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259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誰能想象到後來這個靠聊天軟體起家的,做到現在的這個市值?

  那個時候的京南領導班子想的是什麼?在做什麼?又有幾個人有這樣的戰略部署眼光呢?

  深市擁有最年輕的領導班子,他們懂,這是他們的優勢。所以他們最先發現,最先試點,最後成功孵化出這個龐然大物。

  再後來,效仿者杭城出了個馬傑克。也是憑藉著網際網路這波東風,做出了阿里這個巨無霸,直接讓一眾當時的相關領導平步青雲。

  這也就導致為什麼後來能夠出現貼個牌晶片,能搞那麼多補貼,包括只要沾到網際網路三個字的專案,這幫領導就跟瘋了似的給錢、給政策的原因。

  因為網際網路是一個變現快。出成績快,而且輕資產、高收益的專案。

  這就跟做研發藥是一樣的道理,只要你做出來,幾百億就向你招手。

  華國哪怕消費力再不強,龐大的使用者基數在這裡呢。製造業只能面向特定的一部分群體,而網際網路面向的是全國乃至全世界。這不是一個概念。

  這也是為什麼領導班子今天願意聽林淵在這裡講故事,專門為他開會研究的原因。

  因為這個年輕人做的遊戲,此刻就在收割全世界。

  那些老外付的美元,難道不是真金白銀嗎?原來換外匯需要什麼去換?衣服、襪子、鞋子、包,要不就做一些沒有什麼太大利潤的勞務基礎。

  而現在寫出個軟體,在螢幕上劃兩下,蹦一下、跳一下,一個月賺幾千萬美金,這跟做夢似的。

  你可以年紀大,你也可以不瞭解,但是你不能沒有投資眼光。作為一個領導,誰不想進步呢?

  如果你小打小鬧,像之前做什麼團購,市委班子自然是不會高度重視的那時候,林淵提出來想要拿到全省的高校資源,直接就被拒絕了。

  但是,你要是說搞高科技網際網路,什麼移動端即時通訊,這幫領導不需要聽懂,他只要知道你能再造一個企鵝出來。就夠了。

  剩下的就是他們到底願不願意投資?怎麼投資?

  一眾領導紛紛交換了一下眼神,微微頷首。這在體制內的操作手法裡,完全沒有問題。哪怕你真的在商業競爭中犯了點什麼事,只要人控制在京南市的局子裡,哪怕最後真的要移交,中間能爭取到的斡旋時間和談判籌碼,也是巨大的。

  李定遠在得到了幾位局長的眼神肯定後,直接拍板:“林總,這個你放心。只要是在京南市的地界上,只要你合法合規納稅,你的人身安全和企業的合法權益,市委肯定會堅決保證!不管任何地方來的勢力,都不可能對你個人造成任何影響。”

  林淵感激地點點頭:“各位領導放心,我絕對是個遵紀守法的納稅人。我只想要一個公平的競爭環境。但是,企鵝這家企業在網上的口碑和做事的手段,我不知道各位領導有沒有耳聞?反正在我們網際網路圈子裡,他的名聲已經臭得連狗都不想聞了。”

  此話一出,有的局長面色古怪地乾咳了兩聲,還有的直接沒忍住笑了一下。這個年輕人講話,確實很接地氣、太有意思了。

  “這條路註定是極其艱難的。”林淵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語氣中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知道,哪怕以我現在幾十億的估值,說要去正面擊潰企鵝,在外界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請各位領導相信我!我林淵能在一年之內做出現在的成績,那我在未來的兩三年,絕對能創造一個奇蹟!請各位領導,給我這個機會!”

  看到這次林淵長久沒有起身,李定遠趕忙走過去親自把林淵扶了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花花轎子人抬人。越是對方需要你的時候,你的姿態擺得越低、越謙卑,就越能收穫上位者的好感和全力支援。

  林淵懂這個道理了,在這裡做生意,你要認清楚誰是老大,別人需要你是因為你有價值,但如果因為你有價值,你就覺得你是天王老子,那你就等著吧。

  關鍵林淵剛才幾乎等於什麼實質性的經濟條件都沒提!只提了一個人身安全請求。這證明這個年輕人不貪,識大體。

  但市委班子今天既然是來留人的,怎麼可能真的順水推舟啥也不給?那還叫什麼政策扶持?傳出去市委的面子往哪擱?我南哥的面子往哪擱?

