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帶工業邪神穿越的? 第383章

作者:阳光干脆面

  弗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夜鴉。

  那是帝國最神秘的暗殺組織。

  只效忠皇帝一人,專門處理那些皇室不便出面的事。

  傳說中他們殺人從不留下痕跡。

  傳說中他們能讓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

  儘管真實的夜鴉組織,沒有傳說中那般叵測。

  但他卻實實在在的,替皇室暗中處理了不少的人。

  皇帝要召見夜鴉。

  這意味著什麼?

  弗林不敢瞎猜。

  皇帝看著他的表情,冷笑一聲。

  “怎麼?害怕了?”

  弗林趕緊低下頭:

  “臣這就去辦。”

  他轉身要走。

  身後,皇帝的聲音傳來,像冰錐一樣刺進他的耳朵:

  “朕要讓她死。”

  弗林的腳步頓住了。

  “朕要讓她死!!!”

第266章 伊莎貝拉死後的代價,皇帝真的能承受的住嗎?

  皇帝的聲音在御書房裡迴盪,帶著刻骨的恨意和瘋狂。

  弗林沒有回頭。

  他只是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離開了御書房。

  身後,皇帝的笑聲傳來。

  那聲音,像極了夜梟詭異的啼鳴聲。

  弗林出去後,御書房裡安靜下來。

  皇帝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帝都。

  陽光很好,天空很藍,遠處的廣場上隱約能看到螞蟻般大小的人群在走動。

  他們知道嗎?

  他們在談論什麼?

  他們聽到那個不孝女的演講了嗎?

  皇帝不知道。

  他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他想起伊莎貝拉小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她才五六歲,扎著兩個小辮子,跑過來抱住他的腿,喊“父皇父皇”。

  他把她抱起來,舉得高高的,她咯咯直笑。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他記不清了。

  後來她長大了,越來越像她母親。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種骨子裡的倔犟。

  他開始不喜歡看她,開始疏遠她。

  開始把她作為籌碼,拿出去聯姻。

  但他還是信任她的。

  不然為什麼把東境交給她?

  不然為什麼考慮讓她做皇儲?

  可現在呢?

  她背叛了他。

  當著全東境的面,指著他的鼻子罵。

  把他所有的許諾,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謊言,全抖了出來。

  皇帝握緊了拳頭。

  養不熟的東西。

  她和她母親一樣,都是養不熟的東西。

  他想起那個女人,伊莎貝拉的生母。

  她臨死前的眼神,那種眼神他永遠忘不了。

  沒有怨恨,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憐憫。

  她在憐憫他。

  一個將死的女人,憐憫他這個皇帝。

  憑什麼?

  她憑什麼憐憫他?

  她有什麼資格憐憫他!

  現在她的女兒,也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不,不是憐憫。

  是鄙夷,是嘲弄。

  是居高臨下的、勝利者的姿態。

  她以為她這樣能贏?

  皇帝冷笑。

  她以為當著全東境罵幾句,就能扳倒他?

  做夢。

  她以為有希望城撐腰,就能和他作對?

  做夢。

  她以為那些泥腿子會支援她,保護她?

  做夢!

  他是皇帝。

  是這個帝國的主人。

  他有軍隊,有權力,有財富,有夜鴉。

  她想死,那就成全她!

  皇帝轉過身,走回書桌前。

  地上還是一片狼藉,奏摺、碎片、墨水混在一起。

  他踢開那些東西,走到牆邊,拉開一個抽屜。

  裡面是一幅畫像。

  伊莎貝拉的畫像。

  那是她十六歲時準備議親時畫的。

  畫中的少女穿著華貴的裙子,端莊地坐著,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皇帝看著那幅畫像,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畫像拿出來,走到窗前,扔出窗外。

  畫像飄落下去,落在一叢灌木上。

  皇帝轉身離開。

  ……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克律塞斯受召走了進來。

  克律塞斯看起來比之前更瘦了,眼窩深陷,但眼神卻越發銳利。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郊外的軍營裡訓練新軍,吃住都在那裡,很少回帝都。

  接到皇帝召見的命令時,他正在訓練場上監督士兵操練。

  “陛下。”

  他在御書房中央站定,躬身行禮。

  皇帝坐在新換的椅子上。

  他點了點頭,示意克律塞斯起身。

  “新軍訓練得怎麼樣了?”

  克律塞斯站直身體:

  “回陛下,三千人的編制已經滿員,基礎訓練完成一半。”

  “再過半年,就可以投入實戰。”

  皇帝點點頭。

  半年,太長了。

  但他沒有說什麼。

  “東境的事,你聽說了嗎?”

  克律塞斯的表情沒有變化:

  “聽說了。”

  “伊莎貝拉公主的演講,已經傳遍了東境。”

  皇帝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克律塞斯的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你怎麼看?”皇帝問。

  克律塞斯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公主的選擇……很出人意料。”

  “出人意料?”

  皇帝冷笑著:

  “這叫背叛!”

  “叫忤逆!”

  “叫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