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海克斯校園日常 第216章

作者:畫中野獸

  一年也就幾塊錢,全班加起來都沒多少。

  如果他真連這幾塊錢都要貪,那林遠也只能佩服他是個神人了。

  就在這時候,他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的來電顯示讓他微微一愣。

  居然是夏侯昭打來的電話?

  林遠滿臉詫異。

  夏侯昭怎麼可能打電話?

  這八成是她之前發了什麼急事的訊息,自己光顧著看班長競選沒注意到。

  林遠沒有接聽,而是先迅速劃開了QQ。

  果然,在十分鐘前,夏侯昭連續發來了兩條訊息:

  【你現在有空嗎。】

  【能不能來一趟我這裡。】

  看著螢幕上這短短的兩行字,林遠皺起了眉頭。

  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第222章 夏侯昭的求助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立刻把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大家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後排的林遠。

  林遠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對講臺上的輔導員說道:

  “王導,我這邊突然有點急事,得先撤了。”

  王海波見狀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他知道林遠現在在搞大學生創業專案,還以為是店裡有什麼突發狀況需要他趕緊回去處理,便直接揮了揮手放行:

  “行,正事要緊,你去吧。”

  “好。”

  林遠隨口應了一聲,把手機往兜裡一揣,便直接推開教室後門,快步走了出去。

  一齣教學樓,林遠立刻低頭在QQ上飛快地敲出一條訊息發了過去:

  【出什麼事了?你現在在哪?】

  訊息剛發出去沒兩秒,夏侯昭那邊就回復了:

  【閩州市第一醫院。】

  看到這個地址,林遠心裡猛地一沉。

  以夏侯昭平時那種性格,現在居然一個人跑去了醫院,還破天荒地主動向他求助。

  他一刻也沒耽擱,走出校門直接在路邊伸手攔下了一輛剛下客的計程車。

  “師傅,去市第一醫院!”

  “好嘞,小夥子坐穩了。”

  ……

  計程車在閩州市第一醫院的大門前剛一停穩,林遠付了錢便推開車門直接下車。

  他一邊往大廳走,一邊給夏侯昭發訊息:

  【我到了,你在哪個位置?】

  幾秒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急钥疲强茡尵仁议T外。】

  林遠抬頭看了一眼指示牌,三步並作兩步地穿過擁擠的人群,朝著走廊深處趕去。

  剛跑過一個轉角,他就看到了等候區長椅上那個單薄的身影。

  夏侯昭嬌小的身軀緊緊蜷縮在藍色的塑膠椅子上,那張原本十分精緻可愛的娃娃臉,此時全被淚水浸溼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透著一股讓人揪心的無助和脆弱。

  察覺到有人靠近,夏侯昭紅著眼睛抬起頭。

  在看清來人是林遠的那一刻,她眼眶裡蓄著的淚水“吧嗒”一下掉得更兇了。

  林遠快步走過去,在她身前蹲下身子,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的情緒。

  隨後,他抬起雙手,用手語關切地比劃著:

  【我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林遠,夏侯昭咬著發白的嘴唇,伸出有些顫抖的雙手,一邊流淚一邊著急地比劃起來。

  林遠看著她的動作,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夏侯昭的媽媽今天在家裡突然發病,不小心從高處摔了下來,導致了嚴重的骨折。

  幸好有好心的鄰居及時發現,幫忙打了120,叫救護車把人送到了醫院。

  【醫生說情況很嚴重,必須馬上安排手術……】

  夏侯昭比劃到這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遠靜靜地看著她。

  過了好幾秒,她才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抬起那雙通紅的眼睛,滿眼乞求地向林遠比劃道:

  【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點錢?】

  【我以後一定會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看著眼前這個要強的女孩此刻的模樣,林遠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手握住了夏侯昭冰涼的手腕,打斷了她: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阿姨趕緊做手術。】

