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剎那間,
整個網路變成了歡樂與八卦的海洋。
“哈哈哈!弟弟這是把劇從他們手裡‘搶’過來啦?!”
“怎麼可能明搶,估計是華藝自身難保,撤資了,專案擱湥帽活櫱褰邮至恕!�
“好一個‘正好’!接什麼專案不好,偏偏接手這對‘撲街夫婦’之前力推的專案?
顧清還特意帶著三搭的趙莉穎、加上鄧朝一起演……嘖嘖嘖,這味道,你們細品!”
“嘶——!刺激!太尼瑪刺激了!!這是現實版的‘王者歸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顧清這是要‘報仇’啊!為了當初《奔跑吧》那些意難平?還是為了莉穎?”
“路人求科普!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
“當然是初代跑男的奪愛之仇嘍,內娛的恨海情天,CP圈永遠的帝后,年下戀不可磨滅的高山,去了解一下吧,保證過癮!”
當#顧清疑似復仇
第471章 公司倒閉、顧清自由?(7k)
……
……
“我叫徐太浪,是一名頂級拉力賽車手,在駕車帶我爸體驗一場速度與激情的飆車中,在飛躍路口時被一輛疾馳的火車追尾了。”
“嘭——!!!!”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了金屬扭曲、玻璃爆裂、巨大撞擊的巨響。
藍色的賽車像一片被巨人隨手拍飛的玩具,在空中翻滾、變形,零件四散飛濺,
最終狠狠地砸在遠處的空地上,化為一堆扭曲的、冒著黑煙與火花的金屬廢墟。
眼前是晃動模糊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徐太浪感覺自己躺在移動的病床上,耳邊是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和儀器滴滴聲。
“我爸死了…嗎?”
“哈…我可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兒子……”
意識如同墜入深海的石塊,不斷下沉。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一生中那些重要的畫面,如同老舊的電影膠片,一幀幀,不受控制地閃現出來——
冰冷的鐵柵欄。
柵欄後,一個穿著囚服、卻難掩英俊的年輕男人隔著柵欄,努力伸出一隻手臂,手裡握著一個奶瓶,臉上是笨拙的、試圖擠出的慈愛笑容:“兒子,喝一口,喝了就不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童年記憶中唯一一次清晰的,關於“父親”的畫面。
這個男人,他的爸爸徐正太,在他出生前,就因為所謂的“江湖義氣”過失傷人,進了監獄。
而他的媽媽張素珍,在生下自己不久後,也因為產後抑鬱跳樓自殺了。
留下的只有一張看不清面容的相框照片。
我從小喜歡玩汽車玩具,但在爸爸眼裡是沒出息。
上小學時的考試不及格,迎接我的就是爸爸的大腳踹臉。
偷偷逃學去看賽車,爸爸發現了還是踹臉。
“我爸爸老是嫌棄我沒有繼承到他年輕時的英俊,可我覺得,不是他經常踹我的臉,我應該長得會比他更加英俊!”
阿浪的堅信自白。
畫面繼續翻轉,
高中時我談了個女朋友,可卻被女朋友綠了。
為了尋求安慰,我去到一家KTV借酒消愁,卻認識了一位陪酒的女孩。
當晚,小太浪變成了大太浪,
他也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不久後,
他就退學了,正式成為了一名賽車手。
結果第一次試車就開進了溝裡,因此被車隊無情開除。
後來爸爸給我找了一份開救護車的工作,可第一次任務就翻了車。
“也許是我的人生,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覺得太慘淡,太無趣。”
畫外音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淡然,“所以,他決定……給我換個劇本。”
……
【穿越·1998】
“吱呀——”
一聲老式合頁門軸轉動的澀響。
視線恢復,‘徐太浪’茫然地站在一個燈球旋轉、播放著《失戀陣線聯盟》的簡陋舞廳門口。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花裡胡哨、布料反光的印花襯衫,緊繃得可笑的刀腳褲,以及擦得鋥亮卻土氣十足的黑皮鞋。
周圍,是穿著闊腿褲、喇叭褲的男男女女,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叮鈴鈴而過,街邊音像店大聲放著任閒齊的《心太軟》。
一股濃烈的、屬於九十年代末的、混雜著灰塵、廉價香水和熱血夢想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鄧朝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我……穿越了?!”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同樣陌生的街道上,看著“喜迎98亞摺薄ⅰ案凼∞挌w一週年”的褪色橫幅,感覺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一位戴著紅邊眼鏡,手裡拿著教具和幾個熱乎烤地瓜,步履匆匆的中年女教師。
“陳老師?!”
