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保強哥,”顧清開門見山,“你跟思成哥通話了嗎?”
“沒呢!”
王保強的語氣急了,“我剛準備問你呢!思成沒接我的電話,發訊息也不回!這小子跑哪去了?!”
顧清心裡一沉。
何著,他們兩個都沒打通。
陳思成不會……玩消失了吧?
“保強哥,”
他問,“丫丫姐那裡怎麼說?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丫丫那裡……”
王保強的聲音低沉下來,“我沒敢多問,就只是讓她先冷靜,等思成從漂亮國回來再說。”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至於這件事是真還是假——以我對思成的瞭解,大機率是真的。”
顧清沉默了。
帶兩個十八線的女演員去漂亮國取景踩點?
怎麼看怎麼怪。
以陳思成的性格,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看來是……實錘了。”他喃喃道。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拍攝《唐探》時在泰蘭德的日子。
那時候,陳思成只要不剪片不拍攝,就會跟兄弟們混在酒吧夜場玩樂,做一隻自由翱翔的“渣鳥”。
他不止一次抱怨過被逼婚後的不爽,說什麼“結婚就是牢弧薄ⅰ白杂蓻]了”、“早知道不結了”之類的屁話。
那時候大家都當他是酒後胡言,一笑而過。
現在想來……
顧清揉了揉眉心。
眼下,
被媒體撕開底褲,搞不好陳思成本人還在美美地睡覺,壓根沒當一回事。
畢竟——
誰出門在外帶兩個女演員,連口罩都不戴,就大搖大擺地在街上走著的?!
這不是等著被拍嗎?
……
事實上,顧清真沒猜錯。
按照生物鐘的時間差,漂亮國那邊正是深夜。
陳思成的確在美美地睡覺。
他睡得很香,很沉,甚至還做了個夢。
夢裡,《唐探2》票房大賣,左手顧清,右手保強,他又成了人生贏家。
直到——
“嗡嗡嗡……嗡嗡嗡……”
手機震動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嗡嗡嗡……”
不管。
“嗡嗡嗡……”
繼續睡。
終於,在不知道第多少次震動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
“誰啊?!大半夜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眯著眼睛一看——
陳思成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倒不是看到網上自己被錘渣男出軌,鬧得沸沸揚揚,從而心慌。
而是,
發現顧清和王保強,分別給他發了一連串的訊息和電話,自己都沒接聽,產生的愧疚和自責。
這……這太不應該了!
他趕緊坐起來,看了一眼旁邊——空無一人。
他早就讓人提前走了。
單獨休息,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好險好險。
他點開部落格,看了一眼懸掛著的熱搜。
然後,他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出軌?渣男?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看完之後,放下手機,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但現在,比起這些,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兩個兄弟,因為他沒接電話,該有多著急?
陳思成看了看時間,國內應該是深夜了。
不行,得趕緊安撫一下。
陳導也是很懂雨露均霑的打法,沒有一人一個電話,而是把顧清和王保強拉到小群聊,直接傳送群影片。
“嘟嘟嘟——”
很快,三張臉出現在螢幕上。
一張憔悴、一張黑眼圈,還有一張吃飽喝足,神清氣爽的面孔。
“嗨~小顧,寶寶~”
陳思成尷尬地笑了笑,揮揮手,試圖用輕快的語氣緩解氣氛,“大早上的,這麼想我嗎?”
“早上?”王保強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這特麼都是深夜了!”
顧清也徹底無語了。
“思成哥,你到底在幹嘛?你不會還有心思睡覺吧?”
“別告訴我你身邊還有別人。”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
陳思成趕緊轉動攝像頭,把整個房間拍了一遍,以證清白,“我一個人睡的,你看,就我一個人!”
“那網上的新聞是假的?!”
顧清和王保強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眼裡閃爍著驚喜萬分的光芒。
下一秒——
“真的。”陳思成如實道。
顧清:“……”
王保強:“……”
兩人臉上的光芒,瞬間熄滅。
好兄弟,你真的一句謊話都不說啊!
顧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怎麼辦,成哥?網上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王保強也嚴肅起來,語氣裡帶著責備:“你別真當甩手掌櫃了!丫丫那邊你打算怎麼交代?這事鬧這麼大,你想過後果沒有?”
陳思成撓了撓頭,表情有些訕訕。
“這個嘛……”
“別亂說話呀,思成哥,千萬別發表什麼逆天的言論,不知道怎麼處理,你就沉默。”
顧清遲疑了一下,頭疼道:“至於丫丫姐那裡,要不,你去切腹道個歉?”
“我他媽切腹了,還能活嗎?!”
陳思成大罵道:“你小子是想讓我死啊?你不是也跟那些女明星打的火熱,怎麼就我一個以死謝罪了!”
“要死咱倆一起死!!”
“我們能一樣嗎?!”
顧清面紅耳赤,“你是結婚有了名分,我們那是沒名分,大家兩情相悅,而且我是被睡的,怎麼也不該我死啊!”
“草,不主動不拒絕,你比我更渣!”
陳思成垂頭喪氣,“我就說結婚沒好事。”
他可是在節目上,懷疑過現代一夫一妻制的正確性,並認為古代一夫多妻制有其合理性。
甚至提出,許多成功人士希望擁有更多伴侶,這是一種難以迴避的慾望。
能活到現在,屬實也是吃了當年媒體不發達的好處了。
要再隔幾年後,怕不是得被綁上煙花炸成灰了。
“呸,一個大渣男一個小渣男。”
王保強冷哼一聲,極其鄙夷。
陳思成和顧清不敢吭聲。
面對道德楷模的聖人,實在沒有力爭的勇氣。
“丫丫那裡到底怎麼辦,你這婚姻還能走得下去嗎?”
王保強催促陳思成拿出章程。
“肯定走不下去了,散了唄。”
陳思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要我說早就該散了,她能忍這麼久,我也是佩服她,明天我去處理一趟,後天回去。”
“幹嘛?你要轉移財產?”
顧清忍不住了,“思成哥,你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做人好歹講究點良心啊。”
“思成,你要真這麼做,就別認我們兩個兄弟了!”
王保強也是大怒,“丫丫哪對不起你了?!”
“喂喂喂,我在你們眼裡的形象就這麼惡劣嗎?”
陳思成惱羞成怒,臉紅脖子粗的罵道:“我都說了,我是來這取景的,明天我得談合同啊,誰特麼說我要轉移財產了!”
“分,對半分,老子要藏一點錢,我就跟你們姓!”
“那你們公司的股份呢?”
王保強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唐探》的後續股權收益,好歹也分一點給丫丫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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