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517章

作者:荷拉咕

  崔淵的指尖緩緩摩挲著椅沿:“我問他,如何辨得忠心?父親說,看眼睛,眼為心窗,藏不住一個人的本心,隨後他給了我銀錢,讓我自己去挑一個合心意的人回來。”

  “所以你便選了小圓?”昔願解語氣裡多了幾分意外。

  崔淵頷首:“我把她領到父親面前,你猜他又說了什麼?”

  “什麼?”

  “他說,不愧是我兒。”

  昔願解一怔,隨即掩唇輕笑,清軟的笑聲散在夜風裡,乾淨又清脆。

  崔淵擺了擺手,收了笑意,唇角卻依舊揚著溫柔的弧度:“一月之後,我不慎失足落水,是小圓不顧自己也不通水性,縱身跳進池塘,拼了命把我救了回來。”

  他的目光不自覺飄向廂房窗欞,燭火裡,小圓的身影還在忙碌,鋪好床榻,又細細擦拭桌案。他眼底漫開化不開的溫柔:

  “從那時起,我便知道,我選對了人,往後多年,愈發信她、倚她。她也從未恃寵而驕,始終安安穩穩,替我打理好一切瑣事,從無半分差池。”

  昔願解的目光也落在那扇窗上。燭火映著小圓瘦小卻沉穩的身影,明明滅滅,她看了許久,眼底若有所思。

  崔淵的聲音,輕輕將她拉回神思:

  “翁主,我能像信她一般,信你嗎?”

  昔願解猛地一怔,轉頭撞進他無比認真的眼眸裡。躍動的火光落在他瞳仁中,如兩點燃著的星火,赤沼肿迫恕�

  她沉默一瞬,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自然可以。”

  崔淵湝一笑,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語氣轉得隨意,像是隨口提起的閒話,字字卻藏著分量:

  “我聽說,高句麗舊將劍牟岑,近來與高句麗末代王高藏的外孫安舜往來密切,有意擁立其為王,翁主可知此事?”

  昔願解心頭猛地一沉,像是有塊重石直直砸在心口,慌亂之下急急搖頭:“此事司馬從何處聽聞?我全然不知。”

  崔淵沒有答她的話,只拿起插在羊排上的短刀,在指尖轉了一圈,寒刃在火光中閃了一瞬,又隱入暗處。

  “我還聽說,新羅大將薛烏儒暗中與劍牟岑接觸,圖譃豕浅牵捎写耸拢俊�

  昔願解臉色瞬間慘白。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出半寸,在泥地上擦出一聲悶響:

  “此事我真的毫不知情!”

  她聲音又急又硬,字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被冤枉的憤懣與倔強。

  崔淵靜靜盯著她看了許久,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刀柄,指腹撫過纏刀的繩紋,劃過冰涼的銅箍。

  昔願解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落在那柄泛著寒光的短刀上,她咬了咬下唇,往前邁了一步,下巴微揚,半點不肯低頭:

  “若是司馬覺得我欺瞞於你,大可此刻便拿我問罪,我絕無半句怨言!”

  火光照亮她緊繃的面龐,她眼底亮著光,不是淚光,是被人冤枉的不甘,是寧折不彎的倔強。

  崔淵忽然笑了。

  他鬆開刀柄,將短刀擱在椅扶手上,金屬撞在木頭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不過是向翁主打聽一二,烏骨城關乎唐軍補給命脈,一旦有失,熊津便會陷入險境,到時候泗沘八十二城,就會徹底落入你們新羅的包夾。”

  他說到這兒,望著昔願解語氣放得輕柔了幾分,“不過我自然是信翁主的,否則也不會這般直白開口詢問。”

  昔願解緊繃的神色緩緩緩和,重新坐回椅上,椅腿落地,又是一聲悶響。

  她垂眸望著跳動的火堆,沉默許久,才輕聲開口:

  “你放心,若有半點風吹草動,我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於你。”

  她話音頓了頓,聲音更輕,細若蚊蚋:“畢竟……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去長安的。”

  崔淵望著她被火光映得柔和的側臉,微微一怔。

  長安?如今遼東局勢波譎雲詭,大唐與新羅撕破臉,不過朝夕之間,他真的能如約,帶她回長安嗎?

