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顧老師,您說笑了,小顧是咱能叫的嗎?”
“借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面對顧清謙和的態度,沈滕連連擺手,身子都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絕非客套。
他心下清明得很,自己這點斤兩,在眼前這尊大佛面前,實在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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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藉著春晚小品裡“郝建”那個角色,算是混了個臉熟,
走在大街上也能被人認出來,吆喝一聲“郝建”,知名度確實有了。
可這份名氣,更多是侷限於小品、話劇的圈子裡,帶著濃重的“喜劇人”標籤。
跟當年憑藉春晚一飛沖天、火遍全國、真正意義上的國民級笑星小沈洋相比,
那差距,何止是雲泥之別?
中間怕是隔了十個八個檔次還不止。
尤其在偌大的、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裡,他沈滕這點“國民度”,換算成實實在在的“咖位”,近乎於無。
那些手握頂級資源的製片人、導演,那些追逐流量的時尚品牌,
誰又會真正把他這個“演小品的”放在眼裡?
沒人“吊”他,才是常態。
這不,現實就給了他沉重一擊。
他和開心麻花全體同仁,幾乎是砸鍋賣鐵、嘔心瀝血鼓搗出來的那部喜劇電影,
眼看著就要上映了,卻像是石沉大海,連個像樣的宣傳水花都濺不起來。
各大媒體、綜藝節目的門檻,對他們而言高不可攀。
整個劇團上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這個名義上的“一哥”,更是愁得寢食難安,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幾許。
若不是搭檔瑪麗在關鍵時刻,硬著頭皮,動用了不知攢了多久的人情和勇氣,
給一向樂於提攜後輩的何老師打了那通近乎“求救”的電話,並且幸叩氐玫搅丝隙ǖ拇鸶病�
他們這群人,恐怕真要陷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境了。
正是因為深切體會過圈內攀高踩低、資源壁壘的殘酷,
沈滕此刻面對顧清——
這位剛剛以一部《唐探》狂攬三十億票房、重新整理影史紀錄、風頭無兩、如同明月般耀眼的娛樂圈新貴,
他是打心底裡不敢有半分懈怠,更不敢憑著何老師的關係就嘻嘻哈哈地套近乎。
他生怕自己一個言行不當,會讓對方覺得被“冒犯”,從而斷送了這來之不易的、可能改變命叩臋C會。
“沈老師,您就別再謙虛了。”
顧清見狀,不由失笑,“您和瑪麗姐是何老師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
而且您一口一個‘老師’的叫我,我聽著都覺得自己瞬間老了幾十歲,壓力太大了。”
“哈哈哈——”
顧清這番自嘲又親切的話,瞬間打破了車內稍顯凝滯的氣氛,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粜Α�
“沈叔叔,你看吧,我就說小顧人特別隨和,根本不是那種有點成績就目中無人的性子。”
何老師笑著打圓場,心中倍感欣慰。
顧清的表現,讓他覺得自己在圈內多年與人為善、廣結善緣的堅持,並非全無意義。
他幫助、提攜過的年輕藝人不知凡幾,其中自然有懂得感恩的,但遭遇過的白眼狼、過河拆橋之輩也同樣不少。
在這個名利場中,能始終保持初心、記得他人點滴恩情的人,比例實在稀缺得令人心寒。
而顧清,顯然是一個難得的正面例子。
回想當初,
顧清因飾演的殺阡陌被質疑抄襲林清霞的東方不敗而陷入輿論漩渦時,
自己不過是利用職務之便,將他那期《花千骨》的宣傳檔期從下下週調整到了首周播出,僅僅是一個順手的人情。
沒想到,
顧清卻將這份善意記在了心裡,不僅後來爽快答應降咖參演自己推薦的《左耳》,
如今更是願意給自己帶來的朋友如此大的面子和尊重。
本就心思細膩、情感豐富的何老師,
想到這裡,
心裡不由得暖流湧動,甚至有些鼻酸,感動得一塌糊塗。
……
“既然炅哥都這麼發話了,那……那我可就真厚著臉皮,僭越一下,叫聲‘小顧’了?”
沈滕是何等機靈通透之人,立刻順杆往上爬,不再堅持那份刻意的恭敬。
他嘿嘿一笑,臉上故意擺出一副“佔了天大便宜”的暗爽表情,喜劇效果拉滿。
“哎呀媽呀,就你那臉皮,哪天不厚?跟城牆拐角似的!”
搭檔瑪麗立刻用她那標誌性的、帶著濃郁東北大碴子味的口音開口吐槽,精準補刀。
“哈哈哈——”車內剛剛平息下去的笑聲再次響起,氣氛愈發融洽輕鬆。
又閒聊了幾句,雙方約定好等顧清準備好後發訊息,便結束了通話。
……
約莫一小時後,何老師一行人乘坐的專車緩緩駛近顧清下榻的酒店。
然而,
距離酒店正門還有十米開外,車輛就彷彿陷入了泥沼,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何老師,這……根本沒地方停車啊,人也太多了!”
