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羣裏全是真大佬 第769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他自己甚至還坐過一次電梯,試着去按 8樓,可那個按鍵8怎麼都按不亮。

  這個時候方斌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李東教授一定是出事了。

  這要是報道出來,會是什麼樣級別的新聞呢?

  就在他想着的時候,出租車已經到了報社樓下。

  他趕緊付完錢,朝着自己的工位跑去,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剛準備在上面寫下標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三個穿着便裝的人走到他的工位面前,爲首的那個人出示了一下證件,然後開口問道。

  “方斌,方記者?”

  “我是……你們是?”

  方斌現在還有點發懵。

  “關於李東院士的情況,我們希望您把這個簽了。”

  爲首的那個人從公文包裏取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方斌的面前。

  方斌低頭看了看,這是一份保密協議。

  協議上不光記錄了他這 30天在三零醫院的每一個動作,還列出了足足幾十條的保密要求。

  看到這份協議,方斌此時的腦子也終於清醒了過來。

  李東是什麼人?那是牽扯到國家科研安危的國寶級人才。

  這種消息是能捅出去的嗎?又輪得到他捅出去嗎?

  自己真是被這天上掉下來的獨家新聞砸暈了頭。

  想到這裏,方斌冷汗直冒,然後猛地拿起筆,一點都沒敢猶豫,直接在保密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對方看了看簽名,然後又將文件收了起來,才朝他點了點頭,最後轉身離開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了方斌一個人。

  最後他嘆了口氣,在剛新建的那個文檔裏,寫下了一個標題。

  【秋冬季呼吸道疾病就灾改稀!�

  就這樣,李東昏迷的事,社會上幾乎沒有人知道,除了……

  ……

  上午 9點,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一輛從榕城飛來的航班剛剛落地。

  飛機還在滑行,李琴就把手機退出了飛行模式。

  然後也顧不上看那些彈出來的消息。

  只是拿着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緩緩靠近的廊橋。

  她現在只覺得,這幾分鐘的滑行怎麼比整趟航程都要長啊?

  當飛機的艙門一打開,李琴第一個就擠了出去,然後快速的走過廊橋。

  在行李轉盤前,她伸手就去拿一個藍色的行李箱。

  這時,旁邊有一個小夥子提醒道。

  “大姐,這是我的。”

  “哎呦,不好意思啊,小夥子。”

  李琴連忙道歉,然後又去找轉盤上那個屬於自己的行李箱。

  終於在轉盤又轉了兩圈後,她才找着自己的行李箱。

  她抓住行李箱的提手,用力把它拿了下來。

  箱子在落地的時候,還磕到了她的小腿上。

  她也顧不得疼,連拉桿都沒顧得上往上拔,就拉着箱子側面的提手,半拖半提地朝着機場外小跑而去。

  剛到達門口,一個年輕人就走了上來,簡單的核對了一下身份,就接過她行李的箱子。

  “阿姨,車在外面,我們直接去醫院。”

  “好,好,麻煩您了,能不能稍微開快一點?”

  隨後,黑色的轎車駛出了機場,一路朝着 301醫院方向狂奔而去。

  ……

  同一時間,昌平 200號基地迎來了建院史上最徹底的一次檢查

  輻射安全專項聯合調查工作組,這一次一共來了 40多人。

  在入駐的當天晚上,他們就帶着便攜式劑量率儀、表面污染儀和中子劑量儀,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開始盤查

  特別是李東暈倒的那條走廊,更是被架上了高純鍺伽馬譜儀,前前後後的也不知道測了多少遍。

  連檔案室裏的鐵皮櫃都被逐層地打開,做了擦拭取樣。

  而且這兩天,但凡和李東說過話、打過照面的人,也都被挨個請去問了話。

  工程管理樓的裴師傅,今天陪着調查組的成員在儲備間裏挨個的開箱。

  他拿着登記本,看着檢查人員把庫房裏的木箱一個一個的打開,然後一個一個的測量,最後再挨個貼上封條。

  他終於沒忍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我到 200號基地都 26年了,不管是大修還是迎檢什麼,什麼陣仗沒見過?”

