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歐巴該不會沒有聽過我們的新專輯吧?”
崔時安立刻眼神求助,悄悄挑眉看向回到客廳的張員瑛,想讓她解圍。
可張員瑛只顧低頭削蘋果,刀鋒緩緩轉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假裝沒看見。
他又轉頭求助金秋天。
金秋天坐在沙發另一頭,端著水杯正要喝水,對上他的目光,只是湝一瞥,隨即莞爾一笑,假裝低頭喝水。
崔時安無奈輕咳一聲,硬著頭皮評價:“歌是很復古的舞曲風格……嗯,整體不錯。”
“就這?”李瑞當場翻了個白眼。
崔時安慌忙回憶之前電視臺打歌的畫面,脫口補充:“還有妝造,你們第一場打歌的服裝,我當時看著總覺得怪怪的,造型師好像沒用心,黑衣服配白襪實在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員瑛平靜打斷:
“那次是Miu Miu的專屬贊助服裝,我們也是當天才拿到,品牌方要求全程保密。”
崔時安瞬間卡殼,愣了一秒,火速改口補救:“實在是太好看了!黑白校園風,簡約又高階!”
語氣急促又篤定,生怕圓不回來。
張員瑛撇撇嘴,把削好的蘋果直接塞進他嘴裡,碩大的蘋果瞬間塞滿他的嘴巴,鼓得兩腮滿滿當當:
“覺得難看就直說,幹嘛說違心的話呀?”
“其實我們之間也覺得超難看喲~”李瑞捂著嘴偷笑:
“白襪子特別顯腿粗,那天打歌結束,宥真歐尼還說這輩子再也不穿白絲襪了。”
她說著還抬手在膝蓋處比劃了一圈,模樣可愛。
“好啦。”張員瑛站起身,語氣自然隨意,“快去洗漱吧,我們也準備回房間休息了。”
金秋天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微微皺眉:
“這麼早?還不到九點呢。”
李瑞儋赓獾貋砘卮蛄績扇耍瑪D眉弄眼偷笑:
“是呀,究竟是什麼事那麼著急呀歐尼?”
張員瑛淡定翻了個白眼,語氣平平,卻語出驚人:
“急著生孩子行不行?”
正在大口嚼蘋果的崔時安瞬間被嗆到,蘋果渣卡在喉嚨裡,接連咳嗽兩聲,臉頰瞬間漲紅。
“……”金秋天微微張嘴,舉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一動不動。
李瑞整張臉唰地紅透,從脖頸、耳根一路紅到顴骨,像被潑了滿滿一杯紅酒,又急又羞地小聲嗔怪:
“歐尼也真是的,竟然對一個未成年說這種話。”
張員瑛笑意從容,不緊不慢反問:
“這話有什麼問題?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啊?難道你不是父母生出來的嗎?”
李瑞張了張嘴,明明道理沒錯,卻總覺得自己被拿捏了,只能仰頭嘴硬:
“行!那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歐尼的孩子!”
金秋天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笑得微微彎腰,手裡的水杯晃出一滴水落在手背上:
“哪怕母雞下蛋也沒這麼快吧?”
誰知張員瑛一臉認真,順勢接話:
“誰說沒有?有些高產的母雞,多曬太陽多補鈣,一天就能下一次蛋。我以前就養過一隻,可惜被某個傢伙給咬死了。”
這話一齣,金秋天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底掠過一絲憤憤,是啊,都怪那條該死的狗!
“歐尼還養過雞?”李瑞驚奇地睜大了眼睛:“什麼時候?”
她問完,才發現這間屋子裡好像除了她,其他所有人似乎對這個話題都不感興趣。
崔時安在擦手,張員瑛在整理茶几上的果皮,金秋天在喝水。
沒有人接話。
少女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轉了一圈,困惑地眨了眨眼:
“那到底是誰咬死了員瑛歐尼的雞啊?”
第434章 五女一的真正戰場【含張大仙,p仔打賞加更】
臥室裡,崔時安靠在床頭,低頭看著手機。
一旁的地板上鋪著瑜伽墊,張員瑛正在做拉伸。
她穿一件白色邉颖承模媪掀。N合身形,領口素雅乾淨。下身搭配粉色瑜伽褲,從腰線一直貼合到腳踝,完整體現出筆直修長的雙腿線條,輪廓清晰。
甚至,連兩片大肥兔的曲線也一覽無餘。
儘管不是盯襠貓,但崔時安還是會時不時偷看兩眼。
她慢慢伸直雙腿,身體向前俯壓,額頭幾乎貼到膝蓋,雙手穩穩抓住腳踝。
緊接著她變換動作,單腿屈膝、單腿伸直,身體側向彎折,手臂高高舉過頭頂,動作幅度舒展,背心下襬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腹,纖細得彷彿一觸即折。
於是崔時安直接把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不再看了。
他的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跟著她的動作緩緩移動。
看著她時而俯身塌腰,脊背輕輕拱起,像慵懶伸腰的小貓;時而平躺抬腿,雙腿筆直垂直於身體,腳尖繃直,圓潤白皙的腳趾收緊;最後又翻身撐地,靠著牆壁穩穩倒立,雙腿筆直朝向天花板,腰窩線條隱約顯露。
說是這樣可以緩解腿部水腫,讓腿型更好看。
保持倒立姿勢十幾秒後,她才緩緩落身站直。
微微喘著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浸溼,軟軟貼在額頭。
她抬手用手背擦掉薄汗,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側過頭看向床頭的男人:
“公子,箭簇帶了嗎?”
