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而在這片狼藉的內部——那張原本鋪著素色床單的床上,兩個女人正睡得昏天黑地。
楊蜜側躺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像潑墨般鋪開。
她的睡姿不算優雅,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白皙的小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線條流暢如水。
她穿著件吊帶衫,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被子只蓋到腰際,勾勒出豐腴起伏的曲線。
熱巴蜷縮在她身側,
對比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的大蜜蜜,
她正處在少女最美好的年紀,高挑修長的身材即便躺著也難掩其比例的優勢,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
她側身睡著,一隻手搭在大蜜蜜的腰上,另一隻手枕在臉下,被子只蓋到大腿根部,那極致的腰臀比曲線,極其的優美吸睛。
兩個大美女睡在一起,
如果忽略掉那一地的狼藉,這畫面倒是有幾分靜謐的美感。
可惜,這份靜謐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車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顧清老師,您回來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好讓我們親自去迎接您呀!”
“顧清老師真的太有愛心了,八百多萬眼不眨就捐了,我捐一百塊錢都肉疼半天。”
“捐錢不在多少,哪怕是隻捐一塊錢都很好。我是掙得多,才捐得多。”
“哈哈哈,顧老師,您還是太謙虛了。我在行業工作幾十年,也沒見過真捐這麼多的藝人啊!”
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房車裡,
楊蜜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好,稍有動靜就會醒。
她的眼皮顫了顫,睫毛像蝴蝶扇動翅膀般撲閃了幾下。
桃花眼緩緩睜開,眼白上還泛著幾縷紅血絲,那是宿醉未消的痕跡。瞳孔渙散,像隔著一層霧,半天對不上焦。
頭痛。
宿醉後的頭痛像一把鈍錘,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她的太陽穴。
“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楊蜜俏臉懊惱,玉手輕輕拍著腦袋,
她撐起身體,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還沒來得及看清自己身在何處,就感覺腰間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是熱巴的手,還搭在她腰上,睡得死沉。
“蜜姐,再睡一會兒嘛……”
熱巴迷迷糊糊地哼唧,聲音軟得像泡化的棉花糖。
她的眼睛都沒睜開,手臂卻本能地收緊,把大蜜蜜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睡?”
楊蜜拿開她的手,動作不算溫柔。
熱巴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楊蜜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大腦還是混沌的,聽著外面的動靜,起床氣來了,剛想去罵人。
可卻聽到一陣很熟悉的清潤聲音。
“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到車上休息一會兒。寄到的衣物,小杰你跟他們去拿一下吧。”
“好的,老闆。”
“顧老師,您先休息,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先帶著小杰老師去拿衣服。”
“隨叫隨到!”
顧清回來了?!
大蜜蜜的大腦像被一道閃電劈中。
所有的睏意、倦意、宿醉的混沌,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等等,顧清?!”
她猛地扭頭,環顧四周——
房車。
這是顧清的房車。
那倒了一地的酒瓶、吃剩的外賣盒、散落的零食袋……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入她的眼簾,像一幅罪證確鑿的案發現場圖。
“完蛋!”
楊蜜俏臉大變,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蜜姐,小點聲,再讓我睡一會兒嘛……”
熱巴還在迷迷糊糊地哼唧。
“巴巴寶,你還睡你個球啊!再睡我們倆就死定了!”
楊蜜嚇得忙拉上臥室門。
然後她縮回床上,玉手瘋狂地、輕輕地拍打著熱巴的臉頰,又使勁搖了搖她的肩膀,
聲音壓得極低,卻每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急迫:
“顧清那小子回來了!!”
“弟弟回來啦?”
熱巴驚喜地睜開美目,她剛要欣然坐起,臉上的笑容還沒綻開,就被楊蜜的表情嚇得凝固了。
轉而,
驚恐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沒了她所有的睡意。
“弟弟回來啦?!”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從驚喜到驚恐,像過山車從頂點俯衝而下。
熱巴也嚇得再無睡意,忙低頭看著胸前——吊帶衫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玉臂環抱,又看著灑落一地的貼身衣物。
“蜜姐,怎麼辦啊?”
熱巴欲哭無淚:“弟弟要看到我倆把他的車糟蹋成這樣,不得把我們罵死?”
“用他的車,玩他的電腦,睡他的床……弟弟走之前可是告訴過我們別動他臥室呢……”
她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心虛。
“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楊蜜秀髮披散,彎腰不停撿著散落一地的衣物,動作快得像在搶時間,“快把衣服穿上!要被劇組的工作人員看到我們睡在他車上,那才完了!”
她動作卻快得驚人。
把熱巴的裙子塞給她,又把外套扔過去,自己手忙腳亂地套上貼身衣服。
熱巴手忙腳亂,卻死命穿不上。
“蜜姐,我扣子扣不上……”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深呼吸,別急,別急!”
大蜜蜜自己也急得滿頭大汗,卻還是壓著聲音安撫她,“你先別動,我幫你。”
兩個人像打仗一樣,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自己,收拾著這一地的狼藉。
可時間,還來得及嗎?
車外,
顧清與工作人員們寒暄了幾句,溫和地告別。
他轉身,朝著房車走來。
晨光落在他的肩頭,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睏意,可即便如此,那張臉依然清俊得不像話。
許是太久沒見,
又菜又愛玩的趙姐,拉著他雙排了一晚上。
顧清幾乎沒睡一會,大清早的就乘車回劇組報道了。
趙雅則帶著幾個助理,回酒店放置衣物,順帶跟團隊溝通一下芭莎晚宴後的事情。
顧清則是先回劇組的房車,打算休憩一會,方便睡醒之後直接進入拍戲的程序。
他打了個哈欠,踏上房車的臺階。
車門拉開。
他側身,往裡一看——
眨了眨眼。
清俊的臉上,笑容凝固,被瞠目所取代。
這是……我的車?
入眼之處盡是狼藉一片。
顧清站在車門處,保持著拉開車門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這真是我的車?”
顧清遲疑地向前緩慢走著,左顧右盼,每走一步都能踩到什麼東西,塑膠叉子,零食袋子、啤酒罐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鞋底,又抬頭看了看這一地的狼藉,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無奈,從無奈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
“我是出去兩天還是出去了一個月?”
顧清輕撫額頭,指尖按壓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深吸了兩口氣,空氣裡的酒味讓他微微皺眉。
單手扶腰駐足看了一圈,那姿勢活像一個面對熊孩子拆家後無語凝噎的老父親。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顧清硬生生被氣笑了。
“在我車上喝酒抽菸丟垃圾,甚至就連熱巴姐也幹了?!”
他走到電腦桌前,看到兩個酒杯並排擺著,杯壁上還殘留著口紅印,一深一湥粷庖坏�
旁邊是一包拆開的女士香菸,菸灰缸裡躺著幾個菸蒂,濾嘴上也沾著唇印。
顧清覺得太陽穴更疼了,他捏著眉心,指腹用力地揉著,試圖緩解那股脹痛感。
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地拍打著他。
“等我起來再找你們算賬!”
顧清咬緊牙關,邊走邊脫外套,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拉開臥室的門。
“嘩啦——”
門被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車裡格外清晰。
顧清頓足。
呼吸停滯。
瞳孔擴張。
外套順著手上滑落,無聲無息地跌在地墊上。
他的床,他的被子,此時正隆起一個高高的空間。
那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在晨光中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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