  “可從來沒見過這麼細的檢查。”

  他旁邊的一個學徒正在幫着檢測人員抬着箱子,這個時候也小聲的問道。

  “裴師傅,那這一次爲什麼要這樣檢查呀?”

  裴師傅狠狠地瞪了他了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

  年輕的學徒見師傅這麼嚴厲,也不敢再吭聲了。

  其實裴師傅的感嘆沒有半點的誇張。

  因爲畢竟 200號基地是和核裂變有關的,在華夏也屬於機密等級很高的單位了。

  這種單位一般都講究分區管理的,涉密的區域,哪怕是上級來的安全大檢查,也得心照不宣地繞開。

  這幾十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而這一次的檢查卻並沒有。

  調查組是真的把這座基地裏能打開的門全部都打開了,不管你是反應堆的廠房,還是鍋爐房。

  可就是這樣,調查組所有的儀器給出的數據,都是沒有問題。

  所以到現在,大家也不知道李東院士爲什麼會暈倒在那條走廊上。

  ……

  而此時李東還在意識空間裏,對着一片虛無大喊道。

  “有人嗎?放我出去啊!我拿到獎勵了呀!”

  然而並沒有任何的聲音回覆他,甚至連他自己的聲音,都被這片黑暗給吞沒了。

  “不是,這鬼地方到底怎麼出去呀?”

  李東有些無語了。

  “喂,羣,破羣,你快告訴我,這裏怎麼出去啊?”

  “你再不把我放出去,我可真的就變成植物人了。”

  然而四周依然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倒是那些公式和畫面,隔三差五的又會跑到他面前晃呀晃的。

  像街邊拉客的小姐在衝他招手。

  “大爺,進來玩啊。”

  李東就這麼看着這些風騷的公式和畫面,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不會是要我把這一整套知識全部啃完才放我出去吧?

  這又是什麼破規矩啊?

  李東他自己也不知道猜的對不對,可現在他在這裏,確實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可以做。

  於是他只好找了個自認爲是下的方向坐了下來,開始認認真真地啃起了這些公式。

  “哦,原來用這條公式去套嬗變網絡的反應截面,就能把每一步嬗變的產物和落點全部算準了。”

  “哎?等等,這裏的聲子散射譜居然是拿氦泡型和閾值反推出來的?”

  “好傢伙,能想出這個辦法的人,真他媽是個天才,連核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他就這麼認真的啃着啃着,居然漸漸忘了要出去的事。

  時間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

  未名研究所計算機學部。

  自從綴術出世到整個學部轉入封閉管理以後,這裏的人想出去就變得特別的麻煩。

  所以大家索性也就喫住都在這裏,基本斷了和外面的聯繫。

  此時,陸炳軍剛放下保密電話,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沒有動。

  剛纔這個電話是齊世明打來的。

  他告訴陸炳軍,李所長暈倒了,人還在 301醫院,而暈倒的原因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來。

  陸炳軍今年都 70多歲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以前一起搞科研的老夥計裏,也有人倒在過崗位上。

  那個時候大家傷心歸傷心,但是手裏的工作照樣接着幹。

  可這一回,爲什麼一聽說是李所長出事了,他心裏就慌成這樣了呢?

  “李所長,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陸炳軍對着空氣低聲地念了一句。

  隨後,他又朝着值班室外看了一眼。

  機房裏現在還燈火通明着。

  韓青正帶着幾個年輕人站在屏幕前核對着數據。

  他的心裏也有了決定。

  李東暈倒這件事,暫時不能和他們說。

  畢竟工作還得繼續幹呢,軍心不能亂。

  可他自己卻又實在坐不住。

  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點開了內部通訊,給黑牛發了一條消息。

  “黑牛研究員,李所長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在陸炳軍眼裏,不,在整個計算機學部所有人的眼裏。

  黑牛研究員從來不露面,永遠是遠程辦公,聲音又御姐,水平又深不見底,而且李所長對她那叫個信任啊。

  雖然大家嘴上都沒說,但心裏都門兒清。

  這兩位的關係,八成就是那種關係了。

  就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內部通訊裏彈出了一條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