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398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但在華國老百姓最樸素的價值觀裡,商人再有錢,那也只是商人。

  而眼前這種只在晚上七點檔新聞裡才能看到的高階將領,那是真正掌握著國家暴力機器和生殺大權的一方諸侯!

  這兩者帶來的心理壓迫感,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司……司令好!”林淵趕緊站直了身體,聲音有些發乾,“今天把我喊過來,是什麼事情?”

  少將放下手裡的茶杯,上下打量了林淵幾眼,原本威嚴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你就是林淵?”

  “領導您好,是我。”

  “年少有為,當真是年少有為啊。”少將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你先坐,稍微等一下。我呢,也是受人之託,提供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具體的情況,其實我得等一會才知道。不過你大可放心,今天大動干戈把你請來,完全是為了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不是抓捕,也不是詢問,什麼都不是。”

  少將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只是,你一個人如果現在還在外面待著,實在太危險了。”

  林淵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危險?領導,這裡是華國境內,我能有什麼危險?”

  看著林淵那不解的眼神,少將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內參報紙,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這間處於地下深處的會客室裡安靜得可怕。林淵坐在沙發上,感覺如坐針氈,備受煎熬。

  期間,偶爾會有參滞崎T進門,向少將低聲彙報一些簡短的資訊,少將也只是點點頭,偶爾才問林淵一兩句“喝不喝水”之類的客套話。

  林淵不敢多問,更不敢亂說話,只能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

  厚重的防爆隔音門終於再次被推開。

  一陣略顯密集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行人邁步走進了會客室。

  來人全都是穿著深色夾克的中老年男子,氣場一個比一個深沉內斂。林淵飛速掃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幾位他完全不認識,只在省臺的新聞畫面裡有過模糊的印象。

  但他認識隊伍裡的其中一個人——京南市常務副市長李定遠。

  他赫然在列!

  在華國的官場規矩中,排位和走位就是絕對的權力圖譜。李定遠作為京南市實權在握的常務副市長,級別不可謂不高,但此刻,他卻只能恭恭敬敬地走在隊伍的偏後方。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走在他前面的那幾位,絕對是省標級別的大佬,而且還得是排名前五、真正一言九鼎的那幾位封疆大吏!

  林淵的瞳孔猛地一縮,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站得筆直,整個人分外緊張,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今天第二章,君子之約,君子之諾。大家不要再刷禮物了,我不想發這種什麼愛國財。不是靠什麼愛國情懷來賺錢的。希望大家能夠獨立思考,明辨是非,任何一個地方發生這種災難,其實都是對民眾非常不友好的,可以去譴責或者說憎恨那些沒事動不動要搞事情的人,但是不要把老百姓也摻進去。】

第836章 核災難

  曼哈頓,華爾街十二家頂級投行的聯合指揮中心。

  昔日裡充斥著香檳、雪茄和高階香水味的頂層會議室,此刻死寂得如同停屍房。

  大螢幕上,福島核電站爆炸後騰起的巨大灰色蘑菇雲還在迴圈播放,每一次畫面的閃動,都在無情地切割著在場所有華爾街巨頭們的神經。

  “砰——!”

  紅杉資本的合夥人理查德猛地抓起桌上的純淨水瓶,狠狠地砸在了防彈玻璃上,水花四濺。作為這次絞殺行動出資最多、佔股最大的領投方,理查德那張平時保養得宜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徹底扭曲。

  “誰能告訴我,現在的敞口到底有多大?!”理查德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眼珠充血,如同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負責清算的風控主管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聲音都在發抖:“按照東電目前的暴跌速度,一旦下週一恢復交易,必然是無量跌停,直接奔著退市去。我們……我們和那個華國人籤的是場外定製期權對賭(OTC),不是二級市場的常規融券做空。”

  風控主管的話,像一把尖刀挑開了所有人心裡最不願意面對的傷疤。

  這就是這場豪賭最致命的地方。市面上根本沒有三百億美金規模的東電股票可以供林淵做空。

  當初,這十二家投行為了吃掉林淵的本金,充當了“莊家”,跟他簽了一份對賭協議。

  在他們眼裡,林淵是在自殺,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去買入任何對沖基金或者做反向期權來對沖風險。

  他們一步一步地勾引這個華國年輕人加到了15倍槓桿,想教教他什麼叫資本市場。

  結果,當時他們蹦得有多高,現在死得就有多慘。

  “按照協議的15倍槓桿賠付率……”風控主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如果東電破產重組,股票價值歸零,我們十二家機構,需要向林淵的指定賬戶,支付現金……兩百八十億到三百億美金。”

  “三百億美金的現金淨流出?!”高盛的代表猛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這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2008年雷曼兄弟倒閉,最初的流動性缺口也就是一百多個億!如果我們現在強行抽調三百億現金出來,在座的至少有三家投行明天就會資不抵債,立刻破產!”

