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628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成立個人工作室最大的好處,莫過於影視專案的收益可以最大程度落入自己口袋,不必再被公司抽成。

  可政策的車輪滾滾向前,等到明年起,備受矚目的“限薪令”將正式落地,

  藝人片酬將被嚴格框定在一條清晰的紅線之內,頂級片酬也不過兩千五百萬左右。

  眼下他能拿到業內罕見的分成合同,核心原因在於一線頂流的片酬實在高得離譜。

  動輒六七千萬,甚至上億的報價,如此鉅額的現金支出,必然嚴重擠壓制作成本,導致劇集質量下滑,

  這是投資方也不願看到的惡性迴圈。

  因此,他們才願意讓渡一部分風險與收益,與他談分成。

  這實則是一場共贏的賭注:劇火了,顧清能分得多,

  但掌控渠道和發行的投資方賺得更多;

  即便不火,也能省下天文數字的前期片酬支出,降低虧損面。

  可限薪令一出,遊戲規則就徹底變了。

  當頂級藝人片酬被強制壓縮到兩千五百萬這個“合理”區間,

  對於手握專案的投資方和平臺而言,他們何須再費心與一個獨立工作室談什麼複雜的分成協議?

  同樣的預算,他們足以湊齊三四個一線明星,光靠堆砌星光就能撐起一部戲的排面,話題度和保險係數似乎更高。

  到那時,

  像現在這樣優渥的分成合同,還會那麼容易拿到嗎?

  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龐大的資本與平臺體系不會輕易允許一個脫離掌控、獨立工作室出身的藝人,輕鬆分走他們的核心利潤。

  擺在面前的選項或許會變得冷酷而直接:要麼簽下新的捆綁合約,未來幾部戲的主動權全數交由他們主導;

  要麼,就是冷冰冰的一句:“兩千五百萬,行規價,你要不要?”

  顧清清楚自己的價值,他有市場號召力,能帶動票房和收視。

  可如果要投資方給出10%甚至更高的淨收益分成,在限薪的背景下,

  平臺和資本寧願用這筆預期分成,去置換更多人情,攢一個全明星陣容,或者投給更能聽話、更“安全”的藝人。

  這更符合他們追求穩定回報與控制權的利益邏輯。

  這也是後來許多大投資電影裡,動輒出現十幾位、乃至幾十名知名演員“客串”、“特別出演”的原因。

  當單個演員的“溢價”空間被壓縮,用數量堆砌星光與話題,便成了新的策略。

  藝人,在龐大的資本與渠道面前,似乎真沒那麼“不可替代”了。

  限薪令的好處顯而易見:有效遏制了藝人畸形的片酬泡沫,

  讓更多製作經費能真正流向劇本、服化道、後期等決定內容質量的核心環節。

  長遠看,有益於行業健康發展。

  但壞處也同樣深刻:掌握了播出渠道、發行網路與資金源頭的公司,話語權將空前加強。

  缺乏自主製作能力的藝人,尤其是單打獨鬥的工作室,在專案選擇、收益分配上更容易淪為被擺佈的棋子,議價空間被大幅壓縮。

  這也部分解釋了為何2014年流量時代初啟時。

  那些憑藉現象級作品爆紅的初代頂流、小花,尚且能保有鮮明特色,甚至憑藉熱度敢跟公司叫板議價。

  而2018年之後,隨著偶像選秀工業的成熟,批次生產的“偶像”開始充斥市場。

  他們出自同樣的訓練體系、披著類似的妝造風格、演繹著雷同的人設劇本。

  想要脫穎而出?最直接的路徑似乎只剩下砸錢營銷。

  觀眾常抱怨“臉盲”,分不清誰是誰。

  粉絲卻總回懟:“戀老癖罷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審美,是你們跟不上時代了。”

  可其實哪有什麼不可逾越的代溝。

  不過是後來的很多藝人,從“出廠設定”就過於相似:

  男藝人統一是鍋蓋頭、微分劉海、韓式妝容的瘦高個;

  女藝人則萬變不離其宗,圍繞著“甜妹”核心打轉——嬌俏甜妹、酷颯甜妹、暗黑甜妹、毒舌甜妹、笨蛋甜妹……

  不是粉就是嫩,不是白就是幼。

  兜兜轉轉那麼多年,看似新人輩出,熱鬧非凡,可到頭來,

  電視劇領域的收視基本盤和電影圈的觀眾信任度,還是被已近不惑之年的“八五花”們牢牢握在手中,壓得後來者喘不過氣。

  要知道,

  放現在這個時期,跟95花同年齡段的85花們,當年不到三十歲的年紀,

  已經憑藉一系列爆款作品和鮮明的個人特質,將“四旦雙冰”上一代巨星格局衝開,奠定了屬於自己的時代。

  現如今,

  “四旦雙冰”的名頭,哪還有楊蜜、趙莉穎、劉師師、唐豔她們來得響亮?

  “四小花旦”早已成為市場觀影與追劇的主流力量。

  而顧清他們這代“四大頂流”,更是橫壓一個流量時代。

  在如今,以往的“四大小生”還有多少新觀眾記得?

