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助理,是那小姑娘嗎?”
楊蜜問道。她記得顧清身邊常跟著一個挺幹練的短髮女人,看著靠譜。
“不是小雅姐,她是我經紀人。是幫我開車拿行李的那個。”
顧清糾正道。
“男的?!”
楊蜜玉足剛落下床,準備穿著毛絨絨的拖鞋,聞言,又像被燙了一下,趕緊縮了回去。
她無語地看著顧清,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
“弟弟,你是被趙小刀吸乾精魄了嗎?”
“你讓一個男助理,知道我們兩個在你車上,我們以後還見不見人了?”
“他要私底下萬一亂說,連你也跑不掉。他可是你助理,胡言亂語的傷害比劇組的工作人員還要大!”
她的語速很快,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掃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
顧清愣住,腦子緩慢的轉了幾圈,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個道理。
小雅姐他是信任的。
對方跟了他這麼久,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有數。對方的表弟雖然也老實,工作這麼久也沒發生過太多意外。
可男人一喝酒,嘴巴跑火車的程度,顧清前世參加同學聚會時是心知肚明。
幾杯酒下肚,什麼秘密都往外抖,攔都攔不住。
楊蜜的擔心,是顯而易見的。
“蜜姐,你說的對。”
顧清認可點頭,可馬上,他又俊臉一黑,瞪了她一眼,“但你說話能不能控制點尺度,注重點形象?啥叫吸乾精魄,麗穎姐她是妖精嗎?我有那麼虛嗎?!”
“呵呵,虛不虛我哪知道。
倒是你,看來昨晚跟你在一起的還真是麗穎。你們小兩口玩挺花的呀,你不是跟我說沒談戀愛嗎?”
大蜜蜜陰陽怪氣,聲音裡夾著點婚姻失敗的幽怨,“果然,男人的話騙人的鬼,沒一個可信的。”
她頓了頓,又自嘲地彎了下嘴角:“至於形象,我在外界不就這個形象嗎?”
楊蜜擺爛裹上被子,一副“愛咋咋地”的無所謂模樣。
反正她早就是黑紅路線的鼻祖了,什麼難聽的話沒聽過?
不差這一句兩句。
“蜜姐……”
熱巴有點心疼,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楊蜜沒說話,揚起被子,把她也裹了進來。
顧清懶得解釋。
對這位頭頂綠帽的女人,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別人的私事,他不便多嘴。
他轉身拿手機,通知小杰把衣服送到酒店去。
……
在這之後,
顧清一個人開始在外面收拾東西。
聽著外面窸窸窣窣收拾東西的聲音,這反倒讓大蜜蜜有點不自然起來。
她拉開門,挽著耳邊秀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聲音裡的刺收了大半:
“弟弟……我就隨便發個牢騷,你別當真。”
她看著顧清彎腰撿垃圾的背影,又補了一句:“你……這些東西你待會讓助理收拾就行了。”
“我不收拾,我睡哪啊?”
顧清眼皮沉得感覺自己都快睡過去了,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他心累地坐在收拾好一片空地的沙發上,可看著其餘位置的狼藉。
油膩的外賣盒、吃剩的碎渣、灑落的酒漬——實在是躺不下去,絕望地嘆了口氣。
“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你以為呢?”
“……”
楊蜜轉而想到顧清的後背那些密密麻麻、深深湝的痕跡,看來……的確像是一夜未歇息的“戰況”。
“牛!”
她心服口服,豎起大拇指,那表情真盏貌幌裨谥S刺。
“趙小刀體力那麼好嗎?”
楊蜜實在忍不住問,桃花眼裡滿是求知慾,“她不會也跟個沒事人一樣吧?”
熱巴聽的津津有味,美眸亮晶晶的,像在追一部精彩的大劇。
“莉穎姐,還在酒店睡著呢。”
顧清卻仰著頭,閉目道:“蜜姐,少問點私生活的事吧,你又不是記者。”
他的聲音不大,透著淡淡的疏離感。
“我這不是好奇嘛。”
楊蜜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繼續追問:“倒是弟弟你,人家都是稱呼女朋友,
有個特定稱謂的寶貝、親愛的,就你整天叫姐,跟稱呼我們一樣,人家麗穎不吃醋?”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可那雙桃花眼裡,分明閃著促狹的光。
“你在錄音嗎?”
