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教室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一道裹著肥大黑色羽絨服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誒誒誒,快看!張大校花來了!”
“哇,一個寒假沒見,女神還是這麼漂亮。”
有男生激動地壓低聲音說道。只見一名女生揹著簡單的雙肩包,正緩步走進教室。
她身上穿著北電統一發放的、略顯臃腫樸素的黑色長款羽絨服校服,與周圍精心打扮的同學形成了鮮明對比。
女生的樣貌,第一眼望去給人一種清秀乾淨的鄰家女孩感,
但細看之下,卻能發現其五官的獨特之處:眉毛濃郁而有型,鼻樑高挺秀氣,唇型飽滿,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窩,為她清秀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混血兒般的立體感。
“張大校花,早上好!”男生們見到她,紛紛熱情地打招呼。
“早上好。”女生抿嘴笑了笑,禮貌的回應。
“嗨,靜怡!”
“寶寶!一個寒假沒見,想死你了!”
“靜怡,你怎麼穿校服來啊?這羽絨服醜死了,版型又肥大,誰現在還穿這個呀!”
女生們雖然心底可能各有想法,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親切的態度,
有人上前擁抱她,同時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地指了指她身上的校服。
“還…還好吧?我覺得挺保暖的,今天外面挺冷的。”
張靜怡有些不自然地偏過頭,低聲解釋道。
她雖然幸叩睾灱s了“四旦雙冰”中頂級大花旦“周公子”的公司,被公司看好並作為潛力股培養,但這並不代表她已經掙到錢了。
一個還沒正式出道、沒有作品面世的新人,除了基礎的生活補貼,並沒有多少收入來源。
她的家境屬於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小康水平,但絕對算不上富二代。
母親是舞蹈老師,父親是音樂老師,從湘南將她送到首都念書,還是消費高昂的藝術院校,對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她也想像身邊有些同學那樣,每天早中晚換的衣服都不重樣,全身名牌,但她確實做不到。
不過,
她倒也並不因此自卑,頂多是在這種對比鮮明的環境下,偶爾會感到一絲尷尬和格格不入。
她心裡清楚,自己是班級裡最早明確職業方向、簽約頂級公司的學生之一,只要努力,未來進入娛樂圈拍戲,賺錢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對……
張靜怡在心裡默默糾正自己。
從今天起,班級裡最受關注最耀眼的人,恐怕不再是她了。
想到昨晚自家老闆親自打來的那通的電話,張靜怡輕輕咬了下唇,杏眼不著痕跡地在教室裡環視一圈。
發現上學期自己常坐的位置,早就被其他同學佔去了。
她們實驗班總共才23個人,教室空間充裕,加上每個學期還有嚴格的末位淘汰制度(淘汰後八名到普通班,再從普通班補進前八名),座位基本是隨意坐的,
很多課程也並非固定在這個教室上,所以並沒有安排固定的座位。
顯然,
有些女生並不願意和她坐在一起。
在北電校園裡,經常有經紀公司星探和劇組副導演前來物色新人。
雖然嘴上可能不承認或不屑於所謂的“校花”頭銜,但女生們心裡都很清楚,坐在外形出眾的同學旁邊,很容易淪為陪襯的“綠葉”。
這種小心思,在競爭意識強烈的藝術院校裡,並不罕見。
當然,
班裡想跟她坐在一起的男生不在少數,尤其是像王傑那幾個家境優渥的,上學期就沒少對她獻殷勤,各種禮物攻勢不斷。
但張靜怡頭腦很清醒,從未犯傻收下過。她深知,越是正規的大公司,越看重藝人素人時期的“乾淨”,任何可能被拿來做文章的黑歷史。
比如收受貴重禮物、牽扯不清的男女關係等,都是職業生涯的潛在炸彈。
她這位剛入學就被周公子公司簽下,並被公司營銷為“北電17屆校花”的新人,在校內本就備受關注,怎麼可能為了點小恩小惠就陷入戀愛腦,自毀前程?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搞事業!搞錢!!
“呼……還好位置被佔了。”
張靜怡在心裡反而慶幸地舒了口氣。
她果斷地走向教室最後一排,那裡有一個靠牆的單獨空位。
她解下書包帶子,將書包塞進桌肚裡,安靜地坐了下來。
看到她的選擇,部分男生臉上流露出遺憾和失落,而一些女生則交換了眼神。
“靜怡,你一個人坐後面多孤單難受啊?看我這兒,位置寬敞,跟我坐唄?還能一起討論功課。”
王傑見張靜怡孤零零坐在後排,立刻湊了過來,手臂撐在她的課桌上,身體前傾,眼中帶著自以為深情的目光,用他覺得溫和的語調發出邀請。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我一個人坐這裡挺好的,謝謝你的好意。”
面對近在咫尺、甚至能聞到濃郁香水味和看到沒抹勻粉底的臉,張靜怡嚇得微微後仰,連忙擺手拒絕,語氣堅定。
王傑還想再說些什麼,試圖說服她。
然而,就在此時——
“啊啊啊啊啊——”
“顧清!!是顧清弟弟!他來了!!!”
一陣幾乎能掀翻屋頂、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如同海嘯般從走廊遠處傳來,並且迅速逼近,清晰地灌入了實驗班的教室。
這動靜實在太大,根本無法忽略。
“臥槽!顧清真來了?!”
