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201章

作者:荷拉咕

  “好像是說……上次在SM,跟申有娜歐尼她們排練合作舞臺的時候,男方出現了,雙方鬧了點不愉快,結果男方走了,她還追了出去呢。”

  張員瑛吃驚地張了張嘴,竟然還有這種事??

  不過既然有申有娜摻和……

  那這件事,多半是真的了。

  難怪。

  難怪他剛才在申有娜家裡,那麼自然,那麼放鬆。

  難怪申有娜那副“女主人”的姿態。

  所以……崔時安是已經跟劉知珉分手,和申有娜好上了?

  還是……

  “歐尼?在想什麼呢?”

  “呃……沒什麼……”

  張員瑛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停下了攪飯的動作。

  她重新開始攪拌,可腦子卻不受控制地,又想起崔時安。

  居然能在兩位頂尖女愛豆中間,這樣來回橫跳,他身上是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魔力嗎?

第243-244章 小圓:俺不中嘞

  要說崔時安的魔力,

  可能除了劉知珉和申有娜以外,

  只有眼前這些藏在光化門人群中的邪神、鬼仙、惡靈……最能明白。

  尤其對那些已開靈智、懂得審時度勢的靈體而言,

  一抬頭,就能看見城樓頂上的崔時安,一身氣機毫不收斂地外放,像黑夜中燃燒的烽火,醒目得刺眼。

  甚至手裡還漫不經心地握著一把泛著幽光的長弓,弓弦空懸,卻比拉滿時更讓人心悸。

  誰不犯怵?

  好些原本混在人群裡、眼巴巴等著挑個契合肉身附身的惡鬼靈體,在感知到那股氣息的瞬間,扭頭就跑。

  即便有些老資歷並不害怕這位“江北王”,可他身邊還站著位靈官,負手而立,玄色官袍在夜風中紋絲不動。

  身後黑衣地獄使者更是肅立如林,黑壓壓一片,像貼在夜幕上的剪影。

  每個人腰間的鎖鏈都泛著冷硬的寒光,那是專門拘魂的陰司法器。

  這哪是城樓?

  這分明是鬼門關收費站。

  不過話又說回來,半島人還真是善於集會。

  如果昨晚的聚集還算倉促,那今天的準備,堪稱專業級。

  連帳篷都搭起來了,花花綠綠一片,像臨時長出的蘑菇群。

  有些甚至還架著行動式瓦斯煮起了拉麵,一群人圍著鍋,呼哧呼哧的吃著,時不時還要站起來喊兩嗓子。

  為了方便這些“長期抗戰”的市民,某些團體甚至開來了幾輛移動式衛生間,整齊排成一列,場面荒誕又壯觀。

  廣場外圍,更是熱鬧。

  賣辣炒年糕的、賣魚餅串的、賣熱狗和鯽魚餅的小攤連成一線,炊煙裊裊,香味混雜著人群的汗味,在夜空中交織成一種奇特的“抗議氛圍”。

  崔時安坐在城樓邊緣,看著底下那片翻湧的人海,嘆了口氣。

  “看樣子……他們是要打長期戰爭啊。”

  只要人群在集會,他就得過來盯著。

  一來防止又冒出什麼“慾念水母”之類的怪物,畢竟昨晚那玩意兒雖然解決了,但誰保證不會誕生第二隻?

  二來還得盯著那些混在人群裡的邪神代理人,防止他們趁機搞什麼過激儀式,比如當眾獻祭之類的。

  如果有能力,他當然想把這一片的邪祟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只可惜,實力不允許。

  他現在只能靠威懾,讓那些不願意兩敗俱傷的邪神在吸納信徒時,稍微收斂一點。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崔時安比底下那些激憤的人們,更希望彈劾能儘快成功。

  你們成功了,回家睡覺了,我也能收工了。

  而靈官來此的目的,亦是為了防止人類社會中,出現大規模超自然事件。

  這就是陰司的職責,不干涉現世,但也要確保“異常”不越界。

  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外賣來啦~快趁熱吃吧!”

  荷拉提著兩大袋關東煮和魚餅,咖啡什麼的,像只輕盈的小鳥,在使者之間穿梭分發。

  今天文彬沒來,她就是這群使者中的忙內,要負責跑腿。

  雖說崔時安並不喜歡這種前後輩文化,可荷拉好像樂在其中,大概是因為能把剩下的錢揣進自己兜裡。

  熱騰騰的食物香氣,瞬間沖淡了城樓上的肅殺氛圍。

  之前崔時安一直好奇,地獄使者吃掉的東西,究竟去了哪兒?

