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525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你還真夠直男的,往常那些男藝人看到劉天仙嘴巴都笑歪了,你還挺嫌棄。”

  “我只是平常心罷了。”

  “是是是,你最厲害啦。”

  景恬抓起一大把薯片塞進嘴裡,使勁地嚼著。

  “來了來了!開始了!”

  張靜怡突然激動說道。

  終於,晚上八點整,廣告結束,電視螢幕一黑。

  隨後,

  《琅琊榜》那獨具匠心的水墨風片頭緩緩浮現。

  蒼勁的筆觸,氤氳的墨色,勾勒出山巒、宮廷、人影,伴隨著低沉而大氣的背景音樂,一種歷史的厚重感和悲愴意境撲面而來。

  “咦?大神,這片頭曲……不是你唱的啊?”

  當毛阿閔那恢弘大氣的女聲響起時,景恬詫異地歪著頭,靠著顧清肩膀問道,“這部劇你沒寫歌嗎?”

  “嗯,沒寫。”

  顧清目光依舊停留在片頭上,隨口解釋道,“可能劇組覺得我寫歌太貴,預算不夠,就沒找我邀歌吧。”

  “切,太小氣了!”

  景恬立刻為他抱不平,眨巴著那雙大眼睛,初心不改:“大神,我不嫌你貴!你給我寫,多少價錢隨你開!多寫幾首唄!”

  “噓——先看劇,看完再說。”

  顧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看到他這副沉浸在作品中的認真模樣,景恬下意識地收聲,不敢再搞怪打擾。

  電視螢幕上,

  悲壯的音樂漸起,伴隨著金戈鐵馬的嘶鳴聲,《琅琊榜》第一集的正片,在一種沉重而肅殺的氛圍中,正式拉開帷幕。

  畫面伊始,

  便是極具衝擊力的戰場場景。夜色如墨,火光沖天,數不盡的赤焰軍將士在突如其來的襲擊中浴血奮戰,一個個身影在刀光劍影中倒下,鮮血染紅了焦土。

  特寫鏡頭給到一面殘破的、繡著“林”字的軍旗,它先是被敵人的鮮血浸透,隨即又被飛濺的火星點燃,

  在悲愴的配樂中烈烈燃燒,象徵著一段忠勇傳奇的慘烈覆滅。

  畫面陡然一轉,

  在混亂的戰場邊緣,一個身披銀色盔甲、渾身浴血的年輕將領,在親兵的拼死護衛下,且戰且退,最終被逼至懸崖邊緣。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廝殺的戰友和沖天的火光,眼中盡是悲憤與決絕,隨後縱身一躍,墜入深不見底的雲霧懸崖。

  “林殊——!!”

  一聲撕心裂肺、蘊含著無盡痛楚與絕望的呼喊,彷彿穿透了螢幕,重重砸在觀看者的心上。

  這聲呼喊,為這段慘烈的開場畫上了一個充滿懸念的休止符。

  場景切換,光線變得柔和卻壓抑。

  一處陳設雅緻、卻透著幾分孤寂的閣樓內,一個披散著長髮、身形單薄消瘦的身影,猛地從臥榻上驚醒。

  鏡頭只給了他的背影,那微微佝僂的脊背,劇烈起伏的肩頭,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病態脆弱感,彷彿隨時會被一陣風吹散。

  特寫鏡頭緩緩下移,

  落在他緊緊攥著的手心。

  一枚樣式古樸、邊緣已被摩挲得光滑的銀質手環露出了一角,上面清晰地刻著一個“林”字。

  這與開場那面燃燒的軍旗形成了無聲卻強有力的呼應,暗示著噩夢的根源。

  一陣清冷的晨風自窗外吹入,拂動他散亂的長髮,終於顯露出他的側臉輪廓。

  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下頜線條清晰而脆弱。

  他緩緩轉過頭,望向窗外那一片看似寧靜的江水與遠山。

  那瞳孔在微微顫抖,裡面佈滿了猩紅的血絲,交織著尚未完全褪去的噩夢驚悸、深入骨髓的痛楚,以及一種彷彿能將靈魂都凍結的冰冷恨意。

  他是誰?

  是赤焰軍少帥林殊嗎?

  不!

  硝煙散盡,骸骨沉埋,那個屬於林殊的時代已經隨著梅嶺的那場大火一同焚燬了。

  如今活下來的,只是一個揹負著七萬忠魂血債,病骨支離,只能以“江左盟主”身份藏匿於江湖的…

  江左梅郎、麒麟才子——梅長蘇!

  ……

  “不行不行,我眼睛要暈了,這視角怎麼轉的這麼快?”

  景恬揉了揉眼睛,感覺資訊量巨大,畫面切換凌厲,讓她有些應接不暇,連薯片都不想吃了。

  “感覺有好多資訊啊,我都沒看明白。”

  張靜怡也小聲附和,眉頭微微蹙起,“又是打仗,又是跳崖,又是做噩夢的,還有那個手環……它們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大神,你幫我們理一下。”

  景恬索性把薯片袋子一放,扭頭向身邊的“百科書”求助,“這開頭也太濃縮了吧?感覺漏看一秒就跟不上了。”

  “大神?”

