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昏暗的光線從破損的天窗傾瀉而下,塵埃在光柱中緩慢浮動。
散落的檔案紙張鋪了滿地,被不知名的液體浸染出詭異的顏色,廢舊的電腦顯示屏碎裂,破損的實驗器材、
滾落一地的針管以及地上可疑的深色液體痕跡……一切都瀰漫著一種事故後的混亂與破敗感。
詭異的、帶著懸疑色彩的音樂低低響起,鏡頭緩緩推進,先是掃過一片狼藉的地面,
最後定格在一隻橙黃色的褲腳上。
“呃……”
一聲痛苦的呻吟從堆疊的白色塑膠箱後傳來。穿著橙色清潔工連體服的鄧朝,艱難地從箱子裡爬了出來,
踉蹌幾步,扶著一根歪斜的金屬柱子才站穩。
他滿臉困惑和痛苦,揉著太陽穴環顧四周:“這是哪裡?我……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表情因為努力回憶而扭曲,“頭好痛,胸口也悶……這到底是怎麼了?”
突然——
“啊啊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倉庫的寂靜!只見一堆報廢的實驗器材後面,一個頂著爆炸頭白色假髮、穿著染滿可疑汙漬白大褂的身影猛地抬起頭。
王住藍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恐,
“我……我這是在哪?!你們是誰?!”
他的尖叫如同警報,瞬間“吵醒”了倉庫其他角落“昏迷”的同事。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嚇死人了!”
鄧朝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抄起手邊最近的一個嶄新的、紅色橡膠頭的馬桶搋子,警惕地對準王住藍,“你……你是誰?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又是誰?!拿著個通廁所的想幹什麼?!”
王住藍也不甘示弱,抓起旁邊一根斷裂的塑膠管,兩人隔著幾米距離互相指著,場面滑稽又緊張。
另一邊,
穿的西裝革履“投資人”陳赤赤,悠悠“轉醒”。
他捂著後腰,嘴裡發出誇張的“哎喲”聲,目光漫無目的地掃視,突然定格在某處,眼睛猛地睜大,浮誇地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我是不是還沒醒?你是誰?!”
他的視線盡頭,是剛剛扶著牆壁站起身的熱巴。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護士服,剪裁合體的連衣裙式設計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曲線,腰間繫著的腰帶更顯腰肢纖細。
平日裡明豔大氣的五官,在這身略帶禁慾感的制服襯托下,竟奇異地融合出一種純真又誘惑的氣質,更添幾分我見猶憐。
“我…我不知道。”
熱巴按照劇本設定,茫然地搖搖頭,眼神無辜又帶著剛“醒來”的懵懂。
“哦哦,不知道?那我這腰……哎喲喂,我的腰好痛——”
陳赤赤立刻戲精上身,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捂著後腰開始哀嚎。
熱巴經過一整季的磨練,綜藝感早已今非昔比。
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專業”的表情,悄悄挪步到旁邊一張傾倒的推車前,
拿起一個特大號的、沒有針頭的塑膠注射器模型,然後輕手輕腳走到陳赤赤身邊。
“哪裡痛?是這裡嗎?”
她蹲下身,聲音輕柔。
“對對對,就這裡……啊!!!”
陳赤赤剛想繼續演,就感覺後腰被那巨大的注射器“捅”了好幾下,雖然不疼,但驚嚇十足,他像彈簧一樣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慘叫不停。
“噗嗤……”
熱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
躺在不遠處水泥臺階上、互相捏著臉的“安保兄弟”李辰和鄭凱也“悠悠轉醒”。
兩人穿著深黑色的安保制服,體格健壯,醒來後先是互瞪一眼,然後同步地揉著被對方捏紅的臉頰,一臉懵逼。
而最引人注目的“甦醒”來自倉庫中央一張唯一還算完好的實驗桌上。
穿著光鮮亮麗私人訂製款休閒西裝、頭髮精心打理過的黃子濤,緩緩地、似乎像電影慢鏡頭般抬起頭。
他先是慵懶地環視一圈,然後皺了皺眉,似乎對周圍的環境和同伴的“邋遢”打扮頗為嫌棄,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的“甦醒”方式與其他人的狼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偶像範兒”,
與整個倉庫破敗失憶的氛圍格格不入。
兄弟團正式集結。
失憶的眾人帶著警惕和茫然,逐漸向倉庫中央靠攏,站成了一個鬆散的圈。
“安靜!大家先別吵!”
鄧朝努力扮演角色,儘管手裡還握著那個突兀的馬桶搋子。
他表情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殘破的四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這個地方,是不是發生過一次爆炸?”
他邊說,邊雙手握著搋子柄,像勘察現場的偵探一樣緩緩轉了個圈。
“哈哈哈——”
黃子濤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鄧朝,“朝哥,這還用你說啊?周圍都破成這樣了,不是傻子都知道有過爆炸?”
