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584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京哥,不用,幾個動作而已,直接開始吧。”

  顧清笑著搖頭。

  很快,

  補好妝容,吳驚飾演的冷鋒前來救援,幫助卓亦凡等人逃生。

  顧清掩護人質逃生,

  眾人來到倉庫之外,

  劇組已經搭好廢棄的車輛佈景,

  後方的大熊追擊趕來,直接跟顧清展開搏鬥。

  顧清體格弱勢,明顯不是對手,很快又被掐住了脖子,他用師父冷鋒教導的動作,踢襠翻腕,成功掙脫。

  並且利落帥氣的快速拔槍,取出腿部腰間的手槍指著大熊的腦袋。

  “你媽沒教過你不要玩槍嗎?”

  一看是玩具槍,大熊夾著雙腿,猙獰笑道,雙手向前抓去,準備反殺。

  下一秒,

  “澎——”的一聲,

  腦殼出現血洞。

  顧清一腳踹倒大熊厚實的身軀,唇角泛著血漬,大口喘氣,罵道:“你媽沒教過你不要惹熊孩子嗎?!”

  “草!”

  腎上腺素褪去,他踉踉蹌蹌後腿,雙手撐在廢棄車輛的車頭。

  這時,

  持槍的救援人員才趕了過來。

  “咔!過了!”

  “卓亦凡殺青!!”

  由於經費緊張,吳驚匆忙拔了路邊的幾棵野花,就當給顧清送花了。

  “京哥,這花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顧清雙手吃力地拉起兩百多斤的壯漢,失笑搖頭,看著趙雅走了過來,“小雅姐,訂一個晚間的機票。”

  “弟弟,慶功宴都不吃了,你這就走啦?”

  吳驚很是不捨,“我還想和你喝兩杯呢。”

  “京哥,就是因為你要跟我喝,我才怕呀。”

  顧清調侃了一句,這才擺手道:“開玩笑,只是我有個商務活動要趕回去,等不了太久。”

  “什麼商務活動這麼急?連跟老哥我喝個酒的功夫都沒有。”

  吳驚問道。

  “寶格麗晚宴,人家大中華區的總裁點名讓我去的,你說我能拒絕嗎?”

  顧清攤手。

  “……”

  吳驚嘴一閉,不坑聲了,只是豎了個拇指。

  作為全球頂奢最著名的珠寶品牌。

  但凡能去他家順點珠寶,自己這部劇也不缺資金了。

  顧清帶著趙雅,乘車返回駐地酒店,準備收拾行李趕往機場。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土路上,窗外是迅速倒退的、荒涼而陌生的飛洲景色。

  由於當地僱傭的司機和安保人員在前面,趙雅這次得以和顧清一起坐在後座。

  車子剛啟動沒多久,她就忍不住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顧清的手機,臉上帶著如釋重負又苦惱不堪的表情,遞了過去,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求助的意味:

  “老闆……剛才…甜甜老師又來電話了。

  這大半個月,幾乎是每天……我都快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自從顧清來到飛洲拍攝,

  大概也就是《微微一笑很傾城》劇組殺青後沒兩天,他的手機就開始頻繁地接到來自景恬的電話和資訊。

  初期顧清還能在拍攝間隙回覆幾句,但隨著戲份越來越重,尤其是動作戲變多,還要學習怎麼開坦克和槍械知識。

  他經常一天下來精疲力盡,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於是,

  代接和初步溝通的任務就落在了助理趙雅身上。這無疑是一項“酷刑”。

  景恬的電話,頻率高得驚人,一天少則三四次,多則七八次。

  內容高度一致:詢問顧清在哪裡、在做什麼、為什麼不回她電話。

  語氣從最初的思念、撒嬌,到後來的焦慮、委屈,再到最近隱隱帶著的執拗和不安。

  趙雅按照顧清的囑咐,不能透露他們在飛洲的具體位置,生怕大甜甜真的會不管不顧跑過來。

  只能含糊其辭,說顧清在封閉拍攝,訊號不好,工作很忙。

  這樣的說辭用一兩次還行,用了大半個月,連趙雅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每次接起電話都頭皮發麻,壓力巨大。

  “給我吧。”

  顧清沉默了片刻,伸手接過了手機,臉上也掠過一絲疲憊和無奈。

  似乎是為了印證趙雅的話,手機剛到他手裡,還沒握熱,螢幕便亮了起來。

  伴隨著清脆的鈴聲。來電顯示——景恬。

  這一次,是視訊通話請求。

  顧清調整了一下坐姿,整理了一下因拍戲而略顯凌亂的頭髮和衣領,指尖輕輕劃過接聽鍵。

  螢幕瞬間亮起,

  景恬那張即便在手機前置攝像頭下也依然精緻明媚、此刻卻帶著明顯憔悴的臉龐出現在畫面中。

  “趙雅,你讓…!大…大神?”

