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戰戰兢兢、猶如一潭死水般沉寂了許久的內娛,被投入了數塊巨石,驟然掀起了新的波瀾與春水。
“啊——?!我眼睛沒花吧?顧清和鄧朝一起演戲了?!”
“要淚目了!初代跑男粉在哪裡?!我們的‘朝弟’以另一種形式重聚了?!弟弟和朝哥終於合作了!!”
“居然還有穎寶!我的天,她這是和顧清弟弟第三次搭檔了吧?
“我的‘阡骨’!我的‘二丫’!CP粉狂喜!過年了!!”
“這是什麼神仙陣容?顧清+鄧朝+趙莉穎,光看這三個名字,我就已經想買票了!”
快兩個星期沒有正常大瓜、全靠“補糧邉印贬崂m和零星八卦撐場面的內娛,
終於恢復了往日那種繁花似濉嶙h不斷的景象。
初代跑男的情懷粉、龐大的“顧家人”、戰鬥力不俗的“穎火蟲”,
以及數量龐大的路人劇迷、影迷,全都陷入了歡呼與熱議的海洋。
現如今,
顧清的路人緣和觀眾信任度幾乎達到了一個峰值。
他“依法納稅模範”的形象深入人心,演技有《琅琊榜》背書,票房號召力有《唐探》證明,音樂才華更是有目共睹。
只要爆出他主演或參演的訊息,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專案的熱度和期待值必然會瞬間被拉到最高。
粉絲無腦支援,路人也願意給予信任和期待,這種近乎“盲從”的正面效應,在當下的娛樂圈堪稱恐怖。
更何況,
這次合作的還是國民度極高的鄧朝,以及與他有過兩次成功合作、CP感深入人心的趙莉穎。
《花千骨》和《老九門》,一年一部,部部都是年度爆款劇,這就是最頂級、最穩固的口碑保證。
而鄧朝與顧清通過《奔跑吧》建立的“兄弟”情誼,以及此前陳赤赤與顧清合作《唐探》大獲成功的先例。
讓無數對“初代跑男”有情懷的觀眾,對“朝弟”組合充滿了無限遐想。
特別是熱搜裡流傳最廣的那張開機儀式現場照片:鄧朝親密地摟著顧清的肩膀,兩人對著鏡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比著經典的“耶”手勢。
那份自然而然的熟稔與歡樂,幾乎要讓許多老粉感動落淚。
電影才剛剛立項,一場戲都還沒正式開拍,嗅覺敏銳的國內各大院線方已經坐不住了。
開始瘋狂地通過各種渠道聯絡韓瀚以及製片方,提前詢問檔期,表達強烈的購片意向。
這種未拍先熱的盛況,讓首次與這種級別頂流合作的韓瀚,實實在在地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頂級流量”的恐怖威力和市場號召力。
這與他之前啟用新人、小有名氣演員時的境遇,簡直是天壤之別。
網路上,
在最初的激動與陣容狂歡之後,很快就有細心的網友和資深吃瓜群眾發現了盲點。
“《乘風破浪》?等等,這個名字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對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就在不久前,在哪個新聞裡瞟到過……”
“哈哈哈!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之前黃教主和楊影那對‘撲街夫婦’高調宣傳、結果突然黃了的新電影嗎?!”
“臥槽!真是!華藝之前主推的那個專案!後來沒聲音了!”
“所以……現在這劇落到顧清手裡了?他還拉上了趙莉穎和鄧朝?”
一語驚醒失億人。
剎那間,
整個網路變成了歡樂與八卦的海洋。
“哈哈哈!弟弟這是把劇從他們手裡‘搶’過來啦?!”
“怎麼可能明搶,估計是華藝自身難保,撤資了,專案擱湥帽活櫱褰邮至恕!�
“好一個‘正好’!接什麼專案不好,偏偏接手這對‘撲街夫婦’之前力推的專案?
顧清還特意帶著三搭的趙莉穎、加上鄧朝一起演……嘖嘖嘖,這味道,你們細品!”
“嘶——!刺激!太尼瑪刺激了!!這是現實版的‘王者歸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顧清這是要‘報仇’啊!為了當初《奔跑吧》那些意難平?還是為了莉穎?”
“路人求科普!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
“當然是初代跑男的奪愛之仇嘍,內娛的恨海情天,CP圈永遠的帝后,年下戀不可磨滅的高山,去了解一下吧,保證過癮!”
當#顧清疑似復仇
第471章 公司倒閉、顧清自由?(7k)
……
……
“我叫徐太浪,是一名頂級拉力賽車手,在駕車帶我爸體驗一場速度與激情的飆車中,在飛躍路口時被一輛疾馳的火車追尾了。”
“嘭——!!!!”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了金屬扭曲、玻璃爆裂、巨大撞擊的巨響。
藍色的賽車像一片被巨人隨手拍飛的玩具,在空中翻滾、變形,零件四散飛濺,
最終狠狠地砸在遠處的空地上,化為一堆扭曲的、冒著黑煙與火花的金屬廢墟。
眼前是晃動模糊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徐太浪感覺自己躺在移動的病床上,耳邊是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和儀器滴滴聲。
“我爸死了…嗎?”
