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米啊內,讓姐夫看笑話了。”
崔時安無所謂的擺擺手:
“肯恰那,每次過來喝酒,你哪次沒讓我看笑話?”
劉知珉在旁邊幫腔:“就是。下回別和她喝了。”
金冬天臉頰一紅,更不好意思了,只能低著頭,那抿著唇的樣子有點可憐巴巴。
崔時安笑了一下,身子往沙發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狀似隨意地道:
“肯恰那,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這樣互相丟臉,關係才會變得越來越親啊?我又不是粉絲,不用刻意在我面前維持形象,這點要向你們歐尼學習喔~”
劉知珉一聽,眉毛皺成了八字:
“呀,你是嫌棄我沒有形象嗎?”
“我可沒那麼說。”
“哼,分明就是!”
劉知珉撅起嘴,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生氣的河豚。
“哈哈~”崔時安朝倆好奇看熱鬧的少女笑道:
“知道你們歐尼睡覺最喜歡幹什麼嗎?”
兩人一聽,眼睛瞬間爆發八卦之光,什麼?被草?
這不是宿舍里人盡皆知的事嗎?
“呀~”劉知珉“嗖”地跳上沙發,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不許胡說八道!”
崔時安順勢抱住她,腦袋往後仰。
“是什麼呀?說說唄?”寧寧饒有興致的追問,她不信崔時安真的會說是被草。
“流口水,流很多很多口水,哈哈~”
“呀~”劉知珉大窘,再次欺身騎在他身上,在沙發上和男友鬧成一團。
金冬天看著他們,眼裡浮起一絲羨慕,她腦子裡忽然想起剛才那一幕,忍不住開口道:
“不過……姐夫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她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那隻手在空中揮了揮,像是在模仿什麼動作。
“我看你就這樣一揮,那傢伙就飛出去了?”
劉知珉臉色一緊,不等男友開口,立刻搶先打圓場:
“你看錯了吧?他明明是自己沒站穩,滑倒的。”
“誒嘿~”金冬天撇撇嘴,目光掃過牆上蜘蛛網一樣裂開的牆皮:
“歐尼當我是傻子嗎?哪有人滑倒能飛起來那麼遠?明明就是姐夫……”
她說到這裡,眼睛亮晶晶看向崔時安:“難道姐夫,會魔法嗎?”
“你們在說什麼呀?”寧寧一臉茫然,她剛才沒在客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金冬天手舞足蹈的給她比劃道:“剛才那傢伙要門,姐夫只是揮了揮手,然後——”
她抬起手,學著崔時安的樣子,輕輕一揮。
“就這樣一揮!那傢伙就飛出去了!整個人撞到牆上!‘BOMM’!然後門自己關上了!‘BOMM’!就那樣!”
寧寧聽得一愣一愣,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震驚,和金冬天一起盯著崔時安。
劉知珉還想再圓,崔時安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稍安勿躁,正色道:
“其實,我會氣功。”
“氣功?”金冬天歪頭,一臉困惑,“那是什麼呀?”
崔時安看向寧寧:“寧寧應該知道什麼是氣功吧?”
金冬天也跟著看過去。
“當然知道啊,我們東北老家小區早上好多老爺爺都在公園練,不過……”
她說到這兒,眼神有些不確定的望了過來:
“好像很多都是騙人的啊?”
“也不盡然,”崔時安臉上神情自若:“可能你遇到的是騙子,而且氣功不是還能治病嗎?你忘了上次我還幫冬天治病嘛?”
“啊~原來是這樣!”寧寧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怪不得那麼神奇呢!”
金冬天依舊滿臉問號,眼巴巴看著兩人:“到底什麼是氣功呀?我聽不懂。”
崔時安笑了笑,對寧寧道:“我韓語不太好,你幫我跟她解釋一下吧。”
他是故意的,有些話,從寧寧這個隊友嘴裡說出來,比他解釋更有說服力。
寧寧立刻點頭,用簡單易懂的話,把氣功的大概意思講了一遍。
劉知珉雖然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但也裝作認真地跟著點頭。
金冬天聽完眼睛一亮,滿臉崇拜:“哇!怪不得姐伕力氣那麼大,原來是練了氣功!那……我能學嗎?”
崔時安笑著搖頭:“阿尼,這可是童子功喲。”
“童子功?”金冬天更好奇了,“什麼是童子功呀?”