  氣到俏臉通紅的大甜甜剛想發怒,看到螢幕前陡然出現的一張臉,鳳眼一呆。

  這聲呼喊,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委屈。

  下一秒,

  她的眼圈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長長的睫毛沾染上溼意,聲音也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你幹嘛一直不理我?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為什麼都不回?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一連串的詢問,裹挾著濃濃的思念、焦慮和被冷落的傷心,撲面而來。

  畫面裡的大甜甜,對比往昔,看起來確實清減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雖然依舊美麗,卻少了些《微微》劇組時的鮮活亮麗,多了份鬱鬱寡歡的憔悴。

  就連旁聽的趙雅,都忍不住偷瞄螢幕,看到景恬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心裡也軟了一下,

  暗自感嘆:這誰能扛得住啊?老闆還真是……定力非凡。

  ……

  “微微,”

  聽到這熟悉的稱謂,以及大甜甜明顯不對勁的情緒,

  顧清眼裡閃過一絲擔憂,放柔了聲音,道:“我沒有不想見你,我這不是來‘見’你了嗎?你發的訊息,我有時間的時候都看了,也儘量回覆了。”

  他耐心解釋,“只是最近拍攝任務真的很重,環境也比較特殊,很多時候不方便聯絡。”

  “我不要看訊息!我要見你真人!你在哪?”

  景恬執拗地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你是不是在騙我?”

  顧清將手機攝像頭翻轉,對準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荒涼原始的景象。

  “我在飛洲,拍戲。”

  他的聲音平靜,“你看,很荒涼,這跟國內一點也不一樣。”

  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似乎是景恬猛地坐直了身體。

  她瞪大了眼睛,努力分辨著窗外那些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景象。

  “飛洲?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訂機票!”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轉頭就要對畫面外喊助理的名字,安排行程。

  “微微。”

  顧清不得不打斷道:“聽我說,我的戲份已經拍完了,今天殺青。明天,我就回國。”

  “回國?”

  這兩個字像有魔力,瞬間拽住了景恬全部的注意力。

  她猛地轉回頭,美目裡迸發出驚人的亮光,憔悴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興奮的紅暈,

  “大神你要回來了?明天?幾點到?哪個機場?我去接你!”

  她的語氣急切而歡快。

  “師姐,這裡不是劇組了。”

  顧清刻意換回了更生活化的稱呼,“你確定…你能來接我嗎?”

  他記得自己當年拍完花千骨入戲的時候,後勁也沒這麼大。

  頂多是失眠睡不好覺,很想打電話見小趙姐姐。

  可也不至於到茶飯不思的地步。

  過了一個星期,就很順利的走出了戲裡的情緒。

  從他離開劇組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大甜甜怎麼卻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說,

  是小趙姐姐的魅力沒自己大嗎?

  ……

  某位參加商務的包子臉女星,鼻尖發癢,維持微笑,強撐著不讓自己打出噴嚏。

  哪個王八犢子在背後罵老孃壞話呢?

  ……

  “師姐……劇組……”

  顧清改換的稱呼,像一盆微涼的清水,讓沉浸在重逢喜悅中的景恬恍惚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沉默了幾秒鐘。

  她其實是懂的。

  懂得顧清話裡的提醒,懂得“肖奈”和“貝微微”的故事已經落幕,懂得劇組之外,他們是演員顧清和景恬。

  可是……懂得,和願意接受,是兩回事。

  拍攝《微微一笑》的幾個月,是她入行以來最快樂、最放鬆、也最“像在生活”的一段時光。

  不需要去應付複雜的圈內人際,不需要去扛那些力所不及的“大製作”壓力,只需要沉浸在那個美好的故事裡,

  和顧清…在戲裡戲外都同樣優秀、溫柔、包容,彷彿能滿足她對“完美伴侶”一切想象的男生——朝夕相處。

  那些默契的對視,那些嬉笑打鬧,那些共同為了一個鏡頭努力的時光,那些被他細緻照顧的瞬間……點點滴滴,早已不是簡單的“演戲”可以概括。

  明明在拍這部戲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