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79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他們身形矯健,輕功了得,本以為進出王府易如反掌,卻不知王府剛剛完成了防潮排汙大改造。

  為首的一人躍下牆頭,雙腳剛落地,便覺得腳下一軟。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踩中了一塊承壓極輕的掩飾竹板,還沒反應過來,竹板便啪的一聲斷裂。

  緊接著,他整個人直直墜入一條新挖的化糞池主渠。

  “啊——”

  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另外幾名死士慌亂去撈,卻觸發了林清黛佈置的捕獸網和雲疏月的滑輪索。

  網從天而降,七名死士被兜頭罩住,滑輪索同時收緊,把他們吊在半空中。

  惡臭與驚呼聲中,薛環帶著宋晚等人從暗處衝出。

  他們甚至沒拔刀,只戴著捂鼻子的口罩,火速將這群暈頭轉向的刺客捆了個結實。

  薛環走到為首那人面前,看他渾身溼透,臭氣熏天,皺眉問。

  “什麼人?敢闖王府?”

  (?▼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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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醫院,之前記錄客串的本本在家裡沒有拿,看到的麻煩留個言。】

第 319章蒲雲山懵了:我的八個高手怎麼沒聲了?

  那人剛被拖出池沿,胃裡便翻得厲害,溼衣裹著四肢往下墜。

  他趴在石板上連咳數聲,剛要抬頭,薛環手裡的刀鞘已經壓住了他的肩窩。

  宋晚用布巾掩住口鼻,將八人逐個搜過,從他們腰間和靴筒裡取出匕首、短刃與飛索。

  幾件兵器都打磨得極細,刃口沒有商號鋼印,也找不到可供追查的記號。

  “薛大哥,這些人不是尋常流民,他們身上的兵器能藏進衣縫,掉進池子後也沒有亂喊亂撞,恐怕受過專門訓練。”

  薛環用刀背撥開其中一人的手掌,看見虎口與掌側都覆著老繭,便朝身後的護衛抬了抬手。

  “鎖肩縛肘,兩人押一個,弩手守在三步之外;他們有沒有來頭,等王爺看過再定,今晚誰敢松繩,便跟著他們一起進池子。”

  宋晚仍不放心,又讓人卸掉八人的下頜,將溼透的外衣割開檢查,確定沒有毒囊與暗器,這才押著他們往前院走。

  顧墨染剛在慕容雪屋裡坐下,茶還沒有喝到嘴,前院便派人過來傳話。

  他披上外袍趕到時,八名闖入者已經被按在石階下,汙水沿著衣襬淌了一地。

  他停在上風處,沒有靠得太近,只讓薛環把搜出的兵器擺在燈下。

  “王爺,他們翻過西牆後沒有去庫房,也沒有碰工坊,直奔後院廢井附近;屬下懷疑他們進府另有目標,所以暫時留了活口。”

  顧墨染聽完沒有回答,檢測之眼從八人身上逐一掠過,青城館弟子、蒲雲山親隨、潛入王府接應少主等字樣接連浮現。

  這八個人出自蒲雲山之父親手訓練的暗線,而那位青城觀主早年受過柳家舊恩。

  舊恩可以留命,夜闖王府的賬仍要算清。

  顧墨染收回視線,指了指地上的兵器。

  “今晚不在王府動刑,也不許把訊息傳出去;

  將他們登記成夜闖工坊的流民,分開押到西山採石場,白日錯開做工,夜裡帶回王府地牢看守,他們吃過什麼、見過什麼人、彼此遞過什麼話,都要記下來。”

  薛環原本以為顧墨染會當場審問,聽到這裡便明白了他的打算。

  “王爺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人來接他們?”

