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418章

作者:荷拉咕

  “你這院子賣不賣?”

  老和尚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我們這是公共資產,”老和尚斟酌著措辭,“不對外售賣。”

  “公共資產也可以賣啊。”

  張員瑛歪了一下頭,帶著狡黠的笑:“賣來的錢也是公共資產呀。”

  她眯起眼睛,打量著老和尚,“你難道還想裝進私人腰包嗎?那就要算便宜點喔。”

  老和尚苦笑連連:

  “施主說笑了,老衲絕無此意,不過——”他看向崔時安,但崔時安連頭都沒抬一下。

  老和尚嘆了口氣,對崔時安表態:

  “尊駕若是喜歡這裡,想住多久都可以。”

  張員瑛的眼珠轉了一下:

  “那把你們前院的那棵老槐樹也移上來吧。”

  她看了一眼牆角那棵還沒成氣候的小樹,“我家公……歐巴很喜歡。”

  老和尚露出為難之色。

  “那棵樹已經根深蒂固多年了,想要移種,恐怕絕非易事。”

  “肯恰那。”

  張員瑛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找專業的公司來就是了,費用我來出。”

  老和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崔時安一眼,崔時安還是沒吭聲,好像預設了張員瑛的一切要求。

  他又看了看張員瑛,少女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最後老和尚嘆了口氣,雙手合十,低低唱了一句佛號,轉身走了。

  張員瑛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她轉過頭,對崔時安道:

  “歐巴,那棵樹一定要移過來,你以前最喜歡在樹下乘涼了。”

  崔時安望著她,不明白她為何非要計較這麼一棵樹,只是當陽光落在她臉上,照著她好看的眼睛和翹起的嘴角時,他鬼使神差的點了一下頭:

  “好。”

  面吃完了。

  碗還放在石桌上,筷子擱在碗沿,剩了點湯。

  張員瑛靠在椅背上,看著崔時安把碗收走,在水龍頭下衝洗。

  她想起身幫忙,被他回頭看了一眼:“坐著。”

  她就坐著了。

  晨光從屋簷斜進來,落在他背上,把那件灰色僧衣照得發白。

  她托著腮,看著他彎腰洗碗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前世公子從來不洗碗,那些碗都是她蹲在灶房門口,用絲瓜瓤沾著草木灰,一隻一隻地擦。

  現在他洗了。

  崔時安把碗倒扣在架子上,甩了甩手走回來坐下:“最近打歌怎麼樣?昨天是人氣歌謠吧,拿到一位了嗎?”

  張員瑛搖了搖頭。“沒有。”

  他以為她會不高興,連忙安慰:“沒事,你們IVE這麼優秀,下次一定能拿到的。”

  張員瑛笑了一下,笑的時候下頜微微收著,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這個角度她練過無數次,知道怎樣最好看,但此刻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她只是不想讓他擔心:

  “已經拿過幾次了,而且這首還只是先行曲,馬上又要開始準備其他打歌舞臺了。”

  “那豈不是很忙?”

  “是呀。”她掰著手指頭數,指尖修剪得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下個月要打一整月歌呢,幾乎天天都有行程。”

  崔時安看著她那副數日子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心疼。

  她昨晚在木板床上蜷了一夜,今天又要回去跑行程。

  “那你快回宿舍休息吧,昨晚在這兒應該沒睡好?”

  張員瑛愣了一下,半垂著腦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露出的半截手腕纖細白皙,骨節分明,像一截上好的白玉。

  只是耳尖慢慢紅了,從耳垂往上蔓延,染出一片薄薄的粉色:

  “歐巴……昨晚睡覺了嗎?”

  她問得很小聲很隨意,其實她真正想問的是——

  昨晚我們是在一張床上睡的嗎?

  崔時安聽懂了:“昨晚看你睡著了,我就出來了。”

  張員瑛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黑白分明,瞳仁又黑又亮,此刻瞪得圓圓的,帶著一點急:

  “那公子昨晚沒睡覺嗎?”

  她的聲音拔高了,不等他說話,又懊惱地皺起眉,眉心擰出一個小小的結:“都怪我,把床霸佔了,很累吧?要不趕緊去休息一下——”

  “明明是我在關心你,”崔時安啞然失笑:

  “怎麼變成你關心我了?”

