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968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在霓虹人眼中,陳龍不是演員,是傳說,是活着的傳奇。

  “顧清君!顧清桑!”

  冉谷將太猛地抓住顧清的胳膊,央求道,“你能幫我要一張JackieChan的簽名嗎?

  求你了!我什麼都會做的!!”

  “呃……倒也不用犧牲這麼大。”

  顧清尷尬地掙脫了他的手腕,還是第一次見到冉谷將太這麼失控的樣子,“我抽空幫你要一張。”

  他本以爲已經把龍叔的地位想得足夠高了。

  可還是低估了大哥在外國人心目中的地位。

  “阿里嘎多!阿里嘎多!!”

  聽到顧清答應,冉谷將太欣喜若狂,激動地把腰彎到了快九十度。

  他雙手合十,嘴裏唸叨着一連串日語感謝詞。

  “樂天,出發了。”

  待等器材裝入車內,陳導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

  顧清應了一聲,在冉谷將太羨慕的目光中上了車。

  車輛發動,

  駛出唐城影視基地的大門。

  顧清看着窗外的街景從古典建築漸漸變成現代樓房,疑惑不解:“陳導,我們這是去哪?”

  “山上。”陳導言簡意賅。

  “山上?”

  顧清微微愕然,不知道陳導這是要鬧哪出,“要拍什麼嗎?”

  “不知道,先去山上看一眼再說。”

  陳導微微一笑,高深莫測:“我只是有個模糊的想法而已。”

  顧清:“……”

  他怎麼覺得,劇組的車軌,好像有點失控的跡象了呢?

  劇組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了附近的峴山。

  峴山不算高,約莫四五百米之間。

  當地領導給予了最大的扶持。

  本就是淡季,山上也沒什麼遊客,大手一揮讓給劇組承包用來拍攝。

  山路雖然修整過,但依舊崎嶇不平,有些路段還很陡峭。

  扛着幾十斤重的攝像、燈光和美術組的一行人累得夠嗆。

  等終於爬到山頂之後,

  陳導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眺望着眼前的景象——

  枯敗的草木鋪滿了山坡,草葉都泛着枯黃。

  清冷的山風迎面吹來,帶着松木和泥土的氣息,

  薄霧還未完全散去,在山腰間繚繞,把遠處的景物渲染得朦朦朧朧。

  “可惜了。”

  陳導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明顯的遺憾,“要是去你們黃山的山頂拍攝,那該有多美?”

  他話音剛落,

  顧清就感受到身後傳來一陣如芒在背的目光。

  他默默回頭,看到攝像組、美術組的十幾個人正齊刷刷地盯着陳導的背影。

  那目光裏有驚恐、有怨念。

  “是……是挺美的。”

  顧清乾巴巴地應了一句,默默朝側邊挪了幾步,不敢跟陳大導演站在一起。

  如果下一句,

  陳導真來一個,我們去爬黃山。

  顧清覺得有很大可能,今天指定要黑化好幾位張東昇了。

  ……

  陳導在山上站了一會兒,看了地形,看了草木,看了天色,又眺望了遠處的雲層。

  他揹着雙手,劍眉微蹙,似乎在思索些什麼,

  “走吧,下午再來。”

  陳導乾脆利落地轉身,直接往山下走,什麼話都沒透露,當起了謎語人。

  全劇組面面相覷。

  “顧清君……陳監督是打算做什麼?”

  冉谷將太用錫杖充當柺杖,摘下帽子,光頭上亮晶晶的全是汗珠,在陽光下閃着光,投以求救的目光。

  不止是他,

  全劇組的人此刻都在翹首以盼,希望顧大頂流能救救他們,好歹從陳導嘴裏撬出點信息來。

  “這次,我是真不知道……”

  顧清苦笑一聲,攤開雙手,他也跟不上陳導的思維了。

  一羣人剛爬上山不久,又扛着大型設備下了山。

  下山的路其實比上山更難走,膝蓋要承受更大的衝擊力,腳底板也在不停地打滑。

  有人差點摔倒,被旁邊的同事一把拽住,

  還有人設備箱子沒綁緊,晃得嘩啦嘩啦響。

  而陳大導演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這些,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

