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198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那就好,接下來是專業的實操方案。針對你公司從 50 人、100 人到未來 1000 人的規模演變,你的期權池(ESOP)必須建立動態的階梯制度。”

  “絕對不要讓員工直接持有你母公司的股份,那會讓你的工商變更非常麻煩,也會稀釋你的控制權。你需要註冊一個有限合夥企業作為員工持股平臺。你,林淵,作為唯一的 GP(普通合夥人),不管你佔多少股份,你擁有該平臺 100% 的投票權和決定權。”

  “所有的高管和員工,全部作為 LP(有限合夥人) 進去,他們只享有經濟收益(分紅權和套現權),沒有任何決策權。這就保證了你的絕對控制。”

  “在融資前,強行劃出 15% 的股份放入這個持股平臺。這 15% 怎麼分?”

  “50人以內的初創核心高管比如COO、HRBP。: 給實打實的期權,佔比大頭。”

  “100-500人的中層骨幹: 實行經典的‘4年成熟期(Vesting),1年懸崖期(Cliff)’。幹滿第一年才能拿到 25%,剩下的分 36 個月按月解鎖。幹不滿一年走人,一毛錢沒有。這就防止了有人拿了期權立刻跳槽。”

  這點林淵是聽嚴克明說過的,此時更具象化,瞭解了一部分。

  “1000人以上的基層員工: 不要給期權,給‘虛擬受限股(Phantom Stock)’或者乾脆給高額年終獎金包。基層流動性太大,不能給他們真實股權。”

  聽到這裡。林淵大受震撼。原來是這個樣子,相互制約,相互制衡,開公司果然要考慮到非常多的因素。

  白板前的周文華並沒有停下,他繼續開口說道。

  “創始人引進資本最怕的就是失去公司的控制權。所以你必須在開曼群島設立的母公司裡,推行 AB 股架構(Dual-class structure)。這一點你應該知道,但是你要記住,國內和國外是兩套,所以公司主體必須要到國外。”

  “這樣投資人拿的都是 A 類股,1 股就是 1 票;而你和你的創始團隊手裡拿的是 B 類股,1 股等於 10 票甚至 20 票的超級投票權。哪怕投資人透過砸錢買下了公司 60% 的經濟收益,只要你手裡攥著 20% 的 B 類股,你還是可以享有公司的絕對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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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一起投資

  林淵聽完周文華的分析,連連點頭。

  “周院長,底層架構怎麼搭我算是徹底清楚了。”林淵緊接著提出了第二個核心問題,“關鍵是我現在遇到的問題是,外頭那麼多家頂級資本都想投我,而且每家手裡握著的資源優勢都不一樣。”

  “比如說我在國內開展業務,那麼肯定是企鵝佔據絕對優勢。但是如果我在海外開展業務,那麼紅杉資本以及其他的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扶持。講真的,他們每一家給出的條件,能夠給予的幫助都不一樣。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都要,但是這也不可能。那麼我又應該怎麼辦呢?”

  周文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這次海外遊戲業務的融資,底線是打算出讓多少股權?”

  林淵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數字:“最多不超過 15% 吧,再多我就捨不得了。”

  周文華搖了搖頭,拿起白板筆寫下了一個數字:“我建議你,把總出讓份額提高到 18%。”

  “為什麼?”林淵有些不解。

  “這叫戰略平衡。”周文華轉過身,指著那個 18% 說道,“這 18% 的份額,你絕對不能給一家。你可以設定一種複雜的融資結構:一家領投,兩家跟投。”

  看著林淵若有所思的表情,周文華繼續拆解:“打個比方,你這幾款遊戲要在國內做本土化和宣發,深圳企鵝的渠道優勢是壟斷級的,那你就把企鵝拉進來;但你要做全球化發行,紅杉和高盛在這方面的海外資源更強。既然你覺得各家都有用,那為什麼不把他們全綁上戰車?”

  “這 18% 的份額,你可以切成‘8% + 5% + 5%’的三等份。”周文華在白板上畫出三個區塊,“那個 8% 就是領投方,這部分必須給出現金估值最高、條件最寬容的那家;剩下兩個 5% 是跟投方,估值可以稍微按領投方的價格打個折,但要求他們必須兌現你需要的特定渠道資源。”

  林淵聽得眼睛一亮:“還能這麼玩?這種操作,在國外資本市場合規嗎?”

