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一些女性選手早已經捧著發紅的臉,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現場導演手勢落下。
主持人激昂的聲音響徹場館:
“有請導師——克里斯吳!帶來他的全新原創單曲——”
“《貳叄》!”
……
……
第457章 顧清:面、很好吃。(6.6k)
……
……
“《貳叄》!”
燈光驟變,從明亮的綜藝錄製光效轉為幽藍與暗紅交織的舞臺光。
笛子響、簫聲動、琵琶奏、
歌曲的前奏響起,樂器的渲染頗為出色,層層堆疊,相互交融,勾勒出一幅江南小橋流水景緻。
“嚯,這前奏可以啊。”
選手席中,一個扎著髒辮的年輕Rapper挑了挑眉,對身旁同伴低語,“編曲花了大價錢吧?”
“凡哥難道真有點東西?”
一名中年男人勾著歪嘴,難得收起了一貫的嘲諷表情,“這古風味兒還挺正……這是要跟那位‘古風頂流’正面硬剛啊?”
現場不少嘻哈歌手都露出了眼前一亮的驚訝神色。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對克里斯吳的音樂能力向來不屑一顧。
但此刻這精心打磨的前奏,確實讓他們暫時收起了輕視,生出幾分期待。
舞臺中央,
克里斯吳手握定製話筒,眼簾低垂,側臉在精心設計的燈光下輪廓分明。
他嘴唇輕啟,那經過反覆除錯、混合了適度電音修飾的聲線流淌出來:
“【空庭雨飄落、花凋零落寞。
彷彿雲也飄過……
如果來世還能把你放心海,
像大海對魚說的話。】”
顆粒感的聲音像裹著糖霜的細小電流,試圖鑽入聽眾的耳朵。
歌詞刻意追求著文白夾雜的“古風感”,雖然“像大海對魚說的話”這種比喻在真正的古風愛好者聽來可能有些出戏,
但對於普通大眾和這些更注重節奏與態度的Rapper來說,已經算得上“有文化”了。
“詞寫得也不差行!”
經過這麼多期節目的“洗禮”,現場選手們對克里斯吳標誌性的“全程掛電”唱法已經逐漸麻木,甚至產生了一種畸形的適應。
此刻《貳叄》中的電音使用相對剋制,更多是作為音色修飾,
反而讓一些人覺得……“哎,好像還挺好聽的。”
“【故事說兩三句就散了,也許事與願違呀。
如今風花雪月沒有她,該如何刻畫你模樣?】”
克里斯吳完全進入了狀態。
他微微蹙眉,眼神投向虛空,彷彿那裡有一位令他魂牽夢縈的“她”。
憂鬱、深情、帶著幾分破碎感,配合他俊美的妝容和昂貴的舞臺服裝,確實像極了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為情所傷的王子。
副歌部分,編曲力度加強。
古箏與擂鼓聲加重,最關鍵的是,細密如春雨的電音,終於加足馬力,掛滿電量,恍若雷霆!
“【初雪飄過風吹霜,
能否給我一次機會重來呀!
紅顏笑他把酒醉今朝,
如夢初醒忘掉。】”
歌聲出來的瞬間,現場不少人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手臂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一部分是因為被電音刺激的生理反應,
另一部分,奇異地,竟然被歌的旋律和節奏抓住了耳朵。
“【雨落下感傷,
雨落下的那個夜晚月無瑕!
提起筆刻畫了兩三刻,
只為了能夠封存你的模樣。】”
“這是……情歌?”