  大多早已捲鋪蓋淡出主流視野,拍戲都得求著導演給個機會。

  這就是娛樂圈最殘酷的現實:沒有持續的、鮮活的、不可替代的作品與人格魅力,再紅的流量也終將被快速迭代的浪潮淹沒。

  要想擺脫被資本裹挾的命撸�

  避免淪為流水線上的標準化產品,從根本上,只有一個解法:自己成為棋手,而不僅是棋子。

  最先破局的往往是綜藝賽道的藝人。

  如何老師與黃小廚操盤的《嚮往的生活》,

  朝哥與陳赤赤離開《跑男》後聯手打造的《五哈》,

  都是自己深度參與策劃、投資、製作,身兼多職——多一個身份,就多一份收益,也多一分自主權。

  電影賽道的藝人則難得多。

  黃伯、沈叔叔、朝哥等都曾嘗試自己投資製作,動用私人人脈邀約演員,

  卻難免遭遇行業隱形排擠:排片受限、宣發被卡、口碑遭遇莫名狙擊,風險極高。一旦虧損,可能賠光多年積累。

  這也是為何相對安全、回報穩定的綜藝賽道,總是擠滿渴望“上岸”的藝人。

  風險低、錄製週期短、曝光穩定,玩著遊戲就把錢賺了,誰不向往?

  但顧清卻並不想完全扎進綜藝的舒適區。

  綜藝固然安全,卻太傷“演員”了。

  自家朝哥後期電影票房乏力,接連幾部作品口碑不佳,與他長期在熱門綜藝中過度曝光、固定了搞笑形象不無關係。

  觀眾見多了他在綜藝裡插科打諢、嬉笑怒罵的樣子,再走進影院看他深情演繹悲歡離合,難免會出戲,代入困難。

  “影視投資,尤其是自導自演,收益空間和事業掌控力才是最大的。”

  顧清默默思忖,指尖無意識地在舷窗上劃過一道痕跡。

  他確實在劇組“偷師”過不少。

  從思成哥那兒學了點敘事取巧和型別融合的手藝,也常蹲在監視器後,一待就是半天,觀察導演如何排程鏡頭、引導演員、把控全場節奏。

  但執導一部戲,遠不止“會拍”那麼簡單。

  劇組統籌如同管理一個大型公司,人員排程、資源分配、時間把控、甚至要應對各種突如其來的行業“潛規則”與意外狀況……

  每一環都是深不見底的學問。

  保強哥的《大鬧天竺》便是前車之鑑。

  即便有絕佳的觀眾緣、深厚的表演功底和諔┑膽B度,缺乏作為導演的系統性經驗與全域性把控力,依舊可能遭遇口碑滑鐵盧,付出沉重代價。

  穩妥之計,

  還是先從投資入手,熟悉資本咦骱蛯0腹芾淼娜鞒蹋�

  同時用小成本、強風格的作品練手,逐步建立自己在創作端的話語權。

  “至少眼下,投資的戲……是有了。”

  顧清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新專案的劇本大綱和籌備情況。

  等忙完這陣官方行程,他就該進新劇組了。

  那將是他第一次同時擔任主演與投資方,是一次至關重要的試水,不僅關乎收益,更關乎他未來能走多遠、多穩。

  ……

  飛機平穩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首都電視臺大樓,顧清已來過多次,錄製晚會、參加訪談,輕車熟路。

  但這一次,迎接的陣仗截然不同。

  車剛停穩,不僅臺裡相熟的編導、主持人熱情地迎了出來,連平日只在新聞鏡頭裡見過、位居管理層的幾位領導,也有人特意抽時間來到門口,與他握手寒暄。

  “小顧來了啊,路上辛苦。”

  一位面容和藹的領導握著他的手,力道紮實。

  “小同志精神不錯,最近表現很好,社會反響非常正面。繼續保持,多為社會傳遞正能量。”

  另一位領導言語簡潔,笑容裡帶著明顯的賞識。

  簡單的幾句寒暄,落在周圍有心人眼裡,卻傳遞著沉甸甸的認可訊號。

  領導們事務繁忙,略作停留便離開了,但那短短片刻的接觸,已足以定調。

  緊接著,

  臺裡那些熱情的少爺小姐們便圍了上來,如同往常一樣,簽名、合照、寒暄。

  顧清一如既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靦腆微笑,簽名利落,合照配合,

  但對於任何試探性的問題,堅決不多開口。

  一路如同過五關斬六將,總算順利抵達了專訪的演播廳。

  拿到採訪內容臺本,出乎顧清的預料。

  他原以為會聚焦在這次“補糧”邉雍退麄人的納稅態度上,畢竟這是當前最大的熱點。

  可沒想到,

  編導遞過來的問題提綱,幾乎全部是關於他個人事業發展的軌跡與思考。

  從新近發行的音樂作品風格轉變,

  問到《琅琊榜》爆火後“實力派演員”標籤的認可與壓力,

  再探討《唐探》創造票房紀錄對他個人職業規劃的深遠影響……

  問題細緻而深入,卻沒有一點扯到了納稅上面。

  更值得一提的是,負責專訪的是一位以知性溫婉著稱的資深女主持。

  整個訪談過程中,她稱呼顧清,用的不是全名,而是他的藝名——“弟弟”。

  “弟弟,當時決定嘗試這種音樂風格,是怎麼考慮的呢?”

  “《琅琊榜》之後,大家都說你是顏值與實力並存,弟弟你個人怎麼看這種評價?”

  她神情溫柔,語氣親暱。

  在官方媒體的正式專訪中,採用這樣的口吻和態度對待一名年輕藝人,其釋放的訊號再明顯不過。

  這幾乎是在向外界昭示:這個年輕人,我們很看重,也很愛護。

  言下之意,自然是讓某些可能心懷不軌的人“掂量好自己,別作死”。

  拳拳愛護之心,溢於言表,也溢於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