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歲
大馬集團破產,起亞深陷泥潭。即便是龐大如三星集團,為了自保,會長李健熙也不得不進行殘酷的大清洗。
賣掉了剛剛起步的汽車產業,合併了諸多非核心業務,只保留了燒錢但也最具未來潛力的半導體和電子產業。
三星已經到了危險的懸崖邊緣。
而這次韓國軍方數十億美元的防空雷達採購案,就是一塊巨大的肥肉。三星集團必須拿下這套系統的本土生產代工權。
不僅是為了賺取代工費,更是為了以此為跳板,切入西方核心的軍事供應鏈,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穩住搖搖欲墜的三星帝國。
而這個專案的生死,就捏在那個貪婪的美國老頭,以及那個看穿了她所有軟肋的年輕少尉手裡。
“小姐。”崔管家看著李富真那閃爍不定的眼神,進言道:“如果大少爺談判失敗,而您能越過他透過那個少尉做成這件事情……”
崔管家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極強的煽動性:“這絕對是挽救家族的大功一件!”
“到那個時候,您在會長心中的地位,將會無限接近,甚至超越大少爺。您不僅能避開聯姻的命撸踔聊軗碛腥且话氲臋嗬 �
過了許久,李富真發出一聲自嘲的輕笑:
“崔姐姐,我現在回想起來,過去這三年,我試圖透過執意嫁給任佑宰那個平民保安來破局的計劃,簡直幼稚得可笑。”
崔尚宮放下咖啡杯,走到李富真身邊,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理解與心疼:
“小姐,那只是您為了不被徹底踢出三星權力核心,而採取的沒有辦法的辦法罷了。”
“一旦您以長女身份聯姻其他財閥就徹底失去了,對三星哪怕一絲一毫的話語權。這輩子只能當個在貴婦圈裡喝下午茶的花瓶。”
崔尚宮一針見血地指出財閥繼承的真相:“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圈子裡,沒有任何一個同等體量的財閥長子會選擇入贅三星。”
“而您如果招一個平民保安入贅,至少可以繼續留在集團內部任職。”
“就算真的有人願意入贅,會長也絕對不會信任一個有著龐大外部勢力的女婿,更不可能把三星的核心管理權交給您。”
李富真閉上眼睛,手指地抓著真皮沙發的扶手,聲音中透著壓抑的不甘:
“是啊……可惜我不是個男人。就因為這個該死的性別,我腦子裡有再多的商業版圖和擴張計劃,都被性別的大山死死地壓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已經燃燒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野心。
“不過,崔姐姐,相比於嫁給一個只會吃軟飯的保安這種下等的防守方案……”
李富真坐直了身體,目光緊緊地盯著崔尚宮,“我昨晚,在那個舞池裡,發現了一個極具攻擊性的新方案。”
“你覺得……那個叫盧克的少尉,怎麼樣?”
崔尚宮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小姐!您是說……”
“他是一個戰爭孤兒,沒有龐雜的家族背景,這意味著如果他和我結婚,三星不需要面臨複雜的跨國財閥股權糾葛。”
“他又是美國總統親自接見過的西點金童、五角大樓和華盛頓政治圈裡冉冉升起的明星!”
“如果我能將他繫結,三星在未來就會在華盛頓擁有一個強大盟友!只要他一步步的高升!我也會因此掌握更多三星的權利!”
崔尚宮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計劃簡直是瘋了!但也絕妙!這是一場堪稱完美的權力置換!但是...她不得不打擊一下小姐。
“但是,小姐……”崔尚宮冷靜下來,指出了這個方案最致命的難題,“那個少尉,他不是任佑宰那種給點錢就能搖尾巴的保安。”
“他甚至對我們的財富嗤之以鼻。像他那樣的人,心中的結婚物件一定會是高階軍官的女兒,甚至是將軍的孫女。”
李富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首爾繁華之下卻又滿目瘡痍的街道:
“他昨晚說過,婚姻是一場兩個階級之間的資源整合與交易。說明他也是個現實主義者,只要利益足夠大,一切皆有可能!”
李富真轉過頭,“崔姐姐,現在想這些都太遙遠。去幫我盯著他,一旦他回來立刻告訴我。”
“不論如何,哪怕是把自己當成籌碼押上桌,我也要先拿到那份足以改變三星帝國命叩拇ず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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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澤市,韓國海軍第2艦隊司令部。
刺眼的陽光灑在這片被嚴密封鎖的軍事禁區內。
一排排迷彩防雨布下,那些足以讓五角大樓垂涎三尺的俄羅斯T-80U主戰坦克和BMP-3步兵戰車,正靜靜地趴在混凝土停機坪上。
“方案A看來是徹底行不通了。”牧師站在一輛T-80U的履帶旁,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在他身邊,幾名戴著厚重眼鏡來自美國國防部的頂尖工程師,正和韓國國防部的接收官員,以及俄羅斯技術軍官進行著激烈的交涉。
“這些維修手冊和火控程式碼的軟盤,至少有百分之四十是刪減版!甚至連動力艙的核心圖紙都被塗黑了!”
