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259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咔——!完美!太棒了顧老師!”

  導演李國力激動地喊停,毫不吝嗇地誇讚,“這打鬥力度,這表情層次,真的非常好!”

  他之前拍的那些小鮮肉,要有這三分功力和努力,把嘴巴都要笑歪了。

  周圍的場務和工作人員也紛紛熱烈鼓掌,吹著各類彩虹屁。

  然而,顧清臉上卻尋不到一絲喜色。

  他走到休息區坐下,眉頭緊鎖成一個深刻的“川”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閉上眼,任由化妝師上前為他補上蒼白憔悴的傷妝。

  化妝刷輕柔地掃過他的臉頰,他卻彷彿感覺不到,整個人沉浸在一種低氣壓的漩渦裡。

  煩躁。

  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職業被反覆湧現的煩躁感。

  顧清並非鄙夷偶像劇。

  他拍過《花千骨》,演過《老九門》,本質上就是偶像劇的型別。

  可這類作品,要麼是仙俠,要麼是靈異,核心在於情感和人物魅力,符合世界觀的情況下,邏輯都是成立的。

  但這部劇不同!

  它披著“歷史傳奇”的外衣,搬出了朱祁鎮、朱祁鈺、孫太后、王振這些真實存在的、在歷史上攪動風雲的名字。

  卻用一套完全經不起推敲、甚至違背基本人性和政治邏輯的情節去填充。

  就像用金箔包裹著一塊腐肉,外表光鮮亮麗,內裡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強行把自己塞進這樣一個角色裡,去演繹這些荒謬絕倫的行為動機和情節,非常的折磨。

  顧清算是切身體會到,為什麼許多演員在站穩腳跟後,寧願蟄伏等待,也堅決不再觸碰那些邏輯崩壞的“爛劇”。

  那不僅僅是為了愛惜羽毛,更是因為強逼著自己去相信並代入一個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角色和故事。

  本身就是一種酷刑,對身心的雙重摧殘。

  李導敏銳地捕捉到了顧清周身瀰漫的低氣,很識趣地閉上了嘴,沒再繼續誇讚。

  很快,妝容完成。

  鏡中的顧清,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失水,一副重傷垂危、命懸一線的模樣,憔悴的驚人。

  化妝技術無可挑剔。

  下一幕,

  他將“逃”進徐府,迎來與劉師師飾演的女主的“初次相遇”。

  顧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悶。

  如果可以的話,

  他真想自己拍一部實打實的明朝歷史正劇。

  來到劇組佈景的徐府,

  顧清提前在山洞裡等待,

  他現在還沒有見到過劉師師。

  除了正導李國力,還有兩位副導,在拍攝的生宴戲份。

  “顧老師,待會師師會進來採摘這株鐵皮石斛,然後你要背面挾持她的婢女於沙沙,然後威脅要這株草藥,

  可在即將接過的時候,你要毒發暈倒,倒在地上。”

  李國力幫忙講戲。

  顧清點頭,背靠假石,醞釀情緒。

  ……

第245章 大明王朝和大明風華(5k)

  ……

  ……

  與此同時,

  正給徐老太太慶生的允賢主僕二人,竟發現徐家以賀壽為名,行相看兒媳之實。

  各家小姐爭相展現才藝,絲竹管絃,笑語喧闐。

  允賢對此興致缺缺,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她藉著被支開的由頭,帶著丫鬟紫蘇悄然離席,前往略顯清冷的後院散心。

  目光不經意掃過假山,一抹異樣的翠綠吸引了她的注意。

  “紫蘇,快來!”

  劉師師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那是醫者發現珍稀藥材的本能。

  她提著素雅的裙襬,腳步輕快地向假山洞小跑而去,全然不顧大家閨秀的儀態。

  “小姐,你慢點。”紫蘇急忙跟上,語氣帶著擔憂。

  洞內光線幽暗,

  劉師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觸碰那株形態奇特的植物,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鐵皮石斛!這可是一株能救命的仙草!’

  “仙草?”紫蘇湊近,滿臉好奇地打量著。

  就在主僕二人全神貫注採摘藥草之際,異變陡生!

  “啊——!”

  紫蘇的驚呼剛衝出喉嚨,便被一隻從陰影中探出的、修長卻沾著血汙的手死死扼住!

  冰冷的、鑲嵌著珠玉的匕首刃鋒緊貼她的頸側肌膚,寒意刺骨。

  “安靜一點!”

