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一時之間，會議室裡雞飛狗跳。
林淵沒有說話，這是他默許的。可以在會議室裡吵架，你動手打架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不說話，裝呆逼，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有時候吵著吵著，自然而然就能吵出靈感，自然而然就能想出辦法。
而自己作為老闆，只要聽著他們的意見就可以了。
最後這些主管激烈地討論了半個多小時，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如果這個問題真的是開個會就能解決的，那麼市場絕對輪不到他林淵來做。
一個商業模式如果在特定的年代沒有出現，那麼絕對不是因為沒有聰明人想得到，而是時代的條件不允許。
想到這裡，林淵開始回憶，前世貓眼電影到底在電影院裡有什麼操作？他只能想得到電影院裡有這樣的一個售票機，用二維碼兌換。
然後貓眼電影還有自己的專屬 APP。至於其他的，他真的暫時也沒想太多，也想不到。他真的不懂當時的王興遇到這個問題是怎麼解決的。
【這張也當算送的，好吧？你就說有沒有格局？能不能給我看看廣告，刷個一塊八毛？】
第512章 三個計劃
按照LY科技立下的一貫老規矩，林淵轉身走出了會議室，留給這幫高管半個小時的閉門頭腦風暴時間。
在這個公司，你可以說錯話，可以提出天馬行空的想法，但絕對不能當啞巴。遇到問題，必須想出解決的法子，哪怕是餿主意。
走出辦公室的林淵，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區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
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吐出。此時此刻，他突然有些懷念遠在矽谷的COO庾明軒了。如果那個傢伙在場，說不定就能想到現在解決的方法。
“等等……”
林淵夾著煙的手指突然一頓，腦海裡猛地閃過一道閃電。
庾明軒！當初庾明軒在制定團購下沉戰略時，曾經提出過一個“從S級市場到D級市場”的降維副本建議，最後總結出了一個結論——農村包圍城市！
既然新街口那些背後站著大型院線資本、省級廣電的連鎖巨頭不肯合作，那為什麼非要在他們這一棵樹上吊死？
要知道，除了這些掌握著宣發話語權的大院線，下面還有無數嗷嗷待哺的私人老闆投資的小影院！就像這次在棲霞區試點的那幾家，人家老闆不僅沒有牴觸，反而因為能帶來大學生客流而非常配合。
想到這裡，林淵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幾乎敢肯定，後世那個做團購出身的王星（美團/貓眼），絕對用過這一招。
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沒有人能抗拒效率的提升。有了科學的排片排程，有了系統的大資料干預，只要開放API介面，把底層那些龐大的私人小影院全部拉攏過來，形成一個巨大的下沉市場票倉！
到那時，他林淵就徹底捏住了這套票務分發系統的命門。掌握了終端的出票權，他就可以反過來去跟那些高高在上的院線和製片方談判！他們能搞的黑幕和灰產，擁有了系統的他同樣能做，甚至能做得更隱蔽、更高維！
說實話，在這個時代做大生意，你說想一點黑、一點灰都不沾，那純粹是童話。純講良心和道德的人，早就被資本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只要把票務市場的基本盤給控死，以後他林淵在整個國內的娛樂圈和文娛版圖裡，就是響噹噹的一方諸侯。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導演、大明星，想要電影排片高、想要資料好看，也得看他林淵點不點頭！
只要到時候做好風險隔離，出了問題有人背鍋就可以了。
一念至此，林淵直接將抽了一半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根本沒等那規定的半小時，轉身大步走回了會議室。
“砰。”
推門聲響起，正吵得不可開交的眾人看到大老闆這麼快就回來了，紛紛一愣。但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淵走到主位上，雙手撐著桌面，目光如炬：“各位。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唰——