“啊啊啊!在哪裡?在哪裡?快讓我看看!”
原本還坐在椅子上故作淡定的實驗班同學們,瞬間像是被按下了彈簧,嘩啦啦地全都站了起來,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眾人一窩蜂地要麼衝向教室門口,要麼擠在窗戶邊,努力踮起腳尖,瞪大眼睛向外張望,想要第一時間目睹頂流的風采。
就連原本打定主意要保持淡定的張靜怡,此刻也忍不住好奇地微微仰頭,脖頸不自覺地伸長,很想跟著人群去看一眼。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老闆的叮囑,她又強行按捺住了這股衝動,只是身體微微緊繃,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門外的一切動靜,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
教室外的走廊上,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同學們,同學們!冷靜!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報到,你們的報到手續都完成了嗎?”
“別擠!千萬別擠!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受傷!”
“你們是來學習表演、鑽研藝術的未來電影人,不是來追星的!同學們,請保持冷靜和秩序!”
張松文和週一偉嗓子都快喊啞了,奮力地維持著秩序。
他們還是遠遠低估了顧清在北電學生中引發的狂熱效應。
儘管顧清在感受到首都初春依舊凜冽的寒風后,聽話地換上了陳龍大哥送的厚實羽絨服,將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壓低,口罩遮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實驗班教室門口時,還是被一個眼尖的學生驚喜地認了出來,一聲高呼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訊息像野火般蔓延開來,學生們從教學樓各個角落、樓梯口蜂擁而至,裡三層外三層地將走廊堵得水洩不通。
北電全校學生人數大約有五六千人,又正值開學季,人員集中。
加之顧清入學本就是轟動性的新聞,誰不想親眼看看這位活在熱搜和熒幕上的頂流真人?
哪怕只有百分之幾的學生跑來湊熱鬧,那個數量也足以形成壯觀的人潮。
所幸,老師們在學生心中積威尚存,前來圍觀的學生們大多還保持著基本的理智和秩序,沒有出現瘋狂撲擠、伸手拉扯的危險行為。
加之,
他們距離實驗班教室門口僅有幾步之遙。
“阿顧,別回應,快走快走!”
張松文則看準時機,一把拉住顧清的手臂,趁著人群被週一偉暫時阻擋的空隙,幾乎是“衝刺”般,幾步就衝到了實驗班教室門口。
“砰!”
剛踏進教室,前排一個機靈的男學生非常有眼力勁地立刻反手關上了教室門,並將門鎖落下。
一瞬間,
門外鼎沸的人聲和騷動彷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教室裡頓時清靜了不少。
張頌文長長舒了口氣,對著那個關門的男生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並悄悄比了個大拇指。
那男生接收到老師的表揚,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頭。
週一偉:“……”
……
教室內的氣氛,在顧清進來的那一刻,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顧清!這就是顧清嗎?”
“是顧清弟弟!他進來了!”
“哇,真人!看到真人了!”
班級裡的同學們,無論是剛才擠在窗邊的,還是坐在位置上的,此刻全都將目光聚焦在剛剛“脫險”的顧清身上。
他們的眼睛要麼亮得像星星,要麼充滿了熾熱的好奇,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同學們,你們好。”
顧清緩了口氣,首先摘下了羽絨服的帽子,露出了被壓得有些凌亂頭髮,隨後,指勾住口罩邊緣,輕輕將其取下。
當那張無數次出現在熒幕、海報、熱搜上的容顏,毫無遮擋地展現在眾人面前時,
整個教室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凝滯了一瞬。緊接著——
“啊啊啊啊——”
女同學們爆發出的尖叫聲,其分貝和熱烈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剛才門外。
“我靠!怎麼感覺比電視上、精修圖裡還要好看?!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
“廢話!你不知道鏡頭會把人拉寬,還會吃妝嗎?真人肯定更精緻啊!”
“長得太完美了吧!這皮膚,這五官比例……這就是頂流神顏的殺傷力嗎?”
“他好像沒化妝!純素顏!天吶,素顏皮膚都這麼白皙通透,比我的皮膚都好,而且臉好小,人好瘦啊!”
教室內瞬間炸開了鍋,驚歎聲、議論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
“同學們!同學們!安靜!請大家先安靜一下!”
張松文不得不再次用力拍著手掌,提高了音量,好不容易才將失控的場面暫時控制住,
“我是你們這學期的表演課老師,張松文。”
他剛介紹完自己,準備介紹另一位老師,就有學生搶答:
“我們知道!外面被圍住的是週一偉老師!是‘加錢居士’!”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會意的粜β暋�
“顧…顧頂流,你們的《繡春刀》我們都看過!太帥了!”
“顧頂流,網上都說,你拍這部戲的時候完全沒有武術基礎,全是現學的,而且打戲基本都是自己上,沒用幾個替身,是真的嗎?”
“顧哥,一川那個角色你是怎麼琢磨的?太帶感了!”
同學們激動地七嘴八舌提問,教室再次變得鬧哄哄起來,充滿了求知(八卦)欲。
“很多都是真的。”
顧清點點頭。
“那什麼是假的?”立刻有好奇的同學追問。
“你們全都看過,可能是假的。”
上一篇:超神猎人:从照顾青梅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