“哈…我可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兒子……”
意識如同墜入深海的石塊,不斷下沉。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一生中那些重要的畫面,如同老舊的電影膠片,一幀幀,不受控制地閃現出來——
冰冷的鐵柵欄。
柵欄後,一個穿著囚服、卻難掩英俊的年輕男人隔著柵欄,努力伸出一隻手臂,手裡握著一個奶瓶,臉上是笨拙的、試圖擠出的慈愛笑容:“兒子,喝一口,喝了就不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童年記憶中唯一一次清晰的,關於“父親”的畫面。
這個男人,他的爸爸徐正太,在他出生前,就因為所謂的“江湖義氣”過失傷人,進了監獄。
而他的媽媽張素珍,在生下自己不久後,也因為產後抑鬱跳樓自殺了。
留下的只有一張看不清面容的相框照片。
我從小喜歡玩汽車玩具,但在爸爸眼裡是沒出息。
上國小時的考試不及格,迎接我的就是爸爸的大腳踹臉。
偷偷逃學去看賽車,爸爸發現了還是踹臉。
“我爸爸老是嫌棄我沒有繼承到他年輕時的英俊,可我覺得,不是他經常踹我的臉,我應該長得會比他更加英俊!”
阿浪的堅信自白。
畫面繼續翻轉,
高中時我談了個女朋友,可卻被女朋友綠了。
為了尋求安慰,我去到一家KTV借酒消愁,卻認識了一位陪酒的女孩。
當晚,小太浪變成了大太浪,
他也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不久後,
他就退學了,正式成為了一名賽車手。
結果第一次試車就開進了溝裡,因此被車隊無情開除。
後來爸爸給我找了一份開救護車的工作,可第一次任務就翻了車。
“也許是我的人生,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覺得太慘淡,太無趣。”
畫外音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淡然,“所以,他決定……給我換個劇本。”
……
【穿越·1998】
“吱呀——”
一聲老式合頁門軸轉動的澀響。
視線恢復,‘徐太浪’茫然地站在一個燈球旋轉、播放著《失戀陣線聯盟》的簡陋舞廳門口。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花裡胡哨、布料反光的印花襯衫,緊繃得可笑的刀腳褲,以及擦得鋥亮卻土氣十足的黑皮鞋。
周圍,是穿著闊腿褲、喇叭褲的男男女女,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叮鈴鈴而過,街邊音像店大聲放著任閒齊的《心太軟》。
一股濃烈的、屬於九十年代末的、混雜著灰塵、廉價香水和熱血夢想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鄧朝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我……穿越了?!”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同樣陌生的街道上,看著“喜迎98亞摺薄ⅰ案凼∞挌w一週年”的褪色橫幅,感覺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一位戴著紅邊眼鏡,手裡拿著教具和幾個熱乎烤地瓜,步履匆匆的中年女教師。
“陳老師?!”
鄧朝眼睛一亮,激動地衝上前,一把攔住對方。
“你是……哪個同學的家長?”
陳老師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穿著古怪、眼神熱切的滄桑老年人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疑惑地打量著他。
“我!04級2班,徐太浪啊!”
鄧朝興奮地按著陳老師的肩膀,彷彿見到了親人,“陳老師,你不記得我啦?國小的時候,你總是抱著我說:‘太浪啊太浪,以後你做人,可不能太浪!’”
“04級?”
陳老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用力推開他的手,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他,一邊快步走開一邊回頭警告,“這才98年,神經病!”
“98年?我真…穿越了?!”
鄧朝站在原地,如遭雷擊,反覆咀嚼著這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臉上混雜著震驚、茫然,還有一絲隱隱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
他患得患失地拐進一條昏暗的小巷,還在低頭研究自己這身“復古時尚”,試圖理清頭緒。
“抓傺剑∽ベ呀!他搶我包!!”一個女人尖利的呼喊聲突然從巷口傳來。
緊接著,
一個人影氣喘吁吁、慌不擇路地從鄧朝身邊狂奔而過,手裡抓著一個女式手提包。
“站住!”
幾乎是出於本能,鄧朝正義感爆棚,大喝一聲,拔腿就追了上去。
三拐兩拐,在一個堆滿雜物的死衚衕盡頭,鄧朝終於堵住了那個喘著粗氣的劫匪。
他擺開架勢,準備上演一齣“見義勇為制服歹徒”的好戲。
“唰——”
寒光一閃。
劫匪喘勻了氣,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彈簧刀,刀尖對準鄧朝,眼神兇狠。
鄧朝臉上的“正氣凜然”瞬間凝固,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他乾脆利落地轉身,抬腳就走。
“惹不起惹不起,安全第一……”
他小聲嘀咕著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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