一眾高管紛紛挺直了腰板，面露期待之色。
在這個公司，林淵的個人能力，尤其是在商業戰略和底層技術上的前瞻性，那是沒有人不服的。
尤其是技術部，那就是把林淵當做神一樣看待，程式碼可不會陪你演戲。程式碼可不會拍你的馬屁，你行，寫得出來，程式能執行你就來，你不行就趕緊滾。
這點其他部門不懂程式碼，但是他們懂公司的市值。
一個不到20歲的二本大學生，白手起家創業一年多，打下這麼大的地盤，做的專案一個比一個火爆。
什麼都可以假，但是這些親自深度參與一線調研和掌握一定權力結構的高管們，他們有時候比林淵還要清楚公司的具體情況。
大家手裡都有期權，都會相互交流。雖然簽了嚴格的保密協議，不會說具體的工資是多少。但是公司的估值和業務模型，這一點本來開會的時候就會經常討論。
聚划算網路團購平臺，在哪幾個省做出了什麼樣的業績？GMV 是多少？這都是公開資料。
按照這個資料倒推一下公司估值多少錢一下就出來了。
至於海外的遊戲部門，這幾樣遊戲早就已經成為世界級 IP 了。甚至有些高管自己在那還體驗過。
技術部主管心裡是最清楚的，他們可以得到遊戲收益作為分成的一部分。所以你要是提幹活，技術部絕對是衝在最前面的，不要加班費，睡公司，他們都願意。公司現在就是他們的家，林淵就是他們的爹。
換做是你，你也幹。一個月給你幾十萬，你幹不幹？這還是 2010 年，所以此刻 LY 科技所有的一眾高管，沒有一個人不是卯足了勁想要往前衝的。
這就好比此時處於經濟上升期的華國樓市，只要是上了車買到房的人，就絕對不允許別人唱衰；也像後世那部狂攬幾十億票房的《戰狗》電影，當所有人的情緒、自豪感和切身利益都深度繫結在一起時，誰要是敢跳出來說一句不好，立刻就會被這群既得利益者群起而攻之，狠狠打壓。
在他們眼裡，林淵的話，就是聖旨。
林淵沒有廢話，直接一把拉過旁邊的白板，拿起馬克筆在上面“唰唰”寫下幾行大字。
“第一點，轉變思路，打‘農村包圍城市’！”
林淵敲了敲白板：“那些大型連鎖院線不願接入，是因為他們和發行方有極其深度的灰色利益繫結。但大家別忘了，市場上還有數量龐大的私人影院！就像庾總之前定下的S到D級市場戰略一樣，北上廣深和核心商圈的大型電影院既然不願意合作，我們就去找那些生意一般、急需客流的邊緣影院和私人老闆！市場部，立刻把地推團隊全部撒出去，跟這些私人老闆談！”
市場部一眾主管聽完，頓時眼睛一亮，紛紛點頭。這招完全可行！
“第二點，為了徹底佔領線下陣地，我們要馬上研發匹配票務系統的硬體入口。”
林淵在白板上畫了一個豎立的矩形：“立刻成立專項小組，去深市找代工廠，給我開發一款‘二維碼驗證自動取票機’！”
技術部主管愣了一下，舉手問道：“林總，您說的這東西，是不是類似於超市收銀臺那種紅外線掃碼錄入的機器？”
“原理差不多，但在外觀和互動上要完全升級。”林淵腦海中回憶著後世電影院裡擺著的取票機，“把它做成一個一人高的長方形螢幕，類似於一塊豎著的電視。使用者線上上買完票生成二維碼，到電影院直接用這臺機器掃碼、當場列印出票！只要這臺機器插上電立在影院大廳，那麼我們就有了自己售票的渠道。”
“第三點，也是最核心的破局點——花錢買資料！”
林淵目光掃過技術部和財務主管：“我們現在的測算資料不是不夠嗎？針對節假日的排片模型不是不準嗎？為了快速鋪開市場填補資料庫，我馬上會由總公司單獨撥一筆專項經費。所有接入我們系統的合作影院，全部開啟票補！”
“現在市面上一張電影票普遍是三四十塊錢，從明天起，在我們的APP上，一律統統賣9塊9！差價全部由公司補貼給影院，直到把我們的資料庫跑通為止！”
林淵這一招，其實完全是在“摸著王星過河”。他隱約記得後世真有過轟轟烈烈的“9.9元看大片”時代。
反正王興當時怎麼幹，怎麼做的，他林淵不知道。但是林淵知道的是，跟著後面學，絕對沒有問題。你敢這麼搞，那我也這麼搞。主打一個百分百複製。
看著白板上三個戰略方案，一眾高管紛紛點頭，他們覺得這個提案非常精準，而且馬上就可以落地執行，不是那種懸在空中的概念型戰略。
這套組合拳打下來，絕對有效，尤其是9.9元的票補，這完全顛覆了在這個年代看電影的習慣，在 2010 年平均電影票基本都是30 起步，甚至有的能賣 100 多。
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才能回憶起來，人均一兩千的工資買兩張電影票快 100。
在當時看電影絕對不算一個低消費的活動。
看著士氣徹底被調動起來，林淵放下了馬克筆，最後叮囑道：“技術部，除了儘快跟進取票機的API介面，線上的選座系統也要做細化升級。比如‘動態價格調整’，嘗試測試一下市場反應，把影廳正中間、觀影體驗最佳的核心區域標出來，價格稍微上浮；邊緣的、第一排的垃圾位置，可以適當再便宜一點。透過這種微調來最佳化影院的利潤率，這點你們要在實測中去不斷摸索。”
