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251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一直尾隨的UP主緊緊貼著門縫。

聽到這句話,呼吸也跟著變得粗重。

他簡直不敢相信。

這兩個人,竟然準備直接開始?

那個平日裡看起來精緻得一塵不染的女人。

竟然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up主心裡的那種嫉妒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房間內,張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房間裡……不是一般都有嗎?”

“這就這麼大地方,進了門就是床,你自己看看,哪有?”

高北寧指了一圈。

總統套房的吧檯上確實有很多東西。

唯獨沒有那種廉價的小盒子。

小男孩再次逼近一步,膝蓋抵住了椅子的邊緣。

“阿姨,別找藉口了。”

“你其實心裡也挺期待的吧?”

那1.9雙稚嫩的手直接按在了張怡的大腿上,黑絲的觸感滑膩。

張怡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高北寧的力道逐漸加大。

“別耽誤時間,劉副局長可還在家等著你呢。”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怡的眼神變得空洞。

她緩緩鬆開了捂著裙襬的手。

高北寧順勢掀開了那層單薄的布料。

白皙的皮膚上,那行刺眼的紋身在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

“我是高北寧的專屬女人。”

高北寧的嘴角微微上揚,直接讀出了那行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甩在張怡的臉上。

高北寧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既然是專屬的,那就要有專屬的樣子。”

猛地將張怡從椅子上拽了下來,張怡發出一聲驚呼。

只能被迫趴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第258章 落地窗前的羞辱,瘋狂的四小時(2)

冰冷的玻璃緊緊貼著張怡的臉頰,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刺骨的涼意順著她的皮膚,一路鑽進骨頭縫裡。

特別是身後那個小畜生,就像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

精準地撕開了她所有的偽裝,將她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張阿姨,看看外面的風景,多好。”

高北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說的卻是最殘忍的話。

一手揪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卻環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抬著頭,視野裡是下午三點的城市。

車水馬龍,一片繁華。

而這片繁華,正倒映在她和高北寧的影子上。

玻璃上,一個穿著油光黑絲的女人,足底上踩著一雙10公分的紅底高跟鞋。

只不過此刻姿勢卻,遠遠沒有氣質上的那麼高貴。

而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劉全志在求婚時,送給她的,三克拉,價值不菲。

“嘖,乖乖張阿姨,這戒指真好看啊。”

高北寧注意到了那枚戒指,空著的手伸過去。

屈起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

“叮。”

戒指與玻璃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聲響,如同敲在張怡心上的一記重錘。

她緊緊咬著嘴唇,死死忍住喉嚨裡的嗚咽。

“別...別弄壞了。”

門外。

UP主將耳朵貼得更緊了。

他聽到了那聲清脆的響聲,緊接著是那個少年惡魔般的低語。

“阿姨,你說在家給你女兒換尿布那個廢物,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22會怎麼樣?”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了張怡的心臟。

房間內,落地窗前。

張怡此刻根本不敢看向窗戶外面的風光。

畢竟此刻自己的穿搭是這麼的低俗,下賤。

腦海中不禁回憶起了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一個月前,劉全志還是那個在飯局上被人前呼後擁的劉副局長。

可轉眼間,他辦公室的門就被人貼上了封條,昔日風光無限的丈夫,一夜之間淪為了階下囚。

就在自己抱著女兒,以為天都要塌下來的時候。

這個小畜生,高北寧,卻像個鬼魅一樣出現在了她家門口。

是唯一,一個願意幫助她的男人...

想到這裡,張怡緊繃的身體裡,彷彿有一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那股支撐著她最後尊嚴的力氣,正順著骨頭縫一點點洩掉。

穿著油光黑絲的足背,那因為屈辱而緊繃的弧度,不自覺地鬆弛了下來。

包裹在紅底高跟鞋裡的腳趾,也微微分開了些許。

“怎麼?想通了?”

高北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男人了?”

少年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上最細微的變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張阿姨,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個房間,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高北寧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語氣輕佻:

“你應該感到榮幸。”

榮幸?

張怡的嘴角扯出一個無聲的,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你看下面那些人,跟螞蟻似的,每天忙忙碌碌,一輩子也爬不到你現在這個高度。”

“當然,他們也看不到你現在的風景。”

這句話,讓張怡渾身一僵。

她被迫看著玻璃裡的倒影,那個穿著不知羞恥的女人,正以一種下賤的姿態,被少年玩弄於股掌之間。

無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鑽戒,依舊在陽光下閃著光,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一個穿著不知羞恥的油光黑絲,幾乎遮不住任何風光的束帶款式的紅色超短包臀裙的女人。

那個曾經被無數人追捧,丈夫是城建局副局長,出入皆是名流的張怡,去哪了?

玻璃倒影上,那行惡劣低俗的紋身字樣,像是烙印一般,無聲地嘲笑著她過去擁有的一切。

這句話,彷彿透過玻璃,被無限放大,投射到了外面繁華的都市上空,讓每一個路過的行人都能看見。

一滴汗珠,從張怡的鬢角滑落。

順著緊繃的下頜線,滴落在那片被油光黑絲包裹的肌膚上。

汗珠繼續向下,沿著大腿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

最終,墜落。

濺落在她那雙引以為傲的紅底高跟鞋的鞋面上。

麻木,屈辱,還有一絲不合時宜的渴望。

種種情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張怡幾乎要窒息。

與其這樣掙扎,不如……徹底沉淪下去算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門外。

UP主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從門縫裡塞進去。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鑽進他的耳朵,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臟。

媽的!

這個女神真的瘋了!

不對,什麼女神,哪有女神穿得跟個站街女一樣?

還有那個小子,一米六幾的個頭,站在一米七的張怡面前,滑稽得像個沒發育完全的高中生。

UP主嫉妒得眼球都開始泛紅。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毛都沒長齊的矮子能為所欲為?

這個女人,真是夠下賤的!

就在這時,裡面又傳來了對話聲。

這次的兩人的對話很輕,但UP主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但很明顯,這個女人似乎也並不抗拒。

“張阿姨,現在的時間可不多了。”

是那個少年的聲音,懶洋洋的,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霸道。

“你...混蛋。”

一陣死寂。

UP主幾乎能想象出女人,此刻屈辱又不敢反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