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堅扮演眾神 第153章

作者:終世紀福音戰士E

  戰場上。

  正在與蜈蚣纏鬥的盧西恩,突然感覺後頸一陣劇痛。

  顱內傳來刺耳的電流聲。

  “不…不要!”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發出了驚恐的嘶吼。

  但一切都晚了。

  【神經嵌入栓】內部的儲存倉開啟,更高濃度、純粹的異種基因催化劑,被高壓泵直接注入了腦幹。

  “轟——”

  盧西恩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炸開了一樣。

  理智、記憶、情感……所有屬於人類的東西,在這一瞬間被猩紅的殺戮慾望徹底淹沒。

  “吼啊啊啊啊!!!”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咆哮。

  身體再次發生了恐怖的異變。

  背部的皮膚撕裂,巨大的骨刺破體而出;肌肉纖維崩斷又重組,變得更加粗壯、猙獰。

  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人形輪廓徹底消失,變成了一頭徹頭徹尾的殺戮野獸。

  不僅是他,剩下的隊員也全部強行進入了三度暴血狀態。

  徹底失去理智的“超限獵兵”,瞬間戰鬥力暴漲了數倍。

  他們不再需要配合,不再需要戰術。

  甚至不再需要武器。

  他們就像是一群瘋狗,咆哮著撲向了那頭同樣瘋狂的人體蜈蚣。

  撕咬!

  抓撓!

  生吞活剝!

  盧西恩一口咬住了蜈蚣的脖子,那滿嘴的利齒輕易地撕碎了堅韌的表皮,大口吞嚥著那些腐臭的血肉。

  “刀鋒”揮舞著骨刃,將蜈蚣一段段切開。

  “盾衛”直接用頭撞進了蜈蚣的體內,在裡面瘋狂攪動。

  這是一場沒有理智、只有本能的原始殺戮。

  幾分鐘後。

  那頭不可一世的縫合獸,終於不動了。

  它被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散落了一地,源質耗盡,再也無法重組。

  贏了?

  不。

  對於這些失控的怪物來說,只要還有活物,殺戮就不會停止。

  縫合獸死後,殺戮慾望無處宣洩。

  於是,他們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同類”。

  “吼!”

  盧西恩猛地轉頭,一口咬穿了身邊“刀鋒”的喉嚨。

  “刀鋒”瀕死反擊,骨刃刺穿了盧西恩的腹部。

  “盾衛”舉起拳頭,砸爛了“蝗蟲”的腦袋。

  自相殘殺。

  這就是AERI引以為傲的“完美兵器”。

  內華達基地內,羅茲將軍看著這血腥的一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這就對了!”

  “這才是真正的野獸!這才是我們要的力量!”

  至於那些死去計程車兵?

  這是必要的損耗。

  “差不多了。”

  塞繆爾推了推眼鏡,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清理現場,回收樣本。”

  曼哈頓上空。

  一直盤旋在雲層之上、處於靜默狀態的另一架AERI武裝直升機,終於露出了獠牙。

  機腹下方的槍管開始旋轉。

  但它發射的並不是具備殺傷力的實彈,而是特製的針劑彈頭。

  “噗!噗!噗!”

  密集的彈雨覆蓋了展廳廢墟。

  高濃度的鎮定劑精準地射入了每一個倖存者的體內。

  配合【神經嵌入栓】內建的強制休眠程式。

  僅僅幾秒鐘。

  那些還在瘋狂廝殺的怪物們,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紛紛癱軟在地,陷入了昏迷。

  除了盧西恩。

  作為基因適配度最高的個體,他的抗性也是最強的。

  他倒在廢墟中,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但沒有立刻昏迷。

  在那藥效尚未完全起效的間隙,盧西恩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艱難地抬起手。

  藉著月光,他看到了自己那雙長滿狼毛的大手。

  那上面沾滿了血。

  不僅是怪物的血,還有……隊友的血。

  還有那個被他咬斷喉嚨的“刀鋒”——那是盧西恩最好的戰友,昨天還跟他說退役後要去開個酒吧。

  為什麼?

  明明贏了…明明可以停下的……

  為什麼還要強制暴血?

  為什麼不早點阻止我們?

  “呵…呵呵……”

  盧西恩想要哭,卻只能發出嘶啞的低吼。

  就在這時,塞繆爾忘記關閉的通訊頻道,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回收N-01號。其他的殘次品…就地銷燬。”

  “資料收集得不錯,這批初代耗材還是挺耐用的。”

  塞繆爾的聲音。

  那個承諾給他自由的人。

  這一刻,盧西恩終於明白了。

  在那些人眼裡。

  他們不是英雄,不是戰士。

  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原來……

  我們只是耗材。

  只是為了收集資料,隨時可以消耗、用完即棄的耗材。

  盧西恩閉上了眼睛,意識陷入昏迷。

  但在這一刻。

  一顆名為“復仇”與“反叛”的種子,在劇烈搏動的異種之心裡悄然生根、發芽。

  “塞繆爾……”

  他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撕碎你。”

第138章地下巢都、仿生機僕、類腦突觸機與被神所拋棄的亞歷克斯

  距離曼哈頓區僅有一河之隔的布魯克林,生活著大約250萬居民,也是紐約市五大區中,人口最多的區域。

  這裡是真正的大熔爐。

  魚龍混雜,有色人種共同構成了一片“多元化社群”,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

  

  繁華與破敗往往只在一步之遙,天堂與地獄僅隔著一條街區。

  高聳的現代化公寓樓陰影下,可能就藏著充滿塗鴉與尿騷味的貧民窟巷道。

  接二連三遭受“超自然事件”、多災多難的曼哈頓島,就是極為鮮明的例子。

  那裡是被神明與惡魔選中的舞臺,是聚光燈下的焦點。

  相比之下,布魯克林更像是被遺忘的後臺,堆滿了道具、垃圾和見不得光的秘密。

  而人口第二多的皇后區,則是在喬治那堪稱“鐵血”的手段整治下,變得安全感滿滿,幾乎再無性質惡劣的犯罪事件。

  即便在喬治調任後,當地殘餘的一些頑固分子曾試圖蠢蠢欲動,想要趁著老虎不在家當回大王,試圖重操舊業,或是搞點“復興邉印薄�

  但這種苗頭很快就被掐滅了。

  隨著“神罰者”的名號響徹世界,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幫派大佬、街頭混混,彷彿一夜之間都去教堂做了禮拜,學會了什麼叫“愛與和平”。

  還想繼續鬧事?開什麼玩笑!

  嫌命長了嗎?

  這裡可是神罰者的“老家”,是他長大的地方,甚至他的老母親還在當地的醫療中心裡躺著呢。

  誰不知道喬治·邁克爾是個念舊的人?

  說不準這位煞星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常回家看看”——到那時候,若是讓他看到那幫不長眼的傢伙在街頭惹是生非,喬治可不會管你是幫派分子還是小偷小摸。

  隨便找個藉口,不管是人類還是吸血鬼,恐怕都得被當成異端,一拳轟成渣,都沒人敢說半個不字,甚至還得拍手稱快。

  沒人敢賭這個機率。

  也沒人想成為下一個新聞頭條上的馬賽克。

  在這個怪物橫行的世界裡,誰還會去在乎幾個人渣的人權?

  感觸最深的,還得是那些經歷過“贖罪審判”、僅僅只是半身不遂或終生殘疾的惡人。

  皇后區某處重症監護療養院。

  這裡關押著一批特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