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420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你別幹傻事。”

  “傻事?”

  她抬起頭,眼淚終於從臉上滾下來,砸在素衣袖口,洇開一小片深色。

  “蒲公子,紅袖這輩子做的傻事還少嗎,替弟弟填債,替別人還錢,替花間樓賺錢,到頭來,連一晚上都由不得自己。”

  蒲雲山站在原地,後槽牙磨得發酸。

  秦紅袖見他不說話,伸手把他往外推了推。

  “你走吧。”

  “我不走。”

  “你留在這兒,能替我擋魏老爺一晚,明日呢,後日呢。”

  “我幫你把他趕出去!”

  秦紅袖苦笑一聲,抹了把臉,沒擦乾淨,反倒把眼尾蹭紅了。

  “青城山少主為了花樓女子提劍,傳出去,人家會笑你一輩子,而且,刀劍救不了我的命。”

  蒲雲山越想越心疼,一咬牙,轉身往門外走。

  秦紅袖看著他的背影,手指攥住衣襬。

  “蒲公子。”

  他停在門檻外,沒回頭。

  “你去哪。”

  蒲雲山背對著她,聲音壓得很低。

  “借錢。”

  他說完便往樓下衝。

  秦紅袖坐在屋裡,聽著他的腳步一路下了樓。

  前廳裡魏老爺還在催,老鴇的笑聲穿過樓板,刺得人耳朵發疼。

  她低頭望著那把剪子,良久後,伸手將它合上。

第365章 簽下五年賣身契,天命之子氣邚氐妆晦抖d

  舊王府暖閣外,巴圖爾蹲在臺階上,手裡拿著塊氈布,來回擦著自己那雙靴子。

  她擦得很認真,靴面本就沒多少泥,氈布卻被她翻來覆去地搓,搓得手指都發熱。

  慕容雪從廊下經過,軟鞭在空中甩開,鞭梢抽得廊柱一震。

  “靴子上有花?”

  巴圖爾被嚇得差點坐到地裡,趕緊把靴子抱到懷裡。

  “沒、沒有。”

  慕容雪靠著柱子,打量她泛紅的臉。

  “嘖嘖嘖,自打陳情滾回安陽以後,沒人天天躲在牆根偷看你了,你反倒不習慣了?想他了?”

  巴圖爾耳朵熱得厲害,嘴上卻不肯認。

  “誰想那個鬼鬼祟祟的漢人,我只是……只是靴底裂了,看看能不能補。”

  “行。”

  慕容雪收起軟鞭,拖長了尾音。

  “你繼續補,補好了穿去安陽找他。”

  巴圖爾急得站起來。

  “公主!”

  暖閣內。

  拓跋莽提著兩蝗獍踊芜M來,包子熱氣撲到臉上,他把其中一贿f給福伯,另一蛔o在懷裡,生怕人搶。

  “香死了……香死了。”

  他咳了一聲,撓撓後腦勺。

  “俺去城東買的,王爺您嚐嚐,花嫂子親手調的餡,豬肉裡摻了冬筍,香得人舌頭都要吞下去。”

  蘇瑤坐在案邊撥算盤,頭也沒抬。

  “花嫂子又是誰?”

  拓跋莽咧著嘴。

  “城東賣豆腐的,男人死了三年,孩子還小,嫂子人挺好,包子也好。”

  林清黛剝開橘子,將橘瓣上細白的筋絡挑掉,遞到顧墨染嘴邊。

  顧墨染靠在軟榻上,腿上蓋著薄毯,吃了一瓣,懶洋洋地開口。

  “你上回說的花嫂子,是城西賣米糕的。”

  拓跋莽臉皮厚,半點不覺得尷尬。

  “那不一樣,城西那個會做米糕,城東這個會包包子。”

  蘇瑤算盤珠子撥得飛快,聽完抬眼看他。

  “你若把這份心思用在巡防上,城南夜裡能少三個翻牆的。”