  “這絕不可能!”摩根的合夥人狠狠一拍桌子,“我們不能給他兌付!一分錢都不能給!馬上讓律師團介入,單方面宣佈遭遇不可抗力,凍結交易單!”

  “凍結?怎麼凍結?”另一家投行的老總苦笑連連,聲音裡透著絕望,“那是瑞士銀行的第三方監管賬戶,三十天的強平期一到,只要他點選結算,錢會自動劃撥。除非你能讓東京電力的股價起死回生!而且這只是一個月,他籤的是整整5 個月,你覺得現在他會平倉嗎?”

  “讓日本政府去救市啊!他們不是最擅長放利好訊息嗎?再砸錢拉昇啊!”有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喊道。

  理查德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那個人,發出一聲冷笑:“拉昇?你還沒睡醒嗎?你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機組故障嗎?那是核反應堆的安全殼被炸穿了!”

  理查德指著大螢幕上那刺眼的核輻射資料,咬牙切齒地開始給這幫金融盲科普:“我剛和麻省理工的核物理專家透過電話。福島徹底完了,東電也完了,就算日本天皇親自下場也沒用!”

  對於這間會議室裡絕大多數只懂得看K線圖和財務報表的金融巨鱷來說,核洩漏或許只是一個能夠影響大宗商品價格和板塊估值的名詞。

  但真正的核災難,是懸在全人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在物理學與人類災害史上,衡量輻射照射量的單位叫“倫琴(Roentgen)”或“西弗(Sievert)”。(為的是紀念這兩位科學家,以他們的名字作為計量單位。)

  普通人在自然環境中,每年接受的正常輻射總量大約只有2到3個毫西弗。如果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暴露在400倫琴(約4西弗)的輻射場中,足以致死。

  而在1986年的切爾諾貝利核電站4號反應堆爆炸時,現場的輻射量是多少?

  最開始,控制室裡的低量程輻射檢測儀顯示為3.6倫琴/小時。高層以為這只是輕微洩漏,得出了那句著名的“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但事實上,那是因為檢測儀的錶盤上限只有3.6!

  當軍方用大功率檢測儀進行實地測算時,得出的真實資料是令人絕望的:暴露在空氣中的反應堆堆芯,每小時釋放的輻射量高達15000倫琴!這是致死劑量的幾十倍!

  如果當時放任不管,任由超高溫的石墨持續燃燒,幾千噸攜帶著高放射性同位素(鈾、鈽、銫-137、碘-131)的輻射塵埃就會隨著熱氣流被推向對流層。

  一旦這些死神般的粉塵進入平流層,伴隨著大氣的環流系統,整個歐洲的水源、土壤和農作物將被徹底汙染。

  幾百年內,大半個歐洲大陸都將化為寸草不生的生命禁區,數億人將為之陪葬!

  其實,地球本身從來不懼怕核災難。在這顆擁有四十五億年曆史的藍色星球面前,哪怕全人類把所有的核武庫全部引爆,對於地球而言,也不過是地表長了一片微不足道的青春痘,幾百萬年的地質演化就能將其抹平。

  人類恐懼核輻射,是因為核輻射那蠻橫的伽馬射線和中子流,能輕易擊碎碳基生物脆弱的DNA雙螺旋結構。

  核災難毀滅的從來不是地球,而是人類自己。

  當年的蘇聯,面對這場足以終結歐洲文明的浩劫,拿出了一個超級大國真正的、悲壯的擔當。

  因為輻射量太恐怖,蘇聯從西德調來了最先進的遙控機器人,試圖讓機械去清理屋頂上的高輻射殘骸。

  但機器剛一靠近,底板和半導體晶片中的電子瞬間被高能射線無情剝離,矽基通路被直接擊穿,造價昂貴的機器人在幾秒鐘內徹底宕機、宕機。

  掩埋核廢料的活,機器幹不了,怎麼辦?

  只能拿人去填!

