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296章

作者:荷拉咕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首爾的崔時安忽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站在公寓窗前,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西南方向望去。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邊輕輕扯了他一下,又像是聽見了一聲極遠極遠的呼喚,聽不真切,卻讓人無法忽視。

  眼底深處,暗金色的豎瞳悄然睜開。

  他盯著那個方向,一動不動。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首爾的高樓大廈層層疊疊,像一道道巨大的屏障,遮住了所有的視線。

  他能看見的,只有灰藍色的天,和遠處那幾棟更高建築的輪廓。

  什麼也沒有。

  但他就是挪不開眼。

  足足看了快十分鐘。

  身後客廳裡,電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新聞播報聲。

  “緊急快訊——”

  緊接著是水聲,腳步聲,還有申有娜帶著驚詫的聲音從洗手間方向傳來。

  “歐巴!”

  她光著腳跑出來,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白色的毛巾搭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顧不上擦,一把抓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把音量調到最大。

  “……據韓聯社報道,今日上午9時03分左右,一架從泰國曼谷起飛、原定降落務安國際機場的濟州航空客機,在降落過程中偏離跑道,撞上機場圍牆後起火,據悉,涉事機型為波音737-800,機上共有175名乘客及6名機組人員,目前傷亡情況不明,救援工作正在進行中……”

  電視畫面裡,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申有娜盯著螢幕,臉色發白。

  “歐巴!”她轉過頭,聲音都變了調,“全羅那邊有飛機失事了!”

  崔時安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電視裡那沖天而起的黑煙,又看了看窗外西南方向的天際。

  同一個方向。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申有娜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歐巴……已經知道了?”

  她走過來,在他身邊站定,溼漉漉的腦袋湊到他臉側,順著他的視線往窗外看去,結果發現什麼也沒有,只有首爾灰濛濛的天際線。

  “歐巴怎麼知道的?”

  崔時安聲音有些乾澀:“剛才感應到了。”

  “感應?”申有娜的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真的假的?”

  她顧不上擦頭髮了,毛巾滑落到地上,也沒去撿。

  “歐巴現在這麼厲害了?務安離首爾起碼三百公里呢!三百公里啊!你怎麼感應到的?”

  崔時安看著她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得圓溜溜的眼睛,忽然有些想笑。

  但笑不出來。

  因為他自己也答不上來。

  剛才那一瞬間,就是有一種很奇怪的直覺,那個方向,有什麼事發生了。

  而且……是跟他有關的事。

  可飛機失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三百公里外的一架飛機,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說不清。

  申有娜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確實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又把注意力轉回電視上。

  螢幕裡,畫面還在迴圈播放。濃煙,火光,奔走的人影,刺耳的警報聲。

  “歐巴。”

  “嗯?”

  “你說歌謠祭典不會因為這個取消吧?雖然這麼說有點卑鄙。”

  她抬頭仰望著崔時安,眼中藏著幾分期待: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在一起跨年啦?”

第328-329章 小圓豈不是白死了?【求票】

  當藝人的,對這類事件都很敏感。

  尤其又趕上年末,但凡發生點什麼大事,行程表就跟著遭殃,延期、取消、換場地,都是家常便飯。

  果然,還不到中午,申有娜的手機就響了。

  “內……內……知道了室長nim。”

  她掛了電話,衝崔時安撇撇嘴:

  “JYP那邊打來的,說電視臺通知了,年末舞臺不直播,所以到時我們團要去馬尼拉表演。”

  崔時安驚訝:“是取消了嗎?”

  “沒有,說是錄播。”申有娜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也跟著倒下去,腦袋枕在他膝蓋,由於只罩著體恤和內褲,更顯得一雙美腿修長。

  “就是該表演還是得表演,只不過暫時不播出去而已。”

  小兔子仰起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遺憾:

  “不能一起跨年了……”

  崔時安輕輕捏了一下她撅起的嘴唇:

  “沒關係啦。”

  “怎麼沒關係啊?”申有娜立刻反駁,腮幫子鼓起來,“要是一邊和歐巴燭光晚餐,一邊倒數跨年多有氛圍呀?”

  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崔時安心裡那點因為飛機失事而起的沉重,忽然就化開了些。

  “也就一個形式而已。”

  他放輕了聲音,指節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

  “你們到時候那麼多人,肯定比跟我一個人跨年有氣氛多了。”

  “那麼多人?誰?”申有娜眨了眨眼。

  “知珉歐尼?”

  她問得突然,那雙眼睛裡卻明晃晃地寫著“我就問問”。

  崔時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發現少女那張看似無辜、實則藏著狡黠的臉。

  “你們要是能在一起跨年,”崔時安斟酌著措辭:

  “我也會很高興的。”

  “是麼?”

  申有娜拖長了語調,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你待會兒自己跟她說呀,我反正沒意見~”

  “呃……”

  崔時安瞅著她眼中那藏都藏不的促狹,頓時無言以對。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

  明知道她就是在故意為難。

  可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偏偏讓人生不起氣來。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

  大手一探。

  “呀!”

  申有娜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從沙發上撈起來,臉朝下按在膝蓋上。

  “歐巴你幹——”

  “啪。”

  清脆的一聲。

  崔時安的手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她屁股上。

  “故意為難我是吧?”

  “呀——!”

  申有娜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那隻手牢牢按在腿上。

  “啪。”

  又是一下。

  “還說不說了?”

  “哪有為難你,人家就是問問嘛~”

  少女的聲音悶在沙發墊裡,卻壓不住那點笑意。

  她的性格跟解蓮花完全相反,一個動若脫兔,一個卻靜若處子。

  崔時安笑著收回手。

  少女立刻翻過身來,臉頰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悶的,她瞪著他,翻了個白眼:

  “暴力狂。”

  她小聲嘟囔,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崔時安挑了挑眉:“嗯?要不再來?”

  “不要。”

  申有娜立刻慫了,縮了縮脖子,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崔時安笑了一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指尖穿過那些還帶著潮氣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在給一隻小貓順毛。

  “待會兒去了SM,”他忽然開口,“千萬不要說我昨晚在你這過夜。”

  申有娜從他懷裡抬起頭,眨了眨眼。

  “怎麼?怕知珉歐尼知道了生氣呀?”

  那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促狹,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崔時安也對她擠眉弄眼:

  “你說呢?”

  “嘿。”少女傻笑了起來,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裡笑得一抖一抖的。

  “其實知珉歐尼已經知道了哦。”

  崔時安愣了一下:“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