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434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許偉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老闆,北電急著官宣,完全可以理解。

  您想,您現在就是流量本身,越早確定您入學的訊息,北電就能越早、越多地吃到這波巨大的流量紅利,

  這對學校的招生宣傳、社會關注度提升,都是有立竿見影效果的。”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至於考試,您放心。您是特招名額,流程會走,但形式大於實質。

  以您過往在《詩詞大會》展現的學識和‘過目不忘’的記憶力,還有您在音樂創作、影視和電影中對角色的詮釋,得到了大眾的認可,

  這種基礎性的入學考試,對您而言根本構不成挑戰。

  校方恐怕巴不得有人質疑呢,到時候正好把您輕鬆通過考核,甚至表現優異的影片片段放出去,再來一波‘學霸頂流’的熱搜,

  這宣傳效果,簡直是連環計,一波接一波。

  人家學院裡的領導,精明著呢。”

  顧清聽完,失笑搖頭:“許哥,你說的對,是我想得簡單了。”

  他發現自己確實有點過於謹慎了,或許是近期被推至風口浪尖的後遺症。

  他重新拿起那份詳細的入學考試專案說明,準備再熟悉一下。

  “對了,老闆,”

  許偉的臉色卻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雖然是去上學,環境相對單純,但我必須給您提個醒。

  有時候,在學校裡,可能比在複雜的娛樂圈還要……‘危險’。”

  “嗯?”

  顧清從資料上抬起頭,投來疑惑的目光。

  “道理很簡單,”

  許偉耐心解釋,“以往您出席商業活動,第一有主辦方層層設防的安保,

  第二有我們團隊僱傭的專業保鏢隨行,

  第三,您所處的環境,無論是釋出會現場還是晚宴酒店,都是管理嚴格的高檔場所。

  就這,有時候還擋不住一些極端狂熱、無所不用其極的粉絲。”

  他語氣加重,點出核心問題:“北電是學校,是一個相對開放的環境,裡面都是年輕人,而且絕大多數是對娛樂圈充滿嚮往、心思活絡、甚至可能抱有某些捷徑想法的年輕人。

  她們如果衝動起來,其熱情和‘創造力’可能會超乎想像。。”

  “其二,也是我最擔心的,”

  許偉眉頭緊鎖,“您在北電的行程,幾乎是半公開的。課程表、宿舍樓、常去的食堂、圖書館……這些資訊很容易被有心人獲取。

  我害怕會有無孔不入的‘私生飯’或者狗仔,通過各種手段混進校園,對您進行跟蹤、偷拍,甚至更過激的行為。

  您在學校裡,保鏢不可能時刻貼身,必須自己格外注意安全,提高警惕。”

  許偉的話,如同一塊石頭投入水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坐在前排的助理趙雅聞言,立刻擔憂地回過頭,臉色都有些發白:“許哥說得對,老闆,能不能跟校方溝通一下,給您安排一個單人間宿舍?

  萬一……萬一和您同住的室友心思不純,或者聯合起來排擠、甚至……霸凌您怎麼辦?”

  她越想越覺得可怕,腦子裡已經上演了無數出宮斗大戲。

  顧清看著趙雅那煞有介事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小雅姐,你想的太多了,霸凌我?先不說有沒有人敢,就算真有人有這想法,

  只要這訊息透露出去一星半點,北電從上到下的領導,第一個就得跳起來清理門戶,他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他收斂笑容,正色道:“而且,我不能主動要求搞特殊化。

  我這次去上學,多少雙眼睛盯著?

  就等著抓我的‘黑料’。

  ‘頂流顧清入學耍大牌,要求特殊待遇,嫌棄同學’——這種標題要是一出來,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路人緣和口碑,瞬間就得爛掉一半。

  必須低調,甚至必要的時候,還得主動‘吃苦’,融入集體。”

  “老闆說的對……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有時候,地位越高,盯著你的人就越多。”

  許偉面色黯然,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自責和煎熬,“說到底,還是我工作沒做到位,才讓老闆您需要去面對這些……”

  “好了許哥,”

  顧清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輕鬆,“我可不是什麼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普通人的生活我過了十幾年。

  能去北電這樣的頂尖學府讀書,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這算什麼吃苦?

  你別再鑽牛角尖了,好好睡一覺,最近為了我的事,你都沒怎麼休息。我要再看會兒資料。”

  顧清真盏年P切,讓許偉心中愈發五味雜陳,但他也知道此時多說無益,只能依言拉下眼罩,靠在椅背上,試圖平息內心翻湧的情緒。

  顧清則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資料上。

  由於是“特招生”渠道,他不需要提供大學入學考試文化課成績。

  事實上,自從他在《華夏詩詞大會》上大放異彩,以及“過目不忘”的學習能力和卓著的詞曲創作才華被廣為認知後,

  即便是最擅長找茬的黑粉,也絕不會在“顧清能否通過文化考試”這個問題上自取其辱。

  他們的側重點,早已轉移到顧清能否適應“普通人”的校園生活上。

  一個大明星,習慣了前呼後擁、逡掠袷常苋淌芩奚岬暮喡⑹程玫拇箦侊垺⒄n堂的枯燥嗎?

  能處理好與普通同學之間的關係嗎?