  他們又沒有消化系統。

  直到今天仔細觀察,他才發現端倪。

  作為高質量、高密度的靈體,這些食物一樣會被“消化”。

  但不是轉化為能量,而是化作一層極淡的、肉眼難辨的靈光,融入他們體表的“靈體保護層”中。

  乍一聽好像不太懂。

  但如果把“靈體保護層”想像成可以消耗的脂肪,大概就明白了。

  吃人類世界的食物,是為了維持形態不潰散,讓自己更像個人。

  否則,誰知道質量那麼密集的靈體,會膨脹成什麼樣子?

  說不好就會變成一隻大海星。

  “靈官nim,您也吃點吧?”荷拉遞來一串熱乎乎的魚豆腐,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靈官還是那副青灰臉,左邊袖子底下空蕩蕩的,昨晚斷臂的傷,還在緩慢再生中。

  “不必,”他的聲音冷淡,“還是留給他們吃吧。”

  “嘁。”

  崔時安輕笑一聲,接過荷拉手裡的魚豆腐,直接遞到靈官嘴邊,動作自然得像在喂自家鬧彆扭的貓:

  “一串魚豆腐而已,說得好像陰司經費不足似的,乾脆這樣吧。”

  崔時安大手一揮:

  “今天全場由本公子買單!”

  其餘地獄使者一聽,連忙看向荷拉,他們跟崔時安不熟,不太好意思要求加餐。

  “那我再去買點?”荷拉眼睛都笑沒了,地獄使者又不擔心長胖,幾乎都是些饞鬼。

  “去吧。”崔時安笑道,又望向身側的靈官,帶著一絲絲調侃:

  “趕緊吃,吃完說不定胳膊就長出來了,來聽話~張嘴~”

  “噗——”

  “咳咳——”

  身後傳來幾道壓抑的、明顯在憋笑的聲音。

  幾個年輕使者趕緊別過臉,肩膀可疑地聳動。

  靈官有些不爽地瞪了崔時安一眼。

  但崔時安恍若未覺,又把魚豆腐往前遞了遞,聲音壓低,帶著點“咱們是一夥的”的親暱:

  “趕緊吃吧,照這個形勢下去,咱們說不定還要當好長一段時間同事呢。”

  靈官沉默了兩秒。

  最終,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魚豆腐,送到了嘴邊。

  動作優雅,吃相斯文。

  但確實,吃了。

  可俗話說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當靈官手裡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竹籤時,崔時安假裝不經意地開口:

  “對了,城東區的地獄使者……你們安排了麼?要是沒安排,把荷拉調過去怎麼樣?”

  靈官淡淡道:

  “地獄使者不是誰的私器,不能想調哪兒就調哪兒。”

  “我知道不是啊,”崔時安立刻換上“熱心市民”的口吻:

  “我只是覺得,荷拉工作認真負責,能力也強,調到城東區處理那些刺頭,正合適。”

  說完,他又特意多強調了一句:

  “這樣我也可以適當幫一幫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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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上心”,完全是因為,

  劉知珉的宿舍在城東區。

  申有娜的公寓也在城東區。

  如果荷拉在那邊任職,萬一再冒出個想當愛豆的邪神,或者又有什麼“偷生鬼”之類的玩意兒搞事,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否則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靈官似笑非笑地掃來一眼。

  那眼神,像看穿了他所有小心思。

  “誰去城東區做使者,我說了不算,”他的聲音平穩無波,“上面自有考量。”

  竹籤在他指尖轉了一圈。

  “所以,你即使跟我說得天花亂墜……”

  “也沒用。”

  “嘁。”崔時安撇了撇嘴,正要說話,口袋裡的手機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螢幕亮起——

  申有娜發來一張照片。

  是她靠在床頭的自拍。

  照片裡,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米白色打底衫,說像睡衣,又比睡衣多了幾分精緻,

  說像常服,那貼身的剪裁和微微敞開的領口,還能看見裡頭的黑色肩帶,透著一絲居家的慵懶。

  一頭栗色大波浪捲髮斜斜搭在肩頭,髮尾蜷曲著垂在胸前。

  甚至妝也化了。

  不是舞臺妝那種明豔張揚,而是精心修飾過的“偽素顏”,眼線細得幾乎看不見,唇色是淡淡的蜜桃粉,臉頰泛著自然的紅暈。

  燈光從側面打來,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的性感。

  然而——

  照片底下的配文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