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05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夠了。”

  柳如煙沒停。

  “我要看。”

  屏風後沉默了一陣。

  “逸王殿下不攔著?”

  “她看得越多,恨得越深。”

  “她柳家的仇,最後會落到誰頭上,你心裡清楚。”

  【感謝60106022的催更符×2,容公子的催更符,王者的奶茶,棲暹的催更符,尚妃的花,兔尊的情書,尋魚的奶茶,Wsssui的奶茶,黑夜的點贊,景天的膠囊。還有其他包子的為愛發電。】

  【太難了,今天只能先三章,orz。過渡章節我寫的很艱難,因為我雖然喜歡男頻的快意恩仇,但是我畢竟是個女的,不知道給什麼理由,才能把男主決心要搞事情搞天下的轉變寫的絲滑,我害怕我寫的不對,感情用事,畢竟皇帝對他這二十年挺好,各位大帥比快幫幫我。焦慮。】

第150章 不奪嫡就得死?那本王就試一試

  顧墨染把燈盞又推遠了半寸。

  “她該恨誰,不該由我替她定。”

  柳如煙指尖停住,抬頭看他。

  “我若恨皇帝,你怕不怕?”

  這句話落下,屋裡潮黴味壓得更重。

  春媽媽手裡的帕子攥緊,又很快鬆開,怕自己露出慌。

  顧墨染沒有立刻答。

  太極殿御案後的那張臉先冒出來,皇帝盯著他,丹藥氣壓在殿中,問他為何總在風口邊上。

  接著是風雨夜主廳。

  蘇瑤把案卷攤開,沈靈兒抱著藥箱,慕容雪要劫獄,林清黛按著劍,謝婉清寫名單,柳如煙把花間樓訊息線推到桌上。

  這些畫面擠在一起。

  顧墨染把名單邊角壓平,掌心被桌上的木刺紮了一下。

  疼。

  也正好讓他把話說穩。

  “怕不怕,不要緊。”

  柳如煙沒說話,只看著他。

  顧墨染道:“要緊的是,你得先活著。活著,才有資格說恨誰。”

  屏風後傳來一聲笑,笑到一半,又咳了起來。

  “這話倒像個能活到現在的皇子。”

  顧墨染抬頭。

  “閣下要是隻想誇我,換個時候。”

  屏風後靜了片刻,繼續開口。

  “太子閉門三月,東宮外事停了。”

  “二皇子獻丹出了事,丹鋪舊人死在花間樓舊庫旁。”

  “皇帝疑心加重,現在太極殿裡那位,看誰都不乾淨。”

  “逸王府又娶了蘇家、沈家、北境、花間樓、太尉府、謝家六路人。”

  那人用指骨敲了敲桌面。

  “殿下若還說自己只想當閒散王爺,別人不會信。”

  “皇帝更不會信。

  這幾句話落下來,顧墨染腦子裡又多了太極殿的燈影。

  真正危險的,從來不是案卷,也不是證物。

  是龍椅上的疑心。

  柳家當年沒帜妫材鼙粶鐫M門。

  逸王府如今牽住六家,哪天被人寫進密查奏報,紙上也許只要幾行字。

  柳如煙把名單合上。

  紙頁壓在桌上,聲音很悶。

  “你讓我來,是想讓我報仇?”

  屏風後的人很久沒答。

  燈芯燒短,屋裡暗了些。春媽媽想去挑燈,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屏風後的人開口。

  “沒人能替你選。”

  柳如煙問:“那為什麼現在才開這道門?”

  屏風後的人答得慢。

  “因為陶無咎死了。”

  “因為二皇子府和皇城司都把手伸到舊樓邊上。”

  “因為你已經嫁進逸王府,再瞞下去,不是護你,是把你和他一起往刀口上推。”

  柳如煙低頭看那捲名單,喉嚨動了動。

  顧墨染把舊紙往自己這邊拉了點。

  “夠了。”

  屏風後的人問:“殿下不想讓她恨?”

  顧墨染看向屏風。

  “我不怕她恨。”

  “我怕你們把恨塞得太急,轉頭就讓她拿命去填。”

  他說完,手按住桌上的半塊銅牌。

  “閣下敢把本王叫到這裡,也不怕我把這些捅到父皇面前。那就說明,你手裡還有東西。”

  “柳家舊部,是不是還有人活著?”

  屏風後沒答。

  顧墨染手指壓在銅牌邊上。

  “現在急著報仇,柳家舊部死一個少一個。”

  “我要護她,也要護住王府裡其他人。誰活著,誰還能用,誰已經不能碰,本王都要知道。”

  春媽媽看向屏風。

  屏風後的人咳了幾聲,這次咳得更厲害。

  顧墨染聞到藥味。

  紫草,白芷,當歸,黃蠟。

  還有舊木頭受潮多年才有的悶味。

  屏風後的人道:“我是柳懷瑾當年留下的舊線掌舵者之一。”

  “舊樓只負責把柳家案子的門開啟。”

  “後面的路,由柳家自己人,和逸王殿下自己走。”

  春媽媽從袖中取出第二個小匣,放到柳如煙面前。

  這個匣子比剛才那個小,木面被摸得發亮,邊角有磕過的痕跡,一看就是常年帶在身邊的東西。

  柳如煙看了顧墨染一眼。

  顧墨染把匣子推過去。

  “開。”

  柳如煙拔下素簪,將簪尖壓進凹槽。

  咔。

  匣蓋彈開。

  裡面只有一張名單,紙不新,折過很多回,摺痕處發白。

  春媽媽把名單攤開。

  “這是舊部、舊門生,還有散在京城的暗線。”

  “有些已經不能用。”

  “有些只剩後人。”

  “也有些,還在等柳家的人出面。”

  柳如煙的手碰到名單,又停住。

  “他們知道我還活著?”

  春媽媽道:“少數人知道。”

  柳如煙又問:“他們會為我做事?”

  屏風後的人回:“會有人願意。”

  柳如煙抬起頭。

  顧墨染把名單轉到自己面前,一行一行看過去。

  舊門生。

  南江糧線。

  太傅府舊賬房後人。

  井邊守丹。

  他的手停在這四個字上。

  “井邊守丹是也是你的人?是誰?”

  春媽媽答:“殿下到了就知道了。”

  “柳家出事後,他也被清算,斷了半邊身子,後來逃出來。”

  “我們一直以為他死了。”

  屏風後的人補了一句。

  “我也是剛知道,他還在城東舊井巷。”

  顧墨染問:“剛知道?”

  屏風後的人道:“昨夜找到的。”

  顧墨染胃裡沉了沉。

  城東舊井巷若還有一個守丹舊人,那人現在不是證人,就是活靶子。

  柳如煙按住名單。

  “我跟你一起去見他。”

  顧墨染看她。

  她臉色還白,髮髻也沒完全束好,鬢邊落著幾縷發。

  昨夜還在他懷裡問他嫌不嫌棄的人,現在把柳家二百多條命壓在心裡,連呼吸都收得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