  “八個人同時失蹤,背後的人不會一直忍著;

  屍體不會說話,活人卻能把藏著的線牽出來,所以先別驚動他們的主子。”

  宋晚想到這八人的身手,仍有顧慮。

  “他們的內力還在,採石場又不在城內,僅靠繩索未必困得住。”

  “給他們吃鎖元散,上次拿拉隆試過,服下以後七日不能咿D內力。”

  薛環領命,隨即命人給八人重新加上鎖鏈,又調了兩隊弩手連夜送往西山。

  為首那名死士被拖過門檻時回頭看了顧墨染一眼,卻只看見他站在燈影外,正翻看從他們身上搜出的短刃。

  王府沒有追問姓名,卻提前準備了封鎖內力的藥。

  這比嚴刑拷打更讓他不安。

  第二天清晨,蒲雲山扶著扁擔站在巷口,糞桶剛離地,腹中便又疼了起來,只能把扁擔重新壓回石墩。

  昨天的大蒜水灌得太多,他後半夜幾乎沒閤眼,臉色也比前幾日更差。

  按約定,八名親隨昨夜便該有訊息,如今天已經亮了,城中卻沒有任何回訊。

  若是計劃順利,他們不會誤時;若是察覺王府有防備,也該設法示警。

  什麼都沒有,才是最壞的訊息。

  蒲雲山沒有急著逃,也沒有去約定地點檢視,

  他現在仍是個靠挑糞換飯的外鄉流民,只要身份沒有暴露,便還有機會查清八人的去向。

  拓跋莽從街口回來,看見他扶著牆站不穩,便把手裡的熱粥塞了過去。

  “你昨天腹疾還沒好,今天少挑半車,先把粥喝了;若病死在路邊,旁人還要說我們逸州為了修茅廁逼死人。”

  蒲雲山接過粗瓷碗,聞見粥裡放了薑絲,眉間的疲色稍退去。

  “多謝拓大哥,我歇過這陣便能做工,不會誤了城南的差事。”

  拓跋莽聽他還能說話,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去催另外幾輛糞車。

  蒲雲山低頭喝粥,餘光掃過街口來往的人群。

  與此同時,西山採石場已經響起石錘落地的悶響。

  八名死士服下鎖元散後無法咿D內力,手腕與腳踝又扣著鐵鏈,只能輪流掄起十二斤重的石錘,將路基所需的青石砸成合用的尺寸。

  監工站在木棚下翻看王府送來的名冊,朝兩名守衛交代道:“這八個人夜闖工坊,身上還藏著刀,你們別把他們當尋常流民;

  白日不許交頭接耳,夜裡分開關,少一個人都要報到王府。”

  為首死士握著錘柄,沒有再看同伴。

  王府沒有公開他們的身份,說明顧墨染暫時不準備殺人,可鎖元散與分押手段處對準武者,也說明對方已經掌握了不少東西。

  現在鬧事只會送命。

  他重新舉起石錘,砸向腳邊的青石,決定先摸清守衛換崗與藥物發放的規矩,再設法尋找少主。

  ……

  吐蕃銀城。

  拉隆從逸州脫身後一路換馬,進帳時衣袍已經結滿泥垢,他顧不上喝水,便把自己在逸州見到的黑衣武者、雷火和汙穢池一併說了出來。

  “那些人從汙穢池中爬出來,一身黑衣,眼睛發光,還說這只是第一批;若再給逸王幾個月,他便能把更多人煉成聽命於他的巫兵。”

  赤桑沒有立刻接話,而是讓人把拉隆帶回的兵器碎片放到案上。

  “你說他們刀槍不入,可你既能從逸州回來,說明他們並非殺不死;

  把你親眼看見的事說清楚,哪些話出自逸王,哪些是你自己的判斷,不要混在一起。”

  拉隆被問得停了下來,只能重新交代自己如何潛入城中、如何發現公廁與呒S車,又如何撞見那批黑衣人。

  除去那些關於巫蠱的猜測,逸州確實出現了威力驚人的火藥,也確實聚集了一批來歷不明的精銳武者。

  赤桑用手掌壓住地圖。

  巫兵未必存在,逸王練兵和製造新兵器卻不能防。

  若等逸州補完關隘、收攏舊卒,吐蕃再想奪取糧道,付出的代價只會更大。

第320章預判了你的預判,本王反手就是一個伏擊

  赤桑抬手撥開帳門,捲進來的雪粒打在輿圖上,很快化成幾處溼痕。

  他把寫著逸州的木籌推到地圖中央,抬頭看向剛從南邊回來的探子。

  “逸州那些新兵器還要多久才能成軍,你在城中待了這些日子,總該聽到些有用的訊息。”

