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帶工業邪神穿越的? 第284章

作者:阳光干脆面

  三大隊隊長對他們做出忠告:

  “但我建議你們不要抵抗。第一次警告。”

  副大臣感覺到空氣中魔法元素的異常流動。

  對方那些武器似乎有某種干擾效果。

  “第二次警告!”

  三大隊隊長繼續說。

  護衛隊長看向副大臣,眼神詢問。

  副大臣臉色鐵青。

  他這輩子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被一群穿著奇怪制服、沒有任何貴族頭銜的人,像對待街頭混混一樣警告、包圍!

  但他也不是莽夫。

  對方明顯有備而來。

  那些武器看起來很危險,而且這裡是對方的地盤。

  “放下武器。”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大人!”

  護衛隊長滿是不甘。

  “我說,放下!”

  副大臣吼道。

  劍歸鞘,魔法師停止吟唱。

  三大隊隊長點點頭:

  “明智的選擇。”

  “現在,請所有人下車,接受檢查。”

  “馬車和貨物我們會暫時扣押,等處理完畢後再行發還。”

  他看向副大臣:

  “至於您,先生。”

  “由於您涉嫌使用魔法威脅,需要佩戴這個。”

  那個銀灰色的金屬圈被遞了過來。

  副大臣盯著它,感覺自己一生的尊嚴都在這一刻被碾碎了。

  但他別無選擇。

  他接過金屬圈,在對方的示意下,將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嚓”一聲輕響,項圈合攏。

  那一瞬間,副大臣感覺世界變了!

第218章 囇e咕嚕說那麼多沒用的幹嘛,直接抓起來關拘留所!

  起初是金屬緊貼皮膚的冰涼觸感。

  然後是輕微的震動。

  項圈內側的紋路開始發熱,但並不燙。

  只是一種溫和的暖意。

  接著,空虛感襲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就像突然失去了某種一直存在的感官。

  副大臣仍然能感覺到體內流動的魔法元素。

  但他與它們之間的聯接卻被切斷了。

  他想調動哪怕最微弱的一絲魔力,都像在抓握空氣,什麼都抓不到。

  他試著默唸一個最簡單的照明術咒語。

  沒有反應。

  連指尖的一點微光都燃不起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失聲叫道,聲音裡滿是驚恐!

  三大隊隊長看了他一眼,對此早已是見怪不怪。

  這些魔法師每次被禁魔後,總會做出一樣的反應。

  “禁魔項圈,型號III。”

  “能有效抑制佩戴者體內和體外的魔法能量流動,作用範圍僅限於佩戴者本身。”

  “放心,這是可逆的,取下後魔力會逐步恢復。”

  他轉身:

  “帶走。”

  副大臣被請上一輛黑白相間的車輛。

  車廂內部是金屬的,兩側有長椅,窗戶上焊著金屬柵欄。

  護衛隊長和其他人也分別被押上其他車輛。

  車子啟動,平穩地行駛在黑色路面上。

  透過柵欄,副大臣看到了更多希望城的景象。

  整齊的建築、穿梭的車輛、行走的人群、遠處高聳的塔吊和冒著白煙的工廠煙囪。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

  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個不認帝國爵位、不認皇室威嚴、甚至不認魔法力量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基本執行條例是規則,而不是身份。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灰色的方形建築前。

  建築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掛著一個牌子。

  副大臣恐怕打死他都不會想到。

  他來到希望城的地盤,第一個入駐的建築,不是使者接待館。

  也不是希望城的政治大樓。

  而是眼前的這座:

  “希望城第一拘留所”!

  接下來的流程對副大臣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

  登記個人資訊,收繳隨身物品,換上統一的灰藍色囚服。

  然後被一個會發光的盒子閃了一下,留下他錯愕的畫像。

  隨後被帶進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金屬門,門上有個小窗。

  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

  “你住七號房。”

  獄警開啟一扇門:

  “每日作息時間貼在牆上。”

  “按時起床、吃飯、放風、睡覺。”

  “違反紀律會延長拘留期或增加處罰。”

  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很小,大約四平米。

  一張固定在牆上的鐵床,床上鋪著薄薄的墊子。

  一個鐵質的馬桶和洗手池。

  一盞嵌在天花板裡的燈。

  牆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時間表:

  6:00起床,6:30早餐,7:00-11:00勞動或學習,11:30午餐……

  副大臣坐在床上,金屬床板冰冷堅硬。

  直到現在他還想不明白,他作為一個身份高貴的貴族。

  地位崇高的晨曦帝國副大臣。

  怎麼就突然之間變成了階下囚?

  好在希望城看起來對他還是進行了特殊對待的。

  畢竟眼前的牢房雖然很小,但環境卻很不錯。

  跟他曾經提審過犯人的帝都地牢相比,完全是雲泥之別。

  “哼,這些底層人,倒是還是怕我的!”

  “等我見到顧明,看我怎麼報復回去!”

  副大臣哼了一聲,臉上再顯桀驁之色。

  但仍然掛在他脖子上的禁魔項圈,還在提醒著他此時的無力。

  讓他滿身的桀驁,頓時消散無影。

  第一頓飯在半小時後被送來。

  一個鐵質托盤從門下的縫隙塞進來。

  上面是一勺糊狀物,一小碟青菜,兩塊粗糙的麵包,以及一杯清水。

  副大臣盯著那盤東西,胃裡翻騰。

  他這輩子吃過最差的食物,也比這個精緻一百倍。

  但他餓了。

  最終,他拿起勺子。

  味道,談不上很差,但對奢侈慣了的副大臣來說。

  還是讓他有些難以下嚥。

  糊狀物吃起來像是用肉類做的。

  麵包很硬,需要用水送服。

  唯一讓副大臣感到滿意的,便是那一小碟青菜。

  在現在這個季節,如此新鮮的青菜,在帝都的貴族餐食上,都是很少見的。

  那天晚上,他躺在硬板床上。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第二天,他被帶到一個大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