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第365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

半小時以後。

水木和燕大這兩段影片,先是在兩邊的校園論壇上轉。

不到一個小時,兩段影片被人剪到了一起,掛上了微博。

影片名字簡單粗暴。

【東神·華夏新一代學子開學雙發言(必看)】

兩個小時後,話題詞條登頂熱搜。

【#東神說純數那是屬於少數人的山#】

評論區直接就炸了。

【我操,全國最頂尖的兩所學校,連著兩場都是他做發言,這是什麼待遇?】

【東神,永遠的神。】

【剛大學入學考試完的我,聽得熱血沸騰的。】

【“過去那些‘你不行’,從今天開始全都作廢了。”這一句給我刻在桌子上。】

【“它只在每隔五十年、一百年的時候,從頂上塌下來一塊小冰碴兒。”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純數學講得這麼好。】

【實話講,換一個人來說“純數那是屬於少數人的山”,我會覺得這個人在裝。】

【可是從東神嘴裡講出來,我只覺得,他媽的,真帥。】

【建議把這一段話刻在每一所211、985數院的大門口。】

【頂上那位+1。】

這一波熱搜掛上去不到三個小時。

國內那一頭幾家主流媒體也跟進了。

光明日報頭版給了一段簡短的點評。

《這是屬於年輕人的山——評李東在燕大開學典禮上的發言》。

評論員文章裡那一段正文不長。

最後一句話被無數人截圖轉發。

【時代選了一座山。】

【山上恰好走來了一個人。】

……

幾乎是同一時刻,金陵。

金陵大學正門前,今年這一屆新生開始陸陸續續報到。

各種各樣的箱子、行李袋、紙箱子,從校門口一路堆到那座掛著“金陵大學歡迎你”的紅色拱門下面。

一輛又一輛計程車在拱門外停下,又開走。

接近中午的時候。

一輛灰撲撲的桑塔納停在了拱門外。

駕駛座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

副駕上坐著的是一個穿著卡其色T恤的女孩。

頭髮剪得不長不短。

女孩從車上下來。

她一隻手提著一隻很普通的行李箱。

另一隻手裡夾著的是錄取通知書。

她朝車裡那位中年男人揮了揮手。

“叔。”

“我自己進去就行。”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按了下喇叭就走了。

米夏自己一個人。

拖著那隻小行李箱,朝拱門裡走過去。

走過那座紅色拱門的那一瞬間。

她停了一下,抬起頭。

看了一眼拱門正中央那四個金色的大字。

【金陵大學】。

風從拱門那邊吹過來。

把她齊肩的頭髮輕輕往後拂了一下。

她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小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我來了。”

說完,她拖著那隻行李箱,慢慢走進了金陵大學。

第299章 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7k)

李東那兩段開學典禮的發言,到了第二天還在網上掛著。

熱搜詞條也沒掉。

光明日報寫的【時代選了一座山,山上恰好走來了一個人。】下面的評論區還在吵。

不過他們吵的是另外一件事。

【兄弟們,我今天看到東神去高鐵站了。】

【這開學典禮一完,他人就跑了?】

【別瞎猜,東神去哪兒肯定是幹正事呢。】

【樓上+1,反正只要東神動一下,準是哪個領域要出新東西了。】

……

而被網友們惦記著的“東神”本人。

這會兒正揹著一個雙肩包,從金陵南站的出站口裡慢慢走出來。

京城這兩天還有點燥熱,金陵這邊卻要涼快一些。

李東剛一出站,就看見出站口外頭有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窗搖下來,沈澈半個身子探在車外,遠遠地朝他揮手。

李東加快了速度幾步走了過去。

沈澈把後排的車門一推。

“上車,就等你了。”

李東把雙肩包往車裡一扔,自己也坐了進去。

沈澈看了他一眼。

“燕大和水木那邊都請完假了吧?”

李東點了點頭。

“都請完了。”

沈澈嗯了一聲,朝前面的司機師傅點了點頭。

車子從出站口駛出,匯進了金陵城的主幹道。

“批文上個禮拜五下來了。”

沈澈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說。

“老張昨天夜裡就趕過來了,幾個主力一大早也全到山上了。”

他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李東。

“你這一來,組裡的人就齊了。”

李東沒接話,只是嗯了一聲。

他能感覺到沈澈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是帶著一點感嘆的。

畢竟這個專案從籌備到批文正式落地,他足足等了五六年。

車子停在了“暗物質粒子探測協同創新中心”的新樓前面。

李東隨著沈澈來到了會議室門前。

裡面隱隱約約有人在說話。

沈澈順手推開門。

屋裡的人齊刷刷地朝門口看了過來。

李東站在門口掃了一眼,裡面坐著的幾位,他都認得。

張文平院士、負責矽微條位置分辨的老周、管BGO量能器能量洩漏的老吳、盯空間高能電子輻射環境的老鄭,另外還坐著三四個年輕的助研、博後。

沈澈帶著李東走進去,朝大家點了點頭。

“人都齊了,咱們先開個碰頭會。”

他自己往會議桌中間一坐,李東就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沈澈把自己的筆記本開啟。

“幾位之前都互相熟悉的差不多了,新成員李東,大家也都見過,就不再多介紹了。”

屋子裡一圈人都笑了笑,朝李東點點頭。

李東也跟著點頭回了一圈。

沈澈沒有再囉嗦直接說道。

“今天就把兩件事定下來。”

“一,硬體那頭按工程方案第六版繼續觀測。”

“老周、老吳、老鄭那幾攤子各自盯著,月底之前把對應能段的探測器響應函式初版給數學組配出來。”

“二,反演和幻峰這兩段……”

他朝身邊的李東看了一眼。

“就交給李東。”

“具體怎麼幹,李東你待會自己講。”

屋裡的人都點了點頭。

幾位助研、博後下意識地把筆記本翻到一張新的空白頁,往前坐了坐。

屋裡的人其實都能聽明白了沈澈這兩件事的分量。

可這兩件事的分量,放到屋子之外的人面前,就沒那麼直觀了。

悟空號,這是一顆2015年在酒泉發射的衛星,英文名是DAMPE,它是個暗物質粒子探測器。

它在天上已經八年了,主要就幹一件事。

它要接住從宇宙最深處一路打過來的那些高能電子,然後再量出每一顆身上還剩下多少能量。

這兒得插一句話,所謂高能電子,到底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