  “廢話,不僅合規,而且這才是頂尖公司的正常操作!”周文華沒好氣地敲了敲白板,“這麼做最大的好處,就是你把最核心的幾股力量全部拉到了同一個利益共同體裡。這樣他們也會形成相互的制衡,而且不會造成一家獨大的局面。你畢竟只是公司的創始人。你和他們不是一個量級的,這樣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套邏輯簡直無懈可擊。真牛逼,還能這麼玩。

  本來他最初的打算就是想把水徹底攪渾,不讓摩根資本或者任何一家吃獨食。資本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如果只融一家,一旦公司日後遇到低谷,獨家資本反水逼宮的風險極大。

  現在周文華給出的“拼盤戰術”,完美契合了他的戰略構想。而且有自己攥在手裡的 AB 股超級投票權做護城河,根本不怕公司控制權旁落。

  “對了。”周文華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你現在開曼那個海外架構的董事會席位是怎麼分的?”

  林淵回憶了一下財務之前的彙報:“海外架構的董事會席位都是我一個人的。然後國內上次摩根資本投資我的時候,也是這樣。”

  周文華點點頭:“看來你的專案真的很好,你的投資人也非常看好你,允許你這麼無理的要求。”

  林淵面帶疑惑。“院長,這是什麼意思呀?”

  周文華笑了笑。“正常情況下,董事會席位是有一票否決權的。既然摩根資本沒有跟你籤這個,就代表著,他認可你對公司做出任何決定,這已經是極大的放權了。”

  “但是這次這麼多家資本找到你,尤其是海外的,他們評估你的模型,估計會跟你要董事會席位,你要做好這個準備。正常情況下融資,這幫投行可不會讓你一個人說了算。你至少要放出一個席位給到領頭的那家資本。”

  林淵眉頭一皺,本能地感到了警惕:“放出一個席位?那如果他們在董事會上聯手,或者對我提出的戰略投了反對票,我不就失去絕對話語權了嗎?如果他們有一票否決權怎麼辦?”

  聽到這話,周文華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聽出來了,這小子是完全不懂:“你小子,你真是個金融文盲啊!你上課的時候都在學什麼呀?”

  林淵難得老臉一紅,撓了撓頭笑道:“院長,我又沒有上過課,而且上課也沒有聽啊,你快給我說說唄。”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很無語。但是周文華還是耐心的給林淵科普起來,“聽好了!董事會席位(Board Seat)和一票否決權(Veto Right),在公司法裡完全是兩個概念!”

  “董事會席位,是公司設立或者每次融資交割時,在公司章程(Articles of Association)裡就可以定死的。而 VC(風險投資)在投你的時候,為了保護他們的鉅額資金安全,通常會在《股東協議》(SHA)裡強行要求幾項特定的‘保護性條款’,這就是你說的‘一票否決權’。”

  周文華拿起筆在白板上飛快地列出幾項:“比如:

  更換核心CEO或創始團隊的一票否決權。

  公司進行下一輪融資、併購、或者低價賤賣資產的一票否決權。

  公司大規模舉債(如超過淨資產20%的銀行貸款)的一票否決權。

  主營業務方向發生根本性變更的一票否決權。”

  “你明白了嗎?”周文華轉過身看著林淵,“VC 要這些一票否決權,並不是為了干涉你日常怎麼發工資、怎麼搞研發,純粹是為了防止你亂搞,把他們的投資款打水漂。”

  “因為國外的資本市場極度講究契約精神,白紙黑字寫進章程裡的否決權,就是他們最後的底線。雖然真到了打官司撕破臉那一步是另一回事,但前期談判,這些紅線條款你必須心裡有數。”

  林淵默默地在心裡把這四條“保護性條款”記了下來,之前確實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些事情。

  這也很正常,不是每一個創始人做公司都能得到這樣的青睞,以及這麼多家投行的圍剿。搶著要把錢送給他。

  正常情況下,做一年的企業能有幾千萬的估值,就算是人中龍鳳,很牛逼了。到幾個億就能算獨角獸了。像他這種,動不動幾十個億。

  甚至摩根資本這次願意給到估值 200 個億,那是獨角獸中的戰鬥機。

  林淵之所以沒有任何概念,第一個就是因為膨脹太快,第二個當然就是因為他是底層。

  人不會關心自己無關的事情,就比如你今天吃什麼喝什麼你會關心。

  但是別人吃什麼喝什麼,你大機率不會關心。這是正常的邏輯,對吧?

  但有一個地方的人不一樣,他們總關心一些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比如自己的老爺又幹什麼了?娶了幾房小妾?那個少爺又跟哪個談戀愛了?