  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在顯微鏡下審視,任何一個細微的失誤,都可能被無限放大,成為他們狂歡的素材。

  “初試、複試、三試、以及最後的四試。”

  顧清仔細瀏覽著北電錶演系的考核流程。

  即便是特招,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彰顯公平公正,無論是校方還是顧清本人,都同意像普通考生一樣,完整地參加所有考核環節,並留下影像記錄。

  這不僅是對公眾的一個交代,也是對顧清自身實力的一次檢驗和宣傳。

  北電的初試,主要分為兩個部分:

  一是綜合常識筆試:100道選擇題,限時90分鐘。

  內容包羅永珍,涵蓋文學、藝術、歷史、時政熱點,甚至還會涉及一些基礎的高中物理、化學等理科知識,旨在考察學生的知識廣度和基本文化素養。

  二是自由陳述面試:通常是6-7人一組進行群面。考生需要進行個性化的自我介紹,並回答考官即興提出的問題。

  這部分重點考察學生的個人特質(如成長經歷、價值觀)、對電影的基本素養(例如能否具體分析某位導演的視聽語言設計),以及臨場應變和語言表達能力。

  這些對於顧清來說,幾乎構不成任何壓力。

  而複試的內容則更具專業性:

  音樂/美術作品分析:現場播放一段音樂或展示一幅畫作,要求考生從技法哂没騻人感受切入,進行簡短的分析和闡述。

  故事構思與講述:抽取關鍵詞(例如“午夜、快遞員、廢棄醫院”),在極短的時間內(通常5分鐘左右)構思一個邏輯完整、有起伏、並強調人物情感細節的小故事,並進行現場講述。

  看到這裡,顧清心裡默默感慨:“多虧了當初頌文老師對我的方法指導。”

  過去兩年的拍戲生涯,他一直保持著撰寫詳細人物小傳的習慣,深入體驗和分析角色心理。

  這種訓練,極大地提升了他對人物的理解力和故事構建能力。

  至於音樂和美術分析,擁有“絕對樂感”和深厚傳統文化底蘊的他,同樣能夠輕鬆駕馭。

  最後的四試,則是難度最高、淘汰率也最高的一環:

  散文寫作:要求在限定時間內完成一篇1500字以內的散文,主題通常聚焦於家庭或學校生活,強調細節描寫和真情實感的自然流露。

  創作討論:集體觀看一部短片,然後進行分析討論,需要精準指出片中的視聽設計(如鏡頭、光線、聲音)是如何為主題和人物塑造服務的。

  即興表演:根據考官給出的情境或關鍵詞,與同組考生在極短時間內(如10分鐘)構思並表演一段即興小品,重點考察考生的想像力、表現力、組織能力與團隊協作精神。

  “除了散文寫作,文筆方面可能拿不到傳說中的滿分,其他的專案,對我來說應該問題不大。”

  顧清快速在腦中過了一遍所有流程,心裡已然有了底,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

  他打算就安心待在酒店裡,針對性地模擬練習一下即興表演和故事構思,確保萬無一失。

  ……

  時間一晃,

  來到了3月7日,顧清在北電進行初試考核的日子。

  專車平穩地駛入HD區,停在了北電學院古樸而莊嚴的校門口。

  初春的京都,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陽光已有了些許暖意。

  校園內的樹木枝頭悄然抽出了嫩綠的新芽,透露出勃勃生機。

  因為尚未正式開學,偌大的校園顯得格外寧靜,主幹道上只有零星幾個留校的學生匆匆走過,帶著一種學術殿堂特有的清冷感。

  然而,

  與校園內部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校門口此刻卻顯得頗為“熱鬧”。

  將近十多位身著正裝或得體便服的老師和校領導,早已在此等候。

  他們面帶笑容,相互低聲交談著,目光不時望向路口,氣氛既正式又透著幾分難得的期待。

  在這群人中,

  還有兩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來了來了,這應該是顧清的車。”

  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

  車門開啟,顧清身著簡潔的休閒裝,身影修長。

  他一下車,先是臉上迅速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受寵若驚”,隨即加快步伐,小跑著上前,身體微躬,正欲與為首的校領導握手致意。

  然而,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后方時,突然定住,眸子微睜,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欣喜之色,聲音都提高了些許:

  “頌文老師!一圍老師!你們怎麼也在?!”

  “阿顧,好久不見了。”

  張松文依舊是那副溫和儒雅的樣子,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讓人安心,他抬起手,朝顧清親切地擺了擺。

  “小顧。”

  週一偉則還是那副略帶靦腆、不善言辭的模樣,他摸了摸鼻子,努力想擠出一個更熱情的笑容,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那眼中的笑意卻是真切的。

  “顧清,你……你和頌文、一圍他們認識?”

  旁邊的其他老師和領導見狀,都露出了驚訝和好奇的神色。

  “認識!當然認識!”

  顧清一邊與伸過來的手一一熱情握過,解釋道,“松文老師和一圍老師,可以說是我演藝生涯真正意義上的啟蒙老師!”

  他說著,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上前一步,張開手臂,先是給張松文一個結實的擁抱,又轉身用力抱了抱有些僵硬的週一偉。

  “哎呀哎呀,輕點阿顧,我這老腰最近可不太舒服。”

  張松文被他抱得腳尖都離地了,齜牙咧嘴,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顯然對顧清這份毫不生疏的親暱感到非常開心。

  “現在一開啟手機,鋪天蓋地都是你的新聞,想不知道你都難,你還想給我們驚喜?”

  張松文笑著打趣。

  “我和頌文今天正好是你這場面試的考官之一,”

  週一偉拍了拍顧清結實的後背,試圖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話,但聽起來依舊帶著他特有的認真和嚴肅,

  “我們可不會放水,你得認真對待,正好也檢驗一下你這兩年,有沒有把我們當初教的東西都忘光。”

  “嗯嗯,沒問題!我可是做足了準備。”

  顧清站直身體,笑吟吟地點頭。

  “好哇!一圍、頌文,你們倆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是到位啊!”

  一位看起來職位不低的校領導半是玩笑半是抱怨地說道,“早知道你們和顧清有這麼深的師徒情分,我們之前何必費那麼大周章,繞著彎子去聯絡?

  直接讓你們倆出面,這事不早就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