地下說唱圈有句半開玩笑的老話:“最怕Rapper唱情歌。
”當那些以囂張、憤怒、Real自居的硬漢突然展示柔情一面時,
往往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反差萌”效果,尤其容易擊中女性聽眾的心。
平心而論,
克里斯吳今晚的演唱,在他個人生涯中絕對算得上“超常發揮”。
電音修飾恰到好處地掩蓋了他氣息不穩、音準飄忽的毛病,
而那副精心雕琢的皮囊和深情的表演,足以讓現場許多年輕的女Rapper和女性工作人員眼冒星星,發出壓抑的尖叫。
現場熱烈的反應,透過鏡頭和觀眾的聲浪,清晰地傳遞到克里斯吳的感官中。
他內心的信心如同被不斷打氣的氣球,急速膨脹。他的演唱更加“投入”,甚至帶上了幾分撕心裂肺的質感,
而當歌曲進入後半段,旋律陡然一變,熟悉的Trap節奏強勢切入時,他的RAP部分也顯得格外“真情實感”:
“【你對我說,只想簡單生活。
所以我說,未來我都想過。
我的生活沒有你如此落魄,
我也瞭解,我有時玩的過火!】”
他確實把自己的一些“心聲”寫了進去。
那些混亂的關係,那些被輿論指責的“玩得過火”,此刻被他包裝成“為情所困”、“年少輕狂”的無奈與懺悔。
從生硬拼接的古風段落,過渡到相對更熟練的Trap說唱部分,
Flow雖然談不上多驚豔,但至少做到了流暢、自然,沒有出現嚴重的嘴瓢或節奏失控。
連導師席上一直抱著看戲心態的三位,表情也稍微認真了一些。
“阿嶽,你怎麼看?”
“我覺得不行。”
“???”
“咳咳,抱歉,臺詞說習慣了。”
阿嶽尷尬的推了下墨鏡,正色道:“編曲不錯,詞寫的也沒有太大問題,有正常的故事邏輯。”
他給出了一個非常保守的評價:如果以專業音樂人的標準來看,
《貳叄》就是一首及格線的流水作品。
但若將評判標準放低到“流量偶像的原創新歌”這個範疇。
那麼,它甚至算得上“優秀”。
放眼整個內娛新生代,尤其是頂著“流量”帽子的這批人,能獨立創作出《貳叄》這種水準歌曲的,鳳毛麟角。
從這個角度說,克里斯吳被粉絲吹捧為“音樂才子”,似乎也……不算完全離譜?
“但是,”
阿嶽還是沒忍住,補充道,“想用這首歌去碰瓷顧清?差得有點遠。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
“我看未必。”
熱狗卻搖頭,面對搭檔疑惑的目光,他道:“嘻哈不是那麼好練的。”
“用古風歌,顧清打敗他不難,可用說唱?”
“你應該瞭解說唱的難度。”
“我……”
阿嶽本就黑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他沒好氣地瞪了熱狗一眼,卻無法反駁。
自從《有嘻哈》第一期播出,
他一句標誌性的“我覺得不行”淘汰了某位來自灣省、與他有過舊怨的說唱歌手後,麻煩就來了。
那位選手被激怒,連夜創作了一首Diss曲,歌詞之犀利、攻擊之直白,其兇狠程度堪比《韜哥處刑曲》。
不同於黃子桃選擇沉默裝死,
阿嶽作為樂壇前輩,覺得自己“要臉”,應該回應。
但他選擇的方式卻頗為尷尬——沒有用說唱回擊,而是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篇努力押韻的“小作文”。
效果自然是災難級別。
非但沒挽回面子,反而讓圈內人看了笑話,丟的臉比黃子桃還大。
為什麼不用說唱回擊?
原因不言而喻,
就像克里斯吳唱功“完美”,卻總要掛電一樣。
此刻,
鏡頭掃過導師席,特寫捕捉著他們的反應。
阿嶽只能壓下心中的真實評價,對著鏡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配合地點了點頭,做出“欣賞”狀。
沒辦法,要賺錢,要恰飯。
舞臺上,克里斯吳的表演接近尾聲:
“【我不想說,我不想躲。
從沒想過走出你的世界,
就算再多,別的過客。
我也再不想離開你的世界…】”
最後一段Rap,他刻意放慢了語速,加重了咬字,營造出一種深情而執拗的告別感。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他保持著低頭抵住話筒的姿勢,胸口微微起伏,彷彿耗盡所有情感。
“凡哥牛逼!!”
“太好聽了!!”
“吳導師!吳導師!!”
現場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口哨聲和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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