寧寧憋著笑,湊到她耳邊,飛快說了兩句。
金冬天聽完,臉頰“唰”地一下爆紅,狠狠瞪了一眼門外的方向,氣哼哼地嘟囔:
“都怪那個傢伙!害得我連氣功都學不了!”
寧寧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認真問:“說真的,你真要和他分手?”
“當然!”金冬天毫不猶豫點頭,眼神堅定,“這種男人要來幹什麼?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剛才他居然還想對我動手。”
她看向劉知珉,一臉感慨:“還是歐尼眼光好,那傢伙簡直不如姐夫一根毛!”
劉知珉揚了揚下巴,嘴角藏不住驕傲:“那當然,不然我怎麼是歐尼。”
寧寧眨了眨眼,故意補刀:
“歐尼不是因為年紀大,才是歐尼嗎?難道姐夫是因為歐尼年紀大,才跟你交往的?”
“哈哈哈哈——”
“呀!”劉知珉氣得揮起小拳頭,輕輕砸在崔時安肩上,又瞪向少女:
“想捱揍是不是?我也會氣功的喔!”
第344章 入主JYP【鯤鯤打賞加更2合一】
崔時安從aespa宿舍出來時,已經是正午,天空蔚藍得看不見一絲雲彩,倒是個值得曬太陽好天氣。
他眯了眯眼,往小區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禁處,腳步頓住了。
門口站著七八個人。
為首的居然是田柾國,這傢伙帶著口罩帽子,身上的衣服也換了,只是那雙眼睛佈滿了“今天必須找回場子”的狠勁。
估計這種勇氣來自於他身後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傢伙。
紋身從袖口爬到脖頸,有人叼著煙,有人抱著胳膊,有人正在活動手腕,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崔時安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田柾國臉上。
田柾國往前邁了一步,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沒想到吧?西八shake!”
說話間,他身後那幾個紋身大漢已經圍了上來,堵住了去路。
小區門口的保安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又飛快縮了回去。
見崔時安不吭聲,田柾國走近兩步,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充滿了譏誚:“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旁邊一個光頭大漢跟著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態度十分囂張:“最討厭這種個頭很高的傢伙了,要不待會兒把腿也給他鋸了?”
另一個脖子上有刀疤的也跟著笑:“田老弟,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看著也不怎麼樣啊。”
崔時安依然沒說話,目光從那些人臉上一一掃過。
目光十分平靜。
平靜得不像一個被七八個大漢圍住的人。
光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皺眉道:“西八shake!看什麼看?”
崔時安收回目光,往小區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路邊偶爾經過的行人,然後淡淡對幾人道:
“這兒人多眼雜,要不去下面地庫解決?”
幾個大漢愣了一下。
隨即那光頭笑出聲來。
“喲?”他扭頭看向田柾國,臉上寫滿了意外,“這小子還挺上道,知道給我們省麻煩。”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笑了。
那笑容裡全是輕蔑,七八個人圍一個學生仔,對方不但不跑,還主動提議換個地方,
這不是上道,這是怕捱揍的時候被太多人看見,丟臉。
“行啊。”光頭拍了拍手,看向崔時安的眼神里帶上一絲“懂事”的讚許:
“既然你這麼識相,一會兒我讓他們下手輕點。”
崔時安笑了。
田柾國也笑了,有一種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的得意,也是積壓在心裡的怨氣終於找到出口的快意。
他走到崔時安面前,幾乎要貼上去。
“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下跪求饒,又怕在這兒丟臉?”他歪著頭,一字一頓:“行啊,給你機會。”
他往後退了一步,指了指電梯。
“走吧,地下車庫。”
崔時安看著他,彎了彎嘴角。
但不知為什麼,田柾國忽然忽然咯噔了一下。
——不對。
正常人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崔時安已經從他身邊走過,進了電梯。
一群人浩浩蕩蕩跟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滿是煙味和劣質香水的氣息。
那幾個大漢有意無意地把崔時安圍在中間,有人還在活動肩膀,關節咔咔作響。
沒人說話。
只有電梯執行的嗡嗡聲。
田柾國從電梯門的反光裡盯著崔時安,嘴角噙著冷笑。
叮——
負一層到了。
電梯門開啟,一股地下車庫特有的陰涼氣息撲面而來。
幾個大漢率先走出去,迅速分散開,把崔時安圍在中間。
頭頂的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照得人臉上一片慘淡。
遠處偶爾有車駛過,引擎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