  低沉沙啞的警告響起,帶著濃重的喘息和血腥氣。

  紫蘇瞬間噤若寒蟬,驚恐地瞪大眼睛。

  顧清從陰影中踉蹌而出。

  他面色慘白如紙,唇色黯淡,唯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鎖定允賢手中那株剛採下的鐵皮石斛。

  月白的綾羅常服上洇開大片暗紅,更襯得他形銷骨立,脆弱又危險。

  “把藥給我!”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隻握著匕首的手,因劇毒和失血而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劉師師乍見顧清這身染血的月白戲服模樣,心頭猛地一跳。

  那俊逸非凡的輪廓被蒼白和血汙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感,竟讓她一瞬間忘了恐懼,

  杏眼微睜,呼吸都滯了一瞬。

  這…臭小子…怎麼穿什麼都這麼好看?

  但丫鬟急促的抽泣聲瞬間將她拉回現實。她猛地回神,眼中迅速被驚慌和懇求取代:“求求你!放開紫蘇,藥……藥給你!”

  她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鐵皮石斛遞向顧清,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顧清目光死死鎖住那株“救命草”,乾裂的下唇無意識地輕抿了一下,透露出極度的渴望。

  他試圖伸手去接,然而毒素和傷勢終於在此刻徹底爆發!

  眼神驟然渙散,迷離無焦,那隻伸出的手背青筋暴起,卻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身軀劇烈一晃,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地向地面栽倒下去!

  “誒——”

  劉師師驚撥出聲,竟想也沒想,下意識地向前一步,伸出纖細白皙的雙臂,試圖接住那倒下的身軀!

  為了追求真實,顧清是結結實實地倒下來的。

  “喔……”

  劉師師感覺一股巨力撞入懷中,悶哼一聲,腳下不穩,整個人被帶得向後踉蹌,狼狽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清麗的臉蛋頓時痛得皺成一團,眼中瞬間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即便如此,

  她的雙臂仍死死環抱著顧清的上身,將他護在懷裡,沒讓他直接摔在冰冷堅硬的地面。

  “小姐,你沒事吧?”

  紫蘇驚魂未定,連忙掙脫束縛,撲過來攙扶自家小姐。

  她恐懼地瞥了一眼昏迷不醒、冷汗涔涔的顧清,聲音發顫:“我們快走吧!這個人……這人太危險了!”

  劉師師在紫蘇的攙扶下勉強站起,揉了揉摔疼的尾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回地上昏迷的男子身上。

  他緊鎖的眉頭,蒼白的唇色,還有那身華服上刺目的血跡……

  “紫蘇,可他……”

  劉師師走了兩步,終究是醫者的天性和那份莫名的惻隱佔了上風。她停下腳步,咬了咬下唇,毅然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一顆褐色的解毒丸。

  再次蹲下身,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顧清的後頸,觸手是滾燙的皮膚和冰涼的冷汗。

  指尖無意間擦過他乾裂的唇瓣,那微妙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臉頰倏地微紅。

  定了定神,

  劉師師輕輕掰開他的唇齒,將藥丸塞了進去,又把那株珍貴的鐵皮石斛輕輕放進他染血的衣襟內。

  做完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氣,帶著紫蘇匆匆離開了山洞。

  “Cut。”

  監控器後的李國力導演摸著下巴,表情有些糾結。劉師師那下意識的一抱,從禮教角度看確實突兀,

  但……杭允賢這個角色設定本就是心懷仁術、不拘世俗的醫者。

  救人時的忘我,那份不顧男女大防的急切,反而異常貼合角色骨子裡的特質。

  “合理……非常合理!”李導最終拍板,眼睛發亮,‘把這份真實感保留!這條過了!保一條備用!’

  走出山洞的劉師師去而復返,剛想把倒地的顧清扶起來。

  “師師姐,你這山楂丸哪買的,味道還挺好。”

  只見顧清已經自行坐起身,嘴裡嚼著塞進去的‘解毒丸’,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看著她。

  “有這麼好吃嗎?”

  劉師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從懷裡又倒出一顆一模一樣的山楂丸,帶著幾分好奇,放進了自己嘴裡。

  剎那間!

  劉師師溫婉秀美的臉蛋瞬間皺成了苦怪,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被那強烈的酸味刺激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顧清!你想死啊!又騙我!!”

  “哈哈哈——”

  顧清任由助理幫他拍打戲服上的灰塵。此刻看著劉師師扭曲的表情,終於憋不住,邊酸邊大笑起來。

  果然,

  人做“壞事”的時候,忍耐力是真的強。

  恰在此時,

  “一姐,幹嘛呢你倆?”

  卸完妝、換回常服的金橙正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

  顧清和劉師師極有默契地對視一眼,瞬間收斂了表情。

  “弟弟,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劉師師搶先開口,晃了晃手裡的小藥瓶,“是不是很甜很好吃?”

  “真挺特別的,晚上讓助理再買一點吧。”