  探子跪在氈毯邊,將自己從逸州商隊口中聽來的說法逐一交代。

  “他們還在反覆試製,藥料、鐵器和竹筒都由不同的人看管,連搬叩拟酚嬕膊恢廊玻灰勒粘侵袀餮裕辽龠要幾個月才能穩定使用。”

  赤桑沒有再問那些鬼影巫兵的荒唐說法,而是從木匣中取出三枚黑籌,分別壓在黑風口、北驛和鹽道外側。

  拉隆從逸州逃回來以後,整日唸叨天火、蠱毒和不懼刀槍的怪物,軍中有人信了,也有人拿他當瘋子。

  赤桑只認輿圖上的關口、糧道與兵馬。

  逸州若真有能夠摧城破陣的新兵器,越早摸清虛實,銀城付出的代價越小。

  負責糧草的副將進帳後,赤桑把一枚黑籌推向北驛,直接下令。

  “挑三千熟悉山路的輕騎,每人帶十日干糧和應急豆料,後續糧草分批送入舊寨;

  他們不攻逸州城,只查北驛兵力與關外道路,若能趁守軍空虛拿下關門,便據關等援。”

  副將沒有急著領命,而是俯身檢視山口附近的積雪標記,手指沿著銀城南側舊道走了一遍。

  “首領,高處連降兩場大雪,馱馬過不了險坡,戰馬也找不到草;

  三千人輕裝還能穿過去,可一旦佔關待援,逸州封住後路,舊寨裡的糧食撐不了多久。”

  赤桑將北驛外的黑籌往後挪了些,又在舊寨旁添了一條撤退線。

  “所以主力不動,前鋒也不準戀戰;

  若風雪加重,立刻退回舊寨,若守備空虛,便先卡住關門,逼他們把兵馬從城中調出來。”

  副將聽完安排,抱拳接令,卻又問了一句。

  “若前鋒撞上敵方斥候,要不要留活口?”

  赤桑用木籌壓住北驛通往逸州的山道。

  “能抓便抓,抓不到便殺,但不能為了幾名斥候耽誤行程;

  我要北驛的守軍人數、換防時辰、箭樓位置和糧倉存量,少一樣都不算完成軍令。”

  副將退出營帳後,外面的號角很快響了起來。

  幾隊熟悉雪山的嚮導先去馬棚認馬,騎兵則拆下重甲,只保留弓箭、短刃與禦寒氈衣。

  赤桑重新坐回輿圖前,沒有再提十萬大軍直取逸州。

  主力過不了雪山,不代表逸州能夠關門睡覺。

  只要銀城輕騎搶先佔住北驛,大衍便要調來更多兵馬,把這座關口重新奪回去。

  同一場雪也落在逸州。

  顧墨染將劍南道輿圖鋪滿書案,硃筆沿著黑風口、北驛和鹽道依次落下,三條能夠供輕騎南下的舊路被圈了出來。

  沈靈兒正在試製紅景天活血提氣丸,此藥能夠減輕高地行軍時的頭痛、氣促與乏力,卻不能給軍隊變出糧草、冬衣、嚮導和營寨。

  藥只能少死些人。

  真正決定逸州軍隊能否進入雪山的,仍是糧道、關口和沿途補給。

  顧墨染把藥方壓到一旁,視線又移向青城山。

  檢測之眼只能讓他認出蒲雲山及其手下,但尚未見過那位儲存柳家舊錄的老觀主,因此無法確認蒲青鶴對柳家和逸王府究竟是什麼態度。

  蒲雲山在公廁旁受盡折騰,寧肯戴著紅袖標挑夜香,也不肯暴露青城少主的身份,這份忍耐遠勝顧墨辰和顧墨淵。

  趙無恤遞給他的訊息真假混雜,蒲雲山依然親自進入逸州查證,說明此人多疑歸多疑,卻不會任由旁人牽著走。

  蒲雲山這傢伙,比前面那幾個麻煩些。

  門外傳來叩門聲,福伯進屋後先將炭盆往書案旁挪了挪,隨後遞上城南醫館送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