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帶工業邪神穿越的? 第502章

作者:阳光干脆面

  就在克律塞斯從皇宮離開後不久,一道詭異的影子悄無聲息的鑽進了皇帝的寢宮。

  並很快,又從中鑽了出來。

  而門口的兩個騎士自始至終,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

  影子從皇宮溜走,很快來到了一片貴族聚集的住宅區。

  從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進入一座富麗堂皇的莊園。

  不多時就來到了莊園之中一處偏僻的地下室內。

  此時一個黑袍人正坐在地下室內,等候已久了。

  “皇帝果然沒有在寢宮之內。”

  “也不知道克律塞斯這個狗東西,把皇帝藏在哪了!”

第335章 希望城不接受任何人的投降!白花花的銀子,怎麼能分給窮人呢!

  希望城的動作越來越大,輿論也造得越來越廣。

  自從希望城出兵後,短短數日內。

  革新軍和赤兔軍的鐵甲洪流就席捲了與希望城接壤的大片土地。

  那些邊境上的小城、村鎮,甚至來不及組織抵抗,就看到希望城的旗幟在晨光中升起。

  一隊隊士兵從東境和南境兩個方向同時推進。

  像兩把燒紅的鐵刀狠狠切入。

  所過之處,帝國的防禦工事土崩瓦解!

  更讓帝國貴族們膽寒的是。

  不少還沒有被希望城打到的地方,也紛紛聞風而降。

  各地的城主、領主、封疆大吏們爭先恐後地派使者送來降書。

  獻上地圖、戶籍、糧冊,表示願意歸順希望城。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又一次改朝換代。

  換一面旗幟,換個效忠的物件。

  自己的莊園、領地、爵位和財富還能保住。

  就像千年來晨曦帝國曆史上發生過無數次的那樣。

  勝者冊封敗者,貴族依然是貴族。

  可偏偏希望城並沒有接收這些投降的勢力。

  顧明親手簽發的命令只有一句話:

  “不接收任何無條件投降。”

  “所有原帝國的貴族、官吏、地主,必須接受人民審判!”

  降書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使者連城都沒能進去。

  那些還在等著用投降換取平安的貴族們面面相覷。

  不知道希望城到底要幹什麼。

  有的不死心,又派了第二撥、第三撥使者,換著花樣送降書。

  甚至有人願意把一半的家產獻出來。

  但結果都一樣。

  退回來,不接受。

  有的地方甚至被警告。

  再派使者來,就按戰爭行為處理。

  而在剛剛打下來的土地上。

  希望城進行了一系列讓整個大陸目瞪口呆的活動。

  不是簡單地佔領和接管。

  而是徹底的、毫不留情的清算!

  分土地、審判惡霸、當眾槍斃壓迫百姓的舊惡貴族。

  這些詞第一次出現在晨曦大陸的歷史中。

  像一顆顆炸彈,在每個人的心裡炸開了花!

  南境某個不知名的小鎮。

  一夜之間成了整片大陸矚目的焦點。

  這個小鎮名叫石橋鎮,座落在南境平原的邊緣。

  鎮子不大,只有幾百戶人家。

  但方圓幾十裡最好的土地都屬於本地的老牌貴族——赫爾曼家族。

  這個家族統治這片土地已經兩百年了。

  莊園裡的糧倉比鎮上所有老百姓的糧食加起來還多。

  地窖裡藏著的銀幣夠普通人家吃幾輩子。

  這一天,小鎮廣場上人山人海。

  訊息早在幾天前就傳出去了,百姓們從四面八方趕來。

  有的是本鎮的,有的是從幾十裡外翻山越嶺走來的。

  甚至還有從鄰郡趕來的。

  天還沒亮,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他們穿著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面黃肌瘦。

  眼睛裡卻閃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光。

  廣場中央臨時搭起了一個審判臺。

  臺上坐著幾名希望城的軍官和文職人員,軍裝筆挺,面色嚴肅。

  他們面前的桌上攤著厚厚幾本卷宗。

  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赫爾曼家族三代人的罪行。

  臺下被押著一排人。

  本地的貴族赫爾曼男爵和他的三個兒子。

  莊園總管、稅吏、打手頭目,以及幾個作惡多年的狗腿子。

  他們衣衫不整,有的連鞋子都沒穿。

  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赫爾曼男爵花白的頭髮亂成一團,嘴唇哆嗦著。

  一名希望城軍官站在臺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卷宗。

  聲音洪亮,整個廣場都能聽到。

  他穿著深灰色的革新軍制服,腰間別著手槍。

  面容剛毅,目光如炬。

  “赫爾曼家族,統治石橋鎮及周邊十二個村莊,共計兩百一十三年!”

  他翻開卷宗,一頁一頁地念。

  “第一代赫爾曼男爵,在位期間,強佔農田三千畝,逼死農戶十七人,私設地牢,關押反抗佃農不計其數!”

  臺下百姓發出一陣低沉的議論聲。

  “第二代赫爾曼男爵,在位期間,將本鎮所有水源據為己有。”

  “百姓吃水必須交錢,每年因缺水渴死的牲畜上百頭。”

  “強行徵兵,將本鎮青壯年當作炮灰送去參加帝國戰爭,生還者不足三成!”

  一個老婦人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她的三個兒子,全都被徵走了,一個都沒有回來。

  軍官繼續念。

  第三代、第四代……

  每一條罪行都像一把刀,剜在百姓的心上,也剜在那些被押者的心上。

  赫爾曼男爵的腿在發抖,他身後一個兒子癱倒在地上,被士兵架了起來。

  “強佔民田、私設刑罰、逼死人命、強搶民女、偷稅漏稅、勾結盜匪、私吞賑災糧款……”

  軍官念了整整一刻鐘,嗓門越來越大,越來越沉。

  每念一條,臺下百姓就發出一陣低沉的議論聲。

  或咬牙切齒,或低聲咒罵。

  唸完後,軍官抬起頭,目光掃過臺下的百姓。

  “這些罪行,可有人要補充?”

  廣場上一片寂靜。

  沒有人敢開口。

  幾百年來,赫爾曼家族的人站在高處,他們站在低處。

  赫爾曼家族的人說話,他們只能聽著。

  這種恐懼刻進了骨頭裡,不是一天兩天能消除的。

  軍官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沉默了片刻。

  然後,人群裡,一個頭發全白、背駝得像一張弓的老婦人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她的聲音十分沙啞:“我……我要說。”

  軍官點點頭,示意士兵扶她上臺。

  老婦人走到臺前,指著赫爾曼男爵,眼淚嘩嘩地流:

  “他……他殺了我的小兒子。”

  “三年前,我兒子在地裡多挖了兩壟地,他說那是他的地,派人把我兒子抓去,活活打死了。”

  “第二天,屍體被扔在家門口……渾身是傷,沒有一塊好皮肉……”

  說到這裡,她說不出話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臺下有人開始跟著哭。

  軍官沒有安慰,只是把老婦人的話記了下來,繼續問:“還有嗎?”

  像是堤壩決了口,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百姓們終於敢開口了。

  一箇中年漢子站出來,說自己的妹妹被赫爾曼家的少爺糟蹋後投了河。

  一個瘦弱的年輕人站出來,說自己的父親因為交不起租子,被關在地牢裡活活餓死。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站出來,說自己家的房子被拆了,理由是擋住了男爵看風景的視線。

  一件件,一樁樁,每一條都是血淚,每一條都讓人心寒。

  軍官聽完所有人的陳述,合上卷宗,轉身和其他人低聲交流了幾句。

  然後他回到臺前,站得筆直,聲音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