顧清突然睜開眼看向她,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沒有睏意,沒有疲憊,只有一種平靜到讓人後背發涼的審視和警覺。
楊蜜怔住。
緊接著,
嬌俏的臉蛋迅速紅溫,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個人像一隻被丟進開水裡的蝦。
她抱起枕頭,氣得嬌軀渾身發抖,拼命地丟向顧清,剛想尖叫——
“顧……喔……”
眼疾手快的熱巴,一把捂住自家蜜姐的嘴巴,手掌嚴嚴實實地蓋住了那即將噴發的火山,
“蜜姐,冷靜冷靜,你要叫出來我們就完蛋啦!!”
“手機呢,手機呢,我要砸死他!!”
大蜜蜜拼命地掙扎,青絲亂舞,美目氣紅了,“把手機給我,我現在就發部落格說你們倆談戀愛!”
“弟弟,弟弟,你怎麼能這麼想蜜姐呢?她有這麼壞嗎?”
熱巴死命捂住大蜜蜜的嘴巴,手臂都在發抖,苦惱地望向顧清。
“熱巴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蜜姐太聰明瞭,我也是開個玩笑隨便一問。”
顧清倒也覺得是自己敏感過度,接住抱枕,走過來,半蹲著,還很貼心地幫她把披頭散髮的青絲整理好,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他跟大蜜蜜歉意說道,“蜜姐,我錯了。”
熱巴下意識微微鬆手——
“嘎吱——”
“窩錯尼大爺!!”
氣到抓狂的大蜜蜜,張開櫻口,死命咬住顧清的手指,惡狠狠地瞪著他。
“嘶……”
顧清臉色驟變,用力一抽,壓根抽不出來。
那牙齒像焊死了一樣,死死嵌在他的食指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痛感加深,他腦袋用力往下一磕——
“砰——”
兩個光潔的額頭相撞,發出一聲悶響,像兩顆雞蛋碰在一起。
大蜜蜜含淚鬆口,顧清也是頭暈目眩。
他抽出手一看,骨節分明的食指上,有著一圈鮮紅的牙印,深深湝,像一枚獨特的印章。
顧清靠在臥室門上,穩住身形。
他看著眼淚抽搭抽搭往下掉的大蜜蜜,她倔強地一聲不吭,就盯著自己。
“蜜姐,我承認,是我心理太陰暗了。”
顧清舉手投降。
“你沒猜錯,我就是想錄音的!我就是想從你口中知道你和趙莉穎談戀愛,哪天我就去聯絡媒體跟你們爆了!”
大蜜蜜用力哼出鼻音,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小王八蛋一句話簡直擊碎了她的心房。
別人頂多是打出真實傷害,你這是斬殺啊!
“……”
顧清在床邊,頭抵在抱枕上,閉上眼睛,舉著雙手,又塌了下來。
又困又累,不想說話。
整個人像一臺耗盡電量的手機,螢幕都暗了。
房間內,一時間陷入安靜。
大蜜蜜委屈地吸氣,一下一下的,像在努力平復情緒。
熱巴抱著自家蜜姐,時不時又看著埋著頭的顧清。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三個人之間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塵埃在光束裡飛舞,像一群不知憂愁的小精靈。
半晌,
熱巴才忍不住道:“蜜姐,弟弟是有錯,但你也不能老拿麗穎前輩說事啊。這件事,要我看你們兩個都有錯。”
“熱巴,你哪邊的?!”
楊蜜難以置信,掙脫熱巴的懷抱,桃花眼瞪得圓圓的,“你跟他是一夥的是不是?”
“蜜姐,我是中立的,我是旁觀者。”
熱巴苦口婆心,那語氣活像一個調解家庭糾紛的居委會大媽,“現在外面有人,咱們先別吵了。等中午放飯,沒人的時候再好好辯論。”
“對不對弟弟?”
她問。
顧清埋著頭沒說話。
“弟弟?”
熱巴試探地問,指尖仗著膽大,輕輕觸碰一下顧清的頭髮。
軟軟的。髮質蓬鬆柔軟,摸起來很舒服,像摸著一隻曬太陽的貓。
可怎麼就是……
嗯……?沒動靜?
“弟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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