  李定遠把林淵扶起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非常親切:“林總,不要這麼客氣,快坐下。你剛剛提的那個根本不能算要求,保護本地優秀企業家,這是我們政府應該做的責任!今天既然大家都在這,你還有什麼要求,或者遇到什麼資金、政策上的難題,一次性全提出來,大家一起研究解決!”

  林淵笑了笑,順勢坐下:“既然各位領導這麼支援,那我就斗膽提兩個。”

  “第一個,我需要錢。”

  林淵直言不諱:“馬上就要跟企鵝全面開戰了,企鵝大機率會撤走在海外遊戲業務上的投資。我海外的佈局還可以找VC去融,但是國內戰場,我個人的資金流是絕對拼不過企鵝賬上那幾百億現金儲備的。”

  李定遠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林總,理解你的困難。可是市裡的財政雖然寬裕,但也不可能直接批給你幾百億的現金去跟企鵝競爭。”

  林淵連連點頭:“這我當然明白。各位領導,我的想法是,我現在已經把市裡批給我的資料中心一期給跑通了。所以我之前說的‘搞雲端計算’,絕對不是一句空口白牙的假話!”

  林淵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主管科技和國資的領導:“但搞雲端計算,是個無底洞。首先就需要極其龐大的頂尖技術團隊。如果單靠我個人的財力,可能需要好幾年才能把專案推進落地。我希望在這方面,市裡的產業基金能給我一定的資金支援。當然不是一次性給,而是階段性的——我做出了什麼樣的核心技術成果,市裡再相應地給予我同等比例的研發補貼。”

  林淵看著李定遠,眼神非常自信:“說實話,我林淵最大的優勢根本不是做遊戲,也不是做團購。我最大的優勢,是我有很高的技術!”

  李定遠笑了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林總的技術有多高?”

  林淵嘴角一勾:“三四層樓那麼高啦!”

  “哈哈哈……”會議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輕鬆的笑聲,一眾領導紛紛面露笑意。

  他們現在是真的挺喜歡這個年輕人的,有活力、知進退,還帶著一種初生牛犢的幽默。

  在這極其嚴肅的閉門會議裡,這小子自己能把氣氛調節得這麼好,屬實難得。

  笑聲過後,林淵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開個玩笑。各位領導,我之前去阿里,幫他們解決了分散式演算法的核心瓶頸,拿到了馬傑克兩個億的技術資金支援,這件事大家應該是知道的。以前我覺得年輕人應該低調、謙虛,這樣才能走得長遠。但是現在面對企鵝的威脅,我沒辦法再低調了!”

  林淵環視全場,語氣有些輕狂,帶著屬於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口吻:

  “我必須站出來告訴各位領導:在底層的分散式雲端計算面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比阿里整個工程師團隊還要強,可以說世界頂尖也不為過。”

  “前段時間,我去了趟斯坦福大學,跟華人頂尖的AI學者吳恩達教授做過深度的學術探討。我的底層架構演算法,也幫助他解決了一些他目前遇到的科研難題。並且和他達成了戰略合作,邀請他成為我實驗室的客座教授。”

  “如果各位領導對雲端計算感興趣,想要把它在京南市真正落地,那就請各位拉我一把!只要這個東西做成了……”林淵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我們京南市,就是全國第一個搞出自主雲端計算體系的城市!”

  “我知道,咱們京南市在之前國家級的‘雲端計算試點城市’評比中,遺憾落選了。”林淵直擊京南市委的痛點,“試想一下,各位領導!如果我們沒有得到國家的大力支援,卻靠著自己的力量最後做出了全國最頂尖的雲端計算成績!那這絕對不僅僅是我林淵一個人的榮耀,這更是各位市委領導卓越的戰略眼光和政績!”

