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她故意把時間說得很緊,希望能速戰速決,儘快結束這場噩夢。
“你想怎麼樣就儘快吧,我和你已經無話可說,別耽誤我時間就行。”
張怡覺得自己很聰明。
然而,她不知道,她的這點小聰明。
在高北寧面前,簡直可笑。
高北寧清楚地記得,在剛下火車的時候,張怡打電話時親口說的是五點半到站,讓劉全志五點出發就行。
從這裡到火車站,最多半小時車程。
她至少給自己預留了三個多小時。
這個女人,不僅在騙自己,也在騙她那個在家辛辛苦苦帶娃的丈夫。
若是劉全志知道,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妻子。
剛下火車就迫不及待地跟一個少年來酒店開房,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不過,高北寧也懶得去想這些。
自己卻只覺得有趣。
這個女人,一邊做著最放蕩的事情,一邊又拼命想維持家庭的穩定和表面的體面。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維持那個看似溫馨的家。
更重要的是,只要自己一句話,她的丈夫劉全志就能輕易回到政府單位,重拾往日的風光。
想到這裡,張怡心中的負罪感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張怡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是為了這個家。
高北寧當然不瞭解她複雜的內心戲,他只聽到了“兩個半小時”。
他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後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
“可以啊,張阿姨!”
“我本來也就計劃做一次,沒想到你居然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
他再次逼近一步,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徽衷谧约旱年幱跋隆�
“哈哈,你是不是怕時間太短,自己吃不飽啊?”
赤裸裸的羞辱,毫不掩飾的調戲。
“流氓!”了.
第257章 落地窗前的羞辱,瘋狂的四小時(1)
張怡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扣著手包的邊緣。
這種被看穿的窘迫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緩緩轉過身,不再去看高北寧那張帶著嘲弄的臉。
那雙紅底高跟鞋在昂貴的地毯上踩出沉悶的響聲。
抬起了那一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足,走到床邊,緩緩坐下。
脊背繃得筆直,試圖維持最後一點作為長輩的威嚴。
哪怕這威嚴在對方眼中早已碎成粉末。
但由於裙襬實在太短,不得不併攏雙腿。
手指搭在腳踝處,開始剝離那雙精緻的高跟鞋。
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馬油般的細膩光澤。
每一寸線條都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
高北寧已經走到了跟前,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
這種審視貨物的姿態讓張怡的臉頰陣陣發燙。
高北寧忽然蹲下身。
他的雙手直接覆在了張“四一三”怡的手背上。
張怡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下意識想要縮回。
高北寧的力道並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張阿姨,這種事怎麼能讓您親自動手呢?”
小男孩把張怡的手撥開,指尖順著她的足弓滑過。
隔著薄薄的絲襪,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張怡渾身一僵。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鞋釦。
紅底高跟鞋被隨手丟在一旁,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張怡白皙的腳掌被包裹在黑絲裡,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
高北寧握著她的腳踝,指腹在絲襪的邊緣輕輕摩挲。
“好了,張阿姨,來都來了,今天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我們好好的玩一玩,全當是生活的調劑。”
張怡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
這個混蛋,總是這樣
曾經劉全志在外面應酬,回來哄她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只是現在的角色完全對調了。
她成了那個需要被“調劑”的物件。
而施暴者,是一個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的孩子。
高北寧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繁華的城景,車流如織,行人如蟻。
“哦,對了。”
“我記得阿姨好像特別喜歡看風景吧?”
小畜生走到張怡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格外的親密,就像是男女熱戀中的戀人一般。
“現在穿好阿姨的高跟鞋,陪老公去落地窗那裡,好好看一番風景吧。”
張怡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
那是總統套房,巨大的玻璃幕牆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壁。
雖然外面看不見裡面,但在這種高度俯瞰眾生,本身就有一種赤裸的暴露感。
“不……不去那裡。”
高北寧卻已經重新拎起了那雙紅底高跟鞋。
他再次蹲下,強行將張怡的腳塞進鞋子裡。
“阿姨,聽話。”
“您剛才不是說時間緊嗎?那就別浪費在爭吵上。”
高北寧站起來,猛地一拽張怡的胳膊,張怡踉蹌著站起身。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她被半強迫地推到了窗邊。
玻璃上映出她現在的模樣。
吊帶黑絲,超短包臀裙,還有那副驚恐未定的表情。
高北寧從後面貼了上來。
溫熱的胸膛緊緊壓著她豐滿的脊背。
“你看,這風景多好。”
小男孩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停留在裙襬的邊緣。
還拍了拍那個帶著羞恥印記的紋身。
嚇得張怡下意識地彎下腰,幾乎是半坐著靠在了落地窗邊的單人椅扶手上。
雙手死死捂著裙底,那是她最後的遮羞布。
旁邊的床頭櫃上,還凌亂地放著她剛才摘下的內搭。
高北寧跪坐在她面前,仰起頭,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神。
“張阿姨,我肯定不耽誤時間,你別再糾結就行。”
這句話再次擊中了張怡。
她閉上眼,眼角滲出一絲晶瑩。
認命般的閉合,彷彿只要看不見,這一切就沒發生過。
“你去洗洗……吧。”
“然後把燈關了。”
高北寧看著她這副樣子,發出一聲輕笑。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張怡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她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正在等待最後碎裂的時刻,浴室的水聲停了。
高北寧光著身子走了出來,身上並沒有浴巾,身上還帶著潮溼的水汽。
隨著他的走近,那股年輕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怡能感覺到對方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把眼睛閉得更緊了。
睫毛在劇烈地顫抖,畢竟作為一位三十多的人妻。
接下來的事情,她可太熟悉了。
高北寧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行了,張阿姨,你反正閉著眼睛又不睜開?”
“那我也不關燈了,反正對你來說都一樣....”
“我……”
張怡猛地睜開眼,對上高北寧那雙戲謔的眸子。
她想抗議,想說開著燈太羞恥。
可一想到剛才自己的話,又覺得無力反駁。
張怡不想讓這個小畜生欣賞她崩潰的表情。
可黑暗又讓她感到未知的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張怡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那你把……那個東西帶上。”
高北寧停下動作,眉頭挑了一下。
“安全套?火車上你也沒早說啊。”
甚至攤開手,指了指空曠的房間。
“到了這裡哪有什麼安全套,你行李箱裡有嗎?”
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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