  劍眉緊鎖,眯着眼睛,一言不發。

  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步伐沉穩,腰背挺直,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顧清,又瞧一眼用錫杖當柺杖的冉谷將太。

  等腥讼碌桨肷窖總�人都已經出了一身汗,有幾個體弱的助理已經開始扶着樹喘氣。

  “等一下。”

  陳導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身。

  “回去一趟。”

  他的眼睛睜大,精神振奮,聲音洪亮得嚇人。

  下一刻,

  四周十幾道目光同時射了過來,目眥欲裂。

  “嗯?!”

  陳大導演虎目一瞪,劍眉凌厲地挑起,目光掃過腥恕�

  “好……好的陳導,我們馬上到。”

  腥艘幌伦幽枇耍癖凰蜻^的茄子,垂頭喪氣地開始轉身。

  得虧這山不高,

  他們纔剛走到半山腰。

  如果再往下走個二十分鐘,那就真的是“去而復返”了。

  去而復還之後,攝像組的一腥藛T全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氣。

  最離奇的還得是陳導,

  一把年紀的人了,身體健實得很,上下山連走帶蹬,絲毫看不出疲態。

  他甚至還能站在山頂上原地踱步,對着遠處的山巒指指點點。

  “樂天,空海,你們過來。”

  陳導嚴肅地招手。

  顧清剛接過助理遞來的紙巾擦完額頭的汗,將紙巾握成一團,遞了回去:“找個垃圾袋裝一下。”

  便向着陳導大步走去。

  冉谷將太體力明顯稍差一些,走得有氣無力,腳步疲軟,錫杖在地面上戳出一個又一個的小坑。

  “樂天,你站在這棵枯樹前面,望着懸崖前方。”

  陳導伸手指着位置,又扭頭看向冉谷將太,“空海,你站在他的後面,舉着錫杖,再退一步,有個兩三米的位置。”

  兩人依言站好。

  “好,保持住。”

  陳導退後幾步,眯起眼打量,“樂天,視線再微微往上抬一點,眼神複雜一點。

  空海,你要垂眸,帶着點佛的靜謐與慈悲。”

  “羽絨服脫了!把白袍和僧侶服露出來!”

  顧清和冉谷將太脫掉外套,交給了旁邊的助理。

  山風立刻灌進來,白袍和僧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陳導此刻完全進入了一種不苟言笑的奇特狀態,如同沉浸在自己所構想的世界裏一樣。

  他不停調整着顧清和冉谷將太的細微位置,往左半步、往右半步、下巴抬一點、肩膀松一點、錫杖的角度再偏兩度。

  他甚至還安排幾個工作人員過去拔地面的雜草:“別全都拔完!

  就拔出中間的一條通道,把周圍高的雜草留着,我要那種被踩踏過的小徑的感覺!”

  工作人員們麻木地蹲在地上,一根一根地拔着枯草。

  隨着天色愈發明亮,

  太陽終於從山後面徹底探出了頭。

  金色的陽光灑下來,驅散了薄霧,把整片山坡照得暖洋洋的。

  可山頂的寒風依舊凜冽,吹過來的時候像刀子一樣刮在裸露的皮膚上。

  “阿丘——!”

  冉谷將太先重重打了個噴嚏,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他又連續爬山,又吹寒風,身體有些遭不住了,雙腿微微發顫。

  “顧清君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冉谷將太吸着鼻子,看着顧清挺拔修長的背影,暗暗鬱悶。

  “還是太亮了……”

  陳導收回視線,嘆了口氣,“走吧,先回去,等下午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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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再回到驅車返回時,已經臨近中午了。

  顧清在車上給助理發消息,讓準備些薑茶和暖寶寶,防止下午陳導還有騷操作。

  時間一晃,

  下午三點,劇組再度集合出發。

  冉谷將太的狀態明顯不如早上。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睛帶着一層不正常的紅血絲,腦袋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