  他無聲輕嘆,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廂房的門開了。小圓走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又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崔淵收回目光,看向昔願解:“時辰不早了,翁主早些歇息吧。”

  昔願解頷首起身,走到廂房門口,手搭在門板上,正要推門而入,崔淵的聲音卻再次從身後傳來,輕飄飄的,卻字字砸在她心上:

  “翁主,若有朝一日,大唐與新羅兵戎相見,你我又該如何自處?”

  昔願解臉色一白,腳步瞬間僵住。

  身後的人還在自顧自說著:“若到那時,我陣斬新羅將領,翁主,應當不會怪我吧?”

  她猛地回頭,院子裡只剩火堆兀自跳動,崔淵早已起身,扶著小圓的肩頭,兩人說說笑笑,一同走進了正屋。

  木門重重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昔願解僵在廂房門口,手還搭在門板上,推不開,也收不回。

  院中的火堆噼啪一聲,木柴塌落,濺起幾點火星,在夜風裡晃了晃,轉瞬便滅了。

  “崔時安xi,殺個人對你來說,就這麼輕鬆啊?”

  劉知珉的聲音從他胸口上方飄下來,帶著剛睡醒的啞啞鼻音,還有一股藏不住的小怨氣。崔時安閉著眼,一動不動裝睡。

  “竟敢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哼。”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大不小,像在鬧一隻不聽話的大型犬,

  “唐軍很了不起嗎?哼。”

  崔時安呼吸放得勻勻的,半點動靜都沒有。

  劉知珉趴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臉頰兩側,長髮垂下來,軟乎乎掃過他的側臉。

  她盯著他這張擺明了裝睡的臉看了兩秒,氣鼓鼓地伸手,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

  “讓你裝——讓你裝睡——”

  崔時安張著嘴改用嘴呼吸,劉知珉愣了一下,立刻另一隻手捂上來,直接把他的嘴也封住。

  他憋了兩秒,終於睜開眼,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幹嘛呀一大早,還不讓人睡覺了?”

  “就不讓你睡。”劉知珉氣呼呼地哼了一聲,還不解氣,低頭輕輕在他肩膀留下一圈湝的牙印,發洩著小女生才有的嬌蠻和任性。

  崔時安伸手攬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往懷裡一帶,豬豬蛇整個人往前一傾,胸口緊緊貼著他,臉蹭著他的臉,結果沒留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著咳了好幾聲。

  “咳咳咳——”她臉憋得通紅,眼眶都泛了點水光,翻著白眼瞪他,咳得話都說不出來。

  崔時安抬手,溫柔地替她把額前亂掉的碎髮捋到耳後,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嘴角微微撇著,一副無辜又好笑的樣子。

  “我之前也說了,無條件信你。結果某人後來還——”

  “都說了我那時候是被騙的嘛!”劉知珉臉更紅了,聲音又急又軟,帶著點小撒嬌,“你怎麼還揪著這件事不放啊!”

  “這不話題說到這兒了,隨口跟你鬧兩句而已。”

  她瞬間犟起來,撐著他的胸口支起上半身,下巴微微揚著,理直氣壯:“我可以說,你不行!”

  “好好好,都聽你的。”崔時安笑著點頭,伸手輕輕一攬,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肩頸,長髮軟軟散在他頸窩裡,像一團溫柔的綢緞。劉知珉悶悶哼了一聲,沒有再掙扎,乖乖把臉埋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撲在他胸膛上,睫毛輕輕眨著,掃過他的皮膚,癢得人心尖發軟。

  安靜了好一會兒,她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出來。

  “那個丫鬟,就是小圓對吧。”

  崔時安低聲應了一個“嗯”。

  劉知珉看他反應這麼淡,又忍不住支起身子,直直盯著他的眼睛。

  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兩圈,嘴角往下一撇,語氣裡的酸味都快藏不住了。

  “你們當年,關係還真好啊。”

  崔時安抬頭,在她軟乎乎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口,低聲笑:“夢裡不是都跟你說過原因了?”