技術部主管激動得連連點頭：“我明白了林總！這個動態定價的邏輯非常具有前瞻性，我馬上安排人寫演算法！”
“好，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各部門通力合作，立刻動起來！”林淵雙手撐在桌面上，語氣緩和了一些，“以後開會還是照今天的規矩，有意見當場提，有顧慮當場說。不要怕說錯，我不會怪大家。散會！”
“嘩啦啦——”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像打了雞血一樣，收拾檔案快步走出會議室準備大幹一場。
而在人群中，市場部的副主管潘海波，卻走得很慢，眼神中透著一股複雜的若有所思。
作為二五仔，林淵在悄悄研發獨立票務系統這事兒，他一直壓著沒向美團那邊的王星彙報。
原本，他是打算把這個情報當做自己未來升職加薪的一張底牌，等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再丟擲去。
說實話當初潘海波考慮的是聚划算團購生命週期是比較短暫的，所以先拿著別人開出的百萬年薪。
這個市場裡面，來來回回那幾家團購平臺，動不動就倒閉，動不動就裁員。
拿到手裡的才是真的。但是現在，從 6 月份開始，4 個月。聚划算的估值從當初的 20 億絕對到現在要翻三四倍。
他作為第一個入職公司的市場部主管，手裡面的期權也在跟著不斷地往上漲。當初的百萬年薪對於他現在來說就是個屁。
關鍵林淵這個人太離譜了，他不但是有聚划算網路團購平臺這一個專案。最近市委背書在做資料中心等等，這一切，整個 LY 科技，哪個不知道？
從大學生創業園半年不到，說是政府給他特批了一棟大樓當總部。
這已經不是離譜了。這已經是魔幻了。
他只能繼續留在這兒，只要熬到公司上市或者融資，憑藉現在的期權分紅，他完全能實現財務自由。
此刻他壓下情報不報，其實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萬一有一天自己做商業間諜的事情東窗事發，是不是能憑藉這件事情，替自己爭取一下？
想到這裡，潘海波夾著筆記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種兩頭下注當雙面間諜的日子，太煎熬了。
“老潘，怎麼了這是？”旁邊走過的另一個市場部主管見他唉聲嘆氣，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潘海波猛地回過神，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立刻掩飾了過去。
他看了同事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哎，沒事，主要是家裡那個臭小子，最近期中考試成績太差了。”
那個主管聽後哈哈一笑說道：“回去給一頓皮帶炒肉絲，我就是這麼教育我兒子的，包有用。”
【今天起來的有些晚了，不好意思，然後我先寫滿一萬字，大家不要著急，給大家擦皮鞋。】
第513章 對賭條款
這段時間，在林淵那毫不講理的鈔能力不斷加持下，所有的節目製作團隊、外包班底以及最頂級的音響燈光裝置，基本上已經全部就位。
但由於林淵前期只顧著砸錢推進進度，並沒有提前與電視臺簽訂好具體的分賬和權責協議。所以此刻，王總監再次親自帶隊，找上了林淵。
會議室裡，兩邊的法務分列長桌兩側，嚴陣以待。除了王總監，電視臺這次還來了幾位重量級的高層領導。畢竟林淵這筆投資的體量實在太龐大了，不重視不行。但為了顧及交情和溝通順暢，出面主談的依舊是王總監。
王總監看著林淵正色道：“林總，今天我們過來，主要是給您徹底敲定這個合作的具體合同細節。說實話，在咱們省臺，這也是頭一遭。以前臺裡做節目，那都是先把合同簽好了，然後再讓資金進場。”
王總監頓了頓，語氣變得十分諔骸澳@麼信任、這麼支援我們的工作，前期一句話沒說就把錢全砸進來了，我們省臺也絕對不可能因為您錢已經投進來了，就去故意卡您的脖子、佔您的便宜。咱們一碼歸一碼。”
此話一出，態度已經表達得非常明確了。
這也是基於林淵如今在京南市實打實的“江湖地位”。大家心裡都有數，林淵背後站著市裡的領導，是省裡的重點明星企業，不是隨隨便便能拿捏的阿貓阿狗。
所以今天台領導齊出，其實就是大家走個過場，把合同簽了，讓雙方在法律和程式上都有個效力。
但王總監接下來的話，卻透著股公事公辦的味道：“不過林總，有些醜話咱們還得說在前面。您投資再多、裝置買得再貴，不代表這節目播出去就一定能火。這圈子裡砸了大錢最後撲街的案例太多了，花天價請大導演、大製片人，最後收視率慘淡、顆粒無收的，也不是沒有。所以，投資的風險，咱們必須先明確界定。”