一名美國工程師氣急敗壞地揮舞著手裡那一沓俄文資料,對著韓國國防部的官員咆哮道:
“如果不能進行拆解比對,不能把讀取裝置接入他們的火控計算機,我們根本無法確認這批貨到底是不是滿血原裝版!”
“五角大樓絕對不會為一個可能有閹割後門的武器系統提供任何技術評估背書!”
然而,那幾名被韓國憲兵簇擁著的俄羅斯技術軍官,只是抱著粗壯的胳膊,傲慢且冷漠地看著這些跳腳的美國人。
“美國佬,搞清楚狀況。”領頭的俄羅斯少校用英語說道,“這是莫斯科和首爾之間的債務抵償,協議上寫得很清楚,黑盒交付。”
“你們只能在這裡看,不能碰,更不準用你們那些該死的電子儀器去插我們的介面。”
“反正我們這個技術團隊會一直駐紮在這裡,操作手冊有刪減也沒關係,我們會一點一點的教會韓國士兵怎麼開炮。”
聽到這話,那幾個韓國國防部的官員也趕緊在一旁瘋狂點頭,像極了夾在兩個超級大國中間受氣的受氣包。
“是啊,是啊……”一名韓國大校對著牧師賠笑道,“長官,合同裡確實寫了包教包會。俄羅斯方面也承諾了後續的技術指導。”
這個懦弱的大校言外之意就是,俄羅斯人攔著他也沒辦法。
根據兩國協議,他們是絕對不能對這些坦克進行強制拆解的,一旦損壞了鉛封,引發的外交事件我們大韓民國承擔不起。
更讓美國工程師們抓狂的是,這群韓國人竟然還在一旁幫腔:
“而且請美方放心!我們昨天已經進行過實彈打靶測試了,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滿血版T-80U!威力非常驚人!”
美國技術人員聽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恨不得當場把這幾個韓國官員的嘴撕爛!
蠢貨!你們以為我們在乎的是這坦克能不能開炮嗎!我們在乎的是這裡面的裝甲配方和雷達紅外特徵資料!
你們這是明擺著既想拿裝備,又不想讓我們美國人拿到核心機密啊!
牧師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在腦海中已經開始瘋狂推演方案B了,今晚就調集駐韓美軍的特種部隊,強行切斷這片區域的電源,利用夜視儀進行武裝潛入。
哪怕是強行咦咭惠v坦克或者拆走一個火控模組,也必須把資料搞到手。但那樣的政治風險和可能引發的俄美火併,簡直不可估量。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劍拔弩張之際。
一直像個透明保鏢一樣跟在牧師身後的盧克,不合時宜地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這都中午十二點了。”盧克的聲音不大,但打斷了爭吵的人群。
他轉過頭,看著那名滿頭大汗的韓國基地負責人,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傲慢與不滿:
“怎麼說我們也是來幫你們大韓民國驗貨的。就算工作談不攏,平澤基地的食堂,總不至於連頓午飯都不管吧?”
韓國基地的負責人愣了一下,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點頭哈腰堆起笑臉:
“不會不會!怎麼會讓各位長官餓肚子呢!請各位美方代表這邊請,軍官食堂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最頂級的韓牛和海鮮……”
“不。今天天氣挺好,不用那麼麻煩。”
盧克粗暴地打斷了他,指了指那排停在陽光下的T-80U坦克,語氣不容置疑:
“就在這兒吃。把烤架和肉都搬到這片停機坪上來,我們一邊吃,一邊繼續驗收。”
此言一出,全場愕然。
牧師皺了皺眉頭,他完全不知道盧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在重兵把守甚至連個電子裝置都不讓帶的俄國飛地裡搞露天燒烤?
但他想起這傢伙在中東搞出的那些變態戰績,牧師深吸了一口氣,配合地順水推舟:“嗯,就按卡文迪許少尉說的辦。在這裡吃。”
美國爸爸發話了,韓國人哪怕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只能照辦。
不到半個小時,平澤基地的後勤兵們就滿頭大汗搬來了幾個巨大的美式戶外烤架。
頂級的牛排、滋滋冒油的豬五花、還有成箱的冰鎮飲料被源源不斷地送到了坦克旁邊。
炊煙升起,濃郁的烤肉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停機坪。
而在警戒線另一側,那幾十名穿著俄式迷彩服的格魯烏老兵和技術人員,正百無聊賴坐在一旁。
按照規矩,他們的食物不由韓國人負責,而是由俄羅斯大使館進行專項採購和內部烹飪。
此刻,看著那幫美國人在自己的坦克旁邊大快朵頤,這些離家萬里每天只能啃著麵包和俄式罐頭的毛子兵們,喉結瘋狂滾動。
盧克隨意翻動著烤架上的一塊戰斧牛排。他轉過頭,看著那群眼神直勾勾盯著烤肉的俄羅斯兵,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親和力的微笑。
“Bмecтe?(一起?)”