  “真到了那一天,我林淵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我願意把這項國家級的高新科技榮譽,全權獻給各位領導,獻給京南市!”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這章寫完就一萬字了,我就不分章了。其實都是三四章的內容,大家不能不看字數,在那給我整活呀。不是章數多就代表更的多呀。然後我繼續寫,我不會在高潮點卡住大家的。也希望大家不要不識好歹,刷個一塊八毛看看廣告去。】

第490章 大會結束

  如果說之前的討論是對於 LY 科技公司的扶持,是對於林淵這個小朋友的認可,是因為他能夠創匯。歸根結底都是所謂政企之間的合作關係。

  但是林淵剛剛提出來的雲端計算落地,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這是真的,這彙報上去,不說所有人原地升一級。至少直接把其他五個入選雲端計算城市的領導班子按在地上打。

  你看你們幾個拿了那麼多補貼,搞了那麼多的支援,還不如我們呢,我們輕輕鬆鬆隨隨便便就搞出來個雲端計算。

  報告上直接可以寫:全國第一個雲端計算自主落地城市!

  而且還是在落選國家試點的情況下實現的突破。

  這太巨大了。

  不過這種級別的戰略規劃,涉及到幾十億的引導資金、龐大的政策扶持、土地規劃以及海量的人才引進。

  這絕對不是在座的幾位局長,甚至不是李定遠這位常務副市長敢當場拍腦袋就能決定的。

  哪怕今天坐在這裡的是市長、是市委書記,面對這種級別的決策,也必須要在市委常委會上進行極其慎重的反覆論證。

  一眾領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會議室裡沉默了好一會兒。一眾領導都在消化林淵剛才畫出的那張“全國首個雲端計算落地城市”的超級大餅。

  最後,還是常務副市長李定遠率先打破了寂靜:“林總,既然你說你有當世頂尖的技術,我也相信,那麼就說說看,你想怎麼把這個雲端計算真正落地?你既然敢當著市委班子的面提出這個宏大的構想,心裡應該有一套很成熟的落地方案了吧?”

  林淵點了點頭,神色自信:“這是肯定的。各位領導,那我就詳細彙報一下我的想法。”

  “首先,關於資料中心。我原本打算獨資在仙林建造的一期機房,初衷就是為了利用分散式演算法,解決高併發排程和算力溢位的難題。”林淵開始侃侃而談,“我認為,未來的十年,是移動網際網路全面普及的天下;但再往後的十年,絕對是人工智慧(AI)的天下!”

  在2010年跟這幫地方官員大談特談人工智慧,確實有些過於超前了。

  林淵看著幾位局長略顯疑惑的眼神,繼續說道:“目前這個概念可能還比較前沿。各位領導不是相關技術專業出身,可能沒有直觀的概念。那我就說得通俗一點。”

  “簡單來講,PC(電腦)時代的本質,是讓網路連線世界,所以造就了百度、阿里這些網際網路巨頭。而現在的趨勢,是把電腦不斷縮小,塞進每個人的口袋裡,也就是智慧手機時代。”林淵雙手比劃了一下,“當手機時代發展到極致,下一個時代,就是‘智腦’時代!”

  “想要支撐起‘智腦’,就需要收集和處理海量的資料。而云計算,就是處理這些資料的終極引擎!”林淵的語速不由自主地加快,極具煽動性,“恰巧,我們華國,就是世界上最好的AI試驗場!我們有最龐大的人口基數,每天都在產生海量的消費和行為資料;同時,我們還擁有長三角全方位的完整生態供應鏈!”

  林淵直視著李定遠的眼睛,擲地有聲:“只要等到廉價智慧機徹底落地,老百姓都用上了手機網路,我們搶佔先機把底層的‘雲端計算算力叢集’建好,我們就能支撐起數以億計的併發使用者同時線上!只要我們在算力基礎和資料應用上走在時代的最前沿,我們就能提前佈局下一個十年!這就是我的整套宏觀戰略。”

  幾位領導聽得微微點頭。這些專業術語他們聽得懂嗎?顯然聽不懂,聽不懂那就對了,聽不懂就是高階,就一樣的道理,外來的和尚好唸經,你講華文不高階,你突然整個五國語言,再低端,哪怕你在罵人,它那也是高階。

  而且專業術語聽不懂,什麼下一個佈局十年,搶佔先機,總聽懂吧?再聽不懂,創造一個企鵝總聽懂了吧?