鄧朝眼睛一亮,激動地衝上前,一把攔住對方。
“你是……哪個同學的家長?”
陳老師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穿著古怪、眼神熱切的滄桑老年人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疑惑地打量著他。
“我!04級2班,徐太浪啊!”
鄧朝興奮地按著陳老師的肩膀,彷彿見到了親人,“陳老師,你不記得我啦?小學的時候,你總是抱著我說:‘太浪啊太浪,以後你做人,可不能太浪!’”
“04級?”
陳老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用力推開他的手,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他,一邊快步走開一邊回頭警告,“這才98年,神經病!”
“98年?我真…穿越了?!”
鄧朝站在原地,如遭雷擊,反覆咀嚼著這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臉上混雜著震驚、茫然,還有一絲隱隱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
他患得患失地拐進一條昏暗的小巷,還在低頭研究自己這身“復古時尚”,試圖理清頭緒。
“抓傺剑∽ベ呀!他搶我包!!”一個女人尖利的呼喊聲突然從巷口傳來。
緊接著,
一個人影氣喘吁吁、慌不擇路地從鄧朝身邊狂奔而過,手裡抓著一個女式手提包。
“站住!”
幾乎是出於本能,鄧朝正義感爆棚,大喝一聲,拔腿就追了上去。
三拐兩拐,在一個堆滿雜物的死衚衕盡頭,鄧朝終於堵住了那個喘著粗氣的劫匪。
他擺開架勢,準備上演一出“見義勇為制服歹徒”的好戲。
“唰——”
寒光一閃。
劫匪喘勻了氣,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彈簧刀,刀尖對準鄧朝,眼神兇狠。
鄧朝臉上的“正氣凜然”瞬間凝固,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他乾脆利落地轉身,抬腳就走。
“惹不起惹不起,安全第一……”
他小聲嘀咕著自我安慰。
可剛走了幾步,他猛地停下,一拍腦門,天才學霸上線,
“不對啊,我都穿越了,我還怕死嗎?”
想到此處,鄧朝胸中豪氣頓生,猛然轉身,對著持刀劫匪怒目而視,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迎了上去:“來啊!朝這兒捅!誰躲誰是孫子!”
劫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求死”架勢弄得一愣,但眼看對方逼近,下意識地一刀劃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嘀嘀——!!!”
一道刺眼無比的摩托車遠光燈光束,如同利劍般撕破昏暗的小巷,
伴隨著急促的喇叭聲,一輛老式摩托車以近乎失控的速度衝了過來,嚇得巷子裡的鄧朝和劫匪同時魂飛魄散,趕緊後背緊貼牆壁。
摩托車一個驚險的甩尾,橫停在道路中間,塵土飛揚。
一個身影瀟灑半蹲落地,手臂如羽翼斜展開。
頭戴全覆式摩托車頭盔,身穿略顯緊繃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褲,最拉風的是,身後還披著一件黑色長披風。
而他的腰間,左右各挎著一把大號砍刀。
“我曹……鄉村版蝙蝠俠?”
鄧朝驚愕地張大了嘴,打量著這位從天而降的怪客。
“譁——”
披風被這人以一種自以為很帥的姿勢扔在身後。
劫匪回過神來,雖然覺得來者古怪,但還是緊張地將彈簧刀對準他:“你……你誰啊?少多管閒事!”
顧清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雙手緩緩伸向腰間。
“噌——噌——”
兩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
兩把寒光閃閃、足有一米長的誇張大砍刀,被他拔了出來,刀尖斜指地面,架勢十足。
劫匪看著那兩把明晃晃的大傢伙,又看看自己手裡的小彈簧刀,嘴角抽搐了一下,
很識時務地把刀一扔,舉起雙手:
“哥們,你這樣……不太公平吧?有種,咱們來單挑啊!”
“行!”
面罩下傳來悶悶的、卻故作深沉的聲音,“單挑就單挑!”
說罷,
他竟然真的“哐當”、“哐當”兩聲,把兩把砍刀隨手丟在了地上。
“這人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鄧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劫匪不講武德,抓住機會,猛地一個俯身就去搶地上的砍刀!
“小心!”鄧朝驚呼。
劫匪已經搶到了一把砍刀,二話不說,掄起來就朝著手無寸鐵的“徐正太”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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