  他擺擺手,“肯恰那,我現在又不是普通人,少睡幾天不礙事的。”

  “可你不是受傷了嘛……”她不放心的嘀咕,聲音越來越小,嘴唇微微噘著,上唇的唇珠飽滿圓潤,在晨光裡泛著一點自然的粉色。

  “好啦~”崔時安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我先去換衣服,然後送你下山。”

  “內。”

  他進了房間,陽光落在那扇斑駁的木門上,張員瑛收回目光,百無聊賴地打量起這個小院。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厚底邉有仍诖u面上,褲腳剛好蓋住腳踝。

  她個子高挑,即便穿著寬鬆的邉臃惭诓蛔∧歉碧焐囊录苌聿模缇平直,腰身纖細,站在那裡像一株被風吹著的白楊。

  牆角那口石棺靜靜地躺著,棺蓋上落了一層灰。

  她下意識移開目光——那天晚上的記憶太深了,山君猙獰的臉,公子挖眼的血,現在想起來指尖還會發涼。

  石棺後面放著幾個玻璃罐,罐口用蠟封著,裡面泡著白森森的骨頭,浸在淡黃色的液體裡。

  罐子上貼著一張白膠布,用毛筆寫著三個字:虎骨酒。

  她眨了眨眼,沒多想。

  公子泡的藥酒,大概是補身體的。

  房門開了。

  崔時安換了一身乾淨的破洞外套,笑道:“走吧。”

  “嗯。”張員瑛走過來打量了一下他的衣服,目光從肩膀移到袖口,又從袖口移到下襬。

  以她對時尚的敏感程度,一眼就看出他這外套不是故意做舊的款式,是真破了,那些洞也不是設計師剪的洞,毛邊的地方也真的是因為磨損。

  張員瑛皺了皺眉,那個小小的結又出現在眉心:

  “公子,”她抬起頭,“一會兒我們先去逛商場吧?”

  “嗯?有要買的東西嗎?”

  “內,想買點護膚品。”她點點頭,下意識抬手把垂到臉頰的頭髮別到耳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耳廓和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釘。

  晨光落在她側臉上,把皮膚照得幾乎透明,能看見顴骨下面細細的絨毛。

  下山的路比昨晚好走。

  陽光從樹縫裡漏下來,碎碎的,落在石階上。

  崔時安走在前面,走了幾步,手往後伸了一下,沒說話。

  張員瑛看著那隻手,嘴角彎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點糙,握著她的時候不緊不松,剛好把她包住。

  她的手指細長白皙,被他握著的時候像一截被妥善收好的玉。

  她低頭看著兩隻交握的手,又抬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像是餓了很多年的人,終於吃上了一碗熱飯。

  計程車在寺院門口等著。

  崔時安拉開車門,讓她先上,自己從另一邊坐進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手又伸過來了,這次她握緊了一點,像是怕他跑了。

  車子駛出山道,拐進主路。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

  “歐巴,我記得你上次不是有車嗎?”

  張員瑛歪著頭看他,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捲翹,眨動的時候像蝴蝶扇翅膀。

  此刻裡面盛著一點疑惑,瞳仁映著窗外的光,亮得像是碎了星星在裡面。

  “啊,你說那臺EV9?那個是有娜的。”

  “喔。”她點了點頭,沒再問,目光收回去,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

  口罩上面露出的那截鼻梁又高又挺,皮膚白得發光,和黑色的口罩邊緣形成鮮明對比。

  她靠在椅背上,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隻安靜的天鵝。

  原來是申有娜的車,不是公子的。

  她在心裡記了一下——還得給公子買一臺車。

  什麼牌子好呢?國產的肯定配不上公子,必須得是進口的!

  賓士太老氣,寶馬太張揚,保時捷又太常見。

  她想了想,沒想好,先記著。

  崔時安看了她一眼。

  他原以為她會問他和申有娜的關係,會問那臺車怎麼回事,會問他住在申有娜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結果她什麼都沒問。

  崔時安有點意外,又有點慶幸。

  但他感覺她不是不想知道,她是不想問。

  張員瑛低著頭,手指在他掌心裡無意識地划著,指甲上的淡粉色在他皮膚上一寸一寸地移。

  崔時安握緊了一點,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回握住他。

  其實張員瑛不是不想問,她只是還沒想好怎麼問。

  她剛找到公子,剛確認了關係,剛叫上“歐巴”,她現在全部的力氣都用來愛了,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恨。

  而且她怕——怕破壞現在的氣氛,如果她現在說“歐巴,劉知珉上輩子偷了我們的錢”,他會怎麼反應?

  他會信嗎?他會為難嗎?他會覺得她是在挑撥離間嗎?

  她不敢賭。她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不想因為前世的事搞砸了。

  所以她決定先不問,先觀察。

  觀察公子對劉知珉,對申有娜的態度。

  等她把這些都看清楚了,再決定怎麼做。

  車子在商場停下。

  她拽著崔時安走了進去,步伐很快,厚底邉有仍诖罄硎孛嫔蠋缀鯖]有聲音。

  雖然穿著寬鬆的邉臃欠輰凫俄敿壟枷竦纳聿谋壤囟疾夭蛔。乳L腰細,肩寬臀窄,走在人群裡像一道被拉長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