  蘇聯政府動用了整整六十萬軍隊、防化兵和礦工,他們被稱為“清理人(Liquidators)”。

  在被稱為“瑪莎”的反應堆屋頂上,那些年輕計程車兵穿著重達幾十公斤的鉛製防輻射服,猶如中世紀的騎士,衝向看不見的死神。

  因為輻射劑量過於致命,一個人衝上屋頂,最多隻能暴露10秒到15秒!

  用鐵鍬挖一勺帶輻射的殘骸,扔下廢墟,然後必須立刻轉身拼命跑回安全區,換下一個人上!

  幾十萬士兵,就是用這種最原始、最慘烈、最不計代價的“人肉接力”,用鮮血和生命強行把切爾諾貝利的深淵蓋上了一個巨大的混凝土石棺。

  這才將這場人類有史以來最可能出現滅絕事件的切爾諾貝利壓了下來。

  【今天是第三章是吧?然後這章也是 2600 個字,下一章再寫寫,應該就快 1 萬了。然後不要刷禮物了,今天收到了很多禮物,不要再刷了。我真沒開玩笑,真別刷了。】

第837章 小國無擔當

  “可是日本呢?!”

  理查德的厲聲咆哮將所有人從歷史的恐懼中拉回了現實,“這幫只知道算計選票和利潤的虛偽政客,有這種擔當嗎?!他們的國家體量、他們的社會制度,可能動員幾十萬士兵去核輻射中心送死嗎?他們只會鞠躬,只會道歉,最後把沒法處理的核廢水往太平洋裡一排了事!”

  “幸叩氖牵毡舅拿姝h海,處於西風帶,太平洋的季風和洋流能稀釋掉一部分吹向海洋的輻射,加上2011年的現代科技比蘇聯時期有了長足的進步,有些新型防輻射機械勉強能派上用場……”理查德死死盯著大螢幕,“但這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這是世界上最嚴重的核災難!這不是一個國家的醜聞,這是全世界的恐慌!”

  “日本根本沒有戰略縱深和容災措施!這意味著福島周圍幾十公里將永久變成無人區,東京電力公司將面臨幾十萬災民的安置,以及周邊國家不可估量的天價索賠。這家公司的債務將是幾百、幾千億美金的天文數字,股票連擦屁股的紙都不如!拉昇?拿你媽的命去拉?!”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這十二家頂級資本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完蛋了。這是金融史上最大的黑天鵝。

  要湊齊兩百多億美金的現金流,他們就必須斬倉變賣手裡大量的優質資產,引發連環的踩踏效應。

  在這個節骨眼上,美聯儲和美國政府絕不可能為了他們私底下籤的海外對賭盤去印鈔兜底。

  資本本身就是邪惡且極度自私的,今天幫你擦屁股,明天他去闖禍,國家的信用就全毀了。

  就像當時頒佈的法律,抓捕某種蛇類,結果好傢伙,他媽越抓越多,有人開始直接養殖,然後過去領取獎勵。

  因為有了生意,有了利益來源。這些商人就敢鋌而走險,這就是資本主義。

  所以國外也不是天堂,全世界都他媽都一樣。(再說我屁股歪,我就頭給你擰下來。)

  自己的屎只能自己吃。

  “既然常規手段解決不了,那就用非常規手段。”

  坐在角落一直沒說話的一位老派基金經理,眼神突然變得像毒蛇一樣陰冷。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只要債權人消失了,這筆債務自然就不存在了。在華爾街的歷史上,因為知道得太多或者要的錢太多而‘意外自殺’的人,還少嗎?花個一千萬美金,請黑水公司或者南美的職業團隊,讓他永遠閉嘴。”

  聽到這個提議,幾個合夥人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殺人越貨,在幾十上百億美金的鉅額利益面前,對於資本來說連個心理障礙都算不上。

  “別天真了。”摩根的代表冷冷地潑了一盆冷水,“那是華國,不是什麼戰亂的南美洲,也不是持槍合法的America。華國對槍支和入境人員的管控是全世界最變態的,你要派僱傭兵去華國腹地搞暗殺?人還沒下飛機就被他們國家安全域性按死了!”

  “不管怎麼樣,試一試。”提出暗殺的基金經理不死心,“立刻聯絡地下網路,馬上就去安排。雙管齊下。”

  “如果物理消滅行不通,我們就走政治途徑。”高盛的代表提出了第二個方案,眼神陰毒,“把他在國際上定義為恐怖分子。去國會遊說,就說這場災難是他預值摹K崆罢莆樟四撤N破壞地質的武器或者絕密情報。只要給他扣上危害國家安全的紅帽,凍結他的離岸信託和瑞士賬戶,這筆錢我們就不用賠了!”

