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一輛車,其實不算太多,”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臺下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對我們來說,可能真不算金山銀山……能拿得出手,也不是說……”
他故意頓了頓,拖長的尾音充滿了諷刺,“你要是半輛半輛的捐,那就算了吧,咱們不興這套。”
他指了指身邊有些侷促的志玲姐姐:“我旁邊這位人美心善的志玲,已經認捐了10輛車!
這樣吧,我也來拋磚引玉一下,”
他語出驚人:
“我捐個30輛!好不好?”
三十輛?二百一十萬?!
話音如同驚雷炸響,
剛才還帶著看好戲笑容的藝人們,瞬間集體石化。
鏡頭掃過之處,一張張精心修飾的臉龐上,只剩下呆滯、驚愕、難以置信,彷彿被施了定身咒。
空氣凝固了。
“好!”
只有志玲姐姐還傻傻地、真盏貙χ聞偩瞎兄x。
這一聲“好”,像針一樣紮在許多人心上。
“好尼瑪個頭!”
“你特麼自己怎麼不捐三十輛?!”
娛樂圈慈善晚宴的潛規則被徹底打破——
通常,主辦方會提前告知一個“標準”捐款數額,藝人們心照不宣地按此執行,
首位捐款者往往也是定調者。
私下想捐多少隨意,但公開場合,大家要的是體面,不是大出血。
郭德剛這猝不及防的一記重錘,把所有人都砸懵了。
一個人就210萬?
那後面的人怎麼辦?一對夫妻來的怎麼辦?
四百二十萬起跳?
就算錢是大風颳來的,白花花捐出去也肉疼啊!
會場內愁雲慘霧,竊竊私語。
捐?錢包滴血。
不捐?被一個說相聲的比下去,臉往哪擱?
尤其是剛被諷刺過“七萬都嫌多”之後!
全場唯一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只有韓虹:“老郭這人真厚道!”
面對這死寂般的冷場,郭德剛面不改色,繼續道:
“各位,今晚主題是‘慈善’。可別以為這是洋玩意兒,咱們老祖宗早就有了!”
他環視全場,丟擲問題,“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沒有人看過《二十四史》啊?”
眾藝人:“……”
空氣更安靜了,瀰漫著無聲的尷尬和憤怒。
看《二十四史》?
開什麼玩笑!
這問題別說他們,街上抓一百個路人能有一個答得上來的嗎?
不少藝人已經氣得翻白眼,或乾脆黑著臉扭過頭,拒絕與臺上目光接觸。
郭德剛仍然面不改色,他今天來,就是來給這些‘養尊處優’的藝人,上上課的!
非得讓這些老貔貅吐點血出來。
他顯然是帶著偏見來的,但這種偏見,對於娛樂圈的藝人來說,就是主見。
把這些人一巴掌全拍死,肯定是有無辜地。
但打一個放一個,那絕對有漏網之魚!
只是……
今天的郭老師,真的逮到了無辜之魚。
“剛才起身行禮那漂亮小娃娃。”
郭德剛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前排的顧清。
沒辦法,在一堆西裝西裙晚禮服中,那身飄逸的魏晉古裝實在太扎眼。
“我看你又是穿古裝,又是行古禮,對咱們傳統文化,應該挺有研究吧?”
他帶著點考校和看戲的意味,‘你看過《二十四史》嗎?’
顧清再度被點名!
這一次,許多原本看熱鬧的藝人眼中,都流露出了真切的同情和憐憫。
這孩子,今晚怕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名譽受損在所難免。
然而,
在所有人錯愕、震驚、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目光中,
顧清再次站了起來。
但他沒有停在原地,而是徑直邁開步子,朝著舞臺側面的臺階走去。
“臥槽!要幹架?!”
“上!揍他丫的!往那老幫菜臉上招呼!”
無數藝人在心中無聲地吶喊、鼓勁,腎上腺素飆升,呼吸都急促起來。
劉天仙看著顧清離去的背影,吃驚地微張著嘴,手下意識抬起,卻又在半空停住,緩緩收了回來。
“倩倩,有好戲看了!”
倪尼貼近劉天仙,靠近掩嘴,眉飛色舞。
她也是巴不得顧清使勁痛毆郭得剛兩拳。
“小弟!”
鄧朝臉色驟變,猛地起身,就想把顧清拉回來。
如果真要發生衝突,那完玩的肯定是顧清,
搞不好,演繹生涯都要完蛋了!
娘娘想拉,可卻拉不住,
關鍵時刻,還是鄭愷抱住鄧朝,“朝哥,冷靜冷靜,小顧不是那麼衝動的人,你要相信他。”
“……”
鄧朝很想破口大罵,可短暫的耽擱,坐在第1排的顧清,已經從側面的臺階上臺了。
遠處觀眾席,
顧清的粉絲們已經破口大罵了,隱約在電視機前的觀眾都能看到。
她們無疑是最心疼顧清的人。
管他什麼德雲班主,辱我偶像就是不行!
臺上,
志玲姐姐看著突然走上臺的挺拔身影,驚得紅唇微張,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生怕被即將爆發的戰火波及。
“前輩,能借一下話筒嗎?”
顧清伸出手,禮貌問道。
“哦……好,好的!”
志玲姐姐如夢初醒,慌忙把手裡的話筒塞給他,又趕緊退開兩步,恨不得離風暴中心,免得沾上一身血。
“小夥子,你這直接上臺,嚇得老人家我心臟有點疼,小心我突然暈倒在臺上碰瓷哦。”
郭得剛腳步都沒挪一下,笑呵呵地看著顧清
顧清接過話筒,站定在郭德剛身邊,與他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無奈又坦然的笑容:
“郭老師,您一會兒叫我小閨女,一會兒叫我小娃娃,一會兒又叫小夥子,我到底該應哪個名兒啊?”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而且您不是問我問題嗎?我不拿話筒,聲音小,怕您聽不清呀。”
“哦~?”
郭德剛這次是真驚訝了,“你看過【二十四史】?”
“碰巧翻過一些。”顧清微笑著點頭。
“那你知道‘慈善’二字,出自哪嗎?”
郭德剛半信半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出自魏書一篇,裡面有位名人叫做‘崔光’,形容他是‘寬於慈善、不忤於物’。”
顧清認真說完,又虛心請教,“郭老師,我應該沒記錯吧?”
“沒有,這的確是原話。”
郭得剛面色如常,可心裡有點翻江了:“這八個字也是我的座右銘。”
“關於慈善就是儘量做好事,不忤於物,就是儘量不得罪人。”
郭得剛說的理直氣壯。
後半句話,可跟他今天的行為,是最直觀的反義詞。
臺下,在看到顧清真的回答出來了,瞬間一片譁然。
“臥槽,這特麼兩個人是演雙簧的吧?!”
“是不是之前彩排的劇本啊!”
“瑪德,我不會是在拍電影吧?”
很多人的第一時間不是震驚,而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彩排的現場。
這看起來也太假了!
“郭老師,您還有問題嗎?”
顧清再問,笑意的眼眸,直視郭德剛。
“沒了,感謝小……呃。”
“我叫顧清,顧家的顧,清者自清的清。”
顧清回答。
“哦……顧清,好名字,老師的問題提完了。”
郭德剛笑著頷首。
“那學生也有一個問題,郭老師方便聽一下嗎?”
“請講,我洗耳恭聽。”
郭得剛估摸著顧清是氣不過,也想問他一個二十四史的問題。
可他並不在意,年少時候下的苦功夫,帶來的就是深厚的自信。
“與其是說問題,不如說是一點點的小糾正。”
“嗯?我之前說的哪句話是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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