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212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看到高北寧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而那個紙袋則被他棄之如敝履。

她定了定神,披著一件酒店提供的簡單浴袍走了出來。

一邊拿著吹風機吹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用一種夾雜著嗔怒和埋怨的口吻說道。

“完了,飛機肯定趕不上了!”

“都怪你,不早點叫醒我!”

她不敢提洗澡的事,只能把責任推到起床晚了上面。

這種無力的指責,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高北寧聞言,從手機上抬起頭,對她露出了一個無害的笑容。

“沒事的。”

“待會,我們去坐火車就好了。”

小畜生的回答雲淡風輕,彷彿錯過一趟飛機。

改成坐幾個小時的火車,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張怡被他這種滿不在乎的態度噎了一下,吹風機的嗡嗡聲都顯得有些刺耳。

高北寧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的面前,從行李箱裡拿出了另一個袋子,遞到她面前。

“對了,您今天的穿搭給你帶好了。”

他的話語輕快,甚至帶著一絲獻寶似的興奮。

張怡看著那個黑色的塑膠袋,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沒有伸手去接。

高北寧也不在意,自顧自地開啟袋子,將裡面的東西抖了出來。

一條短到極致的紅色連衣裙。

低領的設計,幾乎要開到肚臍。

布料少得可憐,緊緊包裹在身上。

可以預見會將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毫不保留地暴露出來。

而另一件,則是帶著吊帶的黑色絲襪,上面還有著繁複的蕾絲花邊。

“非常標準的站街女,制服哦。”

高北寧的聲音帶著笑意,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惡意的戲弄。

張怡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看著那兩件東西,大腦一片空白。

羞恥,憤怒,噁心……

各種情緒在她胸中翻騰,幾乎要將她撕裂。

讓她穿成這樣?

去坐火車?

經過人來人往的車站,在坐滿陌生人的車廂裡待上幾個小時?

337這比讓她帶著滿頭汙穢上飛機,更加惡毒,更加殘忍!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憤之中。

一絲極其詭異的期待感,卻從她的尾椎骨竄了上來。

張怡猛地打了個哆嗦。

她想起了自己屁股上那個屈辱的紋身。

想起了這幾天來,在這個小畜生身下一次次的沉淪和情緒上的失控。

身體,似乎已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向這個惡魔投降了。

她看著那件紅色的連衣裙,和那雙黑色的吊帶襪,心中竟然真的……

有了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

就像一個壞學生,在嘗試打破所有規則時感到的禁忌的快感。

一想起了自己已經被打上了“高北寧的專屬女人”的烙印。

那再穿上這身“制服”,又有什麼區別呢?

反正……已經髒了。

張怡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裡,有絕望,有認命,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放縱。

高北寧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神態的細微變化。

高北寧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不錯,不錯。”

他滿意地點點頭,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

那種刻意保持的“阿姨”的稱呼被他隨口拋棄。

“對了,趕緊穿上這一雙紅底高跟鞋吧。”

“走,張怡,我們趕緊出發吧。”

他將衣服塞進她的懷裡,然後轉身去拿自己的行李。

張怡低頭看著懷裡那兩件輕飄飄的布料,手心傳來一陣灼熱。

高北寧拎起箱子,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對著失神的張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卻又無比殘忍的笑容。

“可不能讓阿姨的老公等太久了。”.

第219章 火車上荒唐的扮演遊戲

人潮洶湧的候車大廳,像一個巨大的蜂巢,嗡嗡作響。

每一道投射過來的好奇探尋,都像一根細小的針,紮在張怡裸露的皮膚上。

張怡穿在身上那件紅色的連衣裙,在此刻彷彿成了一塊烙鐵。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充滿了窺探與揣度,讓新婚人妻都幾乎要窒息.

高北寧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少女格外悠閒地靠在椅背上。

一條腿搭著另一條,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

“對了,張阿姨。”

小畜生的稱呼又變了回去,帶著一種刻意的、玩弄般的親暱。

“看到您的第一眼的時候,我有想要讓你扮演一次女老師。”

高北寧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話語裡的內容卻讓她渾身一僵。

“今天這一趟火車的話,您就好好的滿足我的願望吧。”

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撩起一縷垂在她臉頰邊的秀髮,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她的肌膚。

然後,小男孩的手掌順勢下滑,落在了她的臀部。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特意地在那片紋著屈辱字句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

那個動作,既是提醒,也是宣告。

宣告著她身上那不可告人的印記,宣告著他絕對的所有權。

張怡的身體瞬間繃緊,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幾乎要將她吞沒。

回憶起了,那個特殊的印記,一種不知道哪裡產生的渴望。

讓她瞬間就答應了。

“你…聽你的還不行嗎?”

她的妥協來得如此之快,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這一切都是為了丈夫的工作。

對的,是為了丈夫的工作。

她只能在心裡這樣一遍遍地告訴自己,用這個理由來麻痺那顆搖搖欲墜的心。

而且…

此刻的張怡,穿著那雙帶著繁複蕾絲花邊的黑絲吊帶襪,真切地留意到了四周那些男人毫不掩飾的慾望。

那些目光,貪婪,直接,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她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不行,得遮一下。

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慌亂地翻出一個一次性口罩。

迅速戴上,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一部分的審視。

冰冷的廣播聲響徹大廳,提示著他們所乘車次的檢票資訊。

“我的好老師,火車到了!”

高北寧站起身,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走吧!”

小男孩個頭不高,率先拎起自己的行李箱,邁開步子。

身後還跟著一個將近一米八身高的極品御姐。

一矮一高的師生組合格外的吸晴。

張怡深吸一口氣,扶著冰涼的座椅扶手,艱難地站了起來。

腳下那雙紅底高跟鞋的細跟,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

從候車廳到站臺的距離,不過短短几百米,卻成了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段路。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與周圍旅客的竊竊私語混雜在一起,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困住。

上了車,找到那個掛著“軟.‖臥”標識的車廂,高北寧推開了一扇包廂的門。

那一男一女非常自然的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四人包廂,此刻裡面已經坐了一個人。

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戴著黑框眼鏡,正低頭專注地玩著手機。

看到有人進來,他下意識地抬了抬頭。

張怡的心,在那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在這樣一個狹小的密閉空間裡,和一個陌生男人共處,她身上這身打扮顯得愈發扎眼和荒唐。

她下意識地想往高北寧身後躲。

而高北寧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將行李放上架子,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下鋪。

“老師,您坐這裡。”

小男孩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張怡僵硬地挪過去,幾乎是貼著牆壁坐下,儘可能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第一次玩這種荒唐的扮演遊戲,渾身都寫滿了不適應。

但高北寧的指令就是聖旨。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一些。

“嗯,小寧同學,等老師一下。”

新婚人妻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