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414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拓跋莽蹲在旁邊吃烤餅,見他回來,先看了眼空空的工具箱,又看了眼他耳根。

  “蒲優等,你去修個屋頂,咋修到天黑了。”

  蒲雲山把工具箱放下。

  “活比較多。”

  拓跋莽咬著餅,含糊不清地問:“那花間樓的娘們活多不多?”

  “多事。”

  “俺去的時候,咋沒看見哪兒壞了,不是我說啊,蒲兄弟,那樓裡一群浪蹄子,心眼多的很,你可小心點,她們真不如我那嫂子們會疼人。”

  蒲雲山抬頭看他。

  拓跋莽被看得縮了縮脖子,趕緊低頭餵豬。

  蒲雲山走到柵欄邊,把豬仔抱出來。

  豬仔在他懷裡亂蹬,鼻子往他衣襟裡拱,聞到陌生的女子冷香後,還打了個響鼻。

  拓跋莽也察覺到了,湊近聞了聞。

  “你身上這是什麼味兒。”

  蒲雲山抱豬的手一緊。

  “紅袖姑娘的茶味。”

  “有這種味道的茶?”

  拓跋莽眨了眨眼。

  “俺也想喝。”

  蒲雲山把豬仔塞回他懷裡。

  “你不準去。”

  拓跋莽抱著豬仔愣在原地。

  “俺咋不能去。”

  “就是不能。”

  蒲雲山說完便進屋,留拓跋莽站在原地,越想越摸不著頭腦。

  次日清晨。

  蒲雲山剛把豬食拌好,趙嬸子便挎著菜籃進了院。

  她看見後院堆得整整齊齊的劈柴,先是一愣。

  “誰把柴劈了。”

  拓跋莽指向蒲雲山。

  “蒲優等劈的。”

  趙嬸子嘖了一聲。

  “聽人說,花間樓的柴也讓你劈了?”

  蒲雲山埋頭攪豬食。

  “順手。”

  其實,是他一覺醒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劈柴想要冷靜一下。

  趙嬸子盯著他看了會兒,忽然笑了。

  “行啊,咱們蒲優等如今手藝見長,修屋頂,劈柴,掛燈唬嵘┳蛹掖皺魤牧耍舱夷恪!�

  蒲雲山臉一黑。

  “趙嬸子,我是練劍的。”

  “練劍咋了,練劍的手快。”

  趙嬸子把菜籃往旁邊一放。

  “你這手藝不用可惜。”

  蒲雲山一句話都接不上。

  正這時,福伯從巷口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新差單。

  蒲雲山看見那張紙,後槽牙開始發酸。

  “又有活兒?”

  福伯笑眯眯地將差單遞給他。

  “王爺說,花間樓昨日報修的活辦得不錯,秦姑娘那邊又遞了單子。”

  蒲雲山沒接。

  “什麼活兒。”

  福伯看了一眼紙。

  “說是二樓窗欞漏風,後院水缸裂了口,三樓琴室的燈架也歪了。”

  拓跋莽在旁邊“哎呀”了一聲。

  “花間樓咋這麼多壞東西。”

  福伯點頭。

  “王爺也是這麼說的。”

  蒲雲山抬眼。

  福伯仍舊笑著,臉上半點異樣都沒有。

  “王爺還說,蒲公子既然答應了人家姑娘,便要做個有始有終的人。”

  蒲雲山手裡的木勺掉進豬食盆裡。

  王爺怎麼什麼都知道?

  福伯看著他。

  “蒲公子去不去?”

  蒲雲山沉默許久,嗯了一聲,轉身回屋換衣裳。

  拓跋莽抱著豬仔跟到門口。

  “蒲優等,你不是說那花間樓不能去麼。”

  蒲雲山從門縫裡回了一句。

  “王爺吩咐的。”

  ……

  暖閣裡,顧墨染靠在軟椅上喝藥。

  柳如煙坐在旁邊,聽完福伯彙報,筆尖停在紙上。

  “他真又去了?”

  “去了,還特意換了身乾淨的料子好的長袍才去的。”

  福伯答。

  顧墨染端著藥碗,忍了忍,還是笑出了聲。

  柳如煙把賬冊往他面前一推。

  “王爺,你這是教人見世面,還是把人往坑裡推。”

  “本王真是為他好。”

  顧墨染喝下一口苦藥。

  “誰讓他第一次見面,就敢把活全包了的話說出口。”

  柳如煙看著他。

  “秦紅袖那邊,要不要提醒一句,別玩得太過。”

  顧墨染放下藥碗,輕笑出聲。

  “放心,她那樣的女人,比誰都知道分寸。”

  “那,王爺,你怎麼這麼懂女人?”

  “嗯?咳,看書,本王看書學的,哎喲,胸口好痛,如煙快給我揉揉。”

  ……

  蒲雲山第二次進花間樓時,門口的姑娘們已經認得他。

  “紅袖啊,修屋頂的來了。”

  “別亂叫,人家如今還會劈柴。”

  “聽說昨兒最高那盞燈也是他掛的。”

  蒲雲山聽得額角直跳,提著工具箱往裡走,腳步卻比昨日穩了些。

  老鴇坐在櫃檯後頭,見他進門,臉上堆起笑。

  “蒲公子來了。”

  蒲雲山停住。

  昨日她還揮著帕子趕人,今日卻連稱呼都改了。

第359章 純情公子線上被撩,自負安王搶著試毒

  老鴇立刻招呼小丫鬟。

  “快帶蒲公子上去,茶水點心都備好,別怠慢。”

  蒲雲山沒說話,跟著上樓。

  秦紅袖正坐在窗邊調琴。

  她換了件月白色春衫,外頭只罩著薄紅褙子,見他進來,趕緊把琴絃按住。

  “蒲公子。”

  蒲雲山把工具箱放下。

  “窗欞漏風?”

  “昨夜風從縫裡鑽進來,還凍壞了一根琴絃。”

  她抬手指了指窗邊。

  “勞煩你。”

  蒲雲山走過去一看,窗欞確實裂了一角。

  他拆下舊木條,量好尺寸,從工具箱裡取出新木,低頭削了起來。

  秦紅袖沒像昨日那樣站在旁邊,走到了不遠處溫酒。

  屋裡只有木屑落到地毯上的細響。

  “蒲公子。”

  秦紅袖忽然開口。

  “昨日你走後,媽媽問我,怎會同一個修屋頂的說這麼多話。”

  蒲雲山手裡的刻刀停住。

  “你怎麼答的。”

  秦紅袖垂著眼,往酒盞裡倒酒。

  “我說,因為他同旁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