  又或者,有位女士在她的大別野裡面歡樂的 party,然後跑到這些人的地盤上,還被人迎接,甚至都想給他磕個頭。

  動不動公主、少爺,那叫的是一個熱情。但是讓人想不通的就是,這一點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或許只有這樣共情,或者是帶入這些老爺少爺的視角,才讓這些人的精神好受一點。才讓他們可能更開心一點,可能因為日子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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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暗箱競價

  “所以我才讓你把企鵝、紅杉這幾家一起拉進來。”周文華意味深長地說道,“當董事會里坐著三個不同利益訴求的 VC 時,哪怕其中一家想動用否決權搞你,另外兩家為了保全自己的投資,也會跳出來跟他打擂臺。多方制衡,才是帝王之術。”

  林淵恍然大悟,感激地點了點頭:“那我這次釋放出去的董事會席位,具體應該設定幾個總數比較合理?”

  “一般成熟期的非上市公司,董事會席位總數都會設定為單數,比如 5 個、7 個或者 9 個。這樣在遇到重大分歧需要投票表決時,絕對不會出現平局。”周文華給出了專業建議,“以你現在的體量,我建議你把海外公司的董事會席位設定為 7 個。”

  “這 7 個席位你怎麼分?”周文華敲了敲桌子,“正常情況下的基本盤是:你自己手裡握住 2 到 3 個席位。剩下的,你可以預留 1 個給這次領投的 VC(比如紅杉),再預留 1 個給未來可能引進的核心高管(比如未來的海外業務總裁)。為了確保你的絕對控制權,你還可以把剩下的 2 個席位,直接分配給你的直系親屬,比如你父母。”

  “但是你要記住最關鍵的一點。”周文華語氣嚴厲,“那些給直系親屬或者早期合夥人的席位,你不需要給他們任何經濟上的分紅權,只需要在法律上賦予他們單純的投票權就行了。 而且,坐在這些席位上的人,必須是你百分之百、哪怕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絕對能夠信任的人!”

  林淵一邊聽,大腦一邊飛速咿D。

  七個席位。自己拿兩個,老爸林國棟拿一個,這就三個了。如果再給老媽一個,那就算自己和 VC 鬧翻了,只要一家人投票權一致,在這 7 個席位裡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還在上學的妹妹林悅。

  “院長,那未成年人可不可以持有公司的董事會席位或者投票權?”林淵開口問道。

  “法律上是可以的,通常由法定監護人代為行使權利。”周文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但緊接著潑了一盆冷水,“但是小林啊,你千萬不要把華爾街的那幫精英當傻子。VC 在進場盡職調查(DD)的時候,絕對會把你的股權設定、董事會成員背景查個底朝天。”

  “在海外拿美金投資,和在國內拿煤老闆的錢完全是兩個概念。他們極度嚴謹。如果他們的風控團隊發現你的董事會里坐著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孩,或者全是一幫完全不懂商業邏輯的農村親戚,他們會覺得這是一家極度不專業、隨時可能發生家庭內鬥的‘作坊式企業’。”

  周文華盯著林淵的眼睛:“如果資本覺得你的公司治理結構失控,或者他們投了幾個億連一丁點戰略話語權都拿不到,那不管你現在的專案資料有多麼爆炸,他們也是絕對不會簽字打款的。你雖然現在手裡捏著優質專案,但千萬不要得意忘形。那些掌管著千億美金的 VC,隨便拔根腿毛都能砸死普通的上市公司,跟他們博弈,必須把規矩做到明面上。”

  林淵深以為然地重重點了點頭。

  他腦子很清醒,重生不代表無敵,他從來不會自大到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天下第一。剛才周文華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深深地刻在了腦子裡。

  他站起身,後退了半步,極其鄭重地給周文華鞠了一躬:“周院長,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我這幾趟跑下來,學到的東西比我讀四年大學還要多。”

  “行了,到時候多給學校搞幾個學生就業崗位。”周文華擺了擺手。

  就在林淵轉身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周文華突然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小林。”周文華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現在想投資你的投行那麼多,你可以試試這招。”

  “你既然決定了切分出 8% 的領投和兩個 5% 的跟投席位。你到時候可以把這些人集合在一起搞一把暗箱競價(Blind Auction)。”

  “暗箱競價?”林淵轉過頭,有些疑惑。

  “對。就是不公開其他人的報價,讓所有的機構背靠背、只根據自己內部的估值模型,一次性提交他們能給出的最高估值和附加資源條件。”

  周文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每個人只有一次出價機會。下午五點統一開標,誰出的價格最高、條件最合適,誰就拿走那 8% 的領投份額。剩下的兩家,順延拿到 5%。出價低或者提各種對賭條款的,直接出局。”

  林淵聽得目瞪口呆:“臥槽……還能這麼玩?這幫資本能同意嗎?”

