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胖的小橘
隨後飛行器以1馬赫、2馬赫、3馬赫……直到6馬赫的時候,他來到了2萬米的高度,然後急停了。
沒錯,它在6馬赫的速度下急停了。
這個時候,畫面中標出了一個數字,23g。
就在李東咋舌的時候。
飛行器又以90度的轉向水平加速,最終來到了它的極限速度,8.3馬赫。
幾秒鐘後,飛行器消失在了天際線上。
畫面漸漸暗了下來,影片結束。
【LV2影片已生成】
【解鎖條件:請復刻LV1影片裡的方案】
【完成後即可觀看LV2的內容】
此時李東坐在椅子上,感覺後背都被打溼了。
剛才那個飛行器的飛行方式,像極了科幻電影裡的飛碟。
“這真有人能受得了嗎?”
要知道人的承受極限大約是在9g,而且還是在穿抗荷服的情況下。
剛才影片裡,6馬赫的急停已經來到了23g。
那8馬赫呢?
真有人能坐得進去嗎?會暈的。
不,會死的!
想到這裡,李東確定了一個事。
這個飛行器絕對不是六代,甚至都不是七代。
不過,這都不重要,他只要把這個發動機方案交出去就行,至於怎麼去實現。
華夏的妖孽可不止他一個。
他總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解決吧?
想到這裡李東關掉了影片號,打開了筆記型電腦。
他要把影片裡的發動機方案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用人類能看得懂的語言寫出來。
因為影片裡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它給出的不僅僅是一些設計上的思路和原理。
裡面甚至還包含了具體的製造工藝路徑、關鍵部件的加工公差、裝配順序、材料熱處理制度,甚至連一些核心部位的焊接引數都標了出來。
而李東現在需要把它們轉化成一份別人拿到手就能看得懂,而且還能照著做的方案。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思維沙盤開,記憶宮殿開!
……
就在李東手搓方案的這一週裡,網際網路上也出了一些大事。
因為未央停止了海外服務。
大量的企業和個人使用者被迫用回了GPT,Claude,Gemini。
畢竟在未央出現之前,他們一直都是業界的標杆。
但有一個問題就是……人一旦用了最好的那個,再換回到不差的時候,就變得無法忍受了。
而且,這三個AI並沒有解決幻覺這件事。
而用過未央的開發者們,顯然還沒有完全習慣對AI的輸出做效驗。
於是,事故就發生了。
舊金山一家SaaS創業公司的工程師用Gemini重構了一套許可權驗證的後端邏輯。
Gemini給出的程式碼看起來特別漂亮,單元測試也全都通過。
於是,這個工程師就直接將其上線了。
3天后,就是這個看起來特別漂亮的程式碼,被安全團隊發現有一個邊界條件下的鑑權漏洞。
這直接就導致了超過6萬個使用者的隱私資料,在未授權狀態下暴露了40個小時。
……
紐約的一家精品投行的分析師,用GPT跑了一份併購標的財務模型。
而GPT在計算折舊攤銷時,居然把一個10年期的無形資產,按3年期做了直線攤銷。
最後就導致EBITDA被嚴重高估了。
最搞笑的是這份模型直接被GPT放進了客戶的備忘錄。
客戶發現的時候,差點當場掀了桌子。
……
而最為嚴重的是,東京一家老牌遊戲工作室。
他們開發了一款目標使用者為12歲以下兒童的遊戲。
這家工作室的技術美術用Claude生成了一套角色模型的著色器程式碼。
他跑了幾輪測試,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於是就並進了組分支裡。
然後在一場面向國小生的線下試玩會上,做了公開演示。
當遊戲角色跳到水池裡,觸發溼身效果的那一刻。
著色器對透明引數的處理出了問題。
角色身上的衣物貼圖被判定為透明圖層,直接消失了。
此時臺下還坐著30多個國小生和他們的家長。
現場安靜得可怕。
工作人員立刻撲向了電源鍵。
這樣的事兒,在一週之內連續爆雷。
不管是程式設計師社群,還是金融論壇,甚至科技媒體,他們全都在說一句話。
“要是未央還在就好了。”
這些事情終於讓谷歌,OpenAI,Anthropic坐不住了。
最開始未央不讓華夏以外的地區使用,他們可高興了。
畢竟你們總得用AI吧?未央不給你用,你就只能用我們的,而且我們的也沒那麼差。
但經過這些事,他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只要他們不解決AI幻覺,那未央永遠是他們的嚴父。
因為用過未央的使用者不會說AI都有幻覺,他們只會說你們的AI有幻覺,未央的沒有。
這種對比一旦形成,品牌公信力的損失就不是靠跑分和排行榜能挽回的了。
哪怕他們最終能在評測榜上超過未央,使用者也會說,你們的分數都是虛的,好不好用才是真的。
……
華盛頓,特區。
商務部產業與安全域性的一間會議室裡。
助理副部長惠特菲爾德端著一杯咖啡,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三人。
“我說你們三家一起來是什麼意思?給我壓力嗎?”