他笑得雙手撐著膝蓋,眼淚都快出來了,
“還有朝哥,你能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嗎?別再轉圈了,看起來太傻了,哈哈哈!”
此話一出,
鄧朝嘴角抽了抽,
而坐在對面監視器後的導演吳桐,眼睛死死盯著螢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錄個綜藝,你在秀你馮的智商啊?!
吳桐感覺自己快要心梗了。
錄完整個第四季,他越發覺得黃子濤就是兄弟團中最違和、最難把控的成員。
你要說他是故意搞怪吧,有時又顯得很認真;你要說他是真性情吧,說出的話總是容易讓人尷尬冷場。
他那種混合了偶像包袱、自我中心和時常脫線的風格,與《跑男》強調兄弟情、自然互動和適度劇本感的節目風格,相性簡直差到離譜。
有的時候,吳桐都分不清黃子濤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畢竟在他看來,好歹也是個一線流量,背後有團隊,不至於連最基本的綜藝錄製配合和眼力勁都看不明白吧?
難道真是被粉絲寵壞了,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
錄製現場,
老鄧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拆臺”整得有點無語。
但影帝畢竟是影帝,他面色不改,反而順著黃子濤的話,笑眯眯地拿著馬桶搋子就朝黃子濤走去:
“說得對!那這重要的‘案發現場證據’,就交給你這位聰明人保管吧!”
說著,作勢就要把那橡膠吸盤往黃子濤身上貼。
“誒,別過來,髒死了!朝哥你走開!”
黃子濤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驚恐,哇哇大叫著全場飛奔,
鄧朝就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追,場面一下子從尷尬變得搞笑起來。
“哈哈哈。”這下大家都被逗笑了。
就在這時——
“哇哦!”
陳赤赤一回頭,看向倉庫二樓方向的鐵質樓梯,發出怪叫。
眾人瞬間被吸引過去,連追逐打鬧的鄧朝和黃子濤也停了下來。
只見劉師師踩著一雙利落的短靴,正從樓梯上緩緩走下。她穿著米黃色短款夾克和修身牛仔褲,身姿挺拔,手裡拿著一臺老式的行動式錄影機,
正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拍攝著下方的混亂場面。
當她看到手裡還拎著馬桶搋子、造型滑稽的鄧朝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脫口而出:“方……方木?”
她的聲音清晰,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詫異,還微微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靈動。
“嗯?!”
鄧朝立刻停下所有動作,一秒切換狀態,扔掉搋子,臉上堆起殷勤又激動的笑容,小跑著迎到樓梯口,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認識我?”
他特意挺直了腰板。
劉師師已經走下樓梯,聞言搖了搖頭,眼神天然茫然:“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鄧朝追問。
“我…我也不清楚,”
劉師師微微蹙眉,努力“回想”的樣子,“反正,我就知道你叫方木。”
“那咱們肯定就是同伴了!失憶前的同伴!”
鄧朝一拍手掌,欣然得出結論,熱情地示意劉師師站到自己身邊,“來來來,快過來,找到組織了。”
劉師師抿嘴一笑,站到了鄧朝身旁。
可馬上——
“方木!”
又一個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穿著灰色工裝、臉上特意畫了幾道“灰塵”、一臉褶子卻努力做出嚴肅表情的郭驚飛出現了。
“不好!”
鄧朝瞬間變臉,如臨大敵,張開雙臂將劉師師擋在身後,指著郭驚飛大聲道,
“快護駕!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看他那‘倜际笱邸臉幼樱悴缓谜◤椌褪撬诺模。 �
“籲~~”
陳赤赤、李辰、鄭凱、王住藍幾人立刻發出長長的、充滿鄙夷的噓聲。
“鄧朝,你對好人壞人的定義,就是看臉的吧?!”
“太膚溋耍 �
眾人紛紛吐槽。
就在這略顯輕鬆搞笑的時刻,
“你們……都是誰?”
一個輕語、帶著冷冽質感的聲音從倉庫另一側更高的貨咄ǖ篱T口傳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
最後一扇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個身影逆著通道口投來的強光,踩著靴子,一步一步走下金屬階梯。
馬丁靴踏在鐵板上的聲音清晰有力,帶著某種節奏感。
隨著他走下階梯,進入倉庫內部光線範圍,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顧清穿著一身深綠色迷彩作戰服,衣服熨帖地穿在他挺拔修長的身軀上,勾勒出肩線和勁瘦的腰身。
與他平時熒幕上溫潤清俊的形象截然不同,迷彩服完美地中和了他五官中那份過於精緻的柔美,鼻樑高挺,星目此刻顯得格外英挺。
顧清眼神帶著審視和警惕掃視下方眾人時,竟有一股逼人的銳利氣場。
劇本中簡短的“僱傭兵”三個字,被他用姿態和眼神演繹得極其鮮明。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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