  “宏觀方向講完了,我著重彙報一下具體的落地細節。”林淵話鋒一轉,開始談論最棘手的實操問題,“第一步,怎麼去實現雲端計算?最核心的是人才!”

  “光靠我林淵一個人,哪怕我是蜈蚣,有幾百隻手,也絕對不可能把這麼龐大的底層架構獨立搞出來。不過好在,目前國內的雲端計算還是一片蠻荒。就算是一直走在最前面的阿里,王堅博士的團隊也是在09年才剛剛立項。”

  林淵自信地笑了笑:“而且,我去跟王堅團隊合作過。他們目前在底層邏輯上,走得還非常基礎,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走了彎路。我有絕對的自信,在核心架構的演進上,我能帶領團隊彎道超車,超過他們!”

  其實林淵為什麼自信?為什麼一定篤定自己可以超過王堅的團隊?

  因為上次在杭州,他給王堅團隊留下了一套算力的分散式排程演算法。那套演算法暫時性地幫阿里解決了高併發排程,短時間內確實形成了一個看似可用的算力叢集。

  但林淵心裡比誰都清楚:那個方向,其實是個死衚衕!

  它只能應對短期的流量洪峰,根本無法支撐起未來真正的、可無限橫向擴充套件的彈性雲架構。

  這就等於林淵用一塊看似美味的毒骨頭,把阿里的雲端計算研發主力引向了一條註定要撞南牆的岔路。

  等阿里發現不對勁想要回頭重構底層的時候,至少要浪費一兩年的寶貴研發時間。

  這就是林淵真正的底氣所在。

  為什麼他這麼自信能搞出雲端計算?甚至大言不慚地說要搞人工智慧?

  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去敲那幾千萬行的底層程式碼!作為重生者,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確定方向。

  這就像搞科研,最怕的不是過程有多苦,而是毫無目的地在黑暗中摸索,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突破。

  比如面對一種疾病,無數頂尖科學家從A試到Z,耗費幾十年可能都找不到解藥。但這時候,如果你是個穿越者,你只需要告訴他們兩個字:“青蒿。”

  你甚至不需要懂得青蒿素複雜的提取工藝,你只要指明瞭這個絕對正確的方向,剩下的事情,那些頂尖的科研人員自然會拼了命地去把它實現。

  現在的林淵就是那個指路人。而且他自己就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他知道雲端計算的終極架構是什麼樣(容器化、微服務、K8s)。

  其實換做任何一個哪怕沒有技術的普通人,也是一樣。拼好飯吃過吧?那你總知道以後這個東西可以成功。拼夕夕知道吧?那你就往這個方向去努力嘛。

  再不濟,共享充電寶、共享單車你總知道了吧?到時候做個公司,隨便搞個估值,不就被人收購了嗎?

  所以厲害的是全人類的總結,是這些大廠在未來用無數的血和淚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

  而此刻,林淵就可以用著他們自己花了幾千億、幾萬億做出來的最終市場形態,回頭降維打擊他們。

  “所以我需要市裡給予一定的資金和政策支援,我要從全球各地,把最頂尖的華人工程師挖到京南來!”林淵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接著,林淵神色鄭重地提出了第二個要求:“另外,我必須提出一個個人要求。這幫頂尖的技術極客被我挖回來之後,我希望市裡能夠給予我們絕對的科研自由。簡單來說:這幫人不能被拉去參加各種會議,不能去陪酒吃飯應酬!必須給他們創造一個最純粹、最安靜的研究環境。”

  林淵看著在座的領導,語氣諔骸斑@一點,我希望各位領導能與我達成絕對的一致。如果連這種最基本的科研環境都不能保證,那我林淵也沒有信心能把雲端計算搞出來。”

  “因為做底層的科研和程式設計師,真的非常辛苦。各位領導可能不瞭解,他們經常吃住在公司,每天高強度工作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小時,為了改一個bug兩天兩夜不合眼都是常態。所以我希望,他們能把所有寶貴的精力,全部留在實驗室的鍵盤上!”

