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光干脆面
“東境……東境傳來訊息……”
“東境?”
皇帝挑了挑眉:
“伊莎貝拉那邊?”
“使者回來了?她答應出征了?”
弗林搖頭。
皇帝的笑容凝固了。
“沒有?那是什麼訊息?”
“她拒絕了?”
弗林又深吸一口氣,這次終於能說出完整的話了:
“陛下,伊莎貝拉公主……她……她發表了公開演講。”
皇帝愣了一下。
“演講?”
他重複這個詞,然後笑了:
“什麼演講?”
“向她計程車兵訓話?”
“還是對百姓說些客套話?”
弗林搖頭,搖得很用力。
“不是的,陛下。不是那種演講。”
“是……是向整個東境發表的演講。”
“用一種能傳到很遠地方的裝置。”
“整個東境都能聽到。”
“整個東境?”
皇帝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
“她說了什麼?”
弗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皇帝的聲音提高了:
“朕問你,她說了什麼?!”
弗林跪了下去,額頭觸地。
“陛下,臣……臣不敢說。”
皇帝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弗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敢說?有什麼不敢說的?”
“她是朕的女兒?朕是她父親!”
“有什麼話是你不敢說的?”
弗林伏在地上,渾身發抖。
“陛下……公主她……”
“說!”
弗林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公主她拒絕了出征的命令。”
“她說出徵北境是陷阱,是借刀殺人。”
“她還說陛下之前許諾聯姻、許諾皇儲的事,都是謊言。”
“她說陛下從來沒有真正想過立她為繼承人,只是想利用她……”
皇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弗林繼續說下去,既然開了頭,就不得不說完:
“她說……東境是東境人民的東境,不是陛下的私產。”
“還說從今天起,東境不再接受陛下的命令。”
“她本人與皇室……也脫離關係。”
御書房裡死一般的安靜。
弗林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一秒,兩秒,三秒。
他聽到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
“你說什麼?!”
弗林不敢抬頭。
“朕問你,你說什麼?!”
弗林把額頭貼得更低:
“陛下饒命……臣只是轉述……臣……”
他話沒說完,就聽到一聲巨響。
皇帝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落地燭臺。
銅製的燭臺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蠟燭滾落,在地毯上燙出幾個黑印。
“不孝女!”
皇帝的聲音在御書房裡迴盪,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叛徒!混賬東西!”
他猛地轉身,一把掃掉書桌上的奏摺。
那些精心批閱的檔案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
墨水瓶被打翻,黑色的墨水浸染了散落的紙張。
“東境是朕的東境!是朕的!”
他抓起那個銀質酒杯,狠狠砸向牆壁。
酒杯變形,紅酒四濺,在精美的壁毯上留下一片暗紅色的汙漬。
“朕信任她!”
“朕把東境交給她!”
“她就是這樣回報朕的?!”
他來回踱步,腳步沉重得像要踩碎地磚。
他踢翻椅子,踹倒花架,抓起任何能抓的東西砸向任何能砸的地方。
侍從們跪在門外,瑟瑟發抖,沒有一個人敢進去。
弗林伏在地上,一動不動,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磚縫裡。
“翅膀硬了!不聽朕的了!”
皇帝繼續咆哮著:
“她以為她是誰?”
“她以為她憑什麼!”
“沒有朕,她什麼都不是!”
“什麼都不是!”
他反覆踱步,忽然停下腳步,轉向弗林。
“去!給朕宣佈!”
“從今以後,伊莎貝拉再跟皇室沒有半點關係!”
弗林抬起頭,滿臉冷汗:
“陛下……”
“她不是想脫離嗎?朕滿足她!”
皇帝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晨曦帝國的長公主!”
“不再是朕的女兒!”
“她只是一個叛徒!”
“一個逆伲 �
說罷,他絲毫沒有間歇的,繼續吼叫著:
“還有!”
“把她在帝都的一切財產,莊園,僕人,全給朕抄沒充公!”
“全部充公!”
“一塊磚都不許留!”
弗林跪在地上,不敢應聲。
皇帝瞪著他:
“聽見沒有?!”
“聽見了,陛下。”
弗林連連點頭:
“臣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他正要爬起來,忽然又頓住了。
“陛下……”
他猶豫著開口。
“又怎麼了?!”
弗林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
“陛下,臣斗膽提醒陛下一句。”
“如果這樣宣佈,那……那聯姻的事……”
皇帝愣住了。
弗林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小:
“聯姻的事,外面一直傳得很廣。”
“百姓們都以為公主真的要嫁給曙光伯爵,都以為希望城真的要跟皇室結盟。”
“如果現在宣佈公主與皇室脫離關係。”
“那聯姻是假的這件事,就……就瞞不住了……”
御書房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皇帝站在那裡,深深的皺著眉。
上一篇:娱乐:被京圈封杀,千年世家曝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