  【有我在放心吧,別哭了。】

  就在林遠安撫著夏侯昭的時候,搶救室的門“嘩啦”一聲從裡面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快步走了出來。

  林遠立刻站起身,順勢將夏侯昭也輕輕拉了起來,迎上前去說道:

  “醫生您好,我是病人女兒的同學。”

  “她聽力方面有些障礙,溝通不太方便,您有什麼情況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幫您轉述。”

  聽到這話,醫生明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眉眼間的焦急也緩和了幾分。

  “太好了,你會講話就行。”

  “剛剛跟這小姑娘溝通實在太費勁了,真是急死人。”

  醫生翻開病歷本,語速飛快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就直接跟你交代一下病人的情況,你幫我轉達給她。”

  林遠點了點頭:“您說。”

  醫生解釋道:

  “病人癲癇發作,失去意識後摔倒了。”

  “萬幸的是沒有傷到要害,但這一摔導致了右小腿脛腓骨骨折。”

  “因為骨頭錯位比較明顯,光打石膏固定不住,所以現在必須馬上安排手術,進去打個鋼板復位。”

  醫生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傷雖然不致命,但病人年紀大了,一直拖著太受罪,得儘快做。”

  “至於費用,咱們現在不管是手術費、麻醉費還是住院費都不算高。”

  “但裡面有一項鈦合金鋼板材料稍微貴一點,綜合下來,你先去收費視窗交個兩萬塊錢的押金。”

  說著,醫生把一疊手術同意書和單子遞給林遠:

  “時間緊,你趕緊給她轉述一下,讓她作為直系親屬籤個字。”

  “然後儘快去把費繳了,我們這邊好準備推進手術室。”

  “明白了,交給我吧。”

  林遠接過單子,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過身,對上夏侯昭那雙充滿惶恐和無助的眼眸,將醫生的話向她轉述了一遍。

  這裡林遠並沒有隱瞞金額,因為作為直系親屬,簽字的時候是必然會看到的。

  這不像之前老爹的手術,所有的流程都自己來解決,自然可以瞞天過海了。

  看到林遠比劃出“兩萬”這個數字,夏侯昭的小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她只知道媽媽需要做手術,卻沒敢想過居然需要這麼多錢。

  兩萬塊,對她而言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她們家平時連維持生活都很勉強,根本存不下什麼錢。

  不僅如此,之前為了給媽媽看病,家裡早就欠了親戚們一筆外債。

  只能平時省吃儉用,一年一點地慢慢還。

  親戚們自家的日子也都過得緊巴巴的,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再開得了口去借錢?

  正因為實在走投無路,她在慌亂無助中,第一時間才想到了林遠。

  在她的認知裡,林遠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自己創業還開了店,手裡應該能有些錢可以借給她救急。

  其實想到這裡,女孩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

  林遠就算創業賺錢了,那也是人家辛辛苦苦一點一滴掙來的,憑什麼要借給自己呢?

  她覺得這樣的自己很自私,很厚顏無恥。

  可是她真的沒有別的任何辦法了。

  親戚那邊張不開嘴,自己又拿不出錢。

  除了林遠,她找不到任何人可以求助,只能死死地抓住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邊這麼想著,夏侯昭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深深地低著頭,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心裡越發討厭這個給別人添麻煩的自己。

  現在聽到要整整兩萬塊,她的心徹底更是沉到了谷底。

  兩萬塊,林遠這麼會有這麼多錢呢。

  大家都還是學生啊。

  她用力咬緊嘴唇,拼命地對著林遠搖頭。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強忍著哽咽,伸手向林遠急促地比劃道:

  【你不用借給我了。】

  【我自己再去想想別的辦法,我不該麻煩你的。】

  【對不起。】

  比劃完這些,她微微低著頭,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身就想往醫生那邊走。

  那嬌小單薄的背影透著一股令人揪心又心疼的倔強。

  她不想讓林遠因為幫不上忙而感到內疚,不想拖累他。

  無盡的委屈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