  聽著林淵這幾個要求,幾位局長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神色。這才是真正想幹事、能幹事的人該有的態度。

  他們最怕的就是那種拿著政府補貼,天天在酒桌上混吃混喝的“PPT創業者”。

  他們難道不知道吹吹捧捧開會是沒有意義的嗎?但是你在一個圈子裡,沒有辦法。有些人就是喜歡這樣,上行下效。最大的沈彪大佬,他喜歡這樣,那後面的人,他能怎麼辦呢?

  其實這個邏輯也很簡單,有些人靠著資歷上去了,他總要找點存在感。他靠什麼找存在感呢?

  技術他不懂,你讓他去學也不現實。那就來吧,我指揮一下,我領導一下。

  所以你就會發現各種開不完的會,做不完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講了半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然後好了,大家一看,哦,你喜歡搞這個,喜歡開會,那就多開會。那我不管你在幹什麼,一起過來開會,來吧。

  所以你就是很無奈,就是很沒有辦法,這就是現實。所以,一個領導班子,他們有他們的想法、態度、做事風格。你碰對了,自然而然就能做出東西來。如果你沒碰對,那隻能說你邭獠睿蛽Q個地方。

  那麼江湖就開始流傳各種謠言了,什麼投資不過山海關,網際網路創業就去深市。

  這背後都是有很複雜的關係與原因的,不是那麼簡單的說,我就喜歡吹吹捧捧,我就喜歡怎麼樣。有些人註定是與時代脫節的。

  但他們如果拿了個省標,甚至是小國標,又該怎麼辦呢?他們也有他們下面的人,也有自己的孩子。那又該怎麼辦呢?

  很複雜。而且人低階的趣味是賺錢,需要物質。但是有些人是不需要的,在不需要之後,他追求更高的精神層面。他是想做事的。

  所以你會發現很多的規定,包括方案,其實是利好的,但是執行下來就變了樣子。你在一個哪怕學校的班級裡面推廣一個想法,老師去指揮別人學生寫作業。都不一定能玩得成,你就更別說什麼十幾億人的地方了。

  所以是相對,而非絕對。好在未來不斷地在好轉。這也是事實。

  “最後一點。”林淵的聲音放緩:“我之前去美國斯坦福大學,和吳恩達教授雖然只見了一面,但我們在技術理念上一拍即合。我也得到了他本人的承諾——只要京南這邊的硬體和資金到位,他願意幫我去聯絡矽谷和各大高校那些真正想要做出成績的華人頂尖學者,大家回國,共同去攻克底層算力的難關。”

  林淵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位領導的臉龐,真盏卣f道:“因為我當時在斯坦福跟他講了一句話。我說,我希望有一天,我們這個黃皮膚的人,也能站在世界IT的最頂端!我們不需要永遠去買美國人昂貴的伺服器和資料庫,我們要透過我們自己的底層技術,讓全世界知道——華國人,在基礎科學上,一樣很厲害!”

  此話一出,整個閉門會議室裡,一眾領導紛紛動容。

  這些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高階領導幹部,別人不知道,他們自己還能不知道目前國內的科技現狀嗎?

  他們經常帶隊出國考察招商,對於國際形勢和尖端技術壁壘有著極其清醒的認知。

  國內在底層半導體、高階儲存和算力架構上,被西方掐脖子掐得有多死,他們比誰都痛心。

  幾十年前國家還吃不飽飯,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錢,周圍卻依舊是虎狼環伺,處處被針對。想要在高階產業上突圍,談何容易?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過一腔熱血?誰不想看到自己的國家真的能搞出點震驚國際的硬核技術,贏得全世界發自內心的尊重?

  林淵剛才的那番話,已經徹底脫離了個人商業利益的範疇,這昇華成了一種純粹的民族信念和產業報國的宏大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