盧克自然地用一口流利的俄語,衝著那群毛子兵喊了一聲。
俄羅斯少校愣住了,他警惕的看著盧克,但周圍那些嚥著口水的手下,眼神中已經透出了難以掩飾的渴望。
盧克拿著一把烤肉鉗,大方比劃了一下,“韓國的牛肉還不錯。閒著也是閒著,坐下來吃點熱乎的。就當是一次非正式軍事交流。”
在烤肉的誘惑和盧克那地道的俄語攻勢下,防備心理終於被生理本能擊穿。
毛子們互相看了一眼,在少校默許的眼神中,紛紛跨過了警戒線加入了這場詭異的露天BBQ。
幾塊滋滋冒油的牛排下肚,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盧克轉過頭,對著那個滿頭大汗的韓國負責人打了個響指:“有肉怎麼能沒酒?去給我們準備點酒。”
幾分鐘後,韓國後勤兵殷勤地搬來了十幾箱綠瓶的韓國燒酒。
然而,當盧克拿起一瓶真露燒酒,看了一眼上面的酒精度數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砰!”
盧克暴怒地將那瓶燒酒重重的砸在烤架旁的鐵桌上,玻璃碎裂聲嚇得周圍的韓國人一哆嗦。
“你們大韓民國是破產了嗎?!連一點好酒都不捨得拿出來招待貴客?!”
盧克指著那群有些發懵的俄羅斯士兵,用誇張的語氣咆哮道:
“就拿這種度數連二十度都不到的醫用酒精糖水,來糊弄這群從西伯利亞來的鋼鐵硬漢?你們這是在侮辱俄羅斯人的尊嚴!”
韓國負責人被罵得狗血淋頭,嚇得臉都白了,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長官!我馬上換!馬上換!”
“去!把你們基地軍官俱樂部裡度數最高的波本威士忌,還有俄國原裝的伏特加,全部給我搬過來!有多少搬多少!”
不到十分鐘,成箱的傑克丹尼、尊尼獲加,以及幾箱度數高達五十度以上的紅牌斯米諾夫伏特加,被整齊地碼放在了坦克履帶旁。
盧克隨手起開一瓶伏特加,豪邁地倒滿了兩個巨大的軍用鋼絲杯。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那名俄羅斯少校,眼神中燃起了挑釁的狂熱:“我以前聽說俄羅斯人只要有伏特加連熊都能打死。但說實話……”
盧克揚起下巴,一口悶了一大缸伏特加。他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欠揍的傲慢:“我覺得俄羅斯人喝酒也就那樣。敢比一下嗎?”
盧克這一手一口悶的操作,震驚到了原本還在啃牛排的幾十名格魯烏老兵,他們瞬間停下了動作。
而且,俄羅斯人喝酒也就那樣,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戰鬥民族的逆鱗!
你可以侮辱他們的武器,可以說他們窮,但你絕對不能當著一個俄羅斯人的面,說他喝酒不行!
因為在他們的文化裡,說一個男人喝酒不行,就等同於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床上不行!
“美國佬。”俄羅斯少校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兇悍的光芒,他一把接過那杯滿滿的伏特加。
“在喝酒這件事上,你們那套所謂的戰術和高科技,連個屁都不是。”
“烏拉!”
少校仰起脖子,將那杯烈酒一飲而盡,挑釁地將空杯子倒扣在桌面上。
“烏拉!”周圍的俄羅斯士兵紛紛起簦瑲夥账查g被徹底點燃。
牧師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角劇烈抽搐著。
他震驚地看著盧克,難道想靠喝酒把這幾十個精銳特種兵全灌趴下?這他媽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戰術嗎?!
但他並不知道。
盧克油【金色天賦:毒素代謝壁壘】,這個天賦免疫絕大多數常規的神經麻醉劑、致幻劑……
而酒精(乙醇),從經毒理學的本質上來說,就是一種最純粹的中樞神經抑制劑!
在【毒素代謝壁壘】那變態的肝臟解毒酶和血腦屏障面前,哪怕盧克把純度百分之九十的醫用酒精當水喝。
他的大腦也能強行切斷酒精對神經元的麻痺作用,保持絕對的清醒!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註定的不公平的降維生化打擊!
“很好。既然要喝,那就換個涼快點的地方。”盧克囂張地拎起兩瓶伏特加,“去你們的休息室。今天誰先倒下,誰就是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