  她叫了一聲,沒得到回應。

  偏頭一看,發現顧清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眼神專注,唇線緊抿。

  “肖奈!”

  景恬忍不住伸手,輕輕在他大腿上捏了一下。

  顧清身體微微一顫,恍惚地回過神,有些茫然地轉頭看向景恬:“怎麼了?”

  他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的沉鬱。

  “我們剛剛沒看明白,”

  景恬指著電視,重複道,“你給我們透露點劇情,畫面轉的太快了,根本看不過來。”

  顧清簡練地解釋道:“就是一個叫林殊的跳崖沒死,化名梅長蘇的故事。”

  景恬三人:“……”

  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你們往下看就知道了,劇透就沒意思了。”

  顧清沒有透露劇情。

  “好吧。”

  三人只好作罷。

  在開頭用短短几分鐘埋下了血海深仇與身份謎團的沉重伏筆後,劇情節奏稍緩。

  一隻潔白的信鴿撲稜著翅膀,劃過湛藍的天空,飛過如畫的江面。

  鏡頭跟隨信鴿,來到了一處臨水的軒榭。由靳凍飾演的琅琊閣少閣主藺晨登場。

  他一身素雅長袍,姿態閒適地倚在欄杆旁,看似漫不經心,眼神卻透著一股洞悉世事的清明。

  “閣主,北燕新近冊立六皇子為太子!”手下恭敬地彙報。

  “已經成為太子了?”

  藺晨聞言,並未顯得多麼驚訝,只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低聲呢喃:“他果然辦到了…”

  然而,

  對比這雲山霧罩、需要動點腦筋的對話,景恬、張靜怡和周野的關注點卻完全跑偏了。

  “我的天,這髮型…也太顯老了吧?好醜啊!”

  景恬咬著吸管,盯著螢幕上靳凍邋遢的髮髻,直言不諱地吐槽。

  “這造型確實不太行,真的能叫‘少閣主’嗎?感覺像‘閣主他爹’。”

  周野也小聲嘀咕。

  “是有點出戲了,我看過原著,藺晨其實長得很帥的。”張靜怡補充道。

  “二喜,你還看過原著?”

  “什麼時候看的?”

  “……”

  聽著身邊這三個女孩毫不留情地對著妝造品頭論足。

  顧清的反應十分微妙。

  他先是下意識地想開口為靳凍辯解兩句,畢竟拍攝時條件艱苦,妝發難免有不盡如人意之處。

  但看著螢幕上那個確實與“瀟灑不羈”有點距離的形象,再聯想到靳凍私下裡的模樣,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他剛剛才被劇情帶入那種深沉悲愴的氛圍,此刻卻被這些“犀利”的吐槽硬生生拉回了現實。

  這種剛剛沉浸又被瞬間抽離的感覺,讓他一時間有些精神分裂般的錯位感。

  他無奈地捏了捏有些發脹的眉心,感覺腦袋有點隱隱作痛。

  此刻,

  顧清算是深切體會到了,為什麼那麼多演員不願意、或者不敢去看自己出演過的作品。

  當你真正投入心血塑造的角色,回頭再看來時,很容易造成錯亂。

  演員最怕的只有兩件事:

  一件是入不了戲,

  一件是出不了戲。

  ……

  在這段略顯輕鬆的插曲之後,畫面再次轉換,來到了大梁王朝的權力中心——金陵皇宮。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氣氛莊嚴肅穆,卻也暗流湧動。

  “啟奏陛下,快馬剛剛傳來譽王殿下巡視江左的最新奏報!”太監尖細而高昂的聲音在大殿內迴響。

  龍椅上,

  年邁的梁帝看似昏聵,實則精明地掌控著平衡。

  而臺下,作為譽王養母的皇后,臉上立刻綻放出毫不掩飾的喜色,

  她側身向梁帝進言,語氣中充滿了對養子的褒獎與提攜:“此次景桓替陛下巡視江左,安撫民心,整頓吏治,可謂是盡心盡力,勞苦功高。

  恐怕眾皇子之中,唯有譽王,能如此為陛下分憂,這般能幹了。”

  這話語中的偏袒和抬高意味十分明顯。

  聞言,

  太子的生母,貴妃越氏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柳眉倒豎,毫不客氣地出言反駁,語氣尖銳:“皇后娘娘此話何意?話可不能這麼說!

  難道太子殿下在京城,協助陛下處理政務,日理萬機,就不算是為陛下分憂了嗎?

  譽王殿下在外是辛苦,太子殿下在朝亦是操勞!”

  兩位後宮地位最高的女人,為了各自兒子的前程,在這朝堂之上便開始了不動聲色的針鋒相對,言語間的機鋒與火藥味,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

  “哈哈,完了完了,經典的皇位爭奪戲碼來了!”

  景恬一看這架勢,立刻來了精神,彷彿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

  “我敢保證,太子和譽王這對兄弟,絕對要死一個,不然這戲沒法演下去。”張靜怡也興奮地預測道。

  “通常來說,在這種劇裡,身為儲君的太子反而是最危險的,往往都是給真正主角或者更得寵的皇子鋪路的。我投譽王一票,感覺他更像幕後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