這就是體制內和商場上心照不宣的方式：態度我給你擺明了，面子給足了，但風險你自己擔。
林淵為什麼敢毫無顧忌地先投錢？他壓根就不怕電視臺搞他。大不了拿著重點企業的牌子去省裡告狀，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人願意去觸這個眉頭。最關鍵的是，林淵對《好聲音》有著絕對的信心，那是經歷過前世市場驗證的超級IP。
林淵靠在椅背上，笑著擺了擺手：“王總監，客氣了。咱們今天就把具體的條條框框敲定一下吧，怎麼個籤法？”
“是這樣的。”王總監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首先，根據您的要求，我們理出了幾份方案。那種傳統的固定分成的協議，我就不跟您介紹了，咱們直接講‘對賭協議’。就按首播和重播的平均收視率來定生死！”
“我們臺週末黃金檔綜藝的及格線，是收視率達到1.5。如果能超過2.0，那就是第一檔的爆款；超過2.5、甚至是3.0，那就以此類推，階梯式上漲……”
林淵點點頭，表示完全理解這種資本對賭的玩法。
王總監翻過一頁檔案，繼續說道：“因為這次節目是由您全資獨家贊助，所以這演播廳場內的所有植入廣告、冠名費，我們臺裡一概不干預，全歸您。但是電視臺嘛，每天在節目中間插播的場外廣告，也就是咱們常說的‘尿點廣告’，這個收益權益……”
聽到這裡，林淵回想了一下。確實，前世很多火爆的選秀節目，尤其是在宣佈決賽名次、念誰被淘汰的最關鍵時刻，主持人總會喪心病狂地卡一下，然後大喊一句“廣告之後，馬上回來”，接著就是一連串亂七八糟的洗髮水、涼茶廣告。
林淵敲了敲桌子，問道：“王總監，這中間插播的廣告，大概總共能有多長時間？”
王總監十分專業地回答道：“根據國家廣電總局的明文規矩，咱們衛視每小時商業廣告總時長最多不能超過12分鐘。一個90分鐘的週末黃金檔綜藝，滿打滿算，我們會分幾次插播，總計差不多15到18分鐘的硬廣。”
聽到這裡，林淵整個人愣了一下。臥槽？有這麼長時間嗎？以前看節目沒覺得呀。
但是他不斷地回憶，發現好像確實如此，無論是硬性的、軟性的，主持人嘴裡面唸的稿子從來都沒停過。哪怕進個演播室都是由什麼獨家冠名的演播室什麼亂七八糟的。
感情，這就是一個大型的廣告現場呀。
但林淵知道對方都已經把明文規矩拿出來了，絕對不是在那胡言亂語的。於是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王總監笑了笑說道：“因為收視率不一樣，我們電視臺出去招商、賣給廣告商的價格也是天壤之別。所以提前我得跟林總您交個底。”
“按照目前的業內行情，如果節目收視率是1.0的及格線，一條15秒的廣告費大概在6萬左右，折算下來一秒鐘4000塊；要是能衝到2.0的爆款級別，15秒的廣告位直接翻倍飆到15萬，一秒鐘就是整整一萬塊錢！如果真的撞了大撸苄n到3.0的現象級收視率……”
王總監嚥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那最少也是30萬起步，一秒鐘的廣告費，高達兩萬塊以上！”
聽到這筆賬，林淵心裡也不由得暗自心驚。一秒鐘兩萬？我了個騷剛，這麼賺錢的嗎？18 分鐘，這得多少錢啊？原來2010年各大衛視的流量費已經貴到了這種離譜的程度！
但轉念一想，林淵心裡反而泛起了一陣小小的激動。如果《好聲音》真的如前世一樣做到萬人空巷，成為全民現象級的綜藝，這不僅是狂卷廣告費的問題，更是幫自己旗下社交軟體瞬間打響全國知名度、獲取億萬使用者的最佳核武器！
王總監頓了頓，繼續說道：“剩下的，就是網路渠道的播放權和節目的永久版權費用了。這個不知道林總您這邊是怎麼考慮的？咱們這分得很細緻。假設您願意把版權全部打包賣斷給電視臺，我們可以根據1.0、2.0、3.0的對賭收視率，直接支付您一筆鉅額的買斷資金。這能在很大程度上降低您的投資風險。”
林淵果斷地搖了搖頭：“轉播和網路播放的利益可以根據收視率談。但節目的核心版權，我必須百分之百留在我自己的公司裡，不對外出售任何份額的版權。”
王總監一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林總，您如果是堅持不放棄版權，那您個人承擔的風險可就極高了！萬一這節目播出後收視率撲街，沒有廣告商願意接盤，您那幾千萬的投資可就大機率全都打水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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