  “小林,你記住。”周文華臉上的笑容收斂,語氣無比現實,“資本,遠比你想象的要聰明,但也比你想象的要貪婪和沒底線。只要你的公司展現出了絕對的暴利前景,只要你手裡握著別人無法替代的籌碼,就沒有什麼是他們不能同意的。”

  “你不是那些剛剛創業到處拉投資的創始人,現在你公司的產品和專案,是這幫投行求著你。所以,你必須在自己佔盡上風的時候,儘可能為自己多爭取一些。商業上面,這些事情都非常複雜。人不可能一輩子順風順水。”

  “放心去怎麼操作吧?只要這個專案足夠優質,這些VC 會同意的。”

  林淵點了點頭,他現在真的非常激動。

  如果這一切資本能夠接受,那麼這十幾家投行坐在一起,相互猜對面會給多少錢,人的沉沒成本就會不斷地加高。

  他們會瘋狂地和自己公司申請許可權,得到最高許可權批准。

  而且周文華剛剛提出的,只准出價一次,這種規則之下,所有的投行都會盡可能地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

  而往往這樣,一定可以拿得到更大的投資。更高的估值,可以說百利而無一害。這招不可謂不歹毒。

  “另外。”周文華最後叮囑道,“你把這些投行聚集到一起的時候,先跟他們商量一下。把董事會席位的一票否決權到底包括哪些條款全部寫清楚,包括你如果有什麼其他的附加條件,一次性講清。願意的就留下競價,不願意的就自己走人。”

  “明白!”

  林淵此刻可謂是信心爆棚,感覺腦子裡的商業認知被徹底洗禮重構了一遍。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幫搞金融、搞風投的人,一個個心思轉得跟陀螺一樣快了。只要跟鉅額的金錢沾上邊,人和人之間就全是極其複雜的相互試探、博弈和算計。在這種牌桌上,你要是跟對手搞什麼“坦障嘁姟保悄憔褪羌兗兊纳当疲籽澏紩或_走。

  林淵再次向周文華道謝,隨後腳步飛快地離開了南財行政樓,驅車趕回科技園。

  他打算這次的暗香競價,再和公司的高管商量一下。看看哪裡還有更加完善的地方,畢竟一個人的想法總是有限的。

  果然,人活著就要不斷地學習知識。而知識往往不在學校的課本之上,這些都是需要你在社會上不斷摸索,站在不同的高度才能學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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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這是真的嗎?

  回到公司後,林淵立刻召集了一眾高管,在會議室裡把“暗箱競價”加上“18%份額切分(8%+5%+5%)”的方案拋了出來。

  聽完這個設想,會議室裡的高管們紛紛表示贊同,這確實是個天才般的操盤手法,既把各路資本的優勢全盤吸收,又透過多方制衡保住了控制權,同時還用暗箱競價把估值的主動權捏在了自己手裡。

  最後這個決定毫無意外地受到了所有人的高度認同。

  敲定大方向後,林淵轉頭對剛上任的行政秘書交代:“去通知今天來的所有資本機構。兩天後,還是這個會議室,準時開標。規則寫清楚,我們出讓18%的海外業務股份,分三個席位。願意遵守規則的,兩天後帶著最終報價來;覺得受委屈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退出。”

  既然提出了這麼苛刻的條件,還搞出了暗箱競價。

  哪怕自己的專案再優秀,林淵也沒有託大,把 VC 最在意的四條保護性條款全部加上。

  更換核心CEO或創始團隊的一票否決權。

  公司進行下一輪融資、併購、或者低價賤賣資產的一票否決權。

  公司大規模舉債(如超過淨資產20%的銀行貸款)的一票否決權。

  主營業務方向發生根本性變更的一票否決權。

  處理完融資的初步架構,林淵坐在辦公室裡,看了一眼日曆。

  今天是馬傑克給他下達最後通牒的第三天。當初在電話裡,馬傑克開出了50億的價碼,並高傲地表示如果三天內不回電話,就當林淵預設拒絕。

  經過這幾天的推演,林淵早就想清楚了,現階段絕對不能拿阿里的這筆投資,但這不代表他要去跟馬傑克撕破臉。

  以後大家都在國內的網際網路圈子裡做生意,抬頭不見低頭見,以聚划算現在的體量去跟阿里這種巨頭硬碰硬,除了給自己找不痛快,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林淵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聽筒裡傳來的先是秘書的聲音。林淵平靜地表明瞭身份。

  過了一會兒,電話被轉接,馬傑克那極具辨識度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喂,林總。三天到了,你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