  “這個主意不錯。這小子之前的操作越想越邪門。”有人立刻附和,“一開始誘敵深入,盤內賭不加槓桿,後來突然轉成盤外對賭,卡死三十天的紅線。他好像不是被我們引導,而是一步一步把我們牽進了他的陷阱!”

  “夠了!別再講這些自欺欺人的屁話了!”

  終於,一位相對理性的對沖基金合夥人聽不下去了,憤怒地站了起來:“誰他媽能預測9.0級地震?外星人嗎?!你以為華國偷偷搞出了什麼改變世界物理規則的奇蹟武器?開什麼玩笑!他之前如果真的什麼都知道,他早就在去年底逢低佈局做空了,何至於跑去澳門借那些九出十三歸的高利貸?他可是百億身家的人,借高利貸的時候他也在冒著傾家蕩產的風險!”

  “說實話,各位老闆,留點體面吧。賭輸了就是賭輸了!”這位合夥人冷冷地掃視著全場,“這就是機率學上的極端黑天鵝,我們只是邭獠畹搅藰O點,被天災擊中了。想辦法解決流動性問題,而不是在這裡編造連你自己都不信的科幻故事!”

  “體面?三十億美金從你賬上划走的時候,你再來跟我談體面!”理查德像一條瘋狗一樣咆哮起來,“反正這個賬,我是絕對不可能兌付給他的!一旦兌現,明天我就得從這棟樓的樓頂跳下去!你們拿得出來嗎?反正我拿不出來!”

  資本最醜惡、最冷血的嘴臉,在利益面臨分配和清算的這一刻,暴露得淋漓盡致。

  他們當然拿得出來,砸鍋賣鐵、變賣核心資產也能湊夠這筆錢。但誰也不想割肉。

  大家都是這個星球上頂級勢力的操縱者,早已習慣了收割別人,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更沒有人願意為這種不可抗力的天災買單。

  所謂的信用和契約精神,你是不能超出這張契約的,超出來了,沒有人會認。利益不能大於信用,這才是世界咿D的本質。

  但是這個本質前提有一個,就是你得有錢。你如果沒有錢,你就不會有精神世界,就別談契約。所以有時候某些地方是沒有辦法,窮怕了。

  但這並不是藉口和理由。

  在這間寬敞奢華的會議室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去關心此刻福島附近那些正在遭受核輻射侵襲的無辜平民,也沒有人在乎這場災難會帶來怎樣深遠的生態破壞。

  他們只在意自己賬戶裡少掉的零,只在意自己在這個金字塔頂端的權力是否會崩塌。

  這就是最真實的現實。無論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最終為這些高層博弈、資本貪婪和政治瞞報買單的,永遠都是那些底層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日本這個國家的右翼分子和那些不負責任的政客、財閥固然該死,理應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但那些生活在當地、按時繳稅、努力生活的普通平民,卻不得不在巨大的災難和核輻射的陰影下,家破人亡。

  任何鼓動在毫無底線的情況下開啟戰爭、或者漠視平民生命的極端狂熱分子,不論身處哪個國家、哪個陣營,都是人類文明的毒瘤。

  戰爭與災難,從來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它只會是一臺殘酷的絞肉機。明辨是非,看清資本與政客嗜血的底色,才是普通人在這洪流中最該保持的清醒。

  【大家切記了,保持清醒,不要動不動什麼馬踏櫻花就開始了,動動腦子。底層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大家都是老百姓。誰是敵人,想想清楚。】

第838章 林淵的處境

  這間位於京南軍區深處的地下堡壘,安靜得只能聽到通風系統輕微的“嗡嗡”聲。

  林淵獨自坐在厚重的實木沙發上,手心裡全是冷汗。

  那位肩扛金星的少將剛剛隨口一句“你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讓林淵毛骨悚然,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作為重生者,他踩中了移動網際網路的風口,一年多時間打造了百億估值的商業帝國。

  他曾以為,在這片被稱為世界上最安全的土地上,只要自己按時交稅、不碰紅線、結交權貴,就能高枕無憂。

  但他現在才驚覺,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他這次手裡捏著的,不是幾個億的對賭,而是15倍槓桿下,高達兩三百億美金的鉅額兌付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