“嗯?”崔時安偏過頭,“想做夢嗎?”
“阿尼。”張員瑛搖了搖頭,從瑜伽墊上起身,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腳趾,指尖輕輕蜷了蜷,心裡暗自思量。
裴珠泫住在這棟樓六樓,箭簇的感應範圍極大,萬一今晚無意入夢,很容易把樓下的裴珠泫一併捲入夢境,到時候所有隱秘都會暴露。
“你想做也不行,剛才你催的太急,箭簇我落在JYP了。”
聽到這句話,她嘴角揚起一抹湝卻真切的笑意。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她起身從衣櫃拿出一團布料,藏在身後:
“公子不許先睡著哦——”
“嗯。快去吧。”
洗手間門關上,隔著門板傳來嘩嘩的水聲,沒多久,水聲停下,洗手間的門被推開。
溫熱的水汽裹挾著甜甜的沐浴露香氣撲面而來,在臥室裡慢慢散開。
張員瑛走了出來,一身墨藍色真絲吊帶睡衣,長度剛好遮住大腿,襯得雙腿愈發白皙修長。
後背是鏤空設計,黑色蕾絲紋路順著鏤空邊緣纏繞,像藤蔓湝綴在肌膚上。
微卷的長髮隨意披在肩頭,暖光燈下泛著柔和光澤。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圓潤白淨的腳趾上塗著淡粉色甲油,乾淨又好看。
她靜靜站在原地,不說話,輕輕偏頭換了幾個角度,手指輕輕搭在腰側,姿態從容,眼神定定看向崔時安,像是在刻意展示,靜靜等著他的反應。
崔時安安靜看了她兩秒。
忽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不是作假,嘴巴張大,眼皮微眯,喉嚨溢位慵懶的長音,翻身朝向牆壁,背對著她:
“洗完澡就快睡吧。”
張員瑛微微一怔,嘴角委屈地撇了撇,隨即又忍不住揚起笑意,然後直接縱身跳上床,整個人輕輕彈落在床面,床墊隨之起伏晃動。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膝跪在床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長髮垂落下來,絲絲縷縷掃過他的臉頰:
“哼!你故意的!”
崔時安順勢翻身,仰面看向她。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她濃密捲翹的根根睫毛,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
“嗯?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
她低下頭,輕輕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力道很輕,只在皮膚上留下一圈湝的牙印。
“讓你裝。”
崔時安笑著抬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細膩溫熱的腰側。
她輕輕掙了兩下,沒能掙脫,乾脆直接俯身在他身上,臉頰埋進他的頸窩,小手輕輕捶著他的胸口,軟軟的力道,像小貓輕撓。
兩人在床上肆意嬉鬧起來。
她伸手撓他癢癢,他側身躲閃,她追著打鬧,小手在他腰側胡亂觸碰。
他縮著身子往旁邊滾,她也跟著貼過去。
被子被踢落在地,枕頭歪歪斜斜,一隻滑落在床下。
清脆細碎的笑聲從她喉嚨裡不停溢位,像叮咚作響的鈴鐺,長髮徹底散開,鋪得滿枕都是,烏黑濃郁。
臥室裡打鬧的聲響順著門縫飄出去,輕輕迴盪在安靜的走廊。
隔壁房間。
金秋天被吵得翻來覆去睡不著,牆另一邊時不時就會傳來笑聲低語,還有床墊起伏鬧出的動靜。
她就這樣仔細聽了一陣兒,臉頰越來越紅,多餘的枕頭也被她放進了被子裡,放在兩隻膝蓋中間,長睫也輕輕顫動。
過了一會兒,牆另一端的聲音小了,她也長舒了口氣,抬手把被子拉高,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未得盡興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
天色剛亮,崔時安兩人還在熟睡,臥室房門突然被急促敲響。
咚咚咚,力道很重,接連不斷。
崔時安最先醒來,睜著眼望著天花板,一時還有些恍惚。
身旁的張員瑛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一隻手胡亂伸在半空揮了揮,像是在驅趕吵鬧的蚊蟲。
敲門聲不停不休。
她猛地睜開眼,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惺忪,帶著濃重的起床氣,含糊開口。
“誰啊——!”
“歐尼!是我!”
門外傳來李瑞清脆又急切的聲音。
張員瑛愣了一下,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跳下床,吊帶睡衣肩帶滑落半截也不管,赤著腳快步衝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怎麼啦?”
李瑞沒有回答,身子往前探,伸長脖子越過張員瑛的肩頭,一個勁往臥室裡張望。
確認完場景,她才抬頭看向張員瑛,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狡黠的壞笑:
“孩子呢?出來了嗎?”
張員瑛瞬間僵在原地。
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層層變換。
她瞪大雙眼,嘴巴開合數次,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又低又兇的聲音:
“呀!你一大早敲門就是為了問這個?不知道我們在睡覺嗎?”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