他對面坐著的是OpenAI的首席科學官馬庫斯·雷恩。
Google研究負責人伊桑·克爾,還有Anthropic的政策與安全負責人維拉·唐寧。
雷恩苦笑著開口。
“惠特菲爾德先生,不是給你壓力啊,現在是未央給我們的壓力已經到臨界點啦。”
“一週之內連續爆了三起因為AI幻覺導致的企業級事故,而且全部上了主流媒體的頭條。”
“現在網上已經有人在說我們的AI不配叫AI啦。”
克爾也跟著雷恩說道。
“現在都不只是輿論的問題了。”
“我們的企業客戶正在流失,一些大型金融機構已經暫停了和我們的合作協議,說要等解決幻覺問題以後再談。”
他們倆說的都還是企業自身的一個麻煩,而唐寧就直接不客氣地說道。
“通用大模型領域本來就只有兩個陣營在競爭,如果使用者對我們的信任沒了,哪怕以後我們的分數再高,那也沒有意義了。”
“畢竟信任是市場建立的,而這個信任不光是對企業,也對……”
她看著惠特菲爾德,沒有再說下去。
惠特菲爾德皺了皺眉,嘆了口氣說道。
“所以一定要諾維格?”
三個人都沉默了一下,互相看了看,最後雷恩開口道。
“惠特菲爾德先生,彼得·諾維格在AI領域的地位,我想你比我們更清楚。”
“是他直接定義了現代資訊檢索和自然語言處理的工程範式。”
要知道AI幻覺的本質就是模型對自身知識認知不準,它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所以會一本正經的瞎編。
這個問題可不是靠堆算力或者加資料能解決的,它需要的是一種體系化,從底層架構到訓練範式,再到推理機制的解決方案。
而當今世界上,能夠同時橫跨符號AI和資料驅動範式,又擁有超大規模系統工程經驗的人。
不說只有諾維格一個,但他絕對是最有可能給出答案的一個。
克爾這個時候又說道。
“過去的一兩個月裡,我們三家都已經投入了大量的研發資源,但進展微乎其微,這個問題我們自己真的解決不了。”
唐寧也補充道。
“所以我們需要諾維格,越快越好,每拖一天,未央在使用者心中的壁壘就高一分。”
“如果當排行榜上的分數都失去了公信力,那我們也不用和那一家競爭了。”
惠特特菲爾德沉默了好久,然後擺了擺手。
“你們先回去等訊息。”
雷恩本來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克爾用眼神制止了,三人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走廊上,唐寧低聲說了一句。
“你們覺得他會批嗎?”
“我們沒有選擇,他也沒有。”
就在他們離開以後,惠特特菲爾德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幫我接情報協調處。”
“……諾維格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
華夏,十一院。
一間排程室現在已經成了會議室。
李東、薛其坤、霍正國、畢成遠,再加上氣動設計部的周衛平,還有燃燒室設計部和渦輪結構部的兩位負責人,都在。
他們現在手裡都拿著一份100多頁的檔案。
這份檔案從頭到尾都是李東一個人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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