  劉知珉偏過頭哼了一聲,小聲嘟囔:“哪有說,我怎麼不記得。”

  崔時安低笑出聲,手掌輕輕在她後腰拍了一下,語氣寵溺又認真:“就算這樣,也不妨礙你是我最愛的人。”

  “切……”劉知珉嘴上不饒人,身體卻乖乖趴回他懷裡,把臉深深埋進他頸窩,四肢輕輕蜷了蜷,軟乎乎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溫熱細膩的肌膚貼著他,渾身都帶著賴在愛人身邊的慵懶甜意。

  崔時安被她蹭得心頭一軟,手臂收緊,把人牢牢攬在懷裡,低頭輕輕貼著她的髮頂……

  然後,氣氛就變得旖旎起來。

  劉知珉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原本禁貼著他的嬌軀往上抬了抬。

  她將手伸進被窩,隨著窸窸窣窣的動作,她的她們也在崔時安胸前輕輕晃盪,劃過他的肌膚,從一開始的微微凹陷到鑽出來,然後亭亭玉立。

  崔時安指尖捏合著那兩份亭亭玉立,故意擺動了一下身子,輕聲取笑:“想幹嘛?”

  “再動咬你哦?”豬豬蛇張牙舞爪,終於逮住了那調皮的玉米。

  於是在某一個瞬間,房間裡隱隱聽到淅淅瀝瀝。

  然後,她便像如釋重負般,緩緩趴了下來,似乎在等待什麼。

  然而等了一小會兒,卻並沒有等來她想要的,抬眸望去,發現崔時安就像睡著了似的,一動不動。

  “呀~”她咬上他的唇,灼熱的呼吸從小巧的鼻孔裡噴灑而出。

  “嗯?幹嘛?”崔時安裝傻。

  豬豬蛇咬著嘴唇,兩隻山竹小手死死揪著他的肩膀,美眸中除了羞怯,只剩下嗔怨:

  “動起來啊……”

  “怎麼動?要不你教我?”

  “哼……”她雖然很想直接中止行程,懲罰一下身下這個不知所謂的男人,可又實在留戀那份充足感,只得忍氣吞聲的掛著他肩膀,前後晃了晃:

  “像這樣。”

  崔時安學著她剛才的擺幅晃了晃:“這樣?”

  說完,不等女友回話,他又增大了檔位:“還是這樣?”

  “嗯……”劉知珉想說話,但一開口全是哼唧。

  偏偏崔時安又再次上調了檔位,於是,哼唧就變成了尖叫,然後歡喜的捧著他的臉,一雙紅唇,重重吻了上去……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

  “呼——”

  豬豬蛇終於長出一口氣,身子軟軟的倒了下來,大腿肌肉還在微微顫抖。

  崔時安抱著她,那滾燙的肌膚,好像整個人要融化了似的,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她才緩過這股勁兒來。

  “累了嗎?”

  “嗯……”她有氣無力地哼哼,感覺哪裡火辣辣的。

  “肯恰那,反正你今天休息,累了就繼續睡,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不行啊……”她搖了搖頭:“待會兒下午要去公司開會……”

  “剛回來開什麼會呀?”

  “下個月歐洲巡演啊,要提前把演出服裝定好。”她趴在他胸口慢吞吞地說著,忽然突發奇想,抬起頭望著他:“要不你下午跟我一塊去公司吧?”

  崔時安訝然:“我去你們公司?你確定我不會被趕出來?”

  “有我在,”她驕傲的揚起尖下巴:“誰敢趕你?”

  “嘁。”崔時安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那你準備怎麼向公司的人介紹我呢?”

  “嗯——”她想了想,試探性地道:“保鏢?”

  “保鏢能進你們公司內部?”

  “嗯——那要不然助理?”

  “你們公司難道不認識你身邊的助理?”

  “反正我不管,”她耍起了小脾氣,又像剛剛那樣趴在他身上亂蹬:

  “今天必須陪我去,有人問,你大不了就說你是新來面試的練習生好了!”

  崔時安被她耍賴的樣子逗得發笑:“就那麼離不開我啊?一下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