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張怡下意識地把一縷頭髮攏到鼻尖聞了一下。
下一秒,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乾嘔了一聲。
那股混雜著體液的髒東西的味道,讓她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
此刻那一張美豔的俏臉在頃刻間變得無比難看,慘白中透著青灰。
她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高北寧的背影,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你怎麼!把這些東西都弄到我頭髮上了!你……”
張怡被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一句話都罵不完整。
這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難以忍受。
這是骯髒!
更是踐踏!
高北寧只是背對著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什麼。
小畜生的沉默,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不行……我必須得去洗個澡。”
張怡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聲音都在發顫。
她不能就這樣離開,她無法忍受自己帶著這種汙穢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聽到張怡這麼說,高北寧終於停下了手裡的事情。
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別洗了。”
“洗完就真的要晚了,回去再洗吧。”
說著,他一步步朝張怡走過來,擋在了她和浴室之1.9間。
張怡看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我受不了!太髒了!”
“不髒。”
高北寧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頭髮。
張怡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高北寧的手停在半空,他也不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不髒,就不髒。”
“就這樣挺好,帶著我的味道走。”
惡魔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像一把淬了劇毒的榔頭,狠狠砸在張怡的心上。
帶著他的味道走?
讓她頂著這滿頭的汙穢,去機場,過安檢,坐上幾個小時的飛機,回到自己的城市,回到自己的家?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淹沒了她的憤怒,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和屈辱。
張怡僵在原地,手裡的梳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幾乎停止了.
第218章 最標準的站街女穿搭
讓她頂著這滿頭的汙穢,去機場,過安檢,回到她丈夫身邊?
這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抽乾了張怡所有的力氣和憤怒。
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不行。
絕對不行。
“不行,下飛機……”
張怡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她喃喃自語。
彷彿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向看不見的命咂蚯蟆�
萬一劉全志來接自己那怎麼辦?
那個男人,她的丈夫,曾經城建局的副局長,一個無比看重臉面和名聲的男人。
如果老公聞到……不他甚至不需要聞到。
只要看到她狼狽不堪,頭髮黏膩成一縷一縷的樣子,就會起疑。
而且還要過安檢的。
安檢人員那麼近,人來人往,那麼多雙眼睛。
萬一被當成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那她張怡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她這輩子都將活在這個汙點之下。
說到這裡時,張怡的身體重新劇烈地顫抖起來。
但這次不是因為憤怒,而是源於深入骨髓的恐懼。
起床後的忙亂和與高北寧的對峙,讓她短暫地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有丈夫、有家庭、在親朋好友眼中端莊賢淑的“女神”。
而此刻,現實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她澆得透心涼。
這三天兩夜的荒唐,那些被22強迫的。
甚至半推半就的沉淪,一幕幕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她好像突然才想起了自己已為人婦,還是一個半歲女兒的母親。
那個曾經被她視為珍寶的,賢妻良母的好形象。
已經被這個小畜生撕得粉碎。
於是整個人的情緒也變得無比低沉,她失魂落魄地重複著,眼圈迅速泛紅。
“下飛機……劉全志會來接我的,這樣不行……我頭髮上的味道太大了……”
畢竟那種味道,成年人幾乎都知道是什麼。
張怡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丈夫劉全志那張注重臉面的臉。
和機場安檢員探究的眼神,兩幅畫面交替閃現,像兩隻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行。
絕對不行。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摁不下去。
什麼錯過飛機,什麼更可怕的報復,在這一刻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尊嚴,還有她苦心經營多年的賢妻良母形象,是她最後的底線。
她猛地將剛抓在手裡的衣服扔回床上。
彷彿那布料也沾染了汙穢,燙得她指尖發麻。
下一秒,張怡拿起浴巾,就不顧一切地衝向唯一的生路——浴室。
“砰!”
門被狠狠甩上,反鎖的“咔嗒”聲清脆又決絕。
像是為她的世界斬斷了所有退路,也暫時隔絕了那個惡魔。
高北寧站在原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板,臉上玩味的笑意一點點淡去。
原來,狗急了真的會跳牆。
這個看似溫順的新婚人妻女人,居然還有這份膽量。
有意思。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走到床邊。
拿起張怡剛才丟下的那件黑色蕾絲內搭,湊到鼻尖聞了聞。
嗯,還是熟悉的味道。
高北寧隨手將這件“紀念品”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次來雲南,賭石賺了一千多萬,這筆錢該怎麼花。
怎麼用它來撬動更大的權力和財富,他得好好盤算盤算。
嘩啦啦——
浴室裡很快傳來了急促的水聲。
高北寧聽著這聲音,嘴角的弧度重新上揚。
少年踱步到浴室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板。
“咚,咚。”
“張阿姨,您可要快點哦。”
“不然飛機可不等人,再有半小時我們就該出發去機場了,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少年的話語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浴室裡張怡的心上。
水流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溫熱的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和頭髮。
張怡閉著眼睛,發瘋似的搓洗著自己的長髮。
洗髮水的泡沫一遍又一遍地覆蓋。
她用了幾乎半瓶的量,這還是她第一次洗頭用了這麼多的量。
張怡想洗掉的,又何止是頭髮上的汙穢。
她想洗掉這三天所有的記憶,洗掉這個小畜生留在她身體內外的所有印記。
可她做不到。
身體的記憶,遠比想象的更加頑固。
水聲停止。
張怡沐浴完之後,整個人都虛脫了。
美豔人妻用浴巾裹住身體,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通紅,面容憔悴。
但總算恢復了乾淨的自己,心中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輕鬆。
就在這時。
“叮鈴~”
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張怡在浴室裡渾身一僵。
中轉
一o九
四三五
二二六二
門外,高北寧隨手接過外賣小哥遞來的一個紙袋。
“您的閃送。”
高北寧關上門,看都沒看一眼,就將那個印著某快時尚品牌的紙袋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張怡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門縫,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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