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第712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餐廳裡隨便湊一桌,都能湊出小半個菲爾茲獎評委會。

彼得·薩納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今天她在燕大還有一場公開課要上。

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巧碰上了陶哲軒。

兩人相視苦笑。

“薩納克教授,您這是?”

“公開課,這已經是我來燕大的第三堂了。”

陶哲軒也苦笑道。

“我昨天也剛上完第二堂。”

“講的什麼啊?”

“限制性估計,本來準備的是 45分鐘,但是下面的學生追著問,硬是拖了兩個鐘頭。”

陶哲軒笑著搖了搖頭。

“你呢?”

“零點間距。”

“再這麼上下去,我就得把卡茨·薩納克猜想從頭到尾講成一門課了。”

“那燕大的學生可賺了。”

這一批教授其實都是來等李東的。

畢竟李東在論壇上為溫斯洛的論文站了臺,誰不想當面問一句為什麼呢?

要是李東說的是對的,那黎曼猜想的希爾伯特-波利亞路線就真的往前走了一大步。

可李東這半個多月就是找不到人,電話也不接。

燕大那邊也只透了一個口風,說最近會有一場關於溫斯洛教授論文的補充學術報告。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硬是把這幾十位全球頂尖的教授困在了京城。

陶哲軒嘆了口氣說道。

“認命吧,我們還算好的。”

“你沒看見邦別裡教授都這麼大歲數,都還是上了一堂公開課嗎?”

薩納克則是有不同的看法。

“我看邦別裡教授還挺喜歡上公開課的。”

“上次他的課我也去聽了。”

“他一上課就說,當年他看李東教授就不簡單,說自己是多麼的慧眼識珠。”

邦別裡和李東初次見面是在魔都的華人數學家大會上。

李東當時把蒙哥馬利對關聯猜想的邊界從 1推到了 4。

臺下的邦別裡當時激動的都嗑藥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旁邊的房間門也被推開了。

邦別裡從裡面緩緩的走了出來,然後手裡拿著平板。

“你們看一看燕大的官網。”

兩人湊過去一看,官網上掛出了一個公告。

【應多方學者要求,李東院士將於兩日後上午 9點在燕大百週年紀念講堂做學術報告。】

第557章 咚阍狣與譜汙染

九月的燕園,朝陽燦爛,它悄悄地越過了博雅塔的塔尖。

未名湖南岸的路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揹著單詞,也有人騎著單車從人縫裡穿過去。

在往百週年紀念講堂的那條路上,有不少外國的面孔混在學生當中,他們的胸前都掛著藍色的參會牌,正在邊走邊聊。

帶著紅色袖標的志願者舉著指示牌,用英文給幾位參會者指路。

此時湖邊站著兩人,其中的一個戴著眼鏡,頭髮花白,正看著湖邊的那些年輕人。

“借過借過。”

一個騎著單車的女生從他們面前騎了過去,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這可比我們水木要有活力多了呀。”

老人笑著說道。

他旁邊的水木校長李明,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也就是這四五年的事。”

“丘先生,我是真的搞不懂,照理來說,我們水木也是李東院士的母校啊。”

“可為什麼每次他開學術報告或者辦研討班的時候,都是在燕大呢?”

“搞得現在 QS榜單上,燕大比我們的排名高多了。”

QS世界大學排名是相對權威的一份高校排名。

在最新一版的榜單上,燕大排在了世界第四。

在它前面只剩 MIT、帝國理工和斯坦福了。

這個排名放 5年前,燕大自己想都不敢想。

而水木雖然也沾了李東的光,但也只堪堪地來到了第 13名。

丘先生在旁邊嘆了口氣。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啊。”

“燕大這一回是做了伯樂了呀。”

李明也在旁邊嘆氣道。

“也不知道當初我們招生組是怎麼辦事,怎麼就沒把李東院士搶到手呢?”

丘先生在旁邊笑了笑。

“李校長,咱們還是得把自己的學生培養起來呀。”

“不能光指望著一兩個人,就把學校的名次給抬上去。”

“甚至咱們華夏也不能只靠那麼一兩人啊。”

“這才是我們這些學校存在的意義。”

李明苦笑著說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龔旗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丘先生,李校長,咱們快進去吧。”

龔旗現在可是滿面春風。

“待會李東院士的學術報告就要開始了。”

自從兩天前燕大官網掛出了那一個公告以後。

專程趕來燕大的教授,直接從二三十名漲到了 100多名。

他們都想親眼來看看溫斯洛教授那篇論文,是不是真的沒有錯,還是說李東在吹牛逼?

三人就這麼朝著講堂走去。

路過廣場的時候,丘先生又回頭看了一眼波瀾無驚的未名湖面。

然後輕聲叨唸了一句。

“要起風了。”

……

百週年紀念講堂,觀眾廳

這座大講堂當年是為了燕大的百年校慶而建的。

觀眾廳有 2000多個座位,是整個燕大里最大的一間演出廳。

建成 30年來,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愛德華·普雷斯科特就在這裡開過一場關於市場經濟的演講會。

5年前,新科菲爾茲獎得主王虹教授,也在這裡連講了三天三維掛谷猜想。

此時離開場還有一會,廳裡已經坐了七八百人了。

前排的 100多個是從世界各地專程趕來的學者教授。

後排的則是燕大數院和物院的師生。

上午 9點,李東和溫斯洛教授一前一後地走上了講臺。

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東就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的眾人,裡面隨便拎出一位,放在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學,都能做個終身教授。

他微微一笑,開口道。

“感謝大家今天百忙之中抽空來到這裡。”

“這一場關於《黎曼 zeta函式非平凡零點的一個譜實現》的補充報告會。

“我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同行專程趕來的。”

“畢竟這只是我們證明黎曼猜想當中的一部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臺下那些頂尖教授聽到這話,心裡都有些彆扭。

不算大事?這可是關係到黎曼猜想的第一步能不能邁出來的事,你說不算大事?

李東繼續說道。

“好了,我也不耽擱大家的時間了。”

“我相信各位今天來也不是聽我客套的,那咱們直接開始進入正題吧。”

說完,他就在幕布上投出了溫斯洛教授的那篇論文。

“這篇論文我想大家已經看過了。”

“但是自己看和聽作者親口講他的思路,是完全不一樣的事。”

“所以在我講之前,我想請溫斯洛教授先把這 30年來的研究完整地講給大家聽聽。”

溫斯洛站在旁邊深深地看了李東一眼。

其實這場報告會是可以跳過這一步的。

今天到場的學者哪個沒把這篇論文翻來覆去的看過好幾遍。

可李東依然堅持要他再講一遍。

因為李東是這樣對他說的。

“你就不想把你這 30年對黎曼猜想的研究,放在所有數學同行的面前嗎?”

他當然想,不然論文剛掛出去那陣,全世界的人都跑來問他,他怎麼會一個不落的全都回答了呢?

想到這裡,溫斯洛深吸一口氣,走到了臺前,朝著臺下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後說道。

“30年前,我把自己的研究方向定在了黎曼猜想上。”

“30年後的今天,我會把我所有的心得告訴大家。”

隨後的幾十分鐘裡,溫斯洛從論文的第一頁開始講起。

他講了為什麼他會選模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