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第661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也是,彭羅斯畢竟是個做學問的人,那些財務流程對他來說是真的折磨。

至於財務總監的人選嗎?他當然不認識,但是張老師認識啊。

就在李東和眾人敲定基金負責人的時候。

……

豐臺雲崗 31所。

實驗車間的燈,從薛其坤來了以後,就沒有再熄過。

操作檯上放著李東撰寫的失穩機理分析和注入鎖定閉環控制方案。

李東寫這個方案的時候,寫得特別的詳細。

什麼注入比和頻率失諧的容差視窗啊、基準值啊、允許的波動帶啊、邊界條件這些,都替研究人員們卡好了點。

何志剛蹲在執行氣環旁邊,拿著剛標定完的資料,對著方案上的數字來回的核對了三遍。

他是 31所燃燒室研究室的副主任工程師。

從哈工大博士畢業以後,就到了這裡。

此時,他站了起來,走到薛其坤的面前,自信的說道

“薛院士,標定的結果出來了。”

“縮比和頻率失諧都在方案給的容錯範圍內。”

“按這個裝配的話,成品的指標肯定能滿足允許的誤差要求。”

薛其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行,不能有誤差。”

何志剛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道。

“可薛院士,方案上寫著容差視窗,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薛其坤就打斷了他。

“那份容差,是李總師對我們工程能力的一種照顧。”

“所以……”

薛其坤笑著看著他。

“你想讓他照顧我們嗎?”

這話讓車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30多個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這邊。

何志剛愣了一下,然後嘿嘿一笑。

他也沒有回答薛其坤的話,而是拿著胸前的對講機,大聲的說道。

“各組注意啊,我是何志剛。”

“這裡傳達一個決定。”

“方案裡標註的所有允許誤差,從現在開始,全都給我忘掉。”

“基準值就是唯一的標準,不存在誤差!”

不到 1秒後,對講機裡傳出第一個聲音。

“好!”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好!”

“幹!”

“收到!”

這些聲音沒有猶豫,全是興奮。

薛其坤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聲音,微微一笑。

工業誤差?在華夏來說,不存在的。

就在 31所這邊連夜趕工的時候。

李東已經回到了藍旗營的公寓,踏實的睡了一覺了。

睡醒後他拿著手機點開了青龍學習小組裡的公眾號。

錢先生的空間還是老樣子。

他又想起錢先生罵他吹牛逼的話了。

想到這裡,他點開了留言框。

【錢先生,我跟你說啊。】

【那個全速域 8.3馬赫卡住我的問題,我已經搞定了。】

【方案都交出去了,31所那邊正在按我的方案改呢。】

他發完等了一會兒,但並沒有回覆。

【等我做出來的時候,給您拍張照啊,要不再錄個影片?也不知道這破公眾號能不能放影片。】

還是沒有回覆。

【哦,對了,錢先生,我在 31所看見您孫子了。】

【說實話,長得和你不是很像。】

【不過他的背可真直,和照片裡的您一樣直。】

依舊沒有回覆。

【我還遇見了鄭哲敏先生的弟子的弟子。】

【您說巧不巧?我這個解決方案就是從他方案裡找到的靈感。】

李東這麼斷斷續續的留著言。

時而臭屁,時而顯擺的,像一個小孩在長輩面前邀功一樣。

但錢先生至始至終都沒有回覆過他。

日子就這麼慢慢的過去了,轉眼來到了 2028年 11月

塞勒姆獎終於揭開了那個毫不意外的名字——來自華夏燕大的顧銘。

……

布林甘講座的報告廳,70來個位置已經坐滿了。

和莎拉獲獎的那一次一樣的流程,文卡特首先登臺致辭。

然後達韋德和索丁也分別做了簡短的評議。

最後,陶哲軒緩緩地走到了臺前。

他扶了扶眼鏡緩緩地開口說道。

“Cohen–Lenstra–Martinet猜想是算術統計領域懸了四十多年的核心預測。它斷言,當你遍歷一族數域時,類群的l-撓部分應當嚴格服從一套由群論給出的機率權重。”

“在此之前,這一預測在二次域和三次域上已經被證實了部分。”

“但是在五次非阿貝爾域族的這個層面上,還從來沒有人插上旗幟。”

“而現在顧銘先生,做到了。”

“他直接在 Galois群為 S5的五次域數上。”

“證明了群類 l-繞子群的任意階距都收斂到 CLM預測的分佈。”

“並且還給出了不依賴廣義黎曼假設的顯示誤差界。”

說到這裡,陶哲軒朝著臺下的某個位置看了一眼,繼續說道。

“但他的工作不僅僅是證明了一個猜想。”

“他還在這篇論文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所有人都忽略了 30年的問題。”

“格蘭特區域性因子公式在含有單位根的分支上是不成立的。”

“這條公式在教科書裡待了 30年,被引用了上千次,從來沒有人質疑過它。”

“而顧銘先生的結果,恰恰與他產生了矛盾。”

“後來的事情,我想大家也知道了。”

“顧銘先生沒有迴避這個矛盾,而是直面它,最終給出了修正後的區域性因子。”

“這個因子現在被大家稱為顧銘因子,它已經成功地取代了格蘭特公式,成為了這個領域新的標準工具。”

“能在證明一個核心猜想的同時,修正一條經典公式,這在數學史上都是不多見的。”

陶哲軒說完,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最後,文卡特什又回到了講臺中間。

“下面,讓我宣佈。”

“2028年塞勒姆獎的獲得者是——來自華夏燕大的顧銘。”

掌聲再次雷動。

顧銘從前排站起了身,微笑地走上了講臺。

文卡特什將證書遞到了他的面前。

“恭喜你,顧銘先生。”

顧銘雙手接過證書。

“謝謝。”

然後轉身,對著臺下來自全球的 70多位同行,說出了他來到數學圈以後的第一句話。

“各位同行大家好,我是來自華夏的顧銘。”

隨後,顧銘做了一場 40分鐘的學術報告,從頭到尾漂亮的不像話。

報告結束,掌聲再次響起。

當畫面傳回華夏的時候,哪怕是深夜評論區又因為華夏的數學家出現在世界的舞臺上而徹夜未眠。

【臥槽,顧神拿了塞勒姆獎呀?】

【我發現自從 26年東神和王虹教授拿了菲爾茲獎以後,華夏的數學家是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世界的舞臺上了。】

【對對對,我還記得當年東神在 ICM上說過。】

【我們是第一位和第二位,但絕對不是最後一位。】

【往後,你們可能會慢慢習慣這個臺上會站著越來越多的華夏數學家。】

【這麼說好像沒毛病呀。】

【塞勒姆獎可是菲爾茲的風向標啊。】

【王虹、陶哲軒、費弗曼,全都是先拿的塞勒姆,再拿的菲爾茲。】

【當然,東神不算,因為他直接跳過了(狗頭保命)】

【顧神三零年的菲爾茲獎也穩了吧?】

【應該是的,你沒聽陶哲軒說嗎?顧神做的工作,在數學史上出現的都不多。】

就在網上的網友們興奮討論的時候。

報告會已經來到了記者提問的環節。

一個 CTV的記者拿著話筒問道。

“顧銘教授。”

他說完發現自己叫錯了,因為顧銘好像還是碩士連博士都不是,不過教授這個稱謂,顧銘自然當得起,他也就沒有改口了。

“顧銘教授,塞勒姆獎被視為菲爾茲的風向標,您的下一站是不是 2030年的菲爾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