  拓跋莽抱著包子煌岫恪�

  “俺巡防也不耽誤認識嫂子。”

  “你閉嘴。”

  慕容雪從門外進來,巴圖爾跟在後頭,臉還紅著。

  暖閣裡炭火燒得正旺,橘子皮被火烤出清香。

  蘇瑤剛端起茶壺,院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蒲公子,王爺正在歇著,您——”

  福伯的話沒落下,蒲雲山已經撞開暖閣門簾。

  他跑得滿頭是汗,肩上、袖口、髮梢全沾著木屑,鞋底帶進幾塊溼泥,暖閣地毯上立刻留下兩道髒印。

  拓跋莽抱著包子站起來。

  “蒲優等,你這是讓野狗攆了?”

  蒲雲山沒理他,徑直走到顧墨染軟榻前,單膝跪下。

  “王爺。”

  顧墨染把最後一瓣橘子吃完,沈靈兒遞來帕子,他擦過手,才垂眼看他。

  “你這是又把誰家的糞桶踢翻了?這麼急?”

  蒲雲山喉嚨發乾,額頭的汗沿著鬢角滑下來。

  “借我一千兩。”

  暖閣裡安靜下來。

  蘇瑤的算盤珠子停在半空,慕容雪抱起胳膊,連巴圖爾都忘了啃包子。

  顧墨染靠回軟榻,抬手示意林清黛再剝一個橘子。

  “怎麼不找你父親?”

  “我……我不找他!”

  “蒲優等,看來你要做的事兒不敢讓你爹知道啊,可我們王府的錢,也不是地裡長出來的。”

  他看著蒲雲山。

  “你借一千兩,拿什麼還。”

  蒲雲山垂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蜷起。

  “我以青城山少主的身份起誓,替王府無償做事三年,三年之內,王爺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顧墨染沒立刻接話。

  林清黛剝好的橘子停在他指尖,他張口吃下,慢慢嚥完才看向蘇瑤。

  “蘇夫人,擬一份契書。”

  蘇瑤合上賬冊,從案下抽出紙筆。

  “真要三年?”

  顧墨染抬了抬手指。

  “五年。”

  蒲雲山抬起頭。

  顧墨染望著他,語氣仍舊閒散。

  “你急著用錢,本王不攔,青城山少主這塊牌子值錢,五年不虧。”

  慕容雪忍不住笑出聲。

  “王爺真會做買賣,趁人著急,五年都敢提。”

  顧墨染偏頭看她。

  “你懂什麼?本王要真想為難他,怎麼不問他借錢的緣由?本王只是惜才,想讓他多待本王身邊幾年。”

  蒲雲山盯著案上那張紙,胸口起伏了幾回。

  “好,五年就五年!”

  為了還自己錢,紅袖都願意籤死契,自己白乾五年活算什麼!

  蘇瑤寫得很快,契書裡把年限、差事、不得擅離逸州都列得清楚,墨跡尚未乾透,便推到蒲雲山面前。

  “看完再按。”

  蒲雲山連紙都沒拿起來,伸手蘸了印泥,重重按在名字下方。

  “銀票。”

  蘇瑤看著那枚手印,唇邊帶出點無奈。

  “你連五年裡要做什麼都不問清楚?”

  蒲雲山站起身。

  “王爺不會害我。”

  顧墨染挑了挑眉。

  “你這話說得,本王都不好意思了。”

  蘇瑤從匣子裡取出兩張五百兩銀票,遞到蒲雲山手裡。

  蒲雲山接過銀票,確認上頭的票號和數額,轉身便走。

  福伯追到門邊。

  “蒲公子,天黑了,您這是要去哪兒?”

  蒲雲山沒有回頭。

  “花間樓。”

  顧墨染望著他跑遠的背影,抬手拿起茶盞。

  系統面板閃現在眼前。

  【蒲雲山天命線徹底偏移。】

  【天命之子氣叩凉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