司機望著前方黑壓壓的人群,苦惱地扶額。
眼前的景象堪稱壯觀:
酒店那氣派的門廊前,此刻已被圍得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全是人。
長槍短炮的記者、舉著應援牌和手機激動尖叫的粉絲、以及純粹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喧囂躁動的人潮。
“幹嘛呢幹嘛呢?怎麼都堵在這兒啊?”
“聽說有明星住裡面?誰啊這麼大排場?”
“顧清?!是演《唐探》裡秦風那個顧清嗎?我的天!”
“啊啊啊!!顧清!!弟弟看這裡!!”
議論聲、尖叫聲、相機快門聲交織成一片,隔著車窗都能感受到那股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熱浪。
車內,除了早已見慣大場面的何老師和趙莉穎,
第一次親身經歷此種陣仗的沈滕和瑪麗,徹底被震撼了。
這可與春晚帶來的壓力截然不同。
春晚更多是心理層面的壓力,
當表演的時候,臺下的觀眾離他們可是十萬八千里,哪會有這種瘋狂應援的舉措?
沈滕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的媽呀,這也太嚇人了吧。”
他之前只在網路上聽說過顧清的“頂流”之名,覺得那不過是資料堆砌出來的虛火,
直到此刻親眼目睹這堪比春呋疖囌镜娜顺保耪媲械亍⒕呦蠡馗惺艿搅耸颤N叫“頂流”的恐怖號召力!
瑪麗更是忍不住低撥出聲,雙手扒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那些年輕粉絲們狂熱而真摯的臉龐,喃喃道:
“好傢伙……這陣仗……拍春咝麄髌疾挥昧硗庹胰貉萘恕�
她轉過頭,與沈滕交換了一個震驚又帶著些許茫然的眼神,“咱們那電影,要是能有這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熱度,就該偷著樂了吧?”
何老師看著窗外,臉上則流露出一種如同“老母親”般欣慰又感慨的笑容。
他見證過太多藝人的起落,而顧清能在這般年紀取得如此成就,且依舊保持謙遜,他是由衷地感到驕傲。
而坐在他旁邊的趙莉穎,心情則更為複雜。
她既為顧清感到無比自豪與驕傲,彷彿與有榮焉,但內心深處,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與淡淡的自卑感,也不可抑制地悄然滋生。
明明自己經過多年打拼,也已經躋身一線小花之列,擁有了不少代表作和忠實粉絲。
可為什麼,看著窗外那為顧清而瘋狂的人海,她會覺得,自己與他的距離,
非但沒有因彼此的成長而拉近,反而像是隔著一道無形的、越來越寬的鴻溝呢?
……
當顧清從酒店經理那裡得知正門已被徹底“攻陷”的訊息時,也只能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家酒店的隱私保護措施,看來是真得好好投訴一下了。
幸好,
酒店內部還有員工通道和後門。
在經理親自安排的工作人員引導下,顧清戴上口罩和帽子,低調而迅速地轉移,
最終有驚無險地抵達了何老師車輛停靠的僻靜處,拉開車門,敏捷地鑽了進去。
顧清剛一上車,還沒坐穩,
身旁的趙莉穎就熱切地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彷彿生怕他跑了似的。
“二爺,有沒有想我呀?”
她仰著包子臉,笑嘻嘻問。
“手機裡整天‘小弟’長‘小弟’短,怎麼一見面就不叫了?”
顧清伸手扯了一下她的包子臉,隨即摘下口罩,對車內的其他人露出歉然的笑容,
“何老師,好久不見。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弟弟!我可想死你了!”
何老師熱情地前傾身子,張開手臂,越過“障礙物”趙莉穎,與顧清笑著擁抱了一下,
“你現在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明星了,這陣仗,嘖嘖。”
“何老師,我一直都是啊。”
顧清難得搞怪,瞬間逗樂了眾人。
他隨後笑著伸出手,朝向坐在何老師裡側的瑪麗,“瑪麗姐,我們這算是第二次‘見面’了?”
“小…小顧,你…你…”
瑪麗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呼吸都似乎窒了一下。
舞臺上游刃有餘、氣場十足的“流氓女總裁”此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緊張感。
她雙手握住顧清伸來的手,用力搖了搖,憋了半天,才由衷地感嘆道:“你這孩子……長得也太好看了!
跟畫兒裡走出來似的!”
近距離看,顧清的臉龐更是毫無瑕疵,皮膚細膩,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不參染一絲雜質。
“滕哥,久仰了,我可是您小品的忠實粉絲,每年春晚就等著看您呢。”
顧清最後不忘與副駕駛座的沈滕握手。
“巧了嗎這不是!”
沈滕立刻發揮他幽默的天賦,雙手握住顧清的手,表情誇張,“我也是小顧你的歌粉、劇粉、影粉,
當然,還有跟瑪麗一樣……呃,特別純粹、特別膚湹念伔郏 �
一番熱鬧的寒暄過後,何老師對司機吩咐道:“黃師傅,麻煩去我預訂好的餐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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