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顧清被圍在中間,進退兩難。
而此時的驚子,只覺得自己的肌肉棒子毫無用武之力,壓根不敢用力,直接被踉踉蹌蹌的擠出了人群。
“幹什麼?你們一群人圍在這幹嘛?”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呂導的助理氣喘吁吁地擠了進來,額頭上都是汗。
“弟弟,呂導說你開完會一起去吃頓飯,正好聊聊節目的事情。”
“呂導想吃獨食?!沒門!”
“既然是吃飯,那也不差我一個呀!走走走,大家一起去。”
“天天給呂導加班,總該請我們吃點好的吧?”
少爺小姐們嚷嚷著,聲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搶了食的麻雀。
呂導又沒親自現身,一個助理可壓不住他們。
助理被吵得頭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唆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到一大波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呂導的辦公室。
呂導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聽到門外的動靜,抬頭一看——黑壓壓一片人頭。
他愣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站起身,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句:
“走,去食堂。”
……
明亮潔淨的食堂內,牆上掛著的電視播放著央視節目,聲音不大,像是背景音。
食堂很尋常,就像公司常見的食堂,只是更加乾淨整潔一些,
白色的瓷磚地面,不鏽鋼的餐檯,整齊排列的桌椅,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菜品色香味俱全,葷素搭配,色澤誘人。
紅燒肉泛著油亮的光澤,清炒時蔬翠綠欲滴,糖醋排骨裹著晶瑩的醬汁,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京哥,咱們這也是吃上官家飯了。”
顧清只打了幾道清淡時蔬,小半碗飯,端著不鏽鋼的餐盤,坐到了空位上。
“小顧,我這就得批評你了。虧你記性還不錯,我祖上吃的就是官家飯。”
吳驚扒了一口飯,又開始眯眼微笑,搖頭晃腦。
“那後來怎麼就不吃了呢?”
顧清回笑問,筷子夾起一片青菜,慢悠悠地送進嘴裡。
“咳咳……你這孩子明知故問。這不是剪完辮子,改吃大鍋飯了嘛。”
吳驚尷笑,腦袋晃不動了,可也沒有迴避。
顧清身邊坐著吳驚,對面坐著呂導。
而誇張的是,左右一系列的空位和長桌,坐的全部都是臺裡精心打扮後的小姑娘們。
那濃烈的香氣在食堂的空氣裡飄散,混合著飯菜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讓人鼻子發癢的氣息。
男同胞們滿臉幽怨地被擠到了隔壁桌,壓根都湊不過來。
有人端著餐盤想往這邊走,被一個女生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有人剛坐下,就被另一個女生以“這裡有人”為由趕走了。
不等呂導準備跟顧清聊聊節目的新想法,
“弟弟,你怎麼吃得這麼少呀?這麼點飯能吃飽嗎?”
坐在顧清左手邊的女生率先開口,聲音甜得像泡了蜜。
她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清,像在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太瘦了,來多吃一點。不夠姐姐再給你加。”
另一個女生直接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顧清的碗裡。
“這個紅燒肉特別好吃,弟弟你嘗一下。好吃我再去給你打一份。”
又一個女生不甘示弱,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在顧清餐盤的邊緣。
那些女孩們個個溫柔貼心,關切地俯身夾菜,托著腮,柔情似水痴痴地看著顧清。
“這些小辣椒,平時在臺裡也不是這樣啊……”
呂導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筷子懸在半空,半天沒夾起菜。
他想起平時這些姑娘在臺裡工作時的樣子,個個都像是一群母老虎,對誰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哪像現在,溫柔得像換了個人。
吳驚也愣住了,嘴巴里含著飯,忘了嚼。
作為兩個上了年紀發福的中年人,看著這一幕,屬實不是滋味。
男人也是一種有攀比心的動物。
可二人看向碗筷堆得老高的顧清,那張清俊的臉蛋,好似自帶一層柔光濾鏡,跟在座的人似乎都不是處於同一個次元,頓時間也是熄了火。
不是同一個物種,比什麼?
“吃飯吧,吃飯吧。人家是藝人,能像你們那樣胡吃海塞嗎?”
呂導沒好氣地開口,
“真要胖成個球,穿不下衣服,我節目誰拍?”
“呂導,你說我們胖?”
此話一齣,小辣椒們群情激憤。
“我們哪裡胖了?”
“就是!呂導你這話可要負責任!”
