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畫中野獸
想到這裏,她大着膽子,在被窩裏偷偷往林遠那邊挪了一點點。
她想要抱抱。
被林遠抱着的感覺一直都很舒服。
他雖然從來不噴香水,但身上總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
尤其是現在剛洗完澡,那種清爽乾淨的氣息讓人很喜歡。
好想抱抱他。
順着這個念頭,女孩紅着臉,又悄悄湊近了一些。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環住了林遠的腰。
然而就在這時,林遠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其實還沒睡沉,感覺到身邊的動靜就醒了。
一低頭,正好對上懷裏昭昭的視線。
發現他醒了,女孩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把手縮回來。
太羞恥了。
自己偷偷抱他,居然被抓了個正着。
看着她慌亂的樣子,林遠忍不住笑了笑。
他沒有給女孩退縮的機會,長臂一伸,直接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裏。
隨後,他的下巴抵着女孩的額頭,親了一口。
嗯。
香香軟軟的昭昭。
突然被抱緊,夏侯昭剛開始還下意識地想反抗一下。
但察覺到林遠抱着她便再也沒有了其他動作,她也就慢慢放鬆了下來。
林遠的懷抱,真的讓人很安心。
女孩的嘴角帶起了甜甜的笑意。
她也伸出手,回抱住了林遠,就這樣乖巧地窩在他的懷裏,沉沉睡去。
……
一大早,林遠就醒了過來,起身去洗漱。
沒過一會,昭昭也揉着眼睛醒了。
她跟着來到浴室,拿着牙刷站在洗手檯前刷牙。
女孩刷牙的動作規規矩矩的,樣子特別乖,就像個小朋友一樣。
林遠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湊了過去。
他趁着女孩還在刷牙,偏過頭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連着親了好幾口。
突如其來的親暱把夏侯昭弄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她呆站在原地,慌亂之中,差點連嘴裏的牙膏沫都給吞了下去。
見狀,林遠這才笑着停下動作,心滿意足地退開,沒再繼續打擾她。
兩人收拾好一起出了房門,外面已經有人候着,領着他們去喫早飯。
喫飯的地方還是昨天那個餐廳,桌上也還是昨天那幫人。
鍾老爺子今天神色明顯嚴肅了許多。
大家喫飯的時候也都安安靜靜的,沒什麼人開口閒聊。
喫過早飯後,鍾老爺子帶着林遠往院子深處走去。
鍾家的其他人見狀,也都默默地跟在了後面。
沒走多遠,腥吮銇淼搅艘蛔C穆的祠堂前。
林遠看這陣仗,心裏便恍然大悟,這大概就是某種“出征儀式”了。
祠堂的正中,密密麻麻地供奉着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鍾家人按照長幼輩分,依次上前上香祭拜,神色虔铡�
等腥硕技腊萃赆幔R老爺子站在堂前開了口:
“今日,乃爭魁之期。”
“自古武門爭鋒,以武會友,拳定乾坤。”
“仰賴歷代祖師庇佑,我鍾家方有百年之基業……”
說了幾句場面話後,老爺子話鋒一轉,目光直直看向林遠,朗聲宣佈道:
“林遠,乃我鍾家第十七代子弟鍾書之徒。”
“今日,由他代師而戰,上擂爭魁!”
大家紛紛鼓掌。
林遠心裏多少覺得有點尬,不過在這種場合下,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站着配合。
至於一旁的夏侯昭,自然更不知道大家在幹什麼。
女孩眨巴着眼睛四處看,十分好奇,又有點害怕。
旁邊的秦策已經伸出了雙手,用手語把老爺子剛纔講的話,一五一十地給她翻譯了一遍。
之後又走了一系列過場,這纔算正式結束。
大家陸續上車,準備出發。
鍾家的車隊浩浩蕩蕩,一路朝着目的地蕭山趕去。
蕭山有一座專門的武館。
這地方是幾十年前爲了舉辦頭家擂特意建造的,平時大門緊閉,外人根本就進不去。
只有到了各家爭奪頭家位置的時候纔會開啓。
車隊順着盤山公路一路上行。
車裏,鍾書坐在林遠旁邊,囑咐着注意事項。
他神色有些凝重,話裏話外透着緊張。
畢竟林遠是替他出戰,他很怕林遠因爲自己的事在擂臺上受什麼傷。
夏侯昭坐在林遠的另一邊。
小丫頭此刻緊緊抱着懷裏的揹包,身子微微繃着。
昨天跟着大家到處逛,她確實過得很開心,但現在正事終於要來了。
知道林遠馬上要去跟別人打架,女孩心裏便止不住地擔憂起來。
……
前面的一輛車上,鍾家的四位兄弟姐妹正坐在一起。
老三鍾自笑專心開着車。
老二鍾賀臨嘆了口氣,忍不住開口道:
“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奪魁啊。”
他管着家裏的賬,心裏自然是最慌的。
如果鍾家這次輸了,很多生意都會被別家分走,到時候進賬的錢肯定要少一大截。
鍾崔凝聽了笑了笑,寬慰道:
“二哥,你就別擔心了。”
“咱們家富了這麼久,家大業大的,底子這麼厚,輸一次就輸一次吧。”
“再說了,人家林遠也就是臨時過來幫忙的,咱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這時,鍾書和鍾武的父親鍾景峯,緩緩開口:
“行了,別講喪氣話。”
大哥一開口,兩人下意識都閉上了嘴。
看着車裏安靜下來,鍾景峯頓了頓:
“這個林遠的天分,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你們能想象出來的。”
第348章 頭家擂
聽到這話,車裏的幾人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大哥會給出這麼高的評價。
鍾家的四個兄弟姐妹裏面,只有老大和老三練武。
鍾自笑性格比較佛系,但鍾景峯可不。
當年的頭家擂,就是鍾景峯親自上場的。
他憑着一己之力,把那一代的同輩全部打服了,風頭無兩。
再加上鍾家歷來的規矩,家主的位置一般都是留給同代裏練武最利害的那個人。
鍾景峯既是大房長子,實力又是最強的,所以弟弟妹妹們從小就對他心服口服。
畢竟在這種武學世家,拳頭不夠大,那就沒法去爭。
鍾崔凝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大哥,你怎麼知道他天賦高?”
鍾景峯淡淡回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
另一輛車裏。
林遠正轉頭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心裏隱隱升起幾分激動。
畢竟自己練武練了這麼久,爲的就是今天能在這個擂臺上一試身手。
坐在他旁邊的鐘書此時也沒再講話,似乎在平復着情緒,車廂裏安靜了下來。
很快,車隊便開到了山頂的武館門前。
腥岁懤m下車。
武館的大門敞開着,一位穿着灰色練功服的老人家已經等在門口迎接了。
鍾老爺子一下車,就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和對方熱情地握手交談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顯然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這位老人名叫段長松,是這間蕭山武館的老館主。
他平時不問世事,就一個人住在山上守着武館,
日常的喫喝用度一直都是由現在的頭家,也就是鍾家來全面供應的。
這也是立下的規矩。
如果這次擂臺賽頭家換了人,那以後老館主的這些開銷供應,自然就要由新上位的頭家來接手負責了。
林遠趁他們敘舊的功夫,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座武館。
武館是傳統的青磚灰瓦建築,大門兩側立着兩尊石獅子,表面已經有些圓潤了。
門頭上掛着一塊牌匾,寫着“蕭山武館”四個大字。
整個院落透着一股厚重的氣勢。
“這就是蕭山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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