“不會他可高興著呢,你看他上了天窗以後,連眼神都變得銳利多了,像一隻真正的猛禽了。”
團團挺起了胸膛。
值得一提的是,車頂上面同樣有一個監控,可以通過車子裡的電視即時的看到團團的情況。
李悠南給它做了一個木製的兩層小窩,上層休息,有屋頂,還有保溫層,比貓頭鷹的野外巢穴舒服得多。
小窩的下面一層是空的,套一個垃圾袋,是用來上廁所的,白天的時候,蛔娱_啟放在車子外面,團團吃完了東西進去,上了廁所,將糞便處理了,才允許它自由活動,這樣可以確保車子裡不會有異味。
今天,同樣是如此安排的,李悠南開啟天窗,將團團的小窩放在上面。
呆萌貓頭鷹,上天窗分分鐘化身為暗夜守衛者。
就很酷。
如今,兩人依舊純潔地睡在一張床上,劉璃依舊羞澀,但很開心,每天晚上睡覺都是她極為期待的事情,因為可以靠在自己愛人的身邊,嗅他身上的氣息。
劉璃對愛的表達用詞在李悠南看來都很大。
她不說“我喜歡你”,開局就是“我愛你”。
說過“一生只愛一個人”,給李悠南的定義是……愛人。
說實話,在這個所謂現實、所謂清醒為主流的時代,是挺幼稚的。
但用她自己的話說,對於神聖的愛情,要敬畏,要信仰。
她是發自內心覺得愛情神聖。
李悠南曾笑著說過,“你這樣的傻姑娘,這世上或許找不到第二個。”
她說:“要是我有一天不信愛情了,那就是我死了,要不就是心死了,不會再愛第二個人。”
沒談過戀愛的龍妹,卻比任何一個女海王都撩人。
小姑娘傻傻的話,堪比滿級情話,說的人心裡酥酥的。
今晚休息不久,李悠南忽然聽到天窗上的團團咕咕地叫。
李悠南對動物瞭解極深,敏銳地察覺到這叫聲帶著非常明確地警惕性。
李悠南一個翻身起床。
劉璃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李悠南看看時間,凌晨三點。
他拍拍龍妹,“團團好像發現了什麼,應該沒什麼問題,你好好休息,我起來看看。”
“那……那你要小心。”
李悠南開啟天窗,將甚至撐出去,團團歪著腦袋看他,咕咕叫了兩聲,隨後將目光望向了一片黑暗。
李悠南皺了皺眉,也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嗯,什麼都看不到。
太黑了。
李悠南對團團說:“噓……”隨後下去,關上天窗。
他開啟了監控。
車子上有十八路監控裝置。
事實上,這些監控裝置的鏡頭是很小的,露出來的鏡頭,只有一個硬幣大小,和家用車上的高畫質攝像頭一樣大,因為控制中樞都整合在控制中樞裡。
但其中,卻有幾個紅外攝像頭。
是真正的帶有熱成像系統的紅外攝像頭,而非一些家用的夜用補光攝像頭。
當李悠南開啟團團目光望向的那個方向的紅外攝像頭,同時啟動熱成像,下一刻李悠南眉梢就跳了跳。
在空地外面,是一片雜草叢生的野地。
一個體型碩大的動物,在裡面移動著。
李悠南一眼就判斷出來……那是一隻熊!
如今是四月底了,熊剛剛結束了冬眠,正是飢腸轆轆的時候,所以擴大活動區域,四處覓食。
這種熊的體型相比於李悠南之前送走的灰熊,要小一些,但也有兩米多高,肩寬一米以上!
這種熊或許是最狡猾的熊,而且會主動攻擊人類,每年都有藏馬熊吃人的案例。
經常被藏馬熊吃掉的人都知道,它會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似呆萌可愛,但如果你以為它溫順,放下戒備接近,它會突然發動襲擊。
這玩意兒的力量極大,一巴掌能拍碎犛牛頭骨,車窗都攔不住。
它甚至會在遠處模仿人揮手,誘惑人接近。
而此時,這頭熊越來越近,已經來到了那三輛車子旁邊。
情況可以說是非常的危險了。
李悠南當機立斷必須要馬上提醒車子裡的人。
他迅速來到駕駛室將發動機打著,隨後將車子的射燈開啟。
這臺烏尼莫克房車上改裝的射燈光線極為耀眼,全功率開啟後對向車道看來宛若一個小太陽。
強烈的光線射穿荒野,但讓李悠南意外的是,那隻藏馬熊竟沒有被強光嚇退,反而在野草中緩緩站直身子,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這裡。
遠遠看去,真像一個站立的穿著厚棉业娜恕�
說實話是有一些驚悚的。
這光線果不其然將車裡的人驚醒了。
被這樣粗暴地叫醒肯定不愉快,但李悠南沒有辦法——他並沒有車子裡幾人的聯絡方式。
此時離他最近的那輛車子車窗降了下來,之前打招呼的男人睡眼惺忪地探出頭,對前不久還友好交流的李悠南有了些芥蒂,但仍按捺住情緒說:“兄弟,怎麼了?”
李悠南趕緊探出頭大聲呼喊:“有熊!有熊!”
對方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另外兩輛車子也依次降下了車窗。
其中一臺車子索性直接開了門。
李悠南頓時感到不妙。
開門的駕駛員下車走過來問“怎麼啦”。
李悠南指向他們後方:“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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