“我天天健身!腰圍才…”
食堂裡頓時熱鬧得像炸開了鍋。
“這不會就是陳老師體驗的甄嬛傳的日常吧?”
聽著耳邊的噰喳喳,顧清默默從堆積的肉山中夾起少量蔬菜放進嘴巴里,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以前是個純屌絲的時候,認為被女孩子們圍起來爭風吃醋會很暗爽。
可現在當了藝人這麼久,顧清發現這種純粹就是扯淡。
男生女生都一樣。
假如一些你從未見過的陌生人,見到你的第一時間就展現出了過度熱情,
恨不得把你捧在掌心、含在嘴巴里,眼含熱淚或撕心裂肺大喊著“我愛你”、“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就跟一名女生遇到一位暗戀自己兩三年、卻平時一句話不說的二筆青年,
突然畢業了,鼓起勇氣站在全班面前跑來跟你表白,那種懵逼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
過度的“舔狗”,是個人都不會覺得這是一種享受,而只會覺得發毛和不適。
特別是,
你能清晰感受到,每個人看著你的時候,眼底都或多或少帶著一絲“惡意”。
平常一兩個也就罷了,這是一群人。
哪怕顧清是個男人,都覺得有點膈應人了。
好在——
“老闆,嘟嘟接到了,是直接去臺裡還是到酒店?”
趙雅發來的訊息,拯救了顧清。
“去酒店!”
顧清毫不遲疑,發完訊息,又夾了幾塊菜葉子吃完,突然放下筷子,看向呂導。
“呂哥,我朋友快到酒店了,我去接她一下,順帶跟她講講下午面試的事情。”
“有什麼好講的?你讓她直接來臺裡不就行了。”
呂導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怕她緊張嗎?免得面試出錯了。”
“只要形象過關,你不嫌棄,我還能把她拒絕了不成?”
“這可不成,這可不成,我們要靠實力嘛。”
顧清打了個哈哈,站起身告別吳驚,又跟身邊那群不捨的小辣椒們以及隔壁桌的同胞們歉意頷首幾句,快步離開了。
另一邊。
接機的車內。
“嘟嘟,我們先去酒店。老闆說到那等你,再跟你講講下午面試的事情。”
坐在副座的趙雅,放下手機,扭頭笑道。
“嗯嗯,小雅姐,我知道了。”
陳嘟靈連忙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她坐在後座,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一旁握著女兒小手的婦人,能清晰感到自家女兒的掌心都熱得冒汗漬了。
那汗,黏黏的,熱熱的,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
老母親看透不說破。
顧清的大名,她也是如雷貫耳。
刷到的各類新聞,不管是氣質形象、還是事業發展、乃至口碑印象,絕對是全天下丈母孃印象中的“女婿天花板”。
這麼優秀的一個小男生,乃至連她這個關愛自家孩子的老母親都覺得:“我家嘟嘟配得上人家嗎?”
“不會至今還是單相思吧?”
婦人想笑卻又不好多問。
她看得很透——她只是照顧女兒的安全,免得被帶入歧途,預防一些陰暗的下作手段,不會插手陳嘟靈的任何事情。
拍劇也好,感情也罷,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
“趙經紀人,顧清先生平時有喜歡的東西嗎?”
婦人猶豫片刻,溫和開口,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初次見面,我們也不好空手過去。前面有個商場,要不就先停一下車,可以嗎?”
“阿姨,您太客氣了。沒什麼照顧不照顧的,還有禮物千萬不要。
我們老闆不喜歡收禮,幫嘟嘟只是因為大家是朋友。”
趙雅連忙擺手,笑著說道:
“如果老闆看到了你買了禮物,他反而要罵我了。”
“另外,阿姨,你就喊我小雅就行,不用那麼客氣。
我也挺喜歡嘟嘟的,之前拍戲的時候,我們也經常聊天。”
“那……那阿姨就冒昧了。”
婦人受寵若驚,難掩心中的驚奇。
她給自家女兒擔任經紀人以來,可是跟不少公司乃至藝人的經紀人打過交道。
那種高傲的姿態和盛氣凌人的白眼,幾乎是常態。
哪怕就是三線藝人的經紀人,看見她們都是鼻孔朝天,還時常會面臨冷嘲熱諷,要求劇組給這給那的特